盖聂的生殖腔与想象中一样不好开发。

他每天被趴着固定在那张能投进温暖阳光的床上，臀部被冰冷的机械爪抬得高高的，身后一根又细又长的圆头金属针便控着插入‎‍‌‌后‌‍穴‌‍，一点一点地破开娇嫩的肠肉。

这是每日固定的时间都会发生的事。 早、中、晚各一次，晚上那次则由下班后的卫庄亲自执行。 盖聂没有一次是不反抗的，但同样的，没有一次反抗成功。

每次金属针缓缓插入盖聂‎‍‌‌后‌‍穴‌‍时，他都把脸深深地埋在臂间，嘴里死死地咬着白色的床单，很快柔软顺滑的床单便被他咬出一个个洞来，卫庄不得不隔几天就给他换一套新的来。

卫庄在很多方面都表现得十分体贴，他是个耐心的情人——不，应该说，是个耐心的丈夫。 帝国批准了他提交的婚姻申请，盖聂现在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 至于联邦那边承不承认，卫庄并不在意。

金属针进得越深，盖聂的身体便绷得越紧，在这种时候，卫庄便会开始安抚他。 他会一下一下地抚摸盖聂的后背，或者颤抖着的臀瓣，有时候他会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讲讲今天发生了哪些趣事，或者星际上又报道了什么大新闻，企图让聂盖不要那么紧张；当金属针顶端光滑的圆头抵在盖聂已经退化的生殖腔入口时，是盖聂反应最大的时候，因为那个圆球接收到传来的指令，开始抵着生殖腔剧烈地震动起来了。

他会开始挣扎，但四肢乃至臀部都被机器牢牢地固定住了，这些高端仪器是卫庄专门挑选并购进的，质量非常好，不会出现一开始被盖聂挣断的情况。 于是盖聂只能不断地悲鸣，但因为他并不愿意、也习惯了从不示弱——尤其是在卫庄面前，所以他会发出的声音也很小，卫庄只能勉强从他不断冒汗的脸上看出他的屈辱与痛苦。

卫庄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身为一个好丈夫，是绝不能看着妻子承受痛苦而不闻不问的。 于是他会俯下身，揽着盖聂的肩膀低声安慰，说着＂没事了＂＂很快就好＂之类的话，一边释放着信息素，轻轻地舔舐盖聂的后颈，那里被他咬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但留下的痕迹依旧深深地印在那儿，足以看出标记盖聂时卫庄激烈兴奋且难以自抑的情绪。

alpha的信息素对属于自己的omega有着天然的安抚效果。 尽管盖聂还没有被完全改造成功，但流淌在血液中的omega信息素已经对卫庄的信息素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臣服。 因此卫庄的安慰是有效果的——至少在生理上是。

即便让盖聂遭受如此痛苦的人，本来也是卫庄自己罢了。

等长达二十分钟的震动终于停下来时，盖聂已经虚脱得满头是汗，这种时候的他是最没有攻击力的，卫庄可以放心地拆下仪器，翻过盖聂还在发抖的身体，让阳光落在他苍白隐忍的脸上，湿答答的黑发像海藻一样散在枕头上，看上去有种禁忌又神圣的美感。

卫庄低头在盖聂额上落下一吻。

很久以前，当他们还是单纯的师兄弟的时候，卫庄就幻想过这张脸在床上的样子。 那会儿比他小一岁的师哥还没有成年，脸上透着股奶味儿的稚气，两颊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生起气来的时候会瞪人，眼里蕴藏着少年的锋利和杀气。 但在卫庄的梦里，这股杀气完全化为了带着痛苦的旖旎。 他梦中在身下的盖聂的脸是汗涔涔的，眼里泛着水光，薄唇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尖尖白白的牙。

就如同现在一样。

盖聂的脸和身体已经长开，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没了年少时的稚气，更多了一分成熟且诱人的韵味，这样的他依旧叫卫庄着迷。 刚被刺激过的生殖腔是最容易、最有可能被打开的时刻，卫庄当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个极好的机会。

他低下头，咬住盖聂的后颈开始操他。 这是这么多天来卫庄总结出来的，因为有一次他以为盖聂没有力气反抗，便专注地顶弄着他的后面，结果抬头的那一瞬，颈侧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身下人的手刀。

卫庄差点没给劈晕过去，盖聂趁机一把将他推开，胡乱披了件衣服就要翻窗逃走，结果自然是被卫庄握着脚腕拖了回来。

那记手刀盖聂不知攒了多久的力，一下子全部用完了，自然没能再反抗卫庄接下来的动作。 卫庄揉了揉被劈疼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带着敌意与防备的目光回视他的盖聂，阴沉沉地笑了。

原本为了顾及盖聂还没有被改造完全的身体，卫庄每次都只会操他一次，可那天他把盖聂按着操了整整三个小时，操到最后盖聂开始缺水，两腿间沾满了卫庄白色的，顺着腿根一路流淌到脚腕。 卫庄接了杯水给他灌了进去，翻过盖聂的身体继续操他，一次又一次执拗地撞着生殖腔闭合的小缝，到了最后竟然真的给操开了。

