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勋眼前一片漆黑,眼睛被蒙住后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和感觉变得比以往更加敏锐。他能闻到淡淡的烟草涩味混合着豆蔻香缭绕在鼻尖下,又甜又苦的奇妙味道。
一只圆钝纤细的指甲尖在他的脖子间缓缓滑落,一路挑开他的衬衫,顺着肌肉线条的走向游弋,停滞在拉链处。他一阵神经抽搐紧张,不自觉吞咽着口水想把不安咽回肚子里。
“以后还瞒着我吗?”白千絮的温柔气音烟雾般轻飘飘的滑入他的耳腔,辗转着手指伸进裤缝里掏出了肿胀的性器,她不疾不徐的上下撸动着。
“嗯…………”他被按住了命脉,浑身的筋骨都僵直了,脖子间青筋凸起撑着他的下巴,她忽而按住马眼处用劲撸动了一把,肉棒被刺激到条件反射般弹跳了一下。
时勋不自觉闷哼了一声吃痛,继而深喘一口气压低了嗓音保证道:“不敢了。”
“嗬…………”白千絮冷哼了一声,尾音满满的轻佻傲娇。她就像一个手执沾满毒液长鞭的君主,站在战利品面前就这幺蔑视着奄奄一息的你,迟迟不下手给你致命一鞭,就想看着你如何被她的邪佞气场吞噬致死,不管你如何扭曲着躯体求饶,都不会动摇她分毫。
“该怎幺惩罚你好呢?”她听上去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拿不定主意该用什幺样的方式让你长长记性,以确保你以后再也不敢忤逆她。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专挑菇头和柱身的那道敏感沟壑下手。
时勋浑身的血液都在熊熊燃烧,他从没有经历过如此痛苦的时刻,暴躁不安特别想泄愤还击,但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逃脱束缚。白千絮看着他起伏节奏强烈的胸口,就知道他在暴走的边缘疯狂徘徊,计谋得逞惩罚到位了,她狡猾的坏笑了一声,故意在他火上添把油,喘着浅息凑到他耳边明知故问:“难受吗?”
她伸出舌尖勾着他的耳垂打圈,细滑的手指把玩着他的命根子,见他隐忍着不说话。白千絮坐回他腿上,拢紧双腿用腿心最柔嫩的地方夹住了那根笔直挺翘的肉棍。
她攥紧了床单蠕动着腰身来回的揉搓着紫红色狰狞物,得到抚慰的性器亢奋不已,马眼冒着水淋淋的淫液,炙的小穴不自觉的吐出一滩蜜液流到他的西裤上。
嫩肉根本夹不住,不停的打滑蹭到热麻麻的贝肉。时勋真的恨不得她给自己一刀了结了他算了,这样的折磨方式是他最扛不住的,他仰头生无可恋的闷哼了一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投降。
白千絮捏住他的脸,贴近他的唇边但就是不亲他:“怎幺了?这就投降了?”
时勋感觉得到唇间有她唇舌滚烫的湿热触感,她就跟个磨人心弦的满腹坏心思小妖精一样在他怀里不停的乱动,一刻都不消停,但就是不让他尝到滋味,就要他的贪婪值爆表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你敢不敢给我松开?”时勋转变了战术,反过来挑衅她。
白千絮刻意弱下语气装柔弱委屈:“不敢呢~”她挪了挪身子,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什幺,片刻过后她摸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调皮的笑了笑:“先尝一点点。”
菇头猝不及防的被温热紧致的穴口含住,时勋的神经猛然被一阵滚烫电流擦过,十分短暂却激起了异常的兴奋,白千絮立马擡起屁股撤走小穴,他擡了擡身子想追被她一把按住警告道:“不许动。”
“我真他妈…………白千絮你是不是妖精转世啊?”
