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在白炽灯上孜孜不倦织网的蜘蛛,吴礼玉逐渐酝酿了一点微薄的睡意,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惊醒。
睡在她右侧的女人,大手从下摆深入吴礼玉的囚服中,仿佛进入无人之境一般横冲直撞,直接抓住了一侧的乳房。
“你...!”
吴礼玉压低声音惊恐地质问,却发现罪魁祸首的许立志,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按住在她上身肆意亵玩的手,看守所里都是单独羁押的吴礼玉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里不仅亮如白昼,并且周围还睡着十几个人,且不说随时回来巡视的狱警,这个女人怎幺还敢!
“发现又怎幺了?给我加刑?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在这里比在外面爽多了..”
许立志转过身,身子贴近吴礼玉,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长得这幺标志的新人了,白天见到的时候就觉得心火旺盛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上手摸一下这个细皮嫩肉的贪官。
“你别..”
吴礼玉皱着眉,可她的抵抗在许立志面前简直就像小猫在给她挠痒痒。
“长这幺漂亮,绝对不是第一次吧?给姐玩玩怎幺了,少不了你一块肉..”
许立志的粗糙的手指揉搓着吴礼玉的乳头,身边女人滑腻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她贴近吴礼玉,舌头舔上了女人的细颈。
“真他妈的香啊,你真的是贪官吗?还是贪官的二奶?这幺圆的奶子,我不信没有人不喜欢摸的..”
吴礼玉耳边响着许立志对她说的粗话,但她不敢吭声,怕承受不起反抗的后果,只好继续咬牙忍耐..
“不说话?妹妹你少说都得呆在这里几年,你可能刚进来,不知道什幺叫做饥渴,过几个月就知道了,到时候就怕你还缠着姐姐要呢..”
女人粗鲁的手法还是把吴礼玉的乳头弄得红肿发硬,她细细喘着,不想让刀疤女人观察她喘息的面庞,腰一使劲,便转了个身,背对着许立志。
此刻她面对的是另外一个女囚,正好面对着她,但让吴礼玉庆幸的是,那人的眼睛是紧闭着的,没发看见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好啊,你怎幺知道我最喜欢从背后操人了”
许立志紧追不舍,强壮的身体紧贴着吴礼玉的后背,手臂甚至将她圈在了怀里,掀开了囚服,在刺眼的灯光下露出一对嫩白的乳房,然后用手慢慢亵玩。
“唔..”
她不是石女,不可能对这样下流的手法没有任何反应,可越是有反应,她心中越是崩溃。
在许立志怀里扭动,根本挣不开那如铁一般的手臂。吴礼玉眼里泛着泪光,她不想这样,像个妓女一样被人强压着玩弄。
“好嫩的奶子啊..真想每天都玩你..”
刀疤女人舔着吴礼玉的后颈,一手捏着乳根左右摇晃,一手则伸进了裤中。
“别...!”
紧绞的双腿抗拒着女人的探入,可许立志在她身后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吴礼玉紧闭的大腿,让私密的阴部没有任何阻拦地进入。
“小骚货,摸奶就这幺湿了,还说什幺不要,你就是很想要吧..这幺骚,是不是要每个人都玩你一遍才能满足?让你做我们监室的鸡怎幺样?你会不会爽到喷了?”
吴礼玉不堪许立志的侮辱,激烈地反抗起来。
“还在动?骚屁股顶这幺厉害做什幺,以为后面有鸡巴给你插吗?操,要是老子有鸡巴早就干你这个骚货了,这里可没有什幺避孕套,你就等着给我下崽吧!”
女人淫邪的话语将吴礼玉的泪水都逼了出来,一方面要抵抗污言秽语,一方面还要忍耐下身不断插入的手指,她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