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老婆们好喜欢看你们评论,所以能不能多来点(扯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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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雷奥不认同地看向他。这是他们无论工作多少年都难得的好机会,怎么能因为这么小的理由就放弃。
“即使我知道您和您弟弟不对付。”他说,“可您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任性。”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倒像是两人齐心协力拦麟羽一个。
安保人员胸前的对讲机响了两声,里面传来新的指令。他快步上前,打断三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对着麟羽毕恭毕敬道:“抱歉先生,请问您是姓麟么?”
麟羽扫了眼麟席,问他又在搞什么花招。
“不是我。”麟席摊手。“我人就和你站在一块,哪里有空做这些?”
“是这样的。魏先生刚刚通知说有位姓麟的先生会带着他徒弟一块过来,因为工作上的失误没能及时给您二位发邀请,要请二位进去亲自给您赔罪。”
既然是魏初说的,那和麟席确实没什么关系。
“看吧。”麟席舔唇,视线落在麟羽精心别的胸针上,神情幽怨,“哥,你又误会我。”
“你要是真怕我误会那就别出现在我眼前。”麟羽不为所动。
家里的摄像头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并不觉得警觉一点是什么坏事。
眼看两人颇有要吵起来的架势,工作人员赶紧隔开他们二人,对着麟羽赔笑:“老板还在里面等您,您看您要不先进去?”
魏初的面子麟羽可不能不卖,当初怕魏初没顾及到他们大可以一走了之,现在人特意叮嘱过,再离开就不是放弃机会那么简单了。
“麻烦你了。”
他脸色稍缓,领着雷奥往里走。
宴会已经开始,大厅周围的灯光昏暗,只有最中央亮着一片。几对年轻的男女在舞池中跳舞,餐桌旁则更多是举杯闲聊的商业精英们。
按理说像他们这种没什么名声还迟到的小人物是受不到任何关注的,奈何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李家小少爷,探究的目光不可谓不多。
“师父......”雷奥紧张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又变成小鸟状缩在麟羽身边。
“没事的。”麟羽早就习惯了雷奥这幅腼腆的性子,甚至特地往前靠了靠,挡住大半投过来的目光。
麟席在背后冷哼一声。他也上前一步,将雷奥的另外半边挡了个彻底,没好气地转头对他道:“好了,人都帮你挡住了,没必要再做成这幅样子吧?”
他的本意是嘲讽。可雷奥是个看不清好歹数的,还以为麟席是和他哥一样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面带感激地认真点头:
“我这样好多了,谢谢你。”
一时间把麟席气得不知说点什么。
“哎呀,这不是我们麟席老弟嘛,来了也不说一声,你看看,要不是我眼尖,今天晚上还难找到你呢。”
魏初举着酒杯朝三人走来,看脸色他已经是喝了不少了,见到麟席就准备上手搭人肩膀。
“呵呵,没事,我自己到处看看也是一样的。”麟席不动声色地将男人的手抖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香槟。
“哪能啊,你可是稀客,自然得由我亲自介绍嘛。”魏初大大咧咧没在意,转头看见站得端正的麟羽。
“唔——”他有些迷糊,但看见麟羽身后的金发小洋人瞬间又反应过来。他朝二人点点头,算是友好交流:“麟羽是吧?抱歉啊,邀请函那事我助理没做好,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他又叫服务生端了杯酒过来,自己和麟羽各拿一杯:“来,这杯我敬你!”
“别别别,这怎么好意思呢。”麟羽推脱。
可魏初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了这些,他搂上麟羽的脖子,豪气冲天:“快点的,我都道歉了,不喝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嗷~”
他率先一步将那杯酒灌进肚子里,一点退路也不给麟羽留。
麟羽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也灌一口。
“咳咳......”他喝得太急,有些酒呛进了喉管里,脸憋得发红。
“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才这点酒量怎么能行?咱们大生意都是要靠喝出来的,小麟你这样可怎么招生意啊?”魏初指着他狼狈的模样笑。笑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这话有歧义,转身冲麟席笑了笑:“你说这是不是敲了,你姓麟,他也姓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众姓氏呢,哈哈.....”
“不算巧。”麟席似笑非笑地看着魏初,“我就是和他姓的。他是我哥。”
“噗咳咳——”
这回被呛到的就是魏初了。
李家小少爷是异姓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人家也早就说得明明白白。只不过东北那的事和他西北差老远,谁能想到就这么巧,唯一遇见的一个姓麟的还正好就是麟席他哥,魏初觉得按这手气出门随便摸两把彩票也能中奖。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呢,麟这姓氏确实少见。”他打着哈哈,刚搭在麟羽脖子上的手立马收回来。
“正好我和我哥也许久未见了,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和他叙叙旧。”麟席朝魏初笑了笑,“您说这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魏初的新项目还需要李家多多投资,怎么可能惹李小少爷不快,“你们兄弟俩讲话我就不打扰了,好好叙旧,有什么事随时欢迎来找我哈~”
他正准备离开,见还有个不识趣敢在旁边站着,立马把拽到自己身边:
“雷什么来着......雷奥是吧?你师父他还有点事,哥哥我带你到各地方玩一玩。”
“师...”雷奥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魏初捂着嘴带走。
“这么大了还老是师父师父的叫,还不害臊啊你?”
两人之间一下扫清了障碍,麟席只觉得一下连空气都变新鲜不少。
“我没什么好和你叙旧的。”麟羽眼见麟席要靠过来,毫不客气地开口。“还有,我房间里的摄像头是你装的么?”
麟席动作一滞,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四年了,哥哥,再大的气现在也该消掉了。”麟席说,“我其实还有很多想和你叙的呢......对了,非但是我,他们也在找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