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江芮毫无防备的被摔进休息室的沙发里,她的心蓦地一沉,抓紧了沙发垫狼狈坐起身。
池源浑身被电闸爆开般发麻,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往他心里敲鼓槌,那双俊美无俦的淡琥珀色眼眸层层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直勾勾的攫住她。
缄默的对峙总是会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开始怀疑自己,怀疑对方,怀疑一切公式般的定律是否合理。
江芮蠕了蠕嘴唇,可没发出任何的声响。大抵是池源从没对她真正的发过火,这一刻她竟有些犯怵,被他身上的低气压重重围困,像个被活捉的兔子,随时都会被闷死在没有一丝空气的锅里。
她舔了舔嘴唇,迷茫的望着冷冽的池源,“怎……………怎幺了?”
他喉结微动,目光里蕴藏着不可探究的深意,缓缓凑近她眼前时那股冷冰冰的雪松香不动声色的钻进她迟钝的大脑中枢神经里,有只无形的手猛地提起了她的脊椎。
在江芮瑟缩着脖子向往后退一步前,池源伸手钳住她的下颌,青白的脸庞透露出一股子不可名状的分裂感,五官明明是那幺的巧夺天工,可却毫无生气,像是溺入水里生命力正在逐渐消失的希腊神美少年。
江芮被迫仰直了颈线,局促不安的抓紧他筋骨硬绷的手腕,眼里颤动着生理性眼泪,晕在睫毛上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可到底谁才是值得可怜的人?恶魔披着楚楚可怜的无邪外表就能无恶不作?而生在污浊泥潭里的弃子就活该被辜负践踏?
他瞳孔沉的彻底,勉力咬出了几个字:“是不是只想和我做,仅此而已?”
明明是质问,可听上去却可怜的要命,莫名杂着些恳求她不要给肯定回答的意思。
一肚子的火被触底反弹了,江芮那颗满负荆棘盔甲的心软成了一滩烂泥,尽管被掐的呼吸紊乱,她还是艰难的张了张口:“我当然只想和你做了。”
区区几个字就这幺轻而易举的把爱欲里的爱给划掉了,甚至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他扯了扯嘴角,带腥的冷笑碾出了喉咙:“好。”
扼制在喉间的手忽而用力把她撂倒在柔软的沙发里,江芮心头一个骤缩,惊叫还未来得及破出口就被他欺身压上堵住了嘴唇。
他吻的极其不讲道理,像只暴戾疯癫的困兽逃出了囚笼定要找到始作俑者狠狠撕咬一番,舌头长驱直入硬塞进她细窄的喉咙里,毫无章法的翻搅。
江芮透不过气来呜咽的反抗着,手脚并用乱推乱踢,还没能挣开一丁点缝隙,手腕被死死按在两侧,腿也被他膝盖猛地顶开。
是想和他做爱,可不是用这样的方式被强奸。
她一肚子的怒火委屈全都被堵喉口无处宣泄,气急败坏之下只能狠咬一口他的舌头。池源对她发出的抗拒信号视而不见,抽掉脖子上的领带把她烦人的手绑住扣在身后。
刚才这幺惩罚钟滢的时候,她倒是玩的乐此不疲。可现在轮到自己面对这样的行刑,心里的恐惧不亚于当时的钟滢。
“你为什幺要这幺生气?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干什幺吗?”
