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两人的关系没有丝毫的缓和。
宁元淮不会再主动去小院,两人的见面也越来越少。
他好似又回到了曾经的生活,可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就像他现在很少会再想到子熹。宁元淮垂眸,其中的原因他不想去深究。
“公子。”井林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说出口,褚钰寒又唤公子过去了。
请一次不成就请两次,他那边还似之前两人是知己好友一般热络,可公子这边却因为大公子的事,一眼就瞧着两人像有仇似的。
两人之前虽然翻了脸,可是公子为了少给宁府惹麻烦还是没有断了和褚钰寒的联系。
“我知道了。”宁元淮放下茶盏,面色讽刺,大哥的事他不知该怨谁,更气的便是褚钰寒把他困在那小院。
……
“今早来的人是谁?”宁元淮神色清醒,显然早就醒了。
“无关紧要的人。”褚钰寒语气随意。
“他们为何提到了谢王爷?”
“不知道,不认识。”褚钰寒如实道,自几个月前因为宁元昇的事,两人的关系就又回到了冰点,阿淮因着他的话虽然还会来,但是却不像之前了。
“你又在瞒我。”宁元淮脸色苍白,极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之前那十日你配的药是给谢王爷准备的?”
“是要他命的毒药?”
褚钰寒困了他十日,他亲眼所见他配了一种药给了来小院中的人,他当时气愤也并未在意,可今日一早听到两人的交谈,才知这毒用在了谁身上。
“谢呈泽又不是宁府的人,难不成你与他也有交集?”褚钰寒不悦地皱眉,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在意。
“褚钰寒!”宁元淮的冷静终于被打破,怒火攻心,气的他心都隐隐作痛。
谢呈泽是小妹喜欢的人,爹为了此事去了边关,小妹也去找了谢王爷。
他今日才知,原来这一切都是由褚钰寒引起的,为什么会是他。
“你怎么了?”褚钰寒急切的拉过他的手腕,有些慌乱。
“滚开!”
一声怒吼震得两人都有些愣,宁元淮从未这么失礼的对过别人,褚钰寒则是被他眼中的落寞刺了眼。
心中的不安作祟,褚钰寒握住他的手腕沉着脸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褚钰寒。”宁元淮眼中有些绝望对着那双盛怒的眼:“你知不知道谢王爷是谁。”
“他是语棠喜欢的人,语棠以后是要嫁进谢王府的。”宁元淮说罢,眼中有些酸涩,对大哥和语棠愧疚让他无助,可又不能都怪褚钰寒:“你让我怎么面对她?”
若是谢呈泽出了意外,他要怎么面对小妹,那一声声唤他二哥的小妹。
他看着长大的妹妹。
褚钰寒总是这样,让他越来越没法去面对他的家人,他无比珍重的人。
甚至心怀愧疚。
褚钰寒手上放轻,眼中一慌。他不是有意的,阿淮因为宁元昇的事就对他这样,他哪里还敢再惹上宁家人,但是他不知谢呈泽竟也跟宁府扯上了关系。
想到他在给谢呈泽的毒中随意加的东西,一时竟有些不敢看宁元淮的眼,那时阿淮虽在小院,可每日都是爱答不理,他气不过炼毒时随意向毒里加了些东西,不会影响药性,可……
哪知宁语棠竟是与谢呈泽一起的。
“我并不知道那药当时要给谁用。”褚钰寒低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宁元淮信他,可心中依旧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
“来取药的人回了哪?”
“玉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