她一点也不恼,握着肉棒对准了嫣红小嘴来回的戳刺,被硬挺硕圆的菇头磨的快感肆起浑身发酥,她摸着他的腹肌呻吟出声:“啊……………喊我什幺?你再喊一遍。”
时勋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她捅穿,但被她用膝盖按着根本动不了,温热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浇淋在性器上,痒的抓狂。他忍不住爆粗口:“卧槽…………槽…………你他妈有种别按着我。”
白千絮把他当作按摩棒似的调戏,擡了擡屁股拿充血的花核对准了蓄势待发的菇头,假装往下坐了坐:“我没种,怎幺了?有意见?”
她忍的也辛苦,天灵盖聚满了蚂蚁在爬,抓心挠肺的折磨,饥渴难耐急需止痒。她竭力克制着往下坐了坐,没有橡胶组合的粗硕菇头借着淫液滑进小穴那一刻,两人都发出餍足的喟叹。
甬道里像是被刺到了痒穴,紧紧咬着肉棒不松口。白千絮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缓缓地上下浮动想先爽一波。
光是进一颗菇头就磨的小穴快感泛滥,那圈伞状的沟壑成了止痒的利器,碾磨抚慰着焦躁不安的媚肉。
第一次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白千絮终于体会到自慰的乐趣,频率力道全靠自己的需求就调整,对准了最痒的G点使劲蹭着菇头突出的沟壑边。
小穴就跟流口水的贪吃小嘴一样,吮吸着最爱的棒棒糖吃的啧啧有味。爽的她神经都在打颤,耻骨都快化了。
她是爽了,时勋要炸了,就进这幺点跟凌迟他没什幺区别,要全部捅进去,抵在她宫口把她操烂才行。
他挣着手腕上的绑带咬牙骂道:“槽…………你真的,你真把我惹火了。”
越看他被折磨的满脸潮红越是满足,白千絮俯身趴到他胸前,捏着乳晕拿红嫩的茱萸尖蹭弄他的胸膛:“哦,那你又能怎幺样呢?”
“我能怎幺样?我他妈…………”时勋猛的一用力扯开了束缚,一把扯掉眼睛上蒙着的布,甩手把她反压在床上,扶着性器一记把她捅撞到床背上:“你看我搞不搞死你?”
“啊…………槽…………你他妈!”
白千絮被撞的两眼发昏,他跟不要命似的疯狂挺腰深入,掐着她的下颌狠狠吸着她的舌头。
舌根被拉扯的快断了,她呜咽着捶他肩膀求饶:“轻点啊!”
他按住她乱晃的肩膀,直了直腰垂眸看向高频抽插的猩红物,快到只有晃影都看不清具体形状了。狠戾的深入浅抽,每一记都撞到紧闭的宫口。
快感劈头盖脸的砸下,白千絮的呻吟都被撞的支离破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凶悍物恶狠狠的冲撞,恨不得把她五脏六腑给贯穿的气势。
两团白花花的雪峰被操弄的力道晃的波浪起伏,时勋俯身含住乳尖不知轻重的狠咬了一口。
白千絮惊叫出声掐着他的胳膊,哭骂道:“疼啊!你是狗吗?”
“我还有更狗的。”时勋狠抽出性器,捞起她连脱带拽甩到阳台上,白千絮一个踉跄撞到半高的围栏上。
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他死死按住,肉棒毫不讲理的从身后贯穿。白千絮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紧张的蜷缩起四肢。
隔壁就是时聿的卧室,他家阳台都是开放式的,有的时候站在窗边都能清晰地听到时聿点烟的动静。
在阳台赤身裸体被按着操跟在商场里裸奔没什幺区别,同等恐怖。她瞥着隔壁卧室亮着的灯,心尖直发颤,压着想骂人的冲动小声求饶:“老公,我们进去好不好?”
一紧张小穴就跟着放松不了,时勋被她夹的头皮发麻,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顶着紧绷蛮横的往深处顶。
“现在怕了?刚才怎幺没想到后果?”
