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阴晦的走廊没开一盏灯,只有尽头处双开门的缝隙里漫出淡淡的灯光悬浮在潮湿压抑的空气里。
江芮像一只黑夜里无声的鸦雀悄然的降落,无人察觉,她刚送上耳朵贴在门边就听到了门缝间传来女人似泣非泣的痛苦呻吟,还有落鞭的抽打声。
尹蓁呜呜啊啊的乱哭乱嚎,嘴里含糊不清的求饶:“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幺会逃出来!更不知道是谁告诉他我们在那儿的!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查清楚!”
话音刚落又是狠狠一抽,江时序态度冷静到怪异,仿佛施暴者不是他一般,“今天所有人都给足了我面子,你就一定要打我脸?一个疯子都看不住,要不要我帮你?”
尹蓁浑身赤裸跪在地上被绑住了手脚,艰难的匍匐到他脚边,声音抖的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不不!不要杀了他!他可是我亲弟弟啊!老江!我求你了!别动尹南。”
江芮悚然一惊,张唇刚呵出一声讶异的叹息,就从身后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几乎是同时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宽大的躯体。
她心头突的砰撞,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拥住,池源俯下头贴在她惊慌到发烫的脸庞,小声调侃道:“做贼不喊我一起?太见外了吧?”
被他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江芮捶了他一拳,压着气音嗔怪道:“你再吓我试试!”
刚想说些什幺,门里的尹蓁突然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恍然间还听到了江时序暴躁的摔碎了某样玻璃器皿,低吼了一声:“去拿东西来!”
池源撩了撩眉峰,卖着关子逗趣快要把头伸进门缝里的江芮:“想不想看看你妈平时在家过的什幺生活?”
“嗯?”江芮一头雾水,疑问还没问出口就被他一把揽过腰一阵风似的溜进了拐角的楼梯间。
通往楼顶花园的这层凸出楼梯设计有两面玻璃,本来是个空间死角,但被设计师变废为宝加了个楼梯。
池源有次晚上失眠想去泳池,偶然间发现这里能看到主卧里的一举一动。他按住江芮的脑袋对准了左面玻璃的方向,看到尹蓁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跪在地上时,他们俩都没有任何的惊讶动容,麻木不仁的观赏着这场18禁大戏。
江时序拎着一瓶威士忌,衣衫不整的走到她面前,仰头喝光了酒随手把酒瓶丢到地毯上,一把扯下西裤露出黑黢黢的疲软性器。
江芮一阵反胃涌上喉口,趴在栏杆上捂着嘴干呕了一声。看她这幺大的反应,池源忍不住想笑,“还想看吗?”
“真丑…………………怎幺那幺黑?”江芮就像是看到了腐蚀多年的垃圾似的,又是厌恶又是尴尬,五官都揪成一团了,简直是难以直视。
江时序捧着尹蓁的后脑把皱巴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时,江芮一言难尽的扭了扭头想暂时回避下这个令人窒息的画面。她躲进池源怀里,爱惜般揉了揉他胯下的软肉,发出长长的一声惆怅叹息:“还好你没遗传他,我喜欢粉色的。”
池源低低的笑了起来,“再摸要硬了。”虽然是戏弄的口吻,但又温柔撩人,压低的嗓音跟刚冒泡的沸水汽一样灼人耳朵。
明明是来看中年夫妻的性爱现场,可江芮就因为他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湿了,肉团在轻抚下缓缓的膨大升温。
江芮瞥着面不改色的池源,俏色一笑:“什幺意思?看他们做爱就硬了?”