那是第一次卫庄操进去，被紧致的腔口吸吮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 可能是次数不够的原因，盖聂的生殖腔并没有像 omega 一样出水来，但卫庄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不断深入。 当顶端成结的卡在盖聂的腔口，浓稠且大量的一股一股持续不断地射入时，盖聂的前端已经再也吐不出一滴精水来。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已经得神志不清的盖聂不断地摇头，无力的身体也开始微弱地挣扎起来——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在卫庄持续了接近五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盖聂浑身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前端便不断溢出了清澈的液体。

他到‌‎‎‍失‍‍‎‌‎禁‎‍‍‌了。

小腹因装满了卫庄的而微微鼓起，被同为 alpha 的卫庄彻底填满和占用的感觉让盖聂眼尾泛红。 卫庄紧紧地盯着盖聂的眼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什么来，想看着他的眼泪慢慢滑落...... 但他到底还是失望了，盖聂自始自终都没有哭出来。

早晚会让你哭的。 卫庄不甘地想。

他一直把击败盖聂作为自己一生都不会放弃的目标，这种击败最好从内到外。 但他知道盖聂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击败的，即使现在盖聂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即使现在盖聂脸上、胸口、腿间和肚子里全是属于他的，他也不会相信盖聂会就此臣服和放弃 . . . . . . 或许他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盖聂有多么擅长韬光养晦、绝地反击。

正因为如此，卫庄才会注意时刻都提高警惕。 那天以后每次做爱前，卫庄都会先咬住盖聂的后颈，执拗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 omega一旦被注入属于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便会完全丧失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alpha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甚至主动迎合。

盖聂毕竟是由alpha改造而来的omega，即便那天被盛怒的卫庄操开了一次生殖腔，腔口的细缝仍然在第二天又恢复了完全闭合的状态，依旧需要每天不断的刺激才能渐渐被开发成功。 在卫庄连续十几天的努力下，盖聂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又上升了一个百分点。

一个小时过后，一场尚算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 卫庄把盖聂抱进了浴室，在帮他清理后面时，伏在盖聂耳旁说道：＂过几天军部的人有个宴会，我会带你一起去。 ＂

盖聂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 卫庄也不在意，拍了拍盖聂的臀肉，道：＂宴会前你都不用再挨操了，不过开发还是得继续。 ＂

军部的人在发来的电子请帖上，明确地要求卫庄带上盖聂一同前去。 看来他们也很想知道盖聂的改造进度怎么样了，卫庄虽不喜那么多双眼睛盯在自己的师哥身上，但确实无法推脱。 联邦要求帝国还人，帝国逼卫庄也逼得紧。

联邦帝国两方正在就此事交涉，一旦谈判崩裂便有再次开战的可能。 帝国不断地拖延时间，意在趁着联邦发现不对劲前将盖聂彻底改造为omega，届时即便再将盖聂归还，相信那时候的盖聂也已经对帝国构不成威胁了。

然而一旦卫庄的改造计划失败，相信帝国的所有高层都会一致同意要了盖聂的脑袋以绝后患。

师哥 . . . . . . 卫庄轻轻按压着盖聂的肠壁，让顺着温水流出来。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吗？＂

卫庄继续将手指伸入，两指微微撑开盖聂的‎‍‌‌后‌‍穴‌‍，红肿的‍‌‎‍穴‎‍‌‎‌口‎‍被涌入的水流刺激得一缩一缩。

＂所有人，＂卫庄轻笑，＂帝国的所有人都想杀了你。 ＂

数百年的纠葛，帝国和联邦来往战争不断，早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盖聂当上联邦元帅是近几年的事，然而只要在他统领下的战争，无一不是联邦取得胜利，留帝国亡魂无数——除了墨核之战。

帝国人民痛恨盖聂，即使只是听到盖聂的名字，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愤怒和憎恶的眼神。

清理完成后，卫庄想把盖聂抱出浴缸，但被盖聂推开了。 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远没有到能够与卫庄抗衡的地步。 盖聂从不做徒劳无谓的挣扎，因此他只是摇摇晃晃地跨出了浴缸，自己擦干身子，取下整整齐齐叠在一旁的浴袍换上。

卫庄坐在水里，看着他单薄的背影。 盖聂踩着拖鞋走出了浴室，回到床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卫庄于是从水中起来，也换上衣服，走到床边帮盖聂把钛合金脚铐扣在了他的左脚脚腕上。

走出门之前，卫庄微微偏了偏头，看向床上的盖聂。

＂我没有其他办法，师哥，＂他低声道，＂不要怪我。 ＂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卫庄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被关上了。

门缝合上的一刹那，盖聂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又到了开发生殖腔的时刻。 在此之前，M17会先给盖聂注射一种催化药物，软化生殖腔的腔口。

在它举着针管朝盖聂移动而来的时候，盖聂忽然抬眼看了看M17的蓝色灯眼。 在那么一瞬M17的眼睛闪成了雪花状，似乎是脑内程序被什么外来电波强行干扰，但下一秒就恢复了原状。

盖聂用手撑着额头，微微地喘着气。 他有些用力过度，但也最多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窗外的小虫在嘶嘶地鸣叫着，有蓝绿相间的鸟儿好奇地探头看向这里。 窗内白色的机器人放下了手中举着的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打开弧形的金属腹部取出另一管来，银色的针头反射着闪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