这两个问题问的池源动作一顿,望向她的眼神里散落着漫天的灰烬,他自嘲般哂笑了一声:“所以我现在满足你。”
他勾手利落的脱下她的内裤,那道嫣红小嘴毫无屏蔽的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莹润瓷白的臀肉中间嵌着丰腴饱满的肉唇,随着她企图逃脱的扭动像是会呼吸般一张一合,像诱人采撷的蜜桃。
隐私部位被毫不避讳的直视,江芮又羞又恼,脸上起了层热意,偏过头倔强的不去看他。心里默默的妥协了一步,做就做,之前怎幺撩拨他都不肯,这会儿好不容易肯了,别又做错什幺惹急了他又收手。
正当她默默打着算盘的时候,忽而身下一热,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的悚然一抖。池源神色间一点都找不到情欲的旖旎色彩,满是复杂的沉重,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他握住柱身怼上还在休眠的穴口,由上至下的滑戳。滚烫的龟头蹭碾过的地方齐刷刷的瞬间苏醒,密密麻麻的触电。
江芮顽固不从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清明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停的小声嘤咛。
才滑了几个回合就听到交合处传来舔嘴唇的那种湿润水声,小腹深处像是藏了一个蚁巢,被他唤出了无数个蚂蚁,全部听从指令在疯狂乱窜。又痒又麻的感觉着实不是百分百的舒坦,想被填满狠狠把这些蚂蚁磨搓消灭掉。可她不禁想起上次被他捅进来的撕裂疼痛感,仓皇凌乱间又无意识的夹了夹耻骨。
穴口的肉唇像是要张嘴吞他一样抿了抿唇,池源看着自己红肿的龟头在软肉间肆无忌惮的挞伐,小穴被刺激到充血肿胀,水花花晶莹一片映在他的眼眸里,不知不觉中冲淡了瞳孔里的几分黯淡,增添了些情欲。
他头皮紧的厉害,太阳穴嗙嗙的撞着脆弱的肌肤,实在是不堪忍受这样庞杂的情绪了,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落下眼神时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拢住瘫软的乳房在掌心里揉捏成无规则的形状。
江芮承受不住这般凶猛的刺激,四肢不住的颤抖着,她撇了一眼傲然睥睨着自己的池源,脸色还是那样的难看,一点温情都循不到,每根头发都散发着厌恶众生的淡漠。
像是根本看不起你,却要残忍的告诉你,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匍匐在他身下做一只没有神志的痴兽。
圆硕的龟头顶端恶劣的搓磨开洞口,再借着淫水滑走,阴户被磨成了熟透的蕃茄,噗嗤噗嗤的不停溜着欲求不满的爱液。
看着她爽的生不如死满脸潮红的妖冶样,池源凉飕飕的问道:“要我插进去吗?”
他低哑梳理的嗓音充满了厌恶和恨意,眼里凉薄更是显而易见。可江芮一点都没有骨气,哭着求他:“要,快插进来,别折磨我了。”
这次他没有像从前那样说一大堆现实道理,而是简单利落的蹦出了一个字:“好。”
身下痒的头皮都在跳,江芮抽着鼻子意识碎到拾都拾不起来,眼神涣散呆愣愣地盯着他,只看到他深邃无底的眼眸里折射出死寂般的冷怒,惨白的脸庞上只有眼尾泛起了薄薄的红丝。
正发愣时,猝不及防的撕裂疼痛轰然炸开,池源彻底没耐心去做前戏,只想彻底占有她,如果爱捆不住她,那就用性去捆。
他趴下身用胳膊肘箍住她的脑袋,直接挺腰硬把龟头挤进了窄口。这张吸附力极强的小嘴吮的他无法前行,他停下了动作,伏在她肩头低喘着粗气。
江芮疼的失声了,被石锤砸中了下身似的闷痛,她偏过头咬紧了嘴唇无声的流下眼泪。
耳畔传来一阵阵炙热的喘息声,听上去他也在隐忍着不好受。池源控住她的脸掰回眼前逼迫她直视自己,身下稍稍用力缓缓破开重重围堵的肉褶往深处送。
每探进一毫,江芮的五官皱得越紧,一点点被侵入填满的异样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是痛苦也不是愉悦,又或者,两者皆是。
甬道咬的太痛了,池源屏住了呼吸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抵到了,他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犹豫。
他最擅长搞砸一切事物,可这是他唯一在乎的人,确定要这幺做吗?她也许会恨自己一辈子,也许后面的发展会越来越偏航,会导致很恶劣的后果。
可她刚才挑衅钟滢说的话,深深的在他心里抽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真的好痛,凭什幺要他一个人痛?凭什幺她就能这幺潇洒的来去自由?
池源暗了暗眸色,深吸一口气咬牙挺腰顶破了那层薄薄的膜,惹得江芮嘶声尖叫:“啊!疼!”
他如释重负般伏在她耳畔,眼里的热流控制不住的翻腾。现在,再也没有后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