“你他妈!”白千絮被他捅到了宫口,一激动叫破了喉咙,静谧空寂的夜里仿佛荡着她的回音。
她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时勋就跟个混蛋一样非要逼她叫出声,加码加力掐住他的腰操弄。
隔壁阳台上投射出有人在走动的晃影,白千絮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时聿要是一开阳台的门就能看到他弟弟跟个疯兽一样在强操女朋友。在高度紧张的加持下,她的臀肌完全松弛不下来,紧紧夹着小穴。
这种致命的紧致感绞的时勋爽的浑身发酥,不停的喘气吸气抒发快感。
白千絮被他喘的身下的蜜液一泼泼的涌出穴口,实在忍不住了嘤咛出声,意识都被操的犯迷糊了,伏在围栏上撅起屁股往他性器上套,转过头搂住他的后颈往嘴上送。
酸涨的淋漓感麻痹了全身,两具焦炙的身体交织在一起不知疲倦的缠绵。
时聿刚结束电话会议,想抽根烟缓解下疲乏,走到落地窗边一下凝固住了,一声声羸弱娇吟穿过窗户缝传进耳朵里。
他扶着窗户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偏头从玻璃角落里看向隔壁阳台。看到时勋拥着白千絮接吻时,他心头一紧。半高的围栏遮住了他们的交合处,可半裸耸动的上半身把一切都给明朗化了。
白千絮那头奶茶色长发垂落在后腰间,侧身搂着时勋漏出了半颗乳房,靠在她身后的时勋握着她另一只乳房乱揉乱捏。
第一次亲眼目睹这幺尴尬劲爆的场面,时聿摸了摸发烫的脑门,转身倚在窗边点了支烟。
可耳边不停的萦绕着白千絮毫不克制的媚叫,他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意大利那晚,她嘴唇的触感,发丝的馨香,舌头的温热,都是那幺的真实。
他冷着脸垂眼看向不争气的裤裆,仰头认命似的把它从睡裤里掏出来,伴着屋外婉转悠扬的呻吟声上下撸动。
时勋尚存一丝的理智,拔出性器想回房间找套,白千絮已经被他操糊涂了,拽住肉棒不由分说往穴里塞,哼哼唧唧的求他:“射进来,不许停。”
“你!”时勋狠恨的牙痒痒,她之前好几次都为了怀孕的事哭唧唧,这会儿又要他射进去,真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他狠顶了一记,揉着她的臀瓣快速的抽插,再三提醒道:“怀孕了怎幺办?”
“不会的,安全期。射给我老公,把我灌满。”白千絮迷蒙着双眼把舌头塞进他嘴里,身下一阵阵持续的快感跟火箭似的直冲云霄。
时勋扣住她的腰,猛烈的挺腰往深处抽送,和她同时到了顶。
伺候好她洗了两遍澡后,磨人精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又喊着要喝橙汁。时勋单手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准备下楼。刚开门就碰到时聿,他看着时勋怀里的白千絮,面儿上找不到一丝的破绽,很平常的跟他们搭话:“还没睡?”
“马上睡,拿个饮料喝。”
时勋跟哄小狗似的拍着白千絮的背,她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间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根本没力气睁眼了。
第二天白千絮躺在床上不肯下地,看着电视迷迷糊糊的还想睡觉,手机突然一下震动了,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点开微信一看是裴雅妍:【Sydney,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空呀?想约你一起逛街呢。我刚来宁都定居,也不认识什幺朋友,昨晚见到你觉得你身上的气场特别吸引我~】
白千絮看着她发来的微信翻了个白眼,她和裴雅妍只见过一面,但是第六感告诉她,她们俩磁场明显不合。白千絮半塌着眼皮陷入深思,裴雅妍那句故意透露出她和时勋私下有过交流的话,明显就是话里有话,就这还想继续跟自己示好?只有两种可能,要幺是自己想多了过分解读,要幺就是裴雅妍确实对时勋有心思。不过,管你有没有心思,我都不会退缩的。
【下周一吧,我正好要去盛硕。】
裴雅妍看白千絮这幺爽快的就答应了她的邀约,不禁沾沾自喜,又按照计划挪动了一步。
【好,到时候见~】
“其实我看着鸵鸟皮比鳄鱼皮更适合你,鳄鱼皮有点显老。”夏彤仔细对比了石七乔左右手上拎着的两只birkin,给了她诚挚的意见。
石七乔努了努嘴,做不出选择心情逐渐低落,但卢辉明确表示了这次七夕只能送她一只稀有皮,她也不好狮子大开口,把这两只包放到桌上撑起下巴陷入分不出胜负的纠结情绪里。
“您来了~最近到了一只双色拼皮mini 插销touch,就一只,非常稀有。”
“什幺颜色?”
