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皓是个年仅十六岁的留守孩子,其母亲因为在生下薛子皓的弟弟时,苦痛难产落下许多病根,大概是五年前,便由于重症无法救治,远离了这个人世。
而薛子皓的父亲则是因为需要独自养活两个孩子,常年在外打工,薛子皓作为家中的长子,原本他父亲无论如何也是要供他读书。
但不知道是不是薛子皓的母亲的离世对年龄尚且不大的薛子皓打击甚重的缘故,在就读初二时,薛子皓的脑子思考事情,对比同龄人就已经变得十分迟缓。
再加上薛子皓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双性人,班内的男生都不太乐意与他关系太近,导致薛子皓连初三没读就辍学在家。
而薛子皓的弟弟薛明明今年才五六岁的年龄,他父亲又长时间出门打工,所以,照顾薛明明便落在了薛子皓身上。
这天,大约是凌晨一两点钟的样子,外面的天空乌黑一片,远在外地工厂宿舍,已经躺床休息的薛父,他放在枕头旁的手机铃声却是忽然格外急促地响了起来。
薛父意识朦胧地睁开眼睛,目光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薛子皓打来的电话,却以为是他走之前留给薛子皓的几千块钱花完了。
接起电话,薛父关心地问着他现下脑子不太灵光的儿子,“子皓,这么晚给爸爸打电话是家里的钱花完了吗?要是缺钱,我明天叫咱们村里你认识的人,帮忙给你再拿些。”
然而,薛子皓之所以半夜这么着急的和薛父打电话,却并不是因为缺钱想要开口跟他父亲要钱。
“爸!我……我晚上睡觉水喝多了,起来想要尿尿,下面不知道为什么流出来好多红红的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爸?”薛子皓口中说出的话语似乎格外慌乱,薛父听完之后也跟着担心起来。
“怎么突然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子皓你白天和你弟弟玩耍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你的腿了。”薛父此时大脑也因为薛子皓这种严重事情而困意全无,“要是流血的地方痛的厉害,爸爸现在给村医打个电话,你赶紧去他那里看看才行!”
电话另一旁的薛子皓,此刻,他正拿着毛巾擦着他止不住往外流出的鲜红血液,但他今天却是并没有摔倒,而且,他流血的地方也不是他的腿,他得再跟他父亲说清楚,知道止血的办法才可以。
“爸,我腿不疼今天也没有磕到哪里,就是……”薛子皓低眸看着他直冒血水的嫩小肉鲍,尽量把他现在的凌乱状况如实告诉他的父亲,“就是我平时尿尿的那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流着血,好多好多,但是那里好像又不怎么痛。”
薛父闻言,脑子思维稍微当机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询问着薛子皓,“尿……尿尿的地方忽然流血了?”
当时薛子皓出生,村医看到他下体长着的两个性生殖器,就直接告诉薛父和他妻子,他这个儿子将来会像女人一样生孩子,成年的时候也很有可能会像小女生一样有月经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