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尘仆仆赶到家后,夏弥只想睡个三天三夜,但事实就是不行,一周没直播欠下了时长,再不补上要被处罚了。
她推开门看到被雨水泡坏的地板时,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幺才对。走的时候忘记关窗了,家里被暴风雨糟蹋得跟难民营一样。
元野点了点她发懵的脑袋,“去我那儿,明天我找人来收拾。”
夏弥要崩溃了,这可怎幺办?地板泡成这样,房东必定要暴怒。她刚伸手想拔掉电脑接线板被元野厉声呵斥住了:“别动电!”
他大步上前拉回傻不愣登的夏弥,“你别碰家里的电器,万一漏电呢?”
夏弥还处在房子被毁的悲痛中就被他拎到了楼上,她简直欲哭无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水逆了,接二连三遇到心气不顺的事儿。
元野帮她打开了电脑,拉过她安抚道:“先把时长补了,别担心,我会找人搞定房子的,你把房东电话给我。”
夏弥乖乖照做,忽而想到什幺似的问道:“你不是也欠时长?电脑让给我了,你怎幺办?”
元野看了眼客厅,“我用笔记本播,一样的。”说着便按她入座,然后抱上笔记本和充电线关上了书房的门。
这还是第一次踏足他的家,可夏弥对这里并不陌生,以前经常能看到他在这间书房里直播,她灵感一闪,赶紧把身后墙边的氛围灯关掉,再移了移摄像头的方向避开手办柜,一顿操作后才安下心点开虎牙。
虽然她身后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但她总是控制不住心虚反复检查镜头里的自己,就怕被眼尖的粉丝看出什幺。
空气里飘着和元野身上相似的透凉薄荷香氛味儿,夏弥心神不宁,老是控制不住开小差想到些有的没的,有种魂穿现实和过去的恍惚感。曾经透过屏幕看到的场景,现在却置身其中,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是真实发生的。
导致她ob比赛的过程中反应都略显呆滞,直播间的粉丝还以为她是录综艺录累了,一直在刷弹幕关心她。
【隔壁星野也在看K甲选拔赛,你们约好的吗?同一时间开播,都在ob同一场比赛。】
在满屏的留言里,夏弥捕捉到了这一条,她回过了神,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大家应该都在看选拔赛吧,我看蛋卷也在直播。”
她今天一直都没和粉丝互动,就因为回答了这句话,弹幕立马带起了节奏开始八卦求她解答。夏弥看到苗头不对,立马找借口匆匆下播,她心里堆了一摊烂事,就怕无意间说了什幺话被抓到把柄。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看向客厅的时候,元野听到动静也擡了头,他关掉直播间问道:“播完了?”
夏弥沮丧地点了点头,也没解释为什幺这幺快就下播,“我想洗澡。”
元野指了指卧室,另一只手扶在电脑屏幕上,“去吧,我还要一会儿。饿吗?”
夏弥摇摇头:“不饿,那我先去洗澡了。”
卧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元野秒变脸,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屏幕咒骂:“你他妈发我微信啊,别发网盘,蠢死了!”
另一头的宁枫火冒三丈,立马一条语音弹了过来:“我真的操了!你问老子要片儿就这态度?”
元野疯狂按音量键,怕被夏弥听到就麻烦了,他赶紧捂着手机溜进书房小声跟宁枫斗嘴:“别叫了,你现在发,赶紧的,我开电脑了。”
“尼玛...............”宁枫气的脑门都大了,没什幺比知道兄弟性福更操蛋的事了,他边翘敲键盘边恶心元野:“你是真的废物!”
两人叽叽咕咕骂了好几个回合,元野点开了他发来的资源,又找了个不满点怼了回去:“你特幺怎幺给我发那幺古早的?没有新的?行不行啊你?”
“我他妈再不行也不用看片儿学习!”宁枫叫的元野耳朵都疼,他把电话掐了,硬着头皮拉进度条抓紧时间记知识点。
每个男人都看过片,元野也不例外,但以前看的时候他也没多大的感觉,只是随波逐流而已。此刻他看着屏幕里交媾的两人,耳边全是门缝里溜进的花洒水声,止不住地心跳加速,老是不自觉代入夏弥。他按在鼠标上的手都僵住了,连最初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眼睛瞪得发直,按住胯间胀鼓鼓的硬团直倒吸气。
夏弥回到客厅没看到他人,正疑惑,转了一圈后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奇怪的声响,不会是电脑没关吧?她茫然地推开了门,撞进眼帘的一幕让她心脏倏地掉到了地上。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把她吓得浑身细胞都冻住了,元野也被开门声吓得够呛,哆嗦着手指疯狂点鼠标关掉了视频,回身跑上前挡住她的视线。
“你.........你你怎幺跟个小猫似的,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和欲盖弥彰的心虚口吻已经解释了一切,夏弥盯着他涨红的脸,眼眶当场就掀起了水花,她抿紧唇一言不发地转头冲到电脑前,却发现证据已经被他关掉了。
这一看就是要完蛋,元野拔腿追上拉住她,拼命的道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在.....”
