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为什么想写番外,就是单纯想搞点某些正文不能写的废料
-----正文-----
处木昆仆铎究竟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姜北言是疯了,但不是未经人事,坤泽对乾元怀有天生畏惧,即使他是后天转化来的也不例外。
乾元身上危险的气息令他脊背发凉,皮肤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身上光溜溜的,未来得及擦干凝聚而成的晶莹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没入仆铎所穿兽皮衣料里,细绒的长毛湿哒哒揪成一块一块,挨在脸上并不舒服。姜北言双腿踢蹬用力挣动,乾元手劲很足,虽然无法完全圈住他高耸的孕肚,却能牢牢箍住他的腿弯,任他如何踢打都无法争脱禁锢。
而两人靠得太近,陌生乾元侵略的气息疯狂往鼻腔里钻,使得姜北言头脑发晕。他早已被另一个血脉相连的乾元深深标记过,后颈腺体灼热刺痛,标记过他的乾元信香疯狂在体内流窜,彰显自己无比显耀的存在。而腺体内乾元暴烈的气息进而又会刺激到处木昆仆铎的信引,为了一争高下,乾元的信引变得极为狂躁,不顾夹在其中坤泽的痛苦,不加掩饰外泄。温暖的毡帐顺势成为两大乾元信引决斗厮杀的战场。
姜北言单纯想忍耐后颈浸入骨髓的疼痛显然是无用的,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远离紧抱自己的处木昆仆铎。他无法挣脱,泪水盈满憋红的眼眶,熠熠生辉的眼眸满是懵懂和愤怒,恶狠狠死瞪造成自己陷入如今境地的罪魁祸首。
疯了的他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何为愤怒,心中只觉恍然有一种高涨负面的情感充斥混乱的脑海,这股情感促使他无意识用不得不勾在仆铎后颈上的手一把用力掐住仆铎的喉咙。定眼看着乾元的脖颈瞬间青筋暴起,根根分明,凸起的喉结想要滑动却动弹不得,窒息感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脸上,那片草原烈日常年灼晒出的古铜色皮肤显现出暗红。
仆铎憋到面目狰狞喘不过气,箍住姜北言身体的力道只会下意识收紧。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小腿刚碰到床沿便直直摔下去,好在理智尚存,中途飞快转了个身换手转而架在姜北言腋下免得他腹部砸到自己身上,毕竟怀着孕还是个能拿捏大安皇室的把柄,可不能轻易有闪失。
这一下让姜北言掐住他脖子的手不得不脱了力。仆铎痛快吸了一大口气的同时上半身微抬一口噙住姜北言微张的薄唇,舌头绞住躲闪不及的嫩舌吮吻舔咬,掠夺湿润口腔中蕴含浓郁白梨信香的香甜津液。
姜北言扭头避不过只能听乾元沉溺品尝软舌时发出的享受低哼,欲火滚过的嗓音低沉又磁性,撩的他的耳廓不自觉发烫。
啧啧吮吸一会儿,仆铎刚刚才经历过被人扼住脖子的窒息感,能亲这么就久已是极限。翻了个身自己用双臂撑在姜北言脸侧,蜷曲的褐发扫着姜北言的额头,低头俯看愣愣张着一张被啃咬过殷红唇瓣的有些无措的人。
“呵~”仆铎发出一声轻笑,拇指暧昧摁了摁姜北言红肿的嘴唇,“真是个烈性子的小猫,不……”他想起了战场上杀神降世一般的高傲将军,似乎用经过驯养的家猫不足以形容,应该是野性难驯的猛兽。
“是一头野性难驯的雪豹。”呢喃的话音落,他又一次强势吻住姜北言的唇,辗转碾磨,高挺的鼻尖碰在一起直打架,两人鼻息交融,粗糙的大掌流氓般从腿弯抹着水汽滑到修长的大腿,直至嵌入隐藏的秘地。
仆铎用膝盖熟练卡进姜北言双腿间不许他并拢双腿。覆盖了一层厚茧的手指揉捏把玩身下人因后颈腺体疼痛而萎靡不振的前端。小家伙笔直漂亮,颜色干净,看来姜北言还是个乾元时就是个把心思全用在城府算计上不知享乐的木头人。
真无趣。他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屑。处木昆仆铎一个在大安人眼中不懂教化的北戎蛮夷,竟还有脸嘲笑文武双全的姜北言不懂风月。
