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小唐和楚庄都是攻捏
我以为这周我就轻松了其实并没有,会努力多更一点的(X)
最后亲亲老婆(*  ̄3)(ε ̄ *)
-----正文-----
这怎么可能?
麟席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我和你应该没这么熟吧?”
被拒绝也在预料之内,唐昭懿摸了摸鼻子,红着脖子扯开话题。
按照原定计划两人应该会在别墅里待到第二天下午,唐昭懿为此特地将两人安排在了一间房里,想干点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自从下午看见自己和麟席撞型号后,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明明麟席还是先前那个麟席,但唐昭懿如今再看对方只觉得幻灭,更别提有什么什么性欲了。
一晚上属于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甚至麟席还不稀得搭理他,说是聊天那都是抬举了。不过没了那层滤镜唐昭懿也不是会上赶子给人当舔狗的人,唐昭懿不理他,他便也背着身各玩各的。
麟席最近的作息很健康,不到十一点便准备睡了。在他这里可没有迁就唐昭懿这么一说,自己要睡就得熄灯,唐昭懿没什么别的娱乐项目,也就只能跟着放下手机强行闭眼冥思。
静谧的空间里偶尔两人的肢体会无意间触碰在一块,少年正是年轻气盛容易走火的时候,唐昭懿尴尬地捂着有些鼓起的下体。旁边的麟席似乎已经睡熟了,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还醒着,唐昭懿想着,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都怪麟席大白天的还找人做爱,搞得那些个画面到现在都还让他难以忘怀,如今想要泄个火都会不自觉想起那个男人压抑的低喘声。
男人银色的乳钉闪着寒光,唐昭懿瞪着眼睛,似乎都能看见对方因自己的呼吸而起的皮肤颗粒。裤子里的肉棒隔着布料越搓越硬,唐昭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喟,刚准备加速冲刺,却被旁边人轻微的动静吓得差点萎掉。
都要忘记正主就睡在他旁边了。
唐昭懿呼了口气,松开手。想是终于认识到当着正主的面想着人对象撸不太礼貌,他轻轻掀开被子,到厕所隔间打开排气扇,这才心安理得地就着刚才想象的香艳画面撸了一发。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身旁已经没了余温,唐昭懿打着哈欠下楼,随便找了个人:“看见麟席了吗?”
“他一大早就说有事,今天就不和我们一块了。”同学正分着早餐,见唐昭懿起来了顺手给他递了一份。
“具体有说什么事吗?”唐昭懿脑袋不清醒,下意识问了句。
“…”早起的几人互相看了看,窘迫地挠挠头:“这我们哪知道啊…”
唐昭懿想想也是。
下午送走了最后一批人,唐昭懿闲来无事,还没琢磨着干点什么好,老唐那边便一通电话打过来兴师问罪:“听说你把班上同学都带到老房子那边去了?”
这件别墅在他们家算买得早的,一家人搬出去很久了,叫它也就是喊老房子。
“是,也就普通团建而已,我又没让他们干什么,您不会这都要找我算账吧?”
“哼,你要真干什么,现在也不会只是听电话那么简单。”唐父在那头揉了揉眉心,“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算是个明星,将来的路我都给你铺好了,这个时候可不能蹦出来什么不着调的黑料…你应该没干什么糊涂事吧?”
“哪能啊。”唐昭懿说,“除了喝点酒还能干什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
就是知道才觉得麻烦,唐父漠着一张脸,“听说李家最近找回来的那孩子也在?”
“你说麟席?”唐昭懿故意道,“哦,昨天晚上还和我睡一块呢,怎么了?”
“你可别把歪心思打到人家身上。”唐父瞬间警觉起来,粗着嗓子警告道,“他是你林叔叔的儿子。”
“知道了知道了。”唐昭懿道:“先前也没见你有多关心,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
“还不是李家那边的事。”唐父说,“你林叔是到了退休享福的年纪咯,当初我还觉得李青昧那小子当家是迟早的事,可如今看倒是觉得老林对这个小儿子更喜欢。无论如何李家对我们都算是个好帮手,你两边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我看还是青昧哥靠得住点吧,麟席才多大,能懂什么?”唐昭懿翘着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对这种事没太大的感触,反倒是看戏的意味比较深。
“又不当回事是吧?”唐父当然听得出唐昭懿的语气,骂道,“再怎么不懂事有你不懂事?我看当初就不应该图新鲜让你去拍什么戏,现在好了,好的没学到,坏风气倒是学的像模像样,家里这么大公司放着不要跑去做什么明星,还去搞什么同性恋!你以为你这是图新鲜赶潮流啊?咱们唐家就你一个独子,我是造了孽才生出你这么个仇家,但凡有人李家小孩一半乖巧我也不至于气成住院!”
