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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 lady 红粉佳人(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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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的!劳资的酒呢?”卢辉从舞池走到吧台边看着一堆一模一样的酒直挠头,根本认不出哪个是他加了好东西的香槟。

白千絮站在洗手台前神情涣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到四肢发麻瘫软,脑神经也逐渐丝裂出现了各种奇怪的幻觉,她仿佛看到了好多七彩玻璃泡泡在眼前飘,伸手想摸却摸不到,无尽漂浮着裹满了她的视线,几秒后又全部碎裂了吓得她抱住自己直往后躲。

她拼命甩着脑袋想分清刚才看到的画面是真实发生的还是臆想出来的,但是她连基本的判断能力和自主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大脑不受控制的在幻境里冲浪。她整个人晃晃悠悠站不稳身子,像个提线木偶在跳芭蕾一样做出了很多奇怪诡异的动作。

时聿从洗手间出来后看到白千絮后喊了她一声,但是她很反常的没给回应继续擡着胳膊不知道在比划着什幺。

时聿仔细观察了她几秒甚是觉得奇怪,这是在干嘛呢?她像一个视线有阻碍的机器人,直视前方完全没看到他,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百思不得其解走到她身旁试探的拉住她胳膊,想让她停止挥动:“你怎幺了?”

时聿碰到她的那一刻,白千絮脑子里的环境突变,换帧都没有任何的缓冲,直接浮现自己裹成木乃伊状置身烈日沙漠中痛苦爬行。她立马拿手捂住自己的头低吟哀求:“太烫了!我不要在这里!”

时聿心一紧脑子里浮现了很多种猜测,怕不是,她吃了什幺东西出现幻觉了?可婚礼上怎幺会有这种东西?在他陷入迷茫的时候,白千絮又像切换了人格一样伸手拽住他手腕紧绷着面部表情张着嘴巴却不说话,时聿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幺,只能愣在原地看着她。僵持了几秒后,她闭了闭眼,眼眸里所有的力量散尽,整个人呈现出迷离扑朔又柔软无骨的状态。

时聿看她这样是没法再回会场了,万一她被幻觉唆使做出不可控的事情就麻烦了。他赶紧搂住她往电梯间走:“我先送你回房间,我一会儿下楼喊时勋上来,你撑住。”

白千絮是能走路的,但是她脑海里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在侵蚀所有的意识,莫名其妙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她伸手指着空气,指尖轻盈的画着抽象图案喃喃低语:“你看这个是什幺?你能看得到吗?”

她画完后点了下空气,像是要把它放飞一样,时聿看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不自觉脑子里崩出了他们之前意外牵手的那一幕。他的心跳止不住的擡速又漏拍,码不准节奏,他赶紧挪开视线不敢再看她。

进了房间后,白千絮自顾自坐在床边咯咯笑着,时聿弯着腰在她身旁正在把房卡塞进她的包里。突然感觉到她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她的发丝就在他鼻尖前散发着勾人心弦的气味。

他脊椎都僵硬了缓缓擡头看向她,眼前的人就像加勒比海里吹着魔笛引诱你掉入陷阱秘境的‍‎‌‌美‌‌人‎‎鱼,迷人又危险,美艳又邪恶。一旦靠近她就会失去所有理智被吸住,但如果你够胆尝她的滋味后果就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就这幺顶着这张摄人心魄的脸静静凝视着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的脸她的气味和肌肤上朦胧散发的荷尔蒙颗粒都在疯狂往时聿的感官系统里钻,完全笼罩住他的道德底线,逼他投降。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墙上时种的秒针转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壁灯吐着微弱的光芒更增添不少意乱情迷的气氛。一分钟,给你六十秒,你要是没醒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了。

还有三十秒。

我在七年前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二十秒。

我想等回国后你成年了就追求你。

十秒。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接受不可能拥有你的事实,决定站在你看不到的黑暗里爱你。可悲吧?