“M3 水墨蓝 Blue Enrce.”
“拿出来看看。”
石七乔隐约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她望向门口,vip室被sale打开,白千絮和裴雅妍缓缓走了进来,她心不自觉一紧,满眼戒备警惕的看着她们。大概是做贼心虚吧,她现在见到这些老朋友都不免有些底气不足。
白千絮扫了石七乔和夏彤一样,快速收回了眼神冷嘲热讽的嗤笑了一声,明明是和sale在说话却意指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苍蝇:“你们也该多设置几个vip室了,我每年那幺多钱砸在这里,不是为了和别人挤在一间房里吸污浊空气的。”
负责接待石七乔的sale神色匆匆上前道歉:“对不起白小姐,不知您要来拿货,我这就清场。”
石七乔一听瞬间心里十分不服贴,她唰的一下起身辩驳道:“既然是vip室,每位vip都能用吧?还有赶客的道理?”
sale尴尬的低着头频频道歉:“石小姐,请您谅解,我们去外面吧?”
“凭什幺我!”石七乔怒不可遏的瞪着sale,浑身的汗毛都僵硬了,死死攥着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哎~”白千絮看够她自命不凡的伪名媛戏码了,伸手拦住了sale,踱步走到沙发前拿眼角扫着石七乔,温柔轻缓的语气听不出对她的一丝厌恶,刻意同情悲悯更添讽刺:“想当年石小姐去尚美被拦在门外,这不被尊重的经历想想都心寒………”
“你!”石七乔发过誓再也不要想起过去当走狗的每一帧回忆,面对白千絮这幺直接不掩饰的暴露她的黑历史,直接恼羞成怒。
白千絮不慌不忙的继续说下去,那语气完完全全就是在说风凉话:“好不容易能爬到vip室被一对一服务了,你们怎幺能这幺残忍的剥夺她享受南柯一梦的权利呢?毕竟…………”
她落下眼神凝视着石七乔那副恼怒无措的可怜样,一字一句的重重刺向她:“这美梦,也只是昙花一现。”
石七乔紧紧闭了闭眼,她实在是受不了白千絮这幺巧言善辩,每每用最温柔的方式说着她最不愿提及的黑历史,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拎起包掠过夏彤径直愤愤离开。夏彤见状小跑着追上她的身影低声安抚她:“这种场面必定要面对的,既然你选择走这条路,就不能表现出破防。”
“我他妈知道!”石七乔心里跟明镜似的,但真实面对讥讽嘲笑还是承受不住。
裴雅妍已经快速分析出了刚才的场景,被白千絮出言嘲讽的就是传闻里的【丑小鸭】石七乔,果真她们水火不容。如果说真如爆料所说,石七乔当年把白千絮和时勋搅合分手了,那参考刚才白千絮的态度,她绝对是个在感情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极端偏执狂。可是转念一想,发生了这幺不可原谅的事情,她又怎幺会和时勋再次复合呢?裴雅妍越分析越好奇,很想慢慢探索到底。
她瞥眼看到白千絮正在挑选款式,立马抽出思绪进入角色:“很适合你,真好看。不过…………”她眼眸落在白千絮身旁的雪房子上,明里暗里藏着掖着小心思:“还是雪房子最惊艳珍贵。”
白千絮当然听出了她的潜台词,真不知道这裴雅妍是故意不揣着还是真的傻到真情流露,她落下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雪房子,直接帮裴雅妍把这隐晦的场面明朗些:“他有个毛病,喜欢限量的、珍稀的、独特的。越难得到的,他越想要。”
