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如梦的回答也算在叶希之的意料之中,但当他真的听到她这么回答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失望与痛心。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子与自己最铁的兄弟非要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算是不能讲和,那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他也是能接受的,可事实终究还是让他的希望,仅仅是希望。
“如梦,你这又是何必呢?真要鱼死网破了,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他还在劝说。
“我与他必然是要不死不休的。不然,我这两年的罪不是白受了!”说着话,她伸手挽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手臂给他看。
按说,柳如梦呈现在外的皮肤白皙娇嫩,大有肤若凝脂之态。可当她将自己手臂展露在叶希之眼前的时候,居然把他吓得连连后退了数步。只见,她原本应该如她的脸和双手一般雪白嫩滑的手臂,竟然是黑褐色的。不仅如此,她的手臂上斑斑点点尽是脓疮过后留下的疤痕,上面的皮肤不但毫无光洁可言,还大有坑坑洼洼的视觉效果,让人看得触目惊心不说,心中更是阵阵作呕。
“现在你还想跟我谈什么冰释前嫌吗?”
叶希之好不容易从惊吓之中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她疤痕遍地的双臂,开口问道:“这两年,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想听吗?”
她第一次有了倾诉的欲望,这两年她实在是太苦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了报仇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与牺牲。她甚至都觉得若是没有对赵卿承的恨,她只怕是早已自行了断了。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的爱美,可如今却变得这般丑陋不堪,就连她自己都厌弃。
叶希之点头,“我想听。”
柳如梦凄凉一笑,望着头顶天空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长——
两年前——
柳如梦被璃国副使一行人带离了月曦国境内,这一路上她多次企图逃跑,可每每总是未跑多远就又被捉了回来,之后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几次之后,她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愤恨又无奈地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我们走了多远了?”璃国副使从马车里探出头。
护卫队的头儿骑马一直跟随在马车旁,此刻见薛副使问询,便谦卑地道:“回大人的话,我们这一路紧赶慢赶得已经出了月曦国边境了。”
“嗯,那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大家也都累了,顺便也喂下马匹。”
“是,大人。”半晌过后,那个领头的护卫长又折返了回来,“大人,属下刚命人去探过路了,前方百里之内并无客栈,就连农户也没有。”
“无碍,你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即可。”薛副使看了看已然暗下来的天色,“大家也都累了,今晚让他们将就一下,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再启程。”
“大人哪里的话!是属下办事不力,才要委屈大人您跟我们露宿野外。”
薛副使挥了挥手,“赶紧去办吧!”他对自己属下倒是挺体谅宽容的。
璃国一行人很快便在一处树林中驻足扎营,并点起了篝火。在护卫长的带领下除去看守囚车的两人,其他人被他安排去喂马和打野味。
“大人。”
护卫长将一只烤熟的野兔腿递给了薛副使,他接过之后并没有马上吃,而是看了眼囚车的方向,嘱咐道:“也给那女人一口吃的,别让她死在半道上了。”
“大人请放心,属下方才已经命人给了她一个馒头。”
闻言,薛副使这才吃起了烤兔腿。兴许这一路上赶程他也是累了,吃完之后就独自回到了马车上歇息。可就当他迷迷糊糊即将要进入梦乡之时,马车外的动静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让他彻底清醒了。
“出了什么事儿了?”薛副使闻声从马车上下来。
“那个······兄弟们都好久没碰女人了,加上刚才喝了些许随身带着的酒,就有两个人按耐不住想说这女人跟我们回去,国主必然也是赐她一死,不如······”护卫长有些尴尬的支支吾吾没说下去。
薛副使轻叹一声,“让他们小声点,别搞太大动静。”说完,他就又转身上了马车。
见薛副使这是默许了,护卫长也是长嘘一口气,他冲着那两个属下喊道:“你们要玩儿就把人带远一点,别打扰了大人休息。”
听到自己长官说这话,那二人正中下怀,不管柳如梦如何挣扎抵抗,拖着她就向树林深处走去——
柳如梦曾在寻欢阁当过一阵的清官,自然是没少见充满欲望的男人是何模样,很明显的是眼下的这两人便正是。她能很轻易地就能从他们二人看她的眼神之中探寻到欲火中烧,这让她惊惧到了极点。这么多年来,垂涎她美色的男子多了去了,她从未让任何一个男子得逞,甚至连近过她身子的男子都没有,她一直保持清白的处子之身;之前自然是为了赵卿承而守身如玉,而如今虽然已经断了这份念想,但要她便宜这两个令人作呕的璃国下等护卫,她肯定是不会从的。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身上的这些首饰能值不少钱,我都给你们,这些够你们去喝好几顿花酒,找好多姑娘。”她一边说,一边就将身上值钱的首饰都取了下来。
其中一名护卫一把抢过那些首饰,淫邪地摸着下巴,说道:“我们首饰也要,人也要!”
“就是,我们现在就要女人!要想我们放过你也行,除非你现在就将那些姑娘变出来,不然我们兄弟二人只能用你来缓解我们的饥渴了。”说罢,二人放肆大笑的同时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柳如梦流下了绝望的泪水,但她的理智还在提醒她绝不能就这么放弃,她一定要反抗到底,即便是以死保住自己的贞洁。她不停地胡乱抓挠蹬踏,试图阻止二人的侵犯,可她一个弱质女流又如何能抵抗得了两个膀大腰粗的大男人,很快她就力竭了。
二人见她已无力反抗,对她的挟制也松了些许,并开始商量着谁先上。没一会儿,他们似乎就已经有了决定,由其中一个较胖的,资历较长的那个先上,而另一个,则在不远处等着看戏。
“小美人,你可真美啊!皮肤真滑!这一路上可把老子馋的不行不行的,等下得让老子好好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