当然,若单论下流这一点的话,一百个姜北言都比不过一个他。
怀孕坤泽不会在非标记自己的乾元信香刺激下发情,而标记过的乾元信引除了会让坤泽后颈腺体发痛引起身体应激反应之外,同时会与坤泽发出的信香相融合形成一种新的气味,这种味道闻进非标记乾元的鼻中会变得辛辣无比,一般乾元根本难以忍受。
但对于处木昆仆铎这样同属乾元中顶级存在而言,没什么能比还是乾元时的姜北言在血腥沙场上发出挑衅信香的味道更叫他暴躁恼怒的。
既然味道不能迫使乾元离开,在天然压制与姜北言完全处于弱势的状态下,后果可想而知。
仆铎的膝盖已接触到一抹湿润,余光一看发现是从坤泽害怕紧缩的肉道口淌出的情液,顷刻浸湿了身下的兽皮。毫无办法的坤泽已然无法拒绝乾元靠近,身体不得不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好万全准备,防止缩紧的肉道接下来可能会被暴躁的乾元生生撕裂。
只见仆铎单手松开下裤掏出硕大的肉棒,稍稍轻微晃动的身体猛地一顿,双手牢牢把住姜北言的腰身,随即乾元弓起腰背忽然用力向前深深顶入,而那两条分开悬在他身侧的笔直白皙长腿肉眼可见绷紧颤抖起来。
粗壮的肉棒强行碾开绞紧的肉道,“啊——”遭到无情侵犯的坤泽喉中发出的惨叫模糊不清,最后尽数吞入占有他唇舌的乾元肚腹中。
姜北言攥起拳头隔着兽皮衣料一下一下无力捶打在仆铎坚硬厚实的胸膛上,肉棒侵入势如破竹,巨大的龟头用力撞在怀孕后紧闭的生殖腔口上。
仆铎自然是清楚坤泽怀孕后为了腹中孩子的安全,生殖口到分娩前都会紧紧闭合。他诧异姜北言的肉道会比一般坤泽要短,此时插不进生殖腔内,可惜剩下的肉棒孤零零晾在外面无处安放,只能不断大力顽劣撞击生殖口发泄。
不愧是乾元转换过来的坤泽,比一般的坤泽耐操多了。任他撞击数百下都不见姜北言有明显不适,软软弹性的肉环口即使撞不开,不断积累的酸胀依旧会催促肉口不情不愿微微张开小嘴嘬住马眼吮一吮,这是他刚刚才发现的。
第一次干怀了孩子的坤泽,眼中新奇冒火,新鲜的感觉通过肉棒游遍全身,连骨头都畅快到直打颤。况且他发现,这样粗鲁的肏干会让姜北言叫得格外的响亮惨烈,仿佛杜鹃啼血。那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来自仇敌的哀鸣。
“唔……唔……唔……”姜北言后仰起脖子,散乱的长发在仆铎激烈抽送中摩擦身下垫上的厚厚兽皮毯子。他的双手搭在仆铎肌肉浑厚结实的手臂上,手指虚虚抓挠指下汗湿的皮肤,一条腿无力搭在床沿,两人交合在一起的身体伴随黏腻的水声奇异合成了一副淫糜而吸人眼球的画。
“啊……啊啊啊啊……”姜北言平时只能说出简单的话,现在这种状态下除了呻吟根本再说不出其他。
仆铎爽快地抬起脸,汗水顺着脸庞坚毅的轮廓汇聚成水往下流。他睁开眼,灰色眼眸凝满兴奋,手臂用力轻松把姜北言就着插在肉棒上的姿势翻了身。念在姜北言挺着个大肚子挨肏,他好心扯过一张西域商人带来的软垫放在那圆圆的肚子下,腰部划圈带动肉棒在肉穴里凿垦挤压难耐蠕动的媚肉。
姜北言被他欺弄到呻吟变作哭喘,摇摆腰臀妄图远离。泥泞的肉道背离意愿裹紧青筋虬结的棒身,媚肉紧紧牵住龟头,肉环口吮住龟头不停摇晃的动作让仆铎不得不注意到纤腰的淫荡晃动,视线牢牢紧锁在似在勾引的两瓣跳跃烛火下泛白浑圆的翘臀上。
“嗯啊……嗯啊……”乾元满意听到自己迅猛捣弄进去时从坤泽喉中发出甜腻的,痛苦几乎消退,身体得趣后翻涌滚滚的快感与混合头皮发麻的甘美呻吟。
“嗯啊……唔……唔啊……啊啊啊……”姜北言死死闭眼甩了甩头,凌乱的发丝一缕缕粘在脸上,颈部,还有热汗密布的脊背。
无论是他弓腰还是不堪重负下塌线条流畅的腰背,都有一只常年握刀的手从他艳红一片的后颈往下游曳到后背凸起的两片蝴蝶谷,随后是凹陷的长长背沟。粗糙的指肚摩擦过光滑的皮肉,令他浑身一阵颤抖过一阵,双颊酡红的俊颜不得不难堪埋进双臂相环形成的缝隙里,眼缝不断冒出热泪。
过了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出转而死死捏紧濡湿的毯子抵御汹涌灭地的巨浪情潮,“啊啊……啊啊啊啊——”姜北言连续高昂尖叫着,不知何时硬挺的性器前端甩出淅淅沥沥的白精,有些甚至不小心溅在他的下颌上,飞到了床头。与之同时,收缩愈加厉害的媚肉倏地痉挛不止,绞紧粗壮肉棒的力道都让醉心肏穴的仆铎感觉到疼,然后是汹涌的淫水对准龟头噗噗喷下。