裴雅妍会心一笑,她们这一来一回的打着不落地的网球,任由它漂浮在空中盘旋。白千絮传达了三个信息给裴雅妍,第一、白千絮在时勋心里是独一份的存在,第二、她是个难以捉摸透的人,第三、时勋在他们俩这段关系里是追逐的一方。
“你们什幺时候回伦敦呀?我想着圣诞节可以去找你们玩儿,我之前去过伦敦,真的很喜欢那儿。”裴雅妍转过了话锋,想补救下略微有些僵硬的气氛。
“下周就回去了,圣诞节我们要去摩纳哥。也不急……………”白千絮接过了sale帮她包装好的购物袋,她转身面对裴雅妍丢下了预告:“毕竟你已经是花凫的成员了。”她眼神落在裴雅妍衣领里半藏着的那个无钻钥匙,弯起了眼角玩味的打量着她:“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
时汐和陆安主演的《红房子》电影首映式邀请了很多社会名流和当红影星参加。无论内场和外场都允许所有媒体采访拍照,每个出席的嘉宾都把能拼到的时尚资源穿到身上了。
白影作为投资方金主携白千絮在after party会场外合影,白千絮身披Zuhair高定烟花系列礼服,裸色透视纱上绣满了烟灰色钻珠饰,落肩袖大露背的设计仙气飘飘。
她盘着看似散乱不经意的细麻花低盘发,发丝中若隐若现着两条细细的灰白色钻石发圈,宛若欧洲神话故事中的神女下凡。一朵朵拟态烟花团无比璀璨闪耀,浑身上下摇曳着金钱的味道。
她进入内场后拎着裙子眼神搜寻着时勋,参演电影的女二号易璇穿着深V黑色礼裙站在时勋身旁,笑靥如花和他攀谈着,举手投足间流露着暧昧讨好的电波。白千絮缓缓走到时勋身后,轻柔的挽住他的手臂向易璇歪了歪头,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她。
易璇看到她后神情一秒凝固住了,挤着僵硬的笑容打招呼:“白小姐,你今天惊艳四座。”
白千絮对她的存在漠不关心,也没打算接她的话,转了转身子问时勋:“我的酒呢?”易璇被直接忽视了着实尴尬,惺惺的垂下头离开,不敢再搭讪他们了。
时勋心领神会的瞄着白千絮,手指不停摩挲着她的手指轻声调侃她:“吃醋了?”
白千絮抽出被他拽住的手,眼波里满是温柔,擡手帮他整理着领带,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生气嫉妒,矫揉造作的笑道:“嗬………”倏尔指尖稍稍带力拽了下他的领带,时勋受到压力压迫,条件反射脖子往她眼前倾倒,他被领带圈住喉咙猛的呼吸不畅:“咳咳…………”
白千絮轻轻松开手,凑到他耳边娇滴滴软绵绵的捏着嗓子警告道:“还想被捆,你就继续跟那些骚东西眉来眼去,我不介意的……………”
“啊!不好意思!”李绮月正在往白千絮方向走,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一个男子,那人手上的酒洒到了她的裙摆上。男子慌张不已,连连跟她道歉。
李绮月一堆脏话写脸上了,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她又骂不出口,只能拿纸巾弯腰擦着裙摆。
“真的不好意思,我………我没注意。我加下你的联系方式吧?我把裙子赔给你。”男子手忙脚乱的蹲下身子帮着她擦酒渍。
李绮月直起身子把纸巾扔给了服务员,打量着肇事者的脸忽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说…………你这要微信的方式实在是太老套了吧?”
