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郝梦里睁大眼睛。
“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让别人看出来。现在这样就可以,不需要被别人知道。只要……”裴实低下头:“只要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害怕被别人知道没关系,做不成你的男朋友也没关系,只要你要我,一辈子只能偷偷保持这样的关系也可以。
郝梦里又生气又觉得眼睛酸热难忍。他扶住裴实的脸用力咬了下他的嘴唇:“你别胡思乱想!”
裴实惊讶地抬起眼睛。
“老子做都跟你做了,现在你还……就在我里面,你说什么屁话呢!不是说好了给我点时间吗?并且就现在这情况,就是没办法让人知道啊!”
“我不介意这个,可你刚才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
“对啊!你突然就说喜欢我,喜欢然后又不喜欢了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我刚才是想说,我……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裴实感觉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他抱住郝梦里,温柔亲吻他因为生气微微皱起的眉心:“不正常,你说的那个如果根本就不正常。”
“我看你才不正常。”
裴实重新握住他的腰,向上顶了一下。
“嗯……你不准动!”郝梦里抓住他的手腕,怒气冲冲地瞪他。
“那里里到底什么意思?可不可以试着跟我说一下?”
“就是……你对我真的……有点太热情了。但我其实一直都不是太清楚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我。因为感觉你不是一般的喜欢,是……怎么说,就像……”
“就像认定了你?”
“嗯,差不多吧,感觉特别死心塌地。但为什么啊?纯是因为看脸?我也没好看成那样……”
“你有。”
“去你的。就算是,那也说明你肤浅到一定程度了。裴实你不是那种人吧,就是忽然就爱得要死要活,但新鲜劲儿很快就过了。你要是的话提早给我说,你……嗯……”
裴实再次轻轻颠弄他。
郝梦里压抑着喘息发脾气:“还动,你不听是不是……出去……王八蛋……嗯……”
“不想出去,我轻一点好不好?”
“不好……啊……”
“所以里里刚才那么说是以为我对你的喜欢撑不了太久?”裴实笑着看着郝梦里,像是发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怎么啦!不行吗?”郝梦里突然觉得脸热,他掰开裴实的胳膊,这次是真的想立刻把他推出去。
裴实抱紧他:“行。但不会有那样的事的。”
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他早就试过了,没有什么能让他停止对他的喜欢。
“里里,抱紧我,不要叫出声。”
“你想干吗……唔……”
裴实踢掉自己的裤子,抱着郝梦里站了起来。
郝梦里慌忙抱紧他。随着脚步移动,性器在后穴里来回磨蹭,格外粗大的性器只要在他体内有所动作,就总饶不过他的敏感处。他把脸紧贴在裴实颈窝,阻挡口中的呻吟。
裴实走到窗户里侧,这里差不多是离门最远的位置。他托着郝梦里的屁股让他靠在墙上,把性器撤出大半,在穴口浅浅抽送,逐渐深入:“这样还疼吗?”
“嗯……不疼……但谁说要继续跟你做了?”郝梦里微张着嘴,下唇被自己咬得通红。
裴实含住他的嘴唇温柔吸吮,同时下身有节奏地浅浅挺送。
“啊……啊……”
“里里真的不要吗?”裴实磨蹭着他的嘴唇小声呢喃。
“嗯……好好,做!”郝梦里不由自主地贴近裴实,他紧紧搂住他:“嗯……就先这样,你太大了,要等我里面适应了再全插进来。”
“我记住了。”
“处男,笨死了!”
“里里不是吗?”