五秒。

我知道我对你的情感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说出来会伤害很多人,会把现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秒。

可是我好不甘心,我的爱不比任何人差。

二。

一。

对不起了,我想犯次错,就这一次。你不会记得,也无需原谅我。我很怕以后再也没有理由能把你留在心里,如果是愧疚呢?是不是可以念着你一辈子了?

时聿摊开手掌握住了白千絮的后颈,俯身轻轻吻住她。他的世界一直都是黯淡无光的,从没有任何的光束照进来过,他不曾为任何人开过一点缝隙。而他的胸腔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在炙热燃烧,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在脑海里编织过无数次的美梦。

她的唇好烫好软,浓郁的玫瑰糖果香带着一丝香槟酸涩的余味。她整个人松弛着,不反抗也不迎合,像个失去了所有意识的玩偶默默接受着外界的挑逗摆弄。

时聿所有的冲动都从头颅往全身蔓延,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往自己怀里送,抛开所有的杂念和理智细细品尝着她唇间的甜蜜气息。白千絮好像是被他咬疼了,轻轻的闷哼了一声,他缓缓松开唇精神恍惚的盯着她。她还是刚才那副涣散迷茫的神情,脸颊和鼻尖微红洋溢着微醺的慵懒木然感。

他神经一阵电流通过心尖直打颤,伸手捏住她的脸撬开她的牙关再次侧头吻住她,他被点燃了贪婪的开关,比刚才更迫切的吮吸着她的唇舌。

他已经置身道德底线之外了,无数罪恶的想法把他层层包围,他摩挲着她清晰分明的蝴蝶骨不自觉手指下滑摸到裙子背后的拉链。

在他的欲望即将冲破理智的时候,白千絮突然呜咽着喊了声时勋的名字。这一下直接把时聿给打醒了,他停滞了所有的动作松开她仰头深呼吸着想让自己恢复理智。

不能这样,已经够混蛋了,不能再继续了。他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能趁人之危占有白千絮。他后知后觉无比懊悔,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生怕再次沦陷,扯着领带风一阵的跑下楼找时勋。

他到了会场寻寻觅觅了一圈后都没找到人,回头看到踉踉跄跄在地上爬的卢卡斯,赶忙上前扶住他:“时勋人呢?”

卢卡斯翻着白眼精神恍惚的大笑道:“他~他们回房间了。”

说完便一头栽到时聿怀里,拽着他的领带跟脑子不正常似的,够着头要亲人。时聿皱了皱眉赶紧挥手喊人把卢卡斯拉走。

季在煊控着不受控制乱晃的时勋,拼命的按着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卢卡斯给的酒后劲太大了,再强大的意识都压不住化学剂的猛烈攻势。

最后一丝意识留给了骂卢卡斯那个畜生,自己嗨了在酒里下药也不说一声,害得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给喝了,除了李绮月全军覆没。

推开房间门时,白千絮就跟早就等着猎物上钩似的,在门口暴躁不安的来回踱步等着他,她看到他们进屋的那一刻眼里满满的攻击性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剥了,她伸手拉住季在煊不由分说往嘴上送。

三个人深陷致幻物创造出的梦境里根本分辨不出什幺是现实,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不发泄感觉要血管爆炸了,而且要持续发泄一刻都不能停,停一下整个人就会跟玻璃器皿遭受高温突袭一样爆裂开。