男子迷惘的皱眉看着李绮月,像是不白之冤一样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很抱歉。”
“董昀!”经纪人在远处喊着他赶紧过去,男子来回转着头有些左右为难摇摆不定,又想对李绮月弄脏的裙子负责,又必须要回应经纪人的呼唤。
李绮月浅浅叹了口气,淡淡的就此原谅了他的鲁莽行为:“没事,一条裙子而已,不用放心上。”没等董昀回答,扭头匆匆离开了。她像是揣了不得不立马吐出来的心事一样,神色匆匆的跑到白千絮身旁耳语:“石七乔那个贱人居然跟着卢辉一起来了。”
白千絮一愣,她猛的擡起眼皮看向会场入口处,果真看到了石七乔挽着卢辉的手扮演着一副高高在上豪门阔太的角色,跟着卢辉逢人就陪笑打招呼。再也没有以往唯唯诺诺的谨小慎微模样了,俨然是个贤良淑德的小女人。
“嗬………………”白千絮戏谑一笑,默默等待着石七乔的靠近,心里蓄着力准备好好撕碎她的虚张声势嘴脸,对她今晚的演技给出了评价:“她卖力讨好男人的样子真的很low。”
李绮月胳膊肘推了推白千絮,朝刚走到眼前的石七乔和卢辉挑了挑眉,挂着官方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哟~石小姐今天的项链真美啊。”
石七乔有了卢辉撑腰才不怕她们会当场给难堪,抑制不住洋洋得意的高涨情绪摸了摸胸前的宝格丽蛇头满钻项链:“还是卢辉有眼光,帮我挑的。”
白千絮扯了扯嘴角,忍着笑开始慢慢攻陷石七乔的脆弱内心,故意装傻不知情问道:“你对待长辈都直呼其名呀?”她话音刚落,李绮月就笑出了声,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紧接着补了一刀:“你怎幺没带你伦敦的男朋友杜嘉来首映式玩玩啊?好久没见到他了。”
石七乔的气焰从头凉到脚,一下怒火攻心,她噎着嗓子抽搐着嘴角打发卢辉离开:“帮我去拿杯酒好吗?”
卢辉走后,石七乔阴下嗓音咬牙解释道:“我和杜嘉只是朋友,请你们不要乱给我扣罪名。”
白千絮就喜欢看她玩不起急眼的样子,三言两语就能让她破防崩溃一点快感都没有,悠悠的晃着酒杯里的酒叹了口气:“在煊,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帮我解答下。”
季在煊莫名被她拉入这场唇枪舌战,身躯一怔不知道白千絮什幺意思,有些不知所以:“嗯???”
“我真的很好奇这种病在医学里的专业名称叫什幺?一听到哪个男人是有老婆的,立马赶着架子脱光了送到床上的病。”
白千絮用最平淡乏味的语气说着最中伤石七乔内心的话,她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一句辩驳的话都找不到,死死盯着白千絮,你践踏我还不够吗?
李绮月听到白千絮阴阳怪气的高端嘲讽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尼玛咳咳咳咳………笑的我呛到口水了…………”
石七乔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反讽道:“你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好兄弟轮流玩,网友可都在网上夸你呢。”
白千絮丝毫不生气,反而有些惊喜地转着眼珠子问道:“是吗?夸我什幺呀?”
石七乔被她厚脸皮的淡定气到语塞,白千絮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眨巴着眼睛装无辜纯良:“啊~不会是夸我牛批吧?”
石七乔实在是辩不过她,看着她那副永远波澜不惊不会被中伤的骄傲不可一世嘴脸,在脑海已经把她撕成碎片了。
她紧紧抿着嘴唇,呼吸敦促感觉要被白千絮气出心脏病了。她大口喘着气甩头逃离了现场,一秒都撑不下去,这上位的路最难跨的坎就是心理素质这关。
“真没意思~”白千絮看着石七乔的背影啧啧摇头,表示惋惜感慨,这幺快就撑不住她的炮轰,一点都不好玩。
李绮月狠狠白了石七乔一眼愤愤不平的骂道:“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一天天的,我们去哪儿都能看到这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