“我……”
现在这个身体还真是,现在用着的地方更是。
郝梦里不再理他,闭着眼睛趴在他肩上,尽量压抑住总想脱口而出的喘息呻吟。
裴实一点都不笨,他非常善于观察郝梦里身体的反应,并据此迅速调整姿势动作,更好的满足他。
里里前列腺被顶到时会觉得非常舒服,但如果连续顶弄,他会有些受不住,这个时候试着在里面画圈然后再冷不丁来一下,他会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适应了之后里里会喜欢他进到深处,冲破里面的阻碍时,深处的软肉会紧咬着往里吸他,阴囊贴着臀肉,阴毛在他穴口摩擦,他会喘息连连,闭着眼咬他,再睁开时,眼睛会像被薄薄的水雾漫过的湖水,漂亮得不像话;里里不仅下身敏感、耳朵敏感,连后背都格外敏感,一边操他一边轻抚他的后背直到尾椎,他会舒服得直往他怀里缩,忍不住低喘着叫他的名字。
郝梦里紧紧勾着裴实的脖子,屁股被他托抱着,腿搭在他的肘弯,除了后背靠着墙,整个人都挂在裴实身上。他身体被顶操得不断摇晃,涨硬的性器甩来甩去,马眼处快速分泌出液体,透明的腺液被甩到两人身上。
这是他经历过最折磨人的一场性爱。裴实的每次插入、每个抚触、每句呢喃甚至每次呼吸都像是在想尽办法让他舒服得叫出来,但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咬紧自己的下唇,疼痛也没有效果的时候,他咬住裴实的肩膀,在上面留下牙印;他把脸深埋在他的肌肤,嘴里发出奇怪的闷喘;他抓挠着他的身体,用几乎痉挛的双腿紧紧缠住他,轻微抽搐的小腹和屁股紧紧贴着他。
“我不行了……裴实……”郝梦里急促地低喘,声音抖得像在哭。
“里里乖,我马上就好。”
他在说谎,他还不想结束。他爱死了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被他紧裹着在湿热窄小的密穴里进出的滋味太过美好,他根本不想出来。
他紧抓着郝梦里的屁股。润滑液和肠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湿滑的液体流到里里弹软圆润的臀肉,又蹭到他的身上。他害怕撞击声太过响亮,每次深深凿入时都要收着点劲儿,把声音压到最低,于是更加觉得不满足,更加想要深入,想要更多更多次。
“嗯……”郝梦里用力抓着他的头发,把呻吟咬在口中。他的屁股剧烈抖动。
裴实感觉自己肚子上一阵微热,他低下头,看到郝梦里的性器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郝梦里也察觉到了,他猛地扑进裴实怀里,脸瞬间红透。
啊啊啊啊丢人死了,被操出尿了,他不想活了……
裴实笑着又是一记深顶。手掌抚过他的尾椎。
“嗬嗯……”郝梦里努力压抑还是出了声,他趴在裴实颈窝,左手不停乱抓。大腿像被电流打过,控制不住地乱颤。
这次不用看,裴实也知道,里里射了。
郝梦里身体剧烈挺动,连续几次后又突然一松。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这次完全和疼痛无关,是急速堆叠瞬间膨胀至顶点的快感无处倾泻不得不以液体的形态涌出眼眶。
他全身酸软,手臂快要勾不住裴实的脖子。他大口喘着气,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裴实咬住自己的舌尖,忍住因为性器被软烂的穴肉紧紧绞住而发出的低喘。
“先别动,难受……”郝梦里喘息着呢喃。
裴实停下动作,抱紧他。
他吻去他眼角仍在不断渗出的泪水,轻声安慰:“里里不哭了。”
“这不是哭!你……怎么这么会操人啊?”郝梦里仍有些喘,但总算不再全身发颤,他胡乱抹了下眼睛,低声问:“刚才我有没有叫出来?声音大不大?”
“没有,里里很能忍。”裴实忍不住吻他被情欲染红的脸颊。
“你弄了多久了?我只点开了一张专辑,会不会快放完了啊……”
裴实笑着舔他的唇角:“我们弄了多久里里不知道吗?”
“我刚才都迷糊了……”
裴实笑得更明显:“为什么迷糊?因为太爽了吗?”
“你再说!”
