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脸瞬间爆红,整个人虾米似的泛起羞涩的红潮。
“有的…”
他嘴硬,不肯服输。
可实际上他的确没有使用的机会,他社交太缺乏,更别说去牵女孩子的手。
陈希跃看着他,突然想起家乡门口那颗苹果树,眼前的周六一便仿佛一颗红苹果,散发着不自知的芬芳,引诱蜂蝶前往吮吸他的甘甜。
嘴唇贴在周六一的小腹,陈希跃突然大口呼吸着,如同溺水的人,急切而渴望地从周六一身上得到氧气。
“身上好香。”
他呢喃着。
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树压低枝桠的苹果,坠落,被砸烂,表皮坑洼,溅出香甜的汁水,无数的蚂蚁爬过来,用手捡起,平白惹了一手的黏腻。
手下意识地捏住周六一的后颈,力道再大一点,眼前的人就会哭出来,昏暗的光线下,陈希跃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猜测。
身下相接,两根阴茎一大一小互相摩擦着,产生出一股禁忌的快感和畅意,陈希跃甚至能听见周六一细腻的喘息声。
“很舒服是吗?”
他在享受。
意识到周六一并不抗拒,陈希跃心底生出一种难言的雀跃,羽毛刮着他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忍不住咳嗽。
周六一被挤开双腿,和陈希跃负距离地交流着,勃起的欲望展示着他的淫荡和本真,如果此时陈希跃去摸他的屁股,会发现后面的精液已经全数被透明的肠液冲刷了出来。
他夹不住了。
后面的东西全都含不住。
甚至还在渴望别的东西赶紧塞进来。
“不……别碰那里…”
阴茎的顶端被陈希跃抓在手里揉搓,巨大的快感让周六一几乎晕眩,脑袋如同浆糊一般,他像一张纸,被陈希跃随意铺陈揉搓。
他被捏着命根子,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欲望洪流冲刷,他趴在陈希跃身上,眼前什么也看不清,阴茎里射出一小股稀白的精液,正好糊在陈希跃鸡巴上。
“对不起…”
他哆嗦着道歉,生怕陈希跃在无人知的黑暗里揍他。
可得到的只有一句,“抱紧。”
话刚落下,整个人就被捏着腰抱了起来,周六一反射性地搂紧陈希跃脖子,腿夹紧,下一秒屁股被掰开,露出红软的烂穴,一根硬挺还没有射精的鸡巴堵了进去。
“…唔…”
这样顶得太深了,周六玉里面湿热潮暖,甚至还有没清理的精液,陈希跃干进去并不觉得艰难,直接一入到底,周六一大腿绷得死紧,在狂暴的进攻里被干得嗯嗯直叫。
陈希跃没有多余的温情和想法。
周六一含着精液回来,不就是希望自己干死他吗?
穴里的肉点被重重的碾磨,陈希跃不管不顾地狠狠撞击,那脆弱的肉穴被干得濡湿,不断有黏腻的淫液从屁股里面流出来。
周六一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劈成了两半,下半身都麻木了,只得无意识地吮着那根鸡巴,两条雪白的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咬住陈希跃肩膀,语不成调。
“太快了…慢点…求你了…”
换来的是陈希跃更猛烈的进攻,有那么一瞬间,周六一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陈希跃干死。
“求我,屁股还夹这么紧?”
明明脑海里在请求陈希跃慢点,可喉咙里冒出来的却是欢愉的呻吟声,周六一屏住呼吸,脸蛋发热,连呼吸都很烫。
陈希跃手臂力气好大,像是两根铁钳,就连身下也是,他感觉自己屁股要被撞烂了,周六一吞着口水,嘴巴麻麻的,在陈希跃耳畔轻轻道。
“我用嘴…用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