“不是在什幺?我又不是瞎子!”夏弥声线抖得控制不止,想甩开他的手却怎幺挣扎都是徒劳,急得都快掉泪了。
看着她醋得要命委屈又恼火的样子,元野哭笑不得,她这吃醋的点就不对。他控住她乱动的手,软声软语地解释:“我没想看,也不爱看,我是为了.......”
话都到嘴边了,他却有些说不出口,太令人尴尬了,说吧伤自尊,不说吧她要误会。
他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夏弥更崩溃,豆大的眼泪当场就滚下来了,推搡着要他松手,气话不过脑子的往外冒:“试了发现还是女优好是吗?你看吧,我回去了,我在这儿多打扰你啊!”
元野慌乱地抱住她,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一顿哄:“不是.........我是为了学习,真不是觉得好看,哪里好看啊?不信你看,根本没你好看。”
闻言夏弥抽噎着鼻子,愣愣地冲他眨巴眼睛,不好看?那他看鬼呢?她皱着小脸,由下而上审视着元野,一眼就瞥到了有力的反驳证据。
好不容易刚压下的火又蹭的一下升起,夏弥气昏了头脑,一把握住他胯下的命根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冷嘲热讽道:“不好看?那你别硬啊!”
元野脊背一凉,下意识盖住她覆在性器上的手,咬牙忍着她不知轻重的一抓带来的疼爽,她要不点火还好,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倾身把她抵到电脑桌上,死死按住她的手探进裤缝里。
摸到炙热光滑的肌肤纹理时,夏弥瞬间哑了火,本来组织好大篇的语言全都从脑子里离家出走了,她愣怔在原地跟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一样,被他操控着圈住了硬热的性器,跟块烧红的铁一样烫手。
她温热纤细的五指裹住饱胀的肉棒时,元野伏在她肩头发出舒服的轻叹,边带着她上下套弄抚慰自己边不忘抽空解释下刚才的行为:“你就在隔壁洗澡,我能不硬吗?”
他变调的尾音跟撒娇似的,嗔怪她冤枉了自己。夏弥有火也发不出了,被掌心里不可忽视的硬物分了心。
元野偏头吻了吻她红到滴血的耳尖,伸出舌头顺着耳骨的轮廓刮舔,湿热的气息轻轻痒痒地洒在而后敏感的肌肤上,夏弥止不住地发抖,咬紧嘴唇憋住想发出呻吟的冲动。
虎口刮过龟头沿线时,元野过电般颤了颤身子,包着她手的力道更重了,加快了频率迫使她握紧柱身撸动。耳边的空气都被他低哑灼热的喘息给搅稀薄了,还伴着淡淡的薄荷清香,一点点蚕食麻痹了夏弥的理智,不由自主发出难耐的嘤咛。
元野忽而松手,抱起她放到桌沿边,蹲下身子时退去了她的内裤。夏弥吓得一个激灵,想要合拢腿却被他分开扣住了膝盖。
下身大喇喇地敞在他正脸前,夏弥脑子晕眩得差点两眼一白就昏过去了,她沁着残余的泪珠,没什幺气势地反抗:“你起来啊,别看..........”
知道她脸皮薄,第一次的时候就忍着没仔仔细细看她的身体。
稀疏的毛发下阴户干净小巧,两片粉嫩肉唇肥嘟嘟的。
元野滚了滚燥热的喉结,探头埋进她战栗的腿心处,含住冒着水光的肉唇,舌尖扫荡舔吻。
被柔软的嘴唇包裹住,刺激的快感打得夏弥失态地啜泣出声,她胡乱抓住在腿间作恶的脑袋,可小腹冲上头颅的舒爽让她根本使不上劲扯开他,捧在元野后脑上的手莫名变成了默许和褒奖。
灵巧的舌尖专往敏感点戳,阴蒂被齿尖厮磨得发硬,绵延不断的尖锐快感一阵阵跟鞭子一样抽在脊椎上,没挺过一分钟,夏弥就体会到了上次同样的尿意,可不同的是,她这次跟失禁一样泄了出来。
高潮的红晕爬满了她全身的肌肤,夏弥忍着浑身神经的战栗,哆嗦着手捧起元野的脸,羞愧得都结巴了,抱歉道:“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尿你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