裴实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右手抬起郝梦里的腿低头亲吻,吻过大腿、膝盖,然后他握着他的腿举在身前,舌头从下向上舔过去。
“里里身体好软。”他赞叹着轻轻啃咬他的小腿肚。
舌尖触到脚踝,郝梦里哆嗦了一下。
“别舔,痒死了。”他几乎在用气声说话:“你累不累啊?我挺重的。”
“不累,我喜欢抱着你。”裴实轻轻揉搓着他被撑开的后穴穴周:“里面还难受吗?我快忍不住了。”
“去那里。”郝梦里指着旁边的椅子。
裴实抱着他坐到椅子上。
郝梦里怕椅子又发出声音,忙按住他:“你别动,我来。”
他跪坐在裴实身体两侧,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
两人第一次采用这个体位,他跪得太直,起得又太用力,刚动了两下,阴茎滑了出去。龟头直直戳到屁股,他咬着下唇轻喘了一声。
裴实刚要帮忙,郝梦里手伸到身后握住了他的性器。
裴实松开手。看着郝梦里扶着他的阴茎在臀缝来回磨了几下,终于找准了位置。他左手扶着他,慢慢往下坐。
他微微皱着眉,嘴唇抿着。刚顶入时,喉咙无意识地轻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沉,呼吸逐渐加重。终于坐到底,他嘴巴微张,轻轻喘息。
“每次……”他凑近裴实的脸小声说:“刚进来时都好涨。你小时候偷吃什么了?发育得这么好?”
“是里里太紧了,又会夹。”裴实扶着他的腰帮他上下起落。湿热的肉穴箍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柔软的臀肉一次次坐在他赤裸的大腿根:“好舒服。”裴实忍不住感叹出声。
“小点声儿。”郝梦里下意识地去嘴唇去堵他的话。
裴实顺势把吻加深。性器痴缠交会,唇舌也勾缠在一起。两人很快都气喘吁吁。
“要是被听到了,就说咱俩在偷偷看片。”郝梦里突然想到。
“好。”裴实笑着吻他:“那里里现在可以喘给我听一下吗?像片子里那样?”
“滚蛋。”两人嘴唇贴在一起,郝梦里含含混混地小声说话:“但你要是愿意叫……嗯……叫床的话,我倒是可以听。”
郝梦里逐渐找准了节奏,一会儿上下起落,一会儿前后摇动。裴实伸进他的衣服揉搓他的奶头,不时就着他下落的节奏适时上顶。郝梦里身体再次迅速软下去,脸和脖子重新漫上红色。
“好漂亮。”
“啊……闭嘴……”手机里换了首歌,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最后一首,郝梦里有些着急:“你……还要多久啊?”他腰酸腿软,说话也断断续续。
音乐突然变大声,动感澎湃的绚丽编曲几乎要盖过歌手的声音。
裴实突然吻住郝梦里,他抱着他站起身,把他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桌面有点硬,里里忍一下。”他快速说完,握住他的腿,开始迅猛进攻。
仍然收着点劲儿,但不似刚才那么小心,他抽送得极快,郝梦里的身体被顶得剧烈颠簸。湿滑的白色浊液迅速往下淌。偶尔响起的肉体拍打声让郝梦里心惊胆战,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呻吟被压抑成了呜咽。
太快了。他感觉自己下身被摩擦地开始发麻,随着裴实快速的抽插,他的穴肉被拉扯着跟着他移动,像是成了包裹他性器的一层肉膜。
裴实推高他的上衣,大口舔上他的乳尖,硬挺的奶头迅速被濡湿。他下身快速挺动,舌尖则以差不多的频率拨动着口中涨成了嫣红色的凸起。
郝梦里呜咽出声。他抬腿想要踢他,酥软的大腿踩上他的腰,立刻震颤着无力垂下。
裴实捞起他的腿,扛在自己肩上,身体用力下压。里里身体好软,他被他折叠在了身下。他的下身被他压得高高抬起,美妙的穴口敞开迎接着他的进出。
他头皮发紧,额角冒了汗。他托着郝梦里的后颈俯下身用力吻住他。同时下身用力,顶蹭着他的敏感点冲到最深处。里里喉咙里发出好似溺水的咕噜的声响,穴肉再次痉挛着拥紧他、搓揉他。
他艰难地抽送了几下。
音乐声逐渐隐去,一句清亮的女声独唱响起,然后结束。歌曲戛然而止。
裴实屁股不受控制地耸动,两人同时颤抖着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