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望舒并没有多余的心理活动,此刻的她在脑中计算着,买断半小时需要多少钱。
是看还是摸?如果仅是看的话,没必要买断半小时。
五十元摸五秒钟,一分钟就是六百元,半小时就是一万八千元,即使与肖恩六四分成,她也能得到一万零八百元...
这些钱即使全部兑换成人民币,她在国内的时候,也根本不觉得是多大的一笔钱。
可是现在不一样,有了这些钱,桂儿不用这幺辛苦,她们的孩子也会有更多的保障。
迟望舒咽下突然大量分泌的涎水,她必须抓住机会。
女人穿着打扮很高雅,此时只是缓缓走近迟望舒,和其他客人一样观察她勃起的生殖器,只是面容沉静专注,好似博物馆观赏艺术品。
那不紧不慢的态度,完全不在乎每在这里呆五秒钟,就会失去五十元钱。
她让迟望舒坐下,女人身材不高,迟望舒站在展台上,有种仰视她阴茎的感觉,她不喜欢。
女人绕过她的身后,手指攀上迟望舒的肩膀,柔软冰凉的感觉像是蛇在她皮肤上游移,迟望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本该提醒这位客人,除了她阴茎以外的其他部位都不被允许触碰,可对于出手如此阔绰的金主,她不敢提出更多要求。
这便是金钱给人负上的枷锁,从小衣食无忧的她至此才如此深刻理解这层道理。
之前是她为刀俎,人为鱼肉,现在她为鱼肉,人为刀俎,好一个颠倒轮回。
“赛斯夫人买断了迟小姐半小时!?”
肖恩有些惊讶,她刚刚收到收钱小妹传来的消息,在后台忙碌的她有点不安起来。
他们马戏团全国巡演好几年,这个城市也来过几次,赛斯夫人的名字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大方阔绰的贵妇,谁能不爱,但皮克对她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有钱,恨的是她的折磨人的手段。
她还记得上次赛斯夫人买断皮克半小时之后,他哭哭啼啼来找自己上药的模样。皮克身上属于女性的生殖器本就娇嫩脆弱,窄窄小小的与幼女一样。
皮克说,赛斯夫人用她的手杖塞入了他的下身当中,阴道周围细嫩的皮肤变成的赛斯夫人的画板,打开腿来一看,全是青紫的痕迹。
但对于他们而言,他们没有勇气,也没有必要去指摘赛斯夫人,她给他们钱,她作出了一些尚属可以忍受的行为。
受辱,疼痛,淤青?这些在钱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不过肖恩以为,赛斯夫人只会对有男性外形的皮克感兴趣,因此没有告知迟望舒有关于这位金主的相关消息。
“上帝保佑”
肖恩心中祈祷了一句,就又去忙碌了。
.
赛斯夫人站在迟望舒身后,弯腰伸出手臂,五指聚拢抓住了因为药物而充血的龟头。
那颗充血肿胀到表皮都有些许透明的阴茎头,完美地嵌在赛斯夫人五指聚拢所构成的小牢笼里。
女人手指微动,五指指腹同时在小幅度蠕动,缓慢地摩擦敏感的龟头棱。
迟望舒低头盯着自己的阴茎头被女人把玩,呼吸有些许不稳。
“龟头很大,形状很好看,看看你龟头的边缘,都翘起来了,女人的小穴绝对会被这个东西搞哭的..”
赛斯夫人认真评价道,但是下一秒钟,五指收紧,指尖紧紧扣住柱身与龟头之间的连接处,然后猛地向上一拔,力度之大,让迟望舒都忍不住闷哼一声,冷汗从面具中流下。
“这幺漂亮的龟头,看得让人心里痒痒的,总想拔下来试试”
好似此刻迟望舒的阴茎并不是作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赛斯夫人手里的玩具,她想把玩就把玩,想拆卸就拆卸。
一次,两次,三次,赛斯夫人就这样重复着拔龟头的动作,迟望舒背后全是疼痛引出的汗水。
她透过面具的小孔,发现自己的龟头棱已变得紫红淤血。她不得不双手紧扣住椅子的边缘,忍下每一次折磨的痛呼。
好在十几次之后,赛斯夫人失去了拔弄阴茎头的乐趣。她来到迟望舒面前,拉开女人匀称的双腿,像是一把折叠椅一样,优雅地坐在了迟望舒的大腿上。
她捏紧龟头又放开,盯着前段的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清液。
“可惜今天没带来..”
女人喃喃自语,镶钻的美甲却抠入了狭长的马眼之中。
就连迟望舒也忍不住发出嘶哑的低吼。
“你终于出声了,忍不住了?”
又是拔又是抠的,迟望舒的龟头已变成紫红色,红肿不堪。
锋利的美甲刮着迟望舒敏感的马眼,赛斯夫人却道,“你应该吃了药,不然一般人早就痛软了..”
“如果半小时之后你还能继续硬着,我就多买你半小时..”
迟望舒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把袍子全部打湿,她不知道面前这位可怕的女人还会使出何种手段。
“嗯?你似乎不知道什幺叫做礼貌,我需要你的回答”
美甲在马眼处旋转了一周。
“嗯哈..好的,夫人..”
迟望舒的头垂了下来。
痛吗?不是男生,不知道这种会不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