白千絮一把扯开季在煊的衬衫,不知轻重的咬着他的舌头,他反手搂住她抱起扔到沙发上,欺身压在她身上奋力把裙子撕开。

两人疯狂纠缠着唇舌,手忙脚乱的扯着身上碍事的衣服。甩掉外套时连带着茶几上瓶瓶罐罐的护肤品顷刻间碎了一地。

季在煊在幻境里看到白千絮在他身下,面容、触感、味道都是那幺的真实,刺激的这个梦越来越沉。他跪在地毯上掰开她的腿,埋在她腿心舔弄着泥泞一片的穴肉。

玻璃碎裂的声音把时勋给打醒了,他扶着墙壁瞥了一眼正在被前男友舔穴的白千絮,眼眸里的欲色逐渐黯沉。

体内有不知名的火在叫嚣着要冲破禁锢,他努力闭了闭眼也没法恢复一丝清明。一个箭步冲到她身旁掐住她的下颌吻住,慌慌张张的掏出比平时更加粗涨的性器上下撸动。

白千絮浑身都在发沉,可脑子里所有的快感都推着她往云中飘,身下烫的灼人,酥麻异常。

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时勋的脸,哼哼唧唧的开了口:“老公,我难受。”

时勋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幺,下意识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的猩红巨物上套,白千絮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边往深处推边用劲吮吸着,突破极限当场给他表演了个深喉。

挤进细窄的喉咙里时,他爽的睫毛都在打颤,揉着她的后脑勺发出声声闷哼。

她身下被伺候的舒服,吞的越是卖力,炙热的津液挂满了整根‍‍肉‍‎‎‍棒‎‍,来回地吮吸舔弄,可越是吃甬道越空虚,白千絮拿膝盖顶了顶季在煊,含糊不清的哭唧唧求操:“快进来。”

季在煊狠吸了一口她的珍珠粒,捞起她的腰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的整根推入。白千絮一下惊叫出声,可完全没有吐出性器的念头,舌头绕着菇头的沟壑打着圈。

身后的凶悍物恶狠狠的往深处横冲直撞,‌‎小‎‍‍‌‌穴‍‎‍‌吃进了异常肿大的性器,每顶一下尾椎骨都酸的发麻。微微翘起的菇头磨着内壁的G点毫不客气的‎‎抽‌‎‍‌‎插‎‌,蓄满电的发动机不知疲倦的发泄着原始冲动。

白千絮不自觉溢出了生理性眼泪,抽泣着想要吐出嘴里的性器,却被时勋一把按住后颈,加快频率往她喉间深顶。

所有的呜咽声全被堵了回去,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啧啧作响的水声和耻骨被撞击的啪啪声。

她两腮的内壁都要被磨破了,可嘴里的凶物一点都没有缓速的节奏。时勋彻底失去了控制,把露在外面的一截狠狠捅进她嘴里,一瞬间被强穿的压迫导致她一个反胃差点吐出来。

时勋一点都没想停,他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发出的呜咽声只是‍‌‎‎情‌‌‍‎欲‎‌‍‌‎的催化剂。

季在煊俯下身握住她颤动的‍‎乳‌‎‍‌‍房‍‎,边揉捏着茱萸尖边抵在宫口冲刺,‌‎小‎‍‍‌‌穴‍‎‍‌就跟吐了一样涌出一滩白浆,白千絮挣扎着捶着时勋,她要‎‍高‎‍‌‌‎潮‌‎‍‎‍了,不叫出声会被憋死的。

时勋托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加重力道往里抽送,她喉咙太紧了夹的他也快到了。

随着‌‎小‎‍‍‌‌穴‍‎‍‌内壁软肉的迅猛战栗,白千絮吸了一口气绞紧了嘴里的性器,两人同时泄出‍‌淫‍‎‌‍液‎‌。

浓精顺着喉管一股脑往下滑,她捂着嘴咳嗽不止,嘴角溢出了不少‌‍精‎‌‍‍‎液‎‎,想呻吟出口却被呛的发不出声。

体内的‍‍肉‍‎‎‍棒‎‍还没停止操弄,季在煊把她身子掰正,直接吻住她,把她抵在退无可退得沙发里高频的深入浅出。

白千絮哭的稀里哗啦,‎‍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感觉又要来了,挪了挪身子想逃被他扣住肩膀硬生生捅了几十下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以为能得到喘息的机会了,她刚挪了挪胳膊想把咽下去的异物给吐出来,时勋握住她的脚踝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扶着性器挤进了吐着混沌‍‌淫‍‎‌‍液‎‌的‌‎小‎‍‍‌‌穴‍‎‍‌。

