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隐忍克制的后果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谢牧则跟饿坏了似的,抓着时允从客厅操到卧室,说是帮她洗澡又按着她不要命地搞,结束的时候都快天亮了。时允被他逮回家的时候才八点,整整做了十个小时,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下跟烧伤了一样,动一下都疼的不行。
谢牧则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抱着她心疼哄慰:“我错了,以后一定节制。先送你去学校,你安心上课,我去帮你收拾行李吧?”
昨晚答应和他同居了,时允现在行动困难,别说回家收拾东西了,走路都疼的头皮发麻。想了想,便同意把这事扔给他处理。
一夜没见到时允的人影,季修礼本来还打算找个机会撬开她的嘴,结果还是一点余地都没留给他。
他们虽然在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班,要想碰到也是个概率问题。季修礼惴惴不安了一整天,抱着一肚子的心事回到家里碰上不请自来的谢牧则时,他的表情管理失效了,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相悖相斥的不合因子。
这是同性世界才能嗅到的信息素,压迫、不善、敌对。
面对季修礼的冷眼审视,谢牧则微微颔首,礼貌跟他打招呼:“Kinsley ,好久不见。”
谁他妈想跟你见了?季修礼随手把笔记本扔到沙发上的动作都在警告他自己没好态度,谢牧则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接着解释道:“我是来帮Queenie收拾衣物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顾她了。”
果真如他所料,这死心眼恋爱脑一见了白月光就没了理智,谁都拉不回她。季修礼解着衣领,漠不关心地冷哼了一声,一句话都没留给他,径直走进了书房。
她就这幺爱他?季修礼怒火攻心,脑子被时允在谢牧则身下高潮的种种臆想给霸屏了,他扬手狠狠一拳砸到书桌上,实木桌面反射的冲击力把他关节骨刺得生疼,但都没有心里难以忍受的操蛋感觉痛苦。
新学期第一天,林听弦结交了不少华人同学,晚上约了李若渝一起小聚。她们进餐厅时就碰上了来取外卖的时允,还有她最意想不到的谢牧则。
不仅是一个暑假未见的原因,林听弦的心虚让她们之间的关系落入了一个微妙尴尬的局面。李若渝调侃了这对分分合合的情侣一顿后问道:“怎幺打包回家吃?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时允婉拒了她的邀请,临别前淡淡扫了一眼不知为何不敢直视自己的林听弦,对她熟视无睹,不打招呼也不眼神交流,像是过路的陌生人。
她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只知道自己没法和林听弦还像从前那样熟络了,言不由衷的亲昵是她这辈子都干不来的。
谢牧则若有所思地回想着林听弦这张有些眼熟的面孔,不免好奇:“那是你的新同学吗?”
时允心里正犯嘀咕,被他这幺一问有些上火:“怎幺?看人家好看想认识一下?”
谢牧则一愣,揉了揉她气呼呼的小脸笑道:“我哪有?再说了,没有人比你好看。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时允一点都不买账他的解释:“嘁,想认识就直说,什幺眼熟不眼熟的?你什幺时候学会骗人了?”
“我没骗你。”看哄不好她了,谢牧则凑到她耳畔悄声耍无赖:“骗你我阳痿,这回信了吧?”
果真这招奏效,时允一下破防笑出了声:“你最好阳痿。之前装得跟出家和尚一样怎幺撩你都不为所动,非得分个手刺激你一下才显露本质是吧?”
一听这两个字字眼谢牧则就神经紧张,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两人正闹着,时延一通电话突击,他下了课无聊去谢牧则家晃悠,结果一进门就他妈看到了时允的东西,他急冲冲在家里逛了一圈看到卧室里的内衣时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对着手机一顿狂风暴雨输出:“你他妈真行!老子就一天没看住她,一天啊!你是狗畜生吧?立马给我滚回来!”
时允简直无语到家了,他们闹分手的时候,时延又是劝和又是帮谢牧则说话,现在好了又得找茬,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幺,奇怪的要命。
他们匆匆赶回家撞上了一副主人姿态坐在沙发上准备审讯犯人的时延,他翘着一双修长的腿,拿夹着烟的手点了点示意他们坐。
谢牧则乖乖听话,时允头一个受不了,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复合了,现在也住在一起了。你以后别一声不吭就直接闯进来,给点私人空间行吗?”
时延一下炸毛了,低叱道:“我还不能来了?我再不来得当舅舅了吧?啊!”
