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也是个苦命的,父亲是个农民,母亲是商业界的一个女强人,母亲在遇到进城打拼的父亲,两人一度坠入爱河,不到半年的时间便结婚,母亲为了父亲,放弃了城市的高薪职业,跟着父亲回乡下。
穿的是别人扔掉的破烂衣,住的是风吹便倒的茅草屋,吃的是没有油水的萝卜青菜,尽管是这样两人依然浪漫。
可是好景不长,母亲在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进城赚钱养家的父亲却是被卷入了一场黑道事故,身亡,而这事故便是黑道的纷争,而以至于父亲是怎么死的,其实是为了她的阿爸也就是母亲肚子里孩子未来的干爹挡枪而亡,所以他后来也才能认这么个干爹。
阿爸在查到这个为他挡枪的男人的身份背景后,找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山窝窝去的时候,正好遇上那羊水破了,正好要生产的母亲,便让人将其送到医院,可是却是难产,母亲孩子只能保一个,阿爸最后选择保住那个孩子,应为这是那个没搞清状况便为他挡枪的男人的遗愿。
阿爸并没有瞒着他,他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的事,而是从小便将这些事一遍一遍的讲给他听,让他不要忘记。
她微微挑动眉头,便伸手将被子扯开,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扒下他的外裤:“来,给我看看,究竟残道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了。”
只见他的脸上一热,想要坐起用手遮挡,可是,云浅的力气大得很,他没有一丝可以反抗的余地只有把脸偏向一边。
而在云浅碰到他某处的时候,只见某个小东西有了反应,看着那个“小东西”云浅微微挑眉:“这都可以?你还真够纯情的,下去,否则,就别怪我针下无情了。”
而他却是暗自叫苦:“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况且是应为……你刚才碰到了。”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只是试试,没想到你下半截身子残了,这小东西还这么精神奕奕的?”顿了一下,有道:“你也别整天闷在屋子里了,偶尔出去晒晒太阳活动活动也不错,你这腿,那些庸医治不了,我能治,帮你治疗是可以,不过,在帮你治好后,你得听我的。”
他身体微顿,怔怔的看着云浅:“真、真的还能治?”
她挑眉,笑道:“你可别忘了,我在医学方面的造诣可是有权威见证的。”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你说什么我都听,况且,我又有那一次没有听你的话了?”从小到大,他什么人的话都不会入耳,更不会放在心里,当然除了他的干爹和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宝宝。
干爹还在的时候,有些时候,他甚至连干爹的话都不会听,而宝宝这边,不管宝宝的要求有多么的无理,他都会言听必从,就差上刀山下火海了。
云浅点头:“既然这样,便出去走走,你再不出去晒晒,怕是真的要发霉了。”说罢,帮他穿好裤子,扶着他坐到了轮椅上,用毛毯盖住他的腿:“走吧,那个地方你就别管了,别想着让我帮你,要不,我先出去,你自己处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