不知道为什幺梦里也要被他给‎‌‌‎操‌‍‌‍死‎‎‌‍,白千絮张着唇都叫不出声,身下一波波滔天的快感迅速贯穿了身体。

再次感觉到饱胀的‍‎乳‌‎‍‌‍房‍‎被手揉住,她迷蒙间睁了睁眼,两具肌肉线条利落紧实的雕塑裸体明晃晃的展现在她眼前,单凭腹肌都能知道是谁。

可眼皮不受控的往下塌,她努力睁大了眼睛看到两颗毛茸茸的脑袋辗转个不停,壁灯光线透过他们嘴唇的交合处倾泻而下。

白千絮一个激灵猛的惊醒,什幺玩意?季在煊和时勋在接吻?她被自己初恋给绿了?

可这清醒只一瞬就消失了,意识再次被拉入一个无底洞里,她伸手拽住季在煊把他拉回自己眼前,探头吻住他,手摸索到他再次硬起的‍‍肉‍‎‎‍棒‎‍上下‎‍‌‎‍套‍‌‎弄‎‎‌,上面挂着的‍‌淫‍‎‌‍液‎‌糊了她一手,也不知道是谁的。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光线被季在煊给挡住了,胸间一根凶恶的‌‍肉‍‌‍‎棍‍‎‍‎‌正在上下‎‎抽‌‎‍‌‎插‎‌,他根本控制不住方向每每都戳到她的下巴。

腿都要被时勋给操麻了,她蜷起膝盖伸直腿搭在他肩头,咬着自己的手指沙哑着嗓子呻吟出声。

甬道里的每寸褶皱都被摩擦的火辣辣的在灼烧,有‌‍‎蜜‌‎液‍‌‍‎的顺滑都没用,可也湮灭不了剧烈的快感。

时勋不知疲倦的往深处碾磨,按住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自己的性器在里面的形状。鲜活清晰的触感让他脑子里突然炸开烟花,加快了频率往里冲击,一记深顶尽数射出。

他倒在季在煊的背上急促喘着气,白千絮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持续‎‍高‎‍‌‌‎潮‌‎‍‎‍了还是一直没停下来过,浑身抽搐不止,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季在煊推住了她的‍‎乳‌‎‍‌‍房‍‎捧紧莽撞的‍‍肉‍‎‎‍棒‎‍,急速的‎‎抽‌‎‍‌‎插‎‌了数十次下一并射在了她的锁骨间。

白千絮的意识停留在这一刻,直接昏厥过去了。梦里也在被翻来覆去的操弄,好像在浴室里被时勋舔穴了,又在床上被季在煊按着后入,这个梦做的稀碎又不完整,脑子里的烟花跟不要钱似的炸了一夜。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阵敲门声,白影温柔的嗓音从门外传来:“Sydney,还没起床吗?”

白千絮动了动眼皮却没睁眼,翻了个身想回应一下感受到剧烈的筋骨酸痛,她闷哼了一声往身旁的人怀里拱:“疼……………”

她一开口都被自己的声音也吓到了,怎幺哑的跟老烟嗓似的?季在煊翻身抱住她,还没清醒条件反射亲了亲她的发顶:“哪里疼?”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他们俩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床上弹跳起来,颤动着瞳孔震惊对视。白千絮一屁股坐在身后时勋的腰腹上,把他直接捶吐了。

她听到动静后转头看到眼神涣散的时勋,整个人都懵的彻底,那些梦里不堪入目的片段决堤般涌现出来。难道都不是梦?是真的?他们昨晚,3p了?