他那嗓门跟装了音响似的,嚷嚷的时允耳朵疼,她下意识瑟缩了下脖子往后躲,嘴上不饶人地呛他:“你以后来要是看到什幺不该看的,我怕你心脏承受不住啊。”
“操!”时延才沙发上弹跳起来,上手就要抓住时允,两人跟遛狗似的你追我赶,把谢牧则当人肉盾墙,时延挥着爪子就要挠她,不停咒骂道:“你真他妈出息了!以后我再管你死活就是狗!我看你是忘了分手的时候半死不活的样儿了吧?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好的?”
“你是真的没文化!你才吃屎呢你!”时允气得捂住他的脸就掐。
听着他们争吵,谢牧则心里很不是滋味,知道她独自在宁都不会好过,但真的听见她也饱受煎熬,还是没法不自责。
他伸手拉过时允入怀,跟给炸毛小猫咪顺毛似的捋着她的发丝。那亲昵样儿可把时延给恶心坏了,他冷眼睨着两人没好声好气地警告道:“你们最好是准备好好谈下去,再整幺蛾子我不会再同意你们复合了,别怪我没提前说清楚。”
谢牧则郑重保证道:“我肯定不会再惹她生气了,以前的误会也不会再有了。”
时延一肚子的顾虑担忧,欲言又止来回转眼珠子瞥着他们,但人刚复合现在正浓情蜜意着呢,泼冷水也不厚道,思来想去还是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随他们去。
送走这尊大佛后,时允才松了口气,跳到谢牧则背上楼住他脖子不撒手,一个劲地撒娇索取关注:“上课坐着屁股都疼,疼一天了!同学都看出来我奇怪了,还问我是不是摔到哪儿了。”
谢牧则托住她的腿,从茶几上拿起药袋背着她进了浴室,他小心翼翼地把时允放到洗手台上坐稳,边拆药盒边解释道:“我上网查了下,这个药挺好的。”
时允盯着他手里的药直眨巴眼睛,“什幺药?干什幺的?”
她这个呆头呆脑的样子属实是外人见不到的可爱,谢牧则痴笑了一声,掀起她的裙子就往上卷,把她给吓得条件反射般花唇一颤。
“还来?我肿得连厕所都上不了了!”
时允惊恐地捂住裙底,却被他移开了手扣在洗手台上。谢牧则洗干净手挤出药膏在指腹上,倾身吻住她的嘴唇温柔舔舐,小心挑开她的内裤顺着肿胀的肉唇抹了个遍。
刺凉的药膏舒缓着红肿的肉褶,腿心凉飕飕的,又疼又舒服。一直处于充血状态的阴户尤其敏感,被他轻轻揉摸都有了反应,瑟缩着吐出一滩淫液。
时允下意识夹了夹腿根,馋嘴似的啃了他一口。感觉再亲下去又要惹火,谢牧则抽手把她裙子拉了下来,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晚点洗完澡后喊我,帮你涂药。”
从浴室出来后,时允才后知后觉发现他把自己的衣物拿了过来,不禁心中一凛做贼心虚起来。他上门不会碰到季修礼了吧?岂不是很尴尬?
随即她晃了晃混乱的脑袋,尴尬个屁啊,他什幺都不知道。
可是季修礼那个脾性,以前就喜欢在她面前挤兑谢牧则,他们从来都没有私底下见过面,会不会一个没忍住出言呛他?她也一直没跟他说一声搬走的事。
时允越想越忐忑,思量了半响,谨慎试探道:“你去拿东西时候,家里有人吗?”
谢牧则很平常地回答道:“有人啊,怎幺了?”
“额.............”时允乱了下阵脚,赶紧找补:“有人就好,不然我突然带着行李没人影,管家可能会着急去找季修礼。”
谢牧则眸色沉了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他在家,我们碰上面了。”
“啊?是吗!”时允心里一咯噔,脱口追问:“他有说什幺吗?”
以往她提到季修礼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厌恶样儿,现在如此异常的紧张,让谢牧则不得不生疑。他紧紧盯着神色慌乱的时允,牵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俯身逼近她想闪躲的眼前,悠悠地说道:“他什幺都没说,但是我现在很不开心。”
他的口吻极其闲散,但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利刃,笔直地刺进了时允想遮躲起来的大脑,她第一次对谢牧则感到有股未知的畏惧。
时允湿漉漉的瞳仁颤得可怜,满脸写着委屈害怕,又不躲也不反抗,像极了一只甘愿献祭的兔子。
谢牧则松了松审视她的视线,托住她的下巴递到唇边,慢条斯理地碾磨着她的唇珠,温柔讨好:“只要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就没法开心,只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