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玉…”
被祁方玉按在床上撅起屁股挨操的时候周六一还有点没回过神,柔软的黑丝衬着形状饱满的屁股。
一半遮掩,一半白到透亮。
色浪,他整个人趴在床上,一条腿弓开。肉欲横流,另一只脚的足尖耷在地面,随着祁方玉的操干不停颤动,细窄的腰腹发着抖,被祁方玉掐住往怀里圈,容不得逃离。
“祁方玉…慢点…”
周六一试图换个姿势,但脚尖刚伸起,大腿根就被人捞在了掌中,火热的掌心在反复揉摸着他滑腻丰腴的腿肉,似乎下一刻指尖就能顺着丝袜连到他的屁股后面去。
“抖什么?”
“都吞进去了。”
鸡巴挤进那个窄软湿浓的后穴,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他,身体里一阵酥麻,祁方玉被里面湿热的肉壁夹得发疯。
“屁股不要夹这么紧,放松。”
吃得很痛苦,祁方玉每进一次,周六一都忍不住抓紧床单,太大了,他感觉整个屁股都含不住,他整个人像条母狗似的趴在祁方玉身下,被祁方玉撞得不停往前耸动。
“呜呜…太快了…祁方玉…”
周六一呜咽着,泣音潮湿,整个人如同一小捧水流,润湿在掌心里,可眼角的泪水刚流出来,就被人用舌尖吞了进去。
周六一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撞得火辣辣的,连带着被丝袜勒紧的大腿根也拽得生疼,可在这粗暴的疼痛里,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隐秘的渴望,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了黏腻透明的肠液。
他隐隐生出一个想法,也许祁方玉是对的,他就是这么淫荡。
“真的太快了吗?”
祁方玉低头拍了拍身下饱满多肉的屁股,上面粉红圆润,手指摸上去很快便陷进了一团软肉里,那口微泛着艳红色泽的后穴就藏在雪腻一样的臀肉里面。
“我以为你喜欢快点的。”
“你和江也做的时候,每天晚上床都在动。”
指尖刮过周六一唇角,昏蒙的思绪里,周六一听见祁方玉略带笑意的声音。
“爽得口水都出来了,还在这口是心非。”
祁方玉被这双漂亮的大腿夹着差点直接射出来,周六一后穴软嫩的肠肉随着鸡巴的抽动而显现出一个湿润的圆形,整个屁股缝里都是淫水,他每干一下,周六一就抽着往前爬,似乎是受不住这样挨肏。
可偏偏,他又把他身下的鸡巴全都吃了进去,还含得很深。
“别…祁…啊!”
“要坏…”
周六一绷紧脚尖,整个人缩在祁方玉怀里,呼吸又细又喘,整个人如同一条被落在祁方玉手里的细线,随着他的摆弄而感到欢愉,套在黑丝的腿被拉紧,雪白的软肉似乎下一秒就会崩开丝袜跳出来。
“是这里吗?”
祁方玉碾弄着穴里微凸起的一个点,胯下大力抽插起来,由始至终没有给周六一半分反应的时间。
硬挺的鸡巴戳弄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周六一咬着唇角,整个人都变得酥软,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只剩下对着祁方玉张开腿的本能。
雪白精致的脸上,周六一眼尾一片红,吮饱了桃花的汁水,整个人软绵绵的,被祁方玉圈在怀里,只能颤着身子接受,整个肚子都似乎被后面含着的那根巨物顶起了一个小包。
“屁股再撅高点,乖宝宝。”
在床上被祁方玉这样叫,周六一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感,两人不是苟合,而是正大光明的恋人。他有些缓慢地眨着眼睛,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润湿,如同蝴蝶翅膀捆在一起。
他这样看上去有些笨笨的可爱。
祁方玉居高临下地骑着他,脑海里浮现这个想法。
湿热的后穴被劈开,一根火热粗长的肉茎撑进,直把周六一软嫩的臀肉挤出一道红印,白腻的屁股撅起,上面红软烂熟,被撞击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里面滴出香软的汁水。
“腿软了…撅不起来了…”
周六一听话地抬了几秒,腰腹便软塌了下去,整个人就像无骨的蛇一样,被人缠绕着剖开,两条修长漂亮的腿不断抽动,腿肉处的黑丝已经被磨出了一个洞,里面雪白软肉,勾引着人的淫虐欲望。
“好胀…吃不下了…祁方玉…吃不下了…”
后穴就像塞进了一块融化的蜂蜜,甜腻湿热,肏干时流出淋淋淫液,里面如同丝绒包裹着巨大的鸡巴,甬洞小窄,却吞进了这样一根大鸡巴。里面的淫水怎么也堵不住,圆翘的屁股几乎被撞肿,漂亮的艳红色,汁水干涸,又很快被新的淫液混上。
肉穴里面的嫩肉被恶意碾磨,周六一几乎是尖叫着抽直了腿,连意识都空白了一瞬,肉洞像是成为了祁方玉的避孕套任由他射出浓稠的精液。
极致的快感连带着前面那根被包裹在黑丝里面小巧的阴茎也射了一泡精液,周六一仰高头,脖子修长,整个人如同一只濒临死亡的鹤。
身后,祁方玉凝视着那个翻软红烂的肉洞,看着两瓣臀肉把它夹在中间,浓白的精液顺着黑色丝袜流下,沾在漂亮的大腿根上。
两条腿上面都是止不住的精液,肉红的穴怎么也合不拢,似乎是被肏坏了,往外翻着软红的肠肉,雪白的精液糊在外面一圈,淫靡色浪,配上那个肉屁股,合该被操这么惨。
“这么多,应该能怀个孩子吧。”
周六一张开嘴巴,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能怀孕。
可没等他开口,祁方玉突然又抬高他的腿撞了进去。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肠壁,比精液更有力地烫着周六一娇嫩的肉壁,激射的尿液几乎把周六一冲晕了。
“不…”
周六一舌尖发软地试图阻止祁方玉,可是只能发出哀哀的叫声,整个人颤抖着趴在床上,本来脆弱的后穴这下满当当地被浓精和腥臭的尿液堵满了,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耳垂被湿润的舌尖含住,祁方玉像捻弄一颗珠子似的在耳垂上打绕,浑身潮热的水汽压下来,几乎把周六一烫晕了,语气慵懒,带着餍足。
“我总得占个第一次吧。”
“他们没在你的屁股里射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