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看着欲求不满的蒋涵,又跪在蒋涵头边,喂他吃自己的鸡巴。“蒋涵,你怎么不把亵衣脱了。”说着就去脱他的亵衣。
“不要...不要...”蒋涵扯着不让林泽脱。
“怎么了,下面都让我看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说着解开了他的亵衣,却见胸部用棉布紧裹着。“受伤了?”
“不是...那个...泽哥儿,别看了。”
林泽更加怀疑,赶忙解开了棉布,一对圆润小巧的乳房一下挺弹开来。林泽不由的一下楞住了,这怎么发育地像女子的奶子一样。
“泽哥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也不想这样的。”蒋涵已经无地自容地把脸用手蒙住,他二哥就是有一次看到他沐浴,说他不男不女的,所以才经常虐待他玩弄他。
“啊..没事啊..涵哥儿,你这种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我不会嫌弃你的。”林泽把蒋涵的手扳开,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落下温柔的一个吻。
他那幽深的双眼如同清澈的湖水般,在蒋涵纷乱的心上荡漾开来。
他静静地凝视着林泽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他的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唇上还有他留下的温热触感,他的泽哥儿是真的不会嫌弃他的。
江晟也爬了过来,看了一下说道:“涵哥儿,不用怕,听说神殿的圣使都是你这样的,他们都是阴阳人。”
大庆朝信奉拜月教,在很多名山大川都有他们的神殿供人参拜。“真的吗?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蒋涵听倒江晟这么说连忙问道。
“我听我大表哥说的,拜月教只收阴阳人为内室弟子,所以每个地方神殿的圣使都只有一个内室弟子主持,其他都是外室弟子。”
林泽来这个世界时间比较短,所以对这方面知之甚少,但还是安慰着说道“现在不难过了吧,你不是异类,神殿圣使地位崇高,说不定以后你也有机会加入。”
蒋涵此时也开心的笑了,两颗黑黑的眸子如同珍珠般变得闪闪发光,又握着林泽的鸡巴舔食起来。林泽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么怯懦自卑了。
江晟看着蒋涵满脸迷醉地吃着林泽的大鸡巴,自己的肉棒又忍不住硬了,拔出还塞在蒋涵屁股里的玉茎,把自己的鸡巴往他水嫩嫩的小穴里送,虽然蒋涵的肉穴已经被玉阴茎抽插过,可还是难以容纳江晟异常粗的肉棒。
江晟把他的双腿掰的更开,又在鸡巴了抹了很多油,龟头慢慢地往里抵,粗大的鸡巴终于一点点插入了进去。江晟舒服的不断哦哦地叫,他感觉蒋涵的小穴如同一个漩涡般不断的吞食包裹着他的茎身,他只想跟着沉沦进去,肉棒也控制不住地在里面璇动腾挪。
林泽此时也搓揉着他圆润饱胀的两团挺立,边揉边用嘴唇啃咬吮吸着两颗粉嫩的红豆豆。
“啊...好爽...大相公你的肉棒好粗...把我的骚逼都胀满了。”
江晟听着这叫声,更加用力地挺胯往里顶,每一下都拔出一大半再全根没入,噗嗤噗嗤地撞击声撞的穴口淫水飞溅,他粗大的鸡巴也变得油光水滑,硕大的蛋囊上已经湿辘辘的滴着黏液。
“小娘子,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夹,夹的哥哥鸡巴好痒好胀。”
林泽听着两个人淫荡的浪叫,感觉自己的鸡巴更加胀痛了,也想被东西包裹吸纳,于是跨着在蒋涵的头部,把肉棒放在他两团饱满的中间,双手抓着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肉棒,抬起屁股在他的乳沟间不停地抽插起来。
两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已经被林泽搓揉地泛着阵阵潮红,硕大的龟头吐着露珠儿不断探头伸头,那两颗红豆在双手的挤压下乳尖已经高高挺立。
“啊...我的...大相公...小相公...娘子要被你们干死了...”蒋涵已经被操的意乱情迷,双眼半睁半闭间泛着泪光,他那小巧的玉茎也直直的挺立着,不住的冒出晶亮的汁水。
林泽和江晟两人一边同时抽插,一边伸出舌头吮吸对方的津液,蒋涵也把舌头伸出来无意识地舔舐林泽的会阴和屁股,满屋地啪啪声,水汁声响个不停。
“啊...啊...大相公…受不了...骚逼要喷了...”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江晟只感觉蒋涵的肉穴瞬间地收的更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包裹抚慰着他的肉棒,刺激的他的鸡巴不停地跳动。
“喔...我的乖乖小娘子...你的淫水喷出来了...你天生就适合被相公操,骚逼夹的相公都要上天了。”江晟边叫着边加快着耸动屁股,一把搂住蒋涵挺翘的臀部把肉棒抵入了穴心最深处,鸡巴不停地跳动一股股热浆倾泻而出。
“哦...哦...哦....小娘子...相公的骚娘子...我要把你的骚逼灌满...”江晟的屁股不能自已地不停抖动,那小穴正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把他的阳精吸吮的一滴不剩。
“啊...大相公你的精水好烫,快浇烂我的骚逼。”蒋涵全身也忍不住的颤动,感觉自己的小腹里都被灼热地滚烫。自己的鸡巴也控制不住地射出了一股股地精华。
林泽也被刺激地马眼发痒,快速地在蒋涵的双乳间抽动,蹂躏的两团饱满肿胀红肿,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滑去。感觉自己要交了,一下把鸡巴塞入了蒋涵的嘴里。
“喔...喔...喔”林泽张大嘴巴喘着粗气,不停跳动的肉棒在蒋涵的嘴里不停地喷着。
那熟悉的咸腥味又一下冲击着他的口鼻,他努力的吞咽着,把林泽的鸡巴每一处都用粉红的小舌舔食干净,嘴角几滴精液也被他用舌头卷吸到嘴里,笑意在他潮红的脸上绽放开来,显得妖艳而魅惑。
月色如水,像一道道瀑布从天上直泻下来,笼罩在他们交错的身体上,既不知他们是天上的神祗,还是人间的精灵,如同“烟笼寒水月笼纱”般让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