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永昌左滚滚,右滚滚,双手双脚并胡乱挥舞着,深怕那火会变大,把他给烧成火人,听到邻里对他的鄙视嘲笑,害怕被火烧死而处于严重焦虑中的苏永昌不由大声骂了回去,道:“娘的!你们才是我孙子!没见爷爷我身上着火了吗?还不快来帮忙?”
苏永昌这话让围观的邻里再次大笑了起来,讽刺说道:“软脚虾这是要变成硬脚虾了吗?竟然敢跟我们叫嚣了!可惜也就嘴巴逞能而已,行为上还是软脚虾,还是孙子辈的软脚虾。在我们面前滚来滚去的,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撒泼着要糖吃的大龄孙子!”
“可不是,我家的小孙子都比苏永昌这个大龄孙子乖巧,从来不说谎话!”
“苏永昌这是把我们当瞎子、傻子了吧!以为他说有火,我们就会相信吗?”
“我看他这是在拿我们开涮呢!在宋氏跟前不得翻身,想在我们面前逞威风,吓唬我们。”
大家纷纷就火的话题而议论起来,齐齐挤兑着苏永昌。
被挤兑的苏永昌听到大家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跟个神经兮兮的傻子一样。
痛苦的表情变得开怀起来,嘴角也快裂到耳后跟去了,并跟猴子似的,从地上蹿跳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下全身,见真没有火,苏永昌是高兴得又蹦又跳,“太好了!太好了!火灭了!”
苏春芳最见不得苏永昌高兴。
见苏永昌这么开怀,苏春芳不禁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凉薄的爹!儿子没有了,还高兴成这个样子!可真够冷血的!我看你将来下去的时候怎么跟我嫂子交代!”
一提起赵氏,苏永昌一下子就蔫了。
赵氏还没在他跟前呢,他就被赵氏那会令人身上着火的帛金给吓得够呛。
如果他到了赵氏面前,那他不得被赵氏给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想到这些,苏永昌的小心脏就猛然加速起来,“扑通扑通”直跳。
因为极度害怕,苏永昌的额头也开始不住地冒虚汗。
王氏冷笑了声,说道:“像他这种自私凉薄的人,让他交代就相当于给了他扯嘴皮子,推卸责任的机会,还不如直接粗暴的揍他几顿!”
话音一落,王氏抡起刚才打苏永昌的棒槌,然后猛地朝苏永昌砸了过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棒槌砸中了苏永昌的肩膀,痛得他脸都扭曲了。
相对于苏永昌的痛苦,围观的邻里是立即纷纷拍手叫好,道:“砸得好!就该这么砸!”
王氏走到苏永昌身边,把掉落在地上的棒槌捡起来,说道:“用棒槌砸他都是抬举他了!他这种人就配砸畜生的粪便!”
大家哈哈大笑,纷纷出声表示赞同。
苏永昌捂着被砸伤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行凶的王氏,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苏春芳忙站在王氏的面前,护着王氏,并朝着痛得蜷缩成一团的苏永昌踹了一脚,直把他给踹得四脚朝天,然后弯下腰身,直视着苏永昌狠厉的眼神,警告说道:“瞪什么瞪!再瞪下去,小心我嫂子再给你点帛金,让你再尝尝被火烧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