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回到学舍的时候,蒋涵已经睡着了,江晟正守着他,看到林泽回来了,江晟忙走过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没被人发现吧?你的手怎么肿了?”
“没人发现,涵哥儿怎么样了。”林泽看着蒋涵侧头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着,仿佛在梦里还经受着痛苦。
“大夫说身上都是皮外伤还好,只是私处里有撕裂和烫伤,需要时间恢复,你把那谢宓怎么样了。”江晟满面忧色的说道。
“我只不过以牙还牙罢了,你回去睡吧,我也睡会。”林泽疲惫的说道,可躺在床上他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想着今天的事,他是有些冲动了可他却并不后悔,那谢宓一定会报复的,只是他会如何报复。报官?应该不可能,没法证明是我,再说是他先劫持伤人在先;暗中使拌子,这倒有可能,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个秀才,有些事官员之间通个气就行,但他会告诉他父母是我伤的他么?
林泽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水...水...”刚感觉睡着的林泽一下醒了过来,看到是蒋涵正呻吟着要水,他点燃烛火下床倒 了一杯水,把蒋涵的头抬起喂他喝下去,却发现他的脸通红,用手一摸很是烫手。
他赶忙去叫醒江晟,“涵哥儿发烧了,大夫开的有退烧药么?”
“啊,没有,大夫只开的有膏药。”
林泽一听赶忙把蒋涵扶起来就往背上背,“我们直接去找大夫吧,这样不耽误时间。”张彖被吵醒了也跟着他们一起往医馆里去。
到后半夜,蒋涵的烧才慢慢退了下去,“张公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两人就行了,今天很是感谢你!”林泽说着拱手躬身行了一礼。
“林公子,不敢当,我们都是同乡,理应帮忙,我们就一起轮流守着吧,反正天也快要亮了。”张彖连忙站起回礼说道。
林泽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些情谊记在心里就好。
几日后,蒋涵终于大好了,可那谢宓却迟迟没有出现在学堂,林泽心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不知是那厮受伤太重,还是有其它阴谋。
这日下学,林泽回到学舍才把东西放下准备去吃晚饭,守门的书童快步走了过来。
“林公子,外面有人找,说是你家里派来的。”书童躬身说道。
“我家里的?来者是何模样?”林泽狐疑地问道,心想家里现在怎么会派人来,难道出什么事了。
“大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是一个下人模样的说他们公子找你。”
难道是那谢宓报复了他的家人,是舅家的表兄来找他吗,林泽边想着边疾步往学堂大门外走去,到得大门外,果真看见一辆马车旁站着一个小厮。
那小厮也迎了过来,“林公子吗?我家少爷有话带给你,公子请随我上马车。”
林泽走到马车旁,拱手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何事找我。”
马车里传出一着清亮的声音,“本公子受苏大公子所托,有重要事情告知,林公子请上马车详谈吧。”
林泽想着还真是表兄派人来的,又是在府学大门外应该无碍,就跨步上了马车。那知林泽刚一跨进马车里,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一张帕子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林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很奇怪的椅子上动弹不得,双手绑于头顶两侧,双腿叉开分别卡在椅子宽大扶手的两个圆洞里,全身只剩下亵衣亵裤。
林泽看了一圈,这房间很是宽大,里面的陈设也是奢华无比,左手边一架人物图案屏风,林泽正看着,屏风后一道磁性的嗓声传出:“你醒了?我这洛神赋图可还入眼?”
“公子是何人?为何要把我掳来。”
“我是何人,你倒不必知道,至于为什么嘛......”屏风后的公子缓缓走出,林泽也呆愣住了,没这想到这公子长的很是好看,斜飞的剑眉如漆,一双丹凤眼锐利又幽深,头束白色玉冠,一身玄色锦袍上银丝祥云图案随光闪烁,贵气逼人。
“本来只是想帮谢家公子教训你一下,那知你本人却长的一幅好颜色,我把你掳来其实是...相中了你。”玄袍公子扇着手中的水摩骨玉折扇,邪魅一笑却又带出一股风流多情之气。
林泽在心里止不住的腹诽,妈逼古人就是喜欢装逼,还动不动就掳劫人,“你是谢宓的人?”