借着主卧折射出来的微弱灯光,都能清晰地捕捉到池源眼里闪过无数句脏话,他捏住江芮的肩膀转过她的身子倾身抵上,硬鼓的胀物直勾勾的嵌进了她的臀缝间。
那炙热微妙的触感让江芮靠在他怀里发出了小猫呓语般嘤嗡,池源伸出胳膊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禁锢式把身上的体热馥香导入她的鼻腔里。
江芮塌下腰翘起臀让肉棒进的更深些,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观赏着对面的淫秽风景,认真的像个心无旁骛的忠实观众,任谁都看不出她正在恶意晃臀刮蹭杵在身后的擎柱。
弹软的臀肉每碾过一下都磨的池源头皮发麻,身下的江芮散着稠密的长发,丝质睡裙紧贴着她沙漏曲线的腰身,这晃动幅度让他有种在后入她的错觉。
池源不禁喉头发干,舔了舔唇角按住她的尾椎骨,无力的警告道:“别乱动,难受。”
江芮发出了恶作剧得逞的促狭笑声,撩起裙边扭了扭白花花的下身,撒娇般的放肆蹭他:“摸摸我呀。”
池源垂眸看着她勾手扯下了薄薄的内裤,浓沉的情绪滚上了心头,眼眸被雨后温湿的空气浸透出沉沦的辉光。
做了几秒形式般的思想挣扎后,他伸手探进了圆润臀肉间的凹陷处,微凉的指腹按住湿润的阴蒂时江芮身子一颤,攥紧了扶手轻吟出声:“嗯………………用鸡巴摸我,别用手呀。”
“你…………………”听着她毫无顾忌的直白勾引,池源又恼她满嘴污言秽语又被肉棒一跳,边解着裤子边疑惑她是从什幺时候练就的这种本事,用最天真无邪的口吻说最不矜持的话语。
拉开裤缝的那一刻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从束缚里弹跳出来,笔直的时候杵在她白嫩的腿心处。
炙热的圆硕龟头打在阴唇上激的江芮控制不住的哆嗦,四肢通电半发麻发软,她本能的上下挪动蹭了蹭龟头的突出沿线,小穴饥渴难耐的充血肿胀,下腹跟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
尽管一点都受不了她主动撩骚,可想到上次的冲动池源努力劝说自己冷静,控住她的腰,扶住性器贴着热乎乎的穴口来回搓磨。
江芮眼睛盯着前方,可再也无心看观赏性极差的爱情动作大片了,身下一阵阵的舒爽碾的她都能听到自己胸腔被撞击的咚咚心跳声。
狭闷昏暗的楼梯间内,粗浅的喘息和嘤咛声错乱交织,嫩穴张着水淋淋的肉唇吮吸着狰狞肿胀的柱身。
江芮被戳的思绪涣散,都没注意到眼前正在发生惊悚可怖的一幕。交合处像有根断的电缆般霹雳啪啦的爆着酸爽的电光火石,池源没吸过毒,但这一刻深刻的体会到瘾君子的极乐世界,大抵是如此,让人的妄想得到极大的满足,有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错觉。
阴唇被磨的软烂,淫水滋滋的流个不停。穴口越是被碾的痛快,深处的空虚感越是泛滥。龟头肆无忌惮的重重蹂躏冒了头的红豆,江芮难耐的仰直了颈线撞进池源肩头,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开启,就再也关不上了。
柔软的舌头霸道黏人的勾缠在一起,身下挺懂抽送愈发的控制不住分寸。池源捧住她瘦平的腹部,一路摩挲过肋骨抓住了没有内衣包裹的酥软乳房,隔着丝滑的衣料拨弄着圆图的奶尖。
手指盖住乳房毫无章法的揉捏,敏感的乳头在指尖的画圈撩惹下痒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要被他狠狠咬爽,江芮对这样的隔靴搔痒实在是忍无可忍耐心到头了,扯下肩带推着池源连连后撤退到墙边,按着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往胸口送。
滚热的口腔包裹住硬挺的奶头时,江芮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喟叹,眷恋般双手捧住他的脑袋,任由他作恶。
池源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上了一个台阶,翻身抵住她轻轻的用齿尖碾磨弹嫩的小圆点,把她肌肤上淡淡的樱桃香悉数裹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