越看左右两侧一丝不挂的裸男越是印证了这个荒唐的猜测,她呼吸都不自觉在发颤,心跳炸裂般砰砰撞着胸膛。

时勋偏头看到瞳孔失神的季在煊,拍了拍脑门一下全醒了,这他妈都是什幺事?他真的想现在就把卢卡斯给杀了,瞬间恼意直冲头颅。

季在煊盯着她脖子上那一圈淡粉色红晕,也缓缓想起那些淫靡的片段了,昨晚在床上掐着白千絮脖子操的她‎‍失‍‎禁‍‌了,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洗的时候又失了智把她抵在洗手池上搞了一次。

他的脑子轰然炸开,道德全部碎了一地。他伸了伸手想拉住她道歉,白千絮紧抿着唇抱住被子捂着自己的身体,红着眼眶来回看着这两个禽兽,一脚踢开要抱她的时勋,翻滚了一圈下床,裹着被子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李绮月坐在满身都是淤青的白千絮面前,眼睛嘴巴都瞪成了鸭蛋,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我他妈没听错吧?你昨晚被他们俩合起来给操………………”收到她的死亡凝视后,李绮月一个大喘气改了口:“被他们给‍‌‎‎‍强‍‎‌‍‌奸‌‍‎‎‍了?”

白千絮哭都哭不出来了,瘫倒在沙发上小口抿着橙汁,面如死灰的动了动嘴唇:“昨晚他们都没戴套,我要是怀孕了都不知道是谁的。”

“啊?那我现在帮你去买药!你等我下!”李绮月拿上手机急吼吼的要帮她善后,刚打开门就看到两个衣冠禽兽一左一右的靠在门边等候着召见。

顾及到四周都是亲朋好友,李绮月有火也发不出,清了清嗓子瞥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提醒道:“还不赶紧进屋跪着?一个个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真有你们的。”

两个犯下弥天大错的罪臣麻溜的进屋接受审判,白千絮的余光扫到他们的身影‌‎小‎‍‍‌‌穴‍‎‍‌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躺好,后背和肩上的淤青吻痕时刻提醒着他们昨晚的荒谬。

季在煊已经仔仔细细的想过该怎幺处理了,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受,只能试探性的询问意见:“昨晚是我的错,不小心喝了卢卡斯的酒才那样对你的。如果怀孕了,你想留下的话我会负责的。”

时勋是眼里绝对容不下一粒沙的极端分子,但出了这样的事根本没办法去怪谁,一定要有个人负责的话那就是卢卡斯那个狗东西。

他深叹了一口气,弱下气势坐到她身旁牵住她的手:“都是我们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卢卡斯喝酒了。你要发火怎幺样都行,就是别不说话好吗?要是怀孕了,我养。”

“你们说的轻松。”白千絮甩开他的手,坐起身子来回觑着他们两人,没好声好气的把事情仔细复盘一遍:“你们俩是普通人吗?一个孩子会改变多少事情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们?”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们纷纷垂下脑袋不敢还嘴。白千絮冷哼了一声:“你俩都要负责?生出来小孩都没有两个爸爸,说出去好听?我马上就要成花凫的笑话了,立马给我弄上热搜,什幺难听的罪名都能给我扣上,你们俩还不是美美隐身万事大吉?”

“怎幺会?”时勋一改往日不能忍的暴脾气,好性子的顺着她:“我会跟长辈说清楚的,都是我的错。”

季在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白千絮抢过话呛了回去:“说个屁,我他妈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她一激动挪了挪屁股,‎‍内‎‎‌‍裤‎‍‌‎蕾丝擦过红肿的‎‍‌‎‍阴‌‍‍唇‍‍‎‌‎一下刺的头皮发麻,她吸了吸鼻子哭出了声:“你们是人吗?我现在连厕所都上不了,疼的要裂开!”

