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礼玉颤巍巍地点头,许立志看她不再激烈反抗的模样,麻利地起身,招手让身边另一个人过来接替她的位置,接着找到一个被窝就卷起来呼呼大睡。
刺目的灯光和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和水声,只是她入眠的白噪音罢了。
吴礼玉身上的囚服被扒光,彻底地暴露在五六个女人面前,她只能握紧拳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双粗糙的手一寸寸地抚摸。
“啧,好嫩的穴..”
一人趴在她双腿之间,双头分开细腿,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吴礼玉的下体。
“好湿,还在流水,被老大玩得这幺爽?”
她们口中的老大应该就是那位有着可怖刀疤的许立志。
“嫩屄还一动一动的...很想被摸?”
女人的手指翻了翻两片水嫩的阴唇,接着看了看汩汩流水的嫩穴也忍不住了,埋入吴礼玉的腿间,贪婪地吸了起来。
吴礼玉本想尖叫,可是立刻又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下巴,扭头那一瞬间,女人的舌头冲破了她的牙关,疯狂地在她口中搅弄起来,涎水流下下颌异常淫靡。
她的双手也动弹不得,身体左右各一个人,用膝盖压住手腕让她无法挣扎,然后就可以安心想用那双诱人的大奶。
赤裸的肉体上逐渐遍布各种女人的痕迹与体液,囚犯们跪在床上亵玩着吴礼玉的身体,好似群狼在分食到手的猎物。
含泪忍耐中,吴礼玉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监室外的人影,应该是夜巡的狱警,仿佛是看到希望之光一般,她开始放浪地呻吟,希望这些声响能引起外边人的注意。
可身边的囚犯一眼就看清她的意图,松开嘴里的奶头嗤笑到。
“小妮子,骚主意还真多,还是太嫩了”
女人支起身子,等待门外的狱警走过她们面前。
“董姐,晚上好啊,夜班辛苦了”
被她称作董姐的狱警,看到躺在床上赤裸的吴礼玉,以及几人叠在吴礼玉身上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一丝惊讶,仿佛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
“赶紧弄完,别咋咋呼呼的”
狱警甩了甩手里的警棍,接着把大拇指插进腰带里一步一步缓缓走开了。
吴礼玉的心逐渐沉入海底,原先残存的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
“我的小骚逼,怎幺,失望啦?”
女人低下头,伸出舌尖舔着吴礼玉的面颊,一直向上舔,甚至舔到眼皮也不停止。直到吴礼玉脸上留下一道如同蜗牛爬过流下的痕迹。
“这个操蛋的世界,每天都在强奸所有人,与其白费力气放开,不如享受...”
“享受...?”
这是享受吗?手腕被压住,两只手掌没有供血,苍白冰凉像是尸体。吴礼玉闭上了眼睛,她多想此刻的一切感官都失去与大脑的连接,这样就不用承受如此的屈辱。
她双腿被掰开折起压在小腹上,被两个女人的手指轮流插入勾弄,还会一边嘲笑她水多得像个荡妇,一边用手掌拍打红肿的阴唇,将众人的唾液和淫水飞溅至周围。
这些女囚似乎都没把吴礼玉当做一个人来看待,而是一个任由她们把玩的娃娃。
整整一夜都无法入睡,一拨人睡去,另一拨人就会揉着惺忪睡眼爬到吴礼玉身上,浑身上下布满斑驳的痕迹与体液。
将近清晨时,吴礼玉终于坚持不住昏死过去,可没过多久,就被刺耳的电铃声吵醒。
靠着意志才把自己污糟不堪的身躯从床上撑起,慢吞吞穿上皱巴巴的囚服,每移动一寸身体就酸痛不已..
她被拉着参加早操,背诵入狱人员行为规范,队训,出工,以及学习教育,一举一动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你别把人给玩坏了”
狱警董庆踱步至昨天刚入狱的新人旁边,上下打量,但是话却是对跟在新人后边形影不离的许立志说的。
“不会的,小姑娘刚刚进来需要点适应时间”
董庆撇了许立志一眼,知道这个前车匪头子不好管也不服管。但拿着这点钱,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必要真情实感地做什幺,只要不出人命,就还在控制范围内。
所以她也只是耸下肩膀离开了。
刀疤女人脸上带着不置可否的笑容,区区被玩了一晚,有什幺好大惊小怪的。也许就这一段时间大家伙对新人上头,没准玩一段时间就腻了,直到下一个更加可口的进来。
监狱里就是这样,永远喜新厌旧,再喜欢的东西,在监狱里被疯狂玩腻之后,再看就是恶心了,不过...
盯着新人被玩了一晚上,前凸后翘却弱柳扶风的模样,许立志心思又被勾了回来。
“这屁股真他妈的骚..”
她暗骂一句,伸手就抓住了身前一把臀肉揉捏。丝毫不在乎周围还在来来往往,自由活动的狱友。
好像掉入淫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