“谢宓?他在我眼中就是个屁。不过听过你把他的后庭玩残了,没想到啊,你这么俊美的人儿也这么心狠”玄袍公子用折扇挑起林泽的下巴,戏谑地说道。
“我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是他伤我兄弟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林泽躲开他的挑弄。
“以牙还牙,有种,我喜欢,我已经说了是因为相中了你才把你请来的,你看我们是不是很相配?”玄袍公子边说边解林泽的亵衣。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绑架,我可是有功名在身。”林泽边挣扎边叫道。
“嘘!你有点吵呢。”玄袍公子俯身一下堵住了林泽的嘴,舌头伸进去快速的搅动。林泽只觉得口中一股灼热又冷冽的气息弥漫开来,像雪松的香味,等他反应过来想咬的时候,对方又快速的退了出去。
“味道真不错,可惜你不喜欢接吻啊,那我们玩玩其他的。”玄袍公子拿出一个带短毛的小刷子在林泽的身上轻轻地刷来刷去,从胸膛到小腹,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处,用刷子一圈圈来回摩擦着。
林泽只感觉身上酥酥麻麻的很是怪异,还没等他适应这感觉,玄袍公子又用骨节分明的手狠狠地扯起他的乳头,林泽痛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玄袍公子一边扯还一边用指头夹着他的乳头搓揉,嘴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是不是很舒服啊,嗯?我的小宝贝,都立起来了喔。”
林泽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两个乳头不知不觉已经挺立起来,胸部和小腹也发胀的厉害,林泽懒得理他,抿着唇不说话。
“这里也立起来了,想哥哥帮你解决么?”玄袍公子把手又伸到了他的私处,隔着亵裤不断的摩挲着他的性器,“已经流水了哦,原来你这么敏感啊。”
“你小爷我又不是柳下惠,当然会有反应了。”林泽很想一脚把他踹开,可双脚被缚住却是动弹不得。
“可我是个男人啊,你被男人摸都这么有感觉哦。”玄袍公子一下撕开林泽的亵裤,粉嫩粗大的鸡巴一下弹了出来,带出一根拉长的黏液。
“你他妈的被男人摸也会硬,你是不是摸硬了想我操你,那你不用绑着我,看你长的还是人模狗样的,我勉为其难操爽你。”林泽大声吼叫道,妈的这古代的人咋都喜欢玩男人。
“想操我,哼...”玄袍公子不屑的发出一声嘲弄,给林泽的肉棒倒了一些油,一只手握住拔萝卜般的一下又一下的套弄,边套弄还边用姆指刮蹭他的龟头; 另一只手拿着小刷子在冠状沟周围不断刷着,仿佛那里积满了灰尘。
每刷一下林泽的屁股就向上一抖,他感觉龟头处像一万支蚂蚁在爬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身体。玄袍公子用手和刷子玩够了,又从椅子下面摸出一块纱布出来,双手拿着绷紧在他的龟头上开始摩擦。
“啊!—不要,不要...”林泽紧咬的牙关再也控制不住叫了出来,刺激的他全身不住地抖个不停,这比刚刚难受了一万倍,仿佛把他的龟头在砂子里摩擦一样。
“很爽吗?叫的这么大声。”玄袍公子停了一下又开始用纱布不断的摩擦,龟头很快变得红肿起来。
“爽你妈个逼,你个死变态。”林泽再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玄袍公子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手握住他的茎身套弄,一手拿着纱布在他的龟头上璇磨。好一会儿,林泽已经满头大汗,慢慢地适应了那粗粝的摩擦感,他的肉棒居然越来越硬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林泽颤抖地叫道。
玄袍公子瞬间松开双手,林泽的下身一阵地痉挛,肉棒不停地跳动,一股乳白的精液流了出来。
“要尝尝吗?味道不错哦!”玄袍公子斜挑着眉说道,用手指沾起一些精液,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那动作色情又魅惑,看的林泽面红耳赤。又把手指往林泽的嘴里伸,林泽撇开头想躲避,玄袍公子却掰开他的嘴,把手指的精液抹到他嘴里。
“吃下去,我都不嫌弃。”玄袍公子说的不容置疑,还用嘴封住林泽的嘴,喂了一些口水进去,林泽只能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停了一小会,玄袍公子又用一只手握住套弄茎身,一只手像掀啤酒盖般一下又一下的向上飞拔,感觉到他鸡巴的跳动,又快速松开,精液又流了一些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林泽的肉棒一直硬着,精液流的越来越稀薄,可他却感觉很憋屈。每一次他都要喷发而出到达顶端了,可对方却突然又停下,让他觉得始终差了一口气。
他妈的就不能让我一次喷完么,林泽心里真的是无语问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