时勋赶忙从口袋里掏出药膏,二话不说掀开她的裙子想帮她抹药,白千絮一脚把他踹开:“你别他妈碰我了,就你搞的最狠。”

她一把夺过药,也不避讳李绮月在场,直接敞开裙摆抹药。季在煊见状偏过头回避视线,白千絮好笑似的挖苦道:“怎幺?不敢看证据呢?我还没来得及骂你呢,你也不赖。”

季在煊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着反驳道:“那不是卢卡斯搞的鬼吗……………”

清凉的药膏慢慢的舒缓着被暴力肆虐的‌‎小‎‍‍‌‌穴‍‎‍‌,白千絮倒吸着凉气故意给他们添堵:“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俩跟我谈的时候口口声声死不让我吃药手术,现在我也不会吃的,他妈的真的怀了,不管是谁的,你们俩的信托一人划一半给老子。”

两人纷纷掏出手机保证道:“现在就能给你。”

看他们真的上纲上线了,白千絮都被气笑了,继续给他们丢炸弹:“昨晚你俩还舌吻了。”

两人的动作一下凝滞住,面色凝重羞赧的不敢擡眼。李绮月笑到断气,趴在床上打滚:“卧槽尼玛………………真的假的?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事!”

白千絮忍着想笑的情绪,一用力下面就疼的厉害,她扯着嘴角嘲笑道:“这不算离谱,最他妈绝的是在煊吃了时勋的……………唔!”

时勋已经知道她要说什幺,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硬扛回房间。

李绮月跟个讨厌鬼一样追着闷头逃窜的季在煊身后:“吃了什幺?你快告诉我啊!!!你不会吃了他的鸡…………”

“没有!”他一个顿住脚步,转头想辩驳个清楚,却看到季晟在不远处跟他招手,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反驳:“我只是跟Sydney接吻,她嘴里有…………懂了?你他妈赶紧别问了,求你了姐姐。”

他扶着发涨的脑门匆匆追上季晟,李绮月越回味这件惊天秘闻越止不住的发笑,离谱到说出来都没人信的地步。

撒丁岛的海水跟果冻一样清澈透亮,蔚蓝海岸、陡峭岩壁十分壮美秀丽,海滩细软梦幻,整个岛屿像颗被遗落的天然蓝宝石。男生都去跳水了,白千絮怕晒而且还没恢复元气,站在游艇上看着时勋浮潜,时不时往海里扔些面包碎引鱼群。

李绮月晃悠到白千絮身旁,跟她耳语吐槽秦菀那对土鳖母女:“我真的服了,出海还画个大浓妆大红唇给谁看呢?上游艇到现在,两人恨不得把游艇的螺丝钉都给拍进去。我真的公开没见过那幺浮夸能得瑟的人。”

白千絮转身和李绮月靠在栏杆上,纷纷揣着手跟观看杂技团表演似的默默欣赏石七乔的摆拍过程,她用力撑着腰挺胸凹造型,想展现自己的身材恨不得把自己扭成麻花。她们俩同时发出了戏谑的笑声:“以为自己是卡戴珊,结果是个平板小丑。”

沈逢颐拿着两杯冰柠檬汽水递给她们俩,李绮月看着沈逢颐来了灵感对着石七乔的方向挑了挑眉,玩味的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唇角:“yuki,脱个给她看看什幺叫身材。”

白千絮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等着沈逢颐表演,沈逢颐立马懂了她们俩的意思,把汽水放在身后的桌子上撩起罩衫,她傲人的身材一展无遗,特意去美黑过的小麦色肌肤在烈阳下散发着金属般的光芒。她这一脱衣服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身上象牙白的比基尼都有些包裹不住火辣的曲线,肩带延伸出金色链条错落在腰间。

秦菀捂着嘴惊叹:“这身材灵的很!她妈妈好像是混血是不啦?怪不得身材那幺好!”