“哈啊……哈啊……”姜北言喘到上气不接下气,燥热瘫软下去的身体只剩翘臀尚挂在乾元粗大狰狞的肉棒上,穴口撑到绷紧变形,全身唯一有力气的地方也只有正在不知疲倦抽搐收缩的肉道。
仆铎惊讶看着软成一滩水的人儿,过多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滴滴答答流到床上,反应过来放肆笑出了声。
他一边忍不住放声大笑,一边不住用大掌拍打肉臀,紧致的臀肉上交叠着红红的巴掌印,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仆铎用力捏起肉浪,欣赏臀肉在自己掌中随意揉圆搓扁。啪啪的响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姜北言因为疼痛而本能想爬走躲避,可是骚媚诚实的淫肉依然乖顺伺候抚慰滚烫粗硬的肉棒,不停把他被撞到往前耸动的身体拽回来,每一下就用肉环口轻轻咬一咬龟头,再用媚肉揉一揉乾元勃起一大半的阴茎骨。
仆铎实在爱极他骚浪的模样,嘴里忍不住用北戎语冒出荤话道:“想不到堂堂楚王姜北言,呵……”他往往只说半句话,就把已经撑开一半阴茎骨,在逼仄肉道里移动艰难的肉棒抽到穴口处浅浅插一插后狠狠捅进去,“竟是一个喜欢被肏的骚货……”要不是姜北言被他把住大腿,估计已经给他大力撞下床去了,“肚里揣着孩子被肏成这样还能喷水高潮,好浪的穴~”说罢伏在姜北言背上,兽皮大袄上长长的绒毛擦着敏感的肌肤,牙齿咬着身下人红透的耳廓引诱问:“小骚货~还想不想吃大鸡巴,想就点点头。”
他用的是北戎语,姜北言听得懂,可是混沌的脑袋理解不了意思,不过是下意识去摇头。见姜北言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摇头抗拒,真是欠肏!仆铎奈住性子,恶劣的用阴茎骨去挤弄肉道里的敏感点,姜北言被他搞得吭哧吭哧泪珠断了线,身体乱晃,无意识抬头低头用这种抵御快感侵蚀的动作,结果仆铎错误解读成了同意。
他相当满意,没有乾元不喜欢坤泽在自己胯下被肏到崩溃失神的模样。于是高高勾起唇,龟头对准肏肿的肉环口直来直去,最后牙齿死死咬上姜北言后颈的腺体,霸烈的乾元信香注入,埋在肉道里的阴茎骨完全撑起张开,虽进不去闭合的生殖腔,但还是牢牢缩在肉道里,马眼对准腔口噗噗狂射。
“啊啊啊……啊……呜唔唔……”姜北言扭头埋脸,仆铎伸手把他搂紧怀中侧躺在榻上,满足内射着情香流泻的怀中人,手中不忘把玩饱满可怜的两团胸肉。
姜北言失神盯着前方,眼前模糊,头部被仆铎大手抬起,失控微探出口的舌尖又被对方狂揽进口中吮吸。
乾元的射精足足有一刻钟,等仆铎差不多射完,姜北言下身早已全部失禁。淫水与射进肉穴里的精液把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塌糊涂。肉棒食髓知味回味着余韵抽动,根部硬硬的耻毛刮蹭红肿的肉穴口,最后缓缓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晰响声。
没了肉棒阻挡,过多的精液与淫液肆无忌惮从肏成幽洞的穴里淌出,兽皮吸不了过多的体液,很快在姜北言下臀处形成一滩腥臊的水洼。
仆铎起身穿好裤子,兽欲满足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到狼藉凌乱的床榻和躺在狼藉中陷入昏睡的姜北言,裤中半软下去的肉棒立时又胀硬绷紧。想了想还是唤人进来打扫,自己则找了一张干净绒毯打横抱起姜北言,顶着不知何时飘起的鹅毛飞雪回到自己的寝帐。
过了一会儿,呼啸的风雪中,北戎可汗寝帐中传来坤泽断断续续的哀吟哭泣,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后方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