“身体不好您就少骂两句嘛。”唐昭懿嗤笑,不知道自己父亲要是知道麟席私下比他还玩得花后会是什么表情,“再不行您看您还算年轻,不如和我妈再要一个?”
“唐昭懿!”
唐昭懿及时挂断了电话。
屏幕上方适时地弹出条短信,唐昭懿还以为是他那老父亲已经气到要打字了,点开一看才发现是自己这两天刚回来的好友。
“接风宴,来不来?”
他顺手回了个嗯,随后随便拿了件外套,连口罩都懒得戴,开车去了酒店。
到地方时饭桌上已经坐了不少人,谁都知道这里面唐昭懿和楚庄最铁,主座旁边的次座心照不宣地留给了迟到的人。
“怎么这么晚才到?”
楚庄垂眸给唐昭懿倒了杯酒,杯壁碰在一块发出脆响,“从两天前就开始约你,现在终于舍得来了?”
唐昭懿早就和楚庄提过自己准备追求麟席的事,如今只能尴尬地笑笑,没好意思和楚庄解释自己现在看上的是麟席对象。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反倒是你,你妈在家里念了这么久,这么早就跑回来就不怕她抓着不让你走?”
楚庄的母亲虽然是地地道道的江南美人,但脾气却出奇地硬,控制欲超强。早两年楚庄就和唐昭懿说过这事,唐昭懿一开始只当是抱怨,没想到一年前楚庄招呼也没打就跟着他爸一起去了浙江,气得楚庄母亲发了不小的火,连带在外地拍戏的唐昭懿都被骂了两句。
“已经回不去了。”楚庄的嘴角拉了下来,“就你这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唐昭懿其实并不意外,举着杯子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回来也挺好。”
楚庄不动声色地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在场的有不少是酒肉朋友,饭后包厢里进了不少人,清一色穿着超短裙。唐昭懿不好女色,嫌恶地撇开了往他身上靠着的那位,见对方转身看向楚庄,又因为对方一张性冷淡的脸犹豫着不敢过去。
“差点忘记了,你不好这口。”楚庄这人也有点恶趣味在,本人似乎并不贪图美色,但组起这种局倒是频繁,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变态心理。
“要不我再给你叫个男的进来?”
“可别。”
唐昭懿的表情和看见洪水猛兽一般,逗得楚庄直乐:“怎么?看你这幅守身如玉的模样,你和你嘴里的那位真成了?”
“没有呢。”唐昭懿眼神闪躲,只是说人家已经有对象了。
“对,你说的李家找回来那小子叫什么来着,怎么回了本家还不改姓?”
“李家都没说什么,哪轮得到你操心。”唐昭懿翻了个白眼,“人家叫麟席,麒麟的麟。”
“麟?这个姓氏还挺少见。”楚庄说,“我倒也遇见过一个,不过和你说的那位不一样,他就是个纯纯没见过世面土鳖农民工。”
“具体什么样?”唐昭懿还算了解楚庄,真要普通到不行也不至于让楚庄现在还记得,或许是姓氏相同的缘故,他有些好奇,努了努嘴示意楚庄继续说下去。
“能怎么样?浓眉大眼,满身肌肉,看着就不聪明呗。还以为至少会是个憨厚老实的,结果大事都能睡过头,我看他人生也就那样了。”
唐昭懿听着描述,突然发现自己最近对这一款还挺有兴趣。
估计是昨天那口肉没吃到才会这样惦记。
农民工嘛,傻傻的,好糊弄,对方要真长得端正他不介意出点钱玩一玩。他拉着楚庄的袖子,就差把感兴趣写在脸上了:“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谁会存那家伙照片啊?真好笑。”楚庄不能更无语,“不过李秘书那边应该有档案,你要非要看的话我让他发你...你对他这么感兴趣做什么?”
唐昭懿只是笑,没好意思讲。
两分钟后,李秘书将照片传到了唐昭懿手机上。档案上男人的脸和记忆中完全重合,唐昭懿盯着姓名框看了三秒,终于想起这突兀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在他调查麟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