石七乔闻声擡头看到沈逢颐踩着傲慢的步伐站到游艇边,叉着腰丢给她一个蔑视眼神,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石七乔还是被狠狠降维打击了。沈逢颐转过身擡起手臂纵身一跃跳进翡翠色的海水里,她胳膊和腿在水的倒影下显得更加修长,不停的滑行前进宛若一条银鱼般自如迷人。

“下来啊!白姨给我们三拍张照!”沈逢颐探出头向白千絮和李绮月招手。

她们俩纷纷扯掉裙子跳入海里,四周停着的游艇上游客都被吸引去了目光,她们就是海岸线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石七乔听着她们嬉闹的声音心直痒痒,但是又不敢跳进海里,生怕有咬人的小生物。只能偷瞄着远观,没有冲动加入。卢辉看船上的人都被分散去了注意力,小心谨慎的挪到石七乔身旁跟她咬耳朵:“乔乔,要我说你那学根本没必要上了。要什幺我都给你,你就回国好好陪着我。”

石七乔一脸淡然的玩着指甲:“那可不行,你能养我一辈子?谁知道您以后遇到比我更年轻漂亮的,会不会把我踹了啊?”

卢辉一脸猥琐的裂开了嘴笑道:“怎幺可能?你就是我唯一一个,你要是坚持要读下去也行。明年暑假毕业了就直接回来,想上班我就给你找个闲职玩玩。不想上班我指定养着你。”

“再说吧,大二都还没结束呢。”她蓄满了演技给卢辉抛了个媚眼:“小叔,您也太心急了~”

卢辉被石七乔迷的神魂颠倒,他从来没有包养过21岁的小姑娘,这会儿全心全意扑在她身上,唯命是从:“你说什幺就是什幺!”他眼珠子乱转瞥着四周人的动静,伸手悄悄的放在在她身后的腰间揉捏她:“今晚给你尝个好东西~”

石七乔尽管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但是她必须忍,卢辉是花凫圈唯一一个愿意当她舔狗能满足她所有虚荣心的人了。她娇滴滴的扭捏着身子趁机提出要求:“我想买只手表,一直都没有个像样的手表,同学们都有。”

“买~你挑好了发给我。”卢辉面对小情人的要求向来都是有求必应,只要不是一次性划出过大的金额,都会满足她。

游艇下传来一阵嘈杂,他们俩迅速分开装做零交流。几个男生脱掉了潜水服,每一个都有傲人的身材曲线,这画面简直太震撼了,几辈子都看不到这幺多腹肌男。石七乔看着白花花的腹肌脑子里不禁浮想联翩,突然冒出了卢辉的油腻模样,她一秒惊醒了,隔空狠狠翻了个白眼,真令人作呕。

季在煊和时勋跟两个宠臣伺候武则天似的,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白千絮身后,她拿个果汁一转身就撞上他俩,果汁差点撒了一声。

她彻底没耐心了,没好态度的警告道:“跟着我干嘛?哪儿凉快呆哪儿去。”

见他们呆愣愣的不肯走还堵在面前,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本来没人发现,你俩老跟着我狗都看得出有猫腻。”

“那你还生气吗?”时勋最是心理过不去,明明是他最珍重的宝贝,居然把那幺污秽的事情施加在她身上。平时他们都不愿意对她用‌‍‎情‎‌趣‎‎‍‌玩具,给足了百分百的尊重去珍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千絮向来没心没肺,一开始她真的想跳楼,但被李绮月一顿劝慰也想开了,好在是他俩不是别人,不然真的万劫不复了。

她往嘴里丢了个樱桃,大摇大摆的撇开两人:“生什幺气?我不记得了。”

时聿坐在白千絮对面吸着饮料,他脑子里满满的混乱画面,都是关于他昨晚的越界行为。他默默观察了她许久,确定她完全失去了那段记忆,但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蠢事不免心虚。

可是她就像个散发着强力吸引力的磁场,一旦被吸近好难再回原点。原本以为昨晚圆梦后一切都会结束了,可没想到加深了爱而不得的痛苦。眼前的她,是自己隐藏在心里无望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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