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皇:“你把他们全都弄到哪去了,快把本尊的弟子放出来!”
“无极在哪?”
“草木凡胎哪有本尊弟子重要。”
“草木凡胎就不是生命?”
“哼!你休要言辞狡辩。”
“……”那就战,幻化出一只大手,锁定了元皇虚影就要拍过去。
“哎呀!且慢!”
接引一声惊呼,连忙作揖:“凤凰上尊息怒,息怒,看在贫道一丝薄面份上消消气,元皇圣尊正在气头上,说话不太中听是必然,现在最当紧是寻人,寻人更重要。”
元皇虚影仍是怒火难平:“先把本尊的弟子交出来!”
元皇话还没说完,乌鸦三人又是齐齐动手,半空之上元皇虚影险险应招,很快的被逼出了元皇本尊真身,他想一步从云端之上跨越过来,无奈被围的力不从心,手忙脚乱的坠落到地面上。
元皇刚落到地面上又被三人一起围功的无还手之力,无数的招式残影向他劈头的招呼了过去。
“……”真没脸看,三个人一围就什么本事都使不出来了,却还那么大的火气。
通天:“二师兄你住手,就算你无所谓,你弟子的命也不想要了是吧!”
元皇占不到半点便宜焦急,正好通天的话给他搭了台介立刻退出圈外,“抓弟子威胁算什么本事,让她杀!本尊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能杀得了本尊多少弟子!”
通天:“你就是这样对待弟子的性命?”
元皇:“……”
与别人对战或许没有胜算,但就凭他是神尊的传承者,一个指头就能将他败退,“也不为难你,就用你的众多弟子换一个草木凡胎不算过分吧。”
通天:“二师兄还不快答应?”
元皇:“这是威胁,休想!”
元皇气恼偏不信邪的又冲了过来,还想近战?以为女子就没有力气不成?近战也得能破开护体结界在说。
不耐烦的挥手将冲过来的人影甩开,再回头找一找,人不见了?并没用多少力气吧?是在元皇自己布置的层层大阵中,又能将他弄到儿哪去?
通天连忙过来拱手作揖:“凤凰上尊,二师兄也是因爱徒心切,他那个人就是略有些偏见,其实心地是很好的,人不坏……”
“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元皇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满面的怒容。
他话落音一落就后悔了,面色难看,他被摔的很是狼狈,本来是打定主意不过来的,但是被通天的话给气到,一时之怒就忘了顾及什么丢不丢脸那茬。
乌鸦大笑:“是你自己不对反倒埋怨别人,你若不想讲道理那就不论道理,再战!”
元皇脸色更是难看:“谁不讲道理了?道理就是不收木质草胎的徒弟,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硬逼人收徒的吗?”
倒打一耙,算了,“我们走。”
事情到此已经掰扯不清,再多说就变成无理取闹,别以为没有他元皇就找不到小蘑菇,只是可怜他那些弟子要多遭一些苦了,刚转身又被通天挡住。
“上尊息怒,二师兄就这脾气。”
元皇被说的青筋暴跳,眼看又有发飚的前兆,接引一见瞄头不对,慌忙站到中间连圈的作揖,但是那眼神精明的让人难以忽略,不过不管对方是何目的,都是个下台阶,总得为还在领域珠内受苦的人考虑。
“好了,好了,什么都不要在说了,多说多错,给贫道一个薄面都息怒消消气,细想想,其实真没什么大事,就是面子的问题,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元皇圣尊想收徒,凤凰上尊也是不会同意将人留在这。”
接引又问:“是谁拜师?贫道愿意收,如果不嫌弃贫道,来多少弟子都收。”
乌鸦:“无极在哪?”
元皇:“不知道!”
乌鸦:“不说也可以,等本殿下破了你的天门大阵,这三十三天之上天宫也就该废掉了。”
元皇知道再打也讨不了什么便宜,气道:“你们先把本尊的弟子都给放了!”
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抬起手像散花一样,把人全都从神火领域珠里给撒了出去。
他们在神火领域里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个个都伤的不轻。
乌鸦:“你的弟子都在这了,无极在哪?”
“不对,这人数很不对!”元皇很是愤怒不满:“缺少了至少有一半的人数!”
乌鸦:“哦,损失了人数是吗?真是上位者做的太久了,不能接受失败,要争斗还怕损失人数。”
元皇脸色阴沉,想再出手讨回公道,又怕输了会丟脸。
人数当然不会少,就是伤势有些重怕移出来都会没命,“抱歉了,真不知道元皇的弟子也会是这么脆弱。”
元皇憋怒了半天,才道:“在七重天!”
七重天?
有了小蘑菇的确切地点,这才把还剩余受伤之人移了出来,即使给他们都服了疗伤丹,依然还都是昏迷不醒伤势极重,在地面上横七坚八躺了一大片。
“你弟子全都在这一个不少,他们本来都应该成了死人,但是和气为贵。”
元皇:“这都残了还能好?”
“伤人者必自伤,好好养着吧。”
说完准备离开又被喊住。
“等等!”
“你又是怎么了?”乌鸦不耐烦的问:“你的弟子全都在这里了,还少了谁?”
元皇不自己的避开自己的目光,支吾着开口:“在,在一重天。”
“你找抽呢是吧!”乌鸦一听气的横眉竖目:“到底是在几重天?”
“一重天!”
乌鸦回身问:“小灵雀,我们该去几重天?”
元皇又是勃然大怒:“小灵雀也是你能叫的,本尊忍你很久了!”
乌鸦:“与你何干?你这是以什么样身份质问本殿下?”
“哼,胡言乱语,目无尊长,”元皇甩衣袖愤然冷哼:“你若是能带回神尊的魂魄,本尊就信你们,但是你们什么都没有就休怪本尊不给情面。”
元皇冷眼扫视了一圈他身边其他人,“他们就是来捣乱的,都听明白了吗?以后休要再提此事。”
乌鸦挑了挑眉,笑道:“捣乱?从始至终你们有好好说过一句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