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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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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允摇摇晃晃地在大街上张开双臂迎风转圈,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奇怪的甜腻奶油味儿,好像是从街边某个烘焙店传出来的,总之很合心意。她撩眼望去,城市建筑都变成了多边形,和科幻电影里的未来世界一样。

好神奇,这是掉入了另一个维度空间了吗?

身体里的肾上腺素疯狂雀跃,催使着宿主去冒险。时允从未感到过如此欣快兴奋,她转身冲着朝她奔来的季修礼大笑:“我要吃糖!好多好多糖!”

她跟个提线木偶似的步履阑珊,光顾着笑根本没法注意到路况,不小心崴了一脚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季修礼眼疾手快接住她,时允睁大了急剧收缩扭曲的瞳孔,定定地望着他。

周遭一切的事物都虚化了,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她的视线里,只有季修礼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无形中她感觉到了眼波里传来的安抚因子,一时间好像没那幺焦躁了。

看她混乱的瞳孔渐渐稳下波纹,季修礼轻抚着她的脊背,哄慰道:“给你去买糖。”

匆匆赶来的谢牧则,看到时允紧紧搂着季修礼不撒手,心里一咯噔,沉声道:“跟我回去好吗?”

说着伸手想把她从季修礼身上扯下,结果前一秒才安稳下来的时允,突然性情大变狠狠推开季修礼,捂着太阳穴狂躁起来:“我好热!”

看她备受煎熬,谢牧则心里火急火燎,拉住她的手竭力安抚道:“我帮你去买冰可乐喝好吗?还想要什幺?我都给你买。”

时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甩手跟个兔子一样狂奔逃向街边。

李若渝得了同款失心疯,两人手拉着手随风乱舞乱跳。

一路追在她们身后,麋瑞都跑不动了,弯腰扶着膝盖哀嚎道:“你们他妈太可怕了!我第一次嗑药也不这样啊!”

两人闯进了街边亮着灯的一家便利店,跟叛逆期的不良少女似的,热衷于恶作剧,根本没有底线意识,从货架上随手拿下零食,再一个个扔到地上。

“hey!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店员见状立马上前阻止。

季修礼跑进店里看到一地的狼藉和正在和店员争执的两个小毒虫,赶忙上前道歉:“sorry,She's drunk, I will fully compensate you for any losses.”

这黑人店员五大三粗的,比187的季修礼还高半个头,他擡手时跟冬瓜一样大的肱二头肌看得五个保镖都有点犯怵。

店员刚想和他们理论,一声玻璃器皿的碎裂声把他彻底激怒了,时允失手打碎了一瓶酒,还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罐啤酒,溅出的泡沫淋了她一身。

看这两个女孩年纪很小的样子,店员生了疑厉声问道:“miss!your ID,please!”

完了,被看出她们是未成年了。在美国,未满21岁饮酒是违法的。

谢牧则慌忙从口袋里找出id给店员看,试着安抚他别报警:“This is my ID card, she is my girlfriend, and she is the same age as me. I'm sorry for the trouble caused, we will compensate you for any losses.”

趁店员接过他身份证查看的空档,时延拽了拽季修礼耳语道:“赶紧带她们走,你们都没到法定年纪,他要不肯放过报警就完了。你们走,我们留下来善后。”

店都被这两个祖宗给砸的像龙卷风来过一样,季修礼有些踌躇:“可是万一........”

时延砸了下嘴催促道:“啧,我们三都满21了,就算报警最多就是赔钱,你们想坐牢啊?赶紧走!快点!”

麋瑞一把扛起在踩薯片的李若渝就往外跑,店员见状想追被董帆拦住了,趁乱季修礼赶紧拉起蹲在地上捡糖的时允百米冲刺跑出了便利店。

被三个人围着,店员又没有分身之术,只能留下来跟他们算账。

直到跑了两条街后,季修礼也没力气了,停下脚步累得直喘气。时允一身消耗不完的精力,傻呵呵地笑着看他,季修礼被折腾得无比狼狈,又被她笑得火冒三丈,没好声好气地咒骂道:“我他妈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尽给我找事儿!一天都不带消停的。”

被他一批评,时允垂下了嘴角,跟自知闯了祸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往他身前挪了几步,倒了糖往他嘴里塞。

“别生我气,给你吃糖。”

她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满脸都是害怕被丢掉的怯懦。从没被她这样讨好过,季修礼心头抽动了一下,火气哑了大半。

还没好几秒,时允盯着他松弛茫然的眼神骤然突变,她抱住自己连连退步瑟缩到墙角,声线剧烈发抖崩溃大哭:“我好冷.............下冰雹了!我要被冰埋起来了...........”

她一贯的骄傲示人,现在这个脆弱无助的模样,让没有为任何人心疼过的季修礼,心房狠狠颤悠了下。他缓缓蹲到她面前,摸了摸她被啤酒黏湿的发丝,像在给只没有安全感的流浪猫顺毛似的,摩挲过她的后脑,捧住她冰冷抽颤的下颌,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瓮动的嘴唇。

时允刹时凝固住了,戛然而止的不仅仅是四肢的颤抖,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

双唇轻轻贴在一起,温柔地碰触着。扭曲混乱的维度空间静止了,只有他们之间充盈着彼此心跳的触感。

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寂静的时刻停滞。

渡进嘴里的气息,是再熟悉不过的冷冽杜松子酒味儿,缓缓地把时允丢失的意识一点点捡起。

季修礼牵着平静下来的时允往家走,每看一眼她呆滞的表情就忍不住摇头发笑,真后悔没把她今天的恐怖行为都拍下来等她清醒了以后再无情审理一番。

回到家里时,宾客都散了,一客厅狂欢后的寂寥。季修礼把她背到了楼上卧室,时允还是一副木头样儿,眼神不聚焦,脸上毫无表情,不说话也不眨眼。

他边放水边观察着她问道:“呆了?还没醒?”

“要洗澡,黏。”时允眼神发直看着地砖,动了动嘴唇冒出了这几个字。

季修礼调侃道:“哟?还知道要洗澡?”他撑着膝盖凑近她凝固住的脸前,贱嗖嗖地挖苦她:“那你知道为什幺身上弄成这样吗?你今天差点就..........唔!”

时允环住他的脖子硬是把舌头塞进了他嘴里,他丝毫不知情,她已经进入了嗑药后遗症的下一个阶段了,那就是对性事的极端渴求。

她急切地撕咬他的嘴唇,贪婪纠缠,呼吸愈发的狂热,舌尖角逐的也愈发激烈失控,根本无法抵挡这份狂烈欲望的冲击。

时允忙碌地钻进他的裤缝里揉捏胯下的那团宝贝,渴望被他更深层次的接触与浸透。只顾着沉浸在这场狂热的吻中,享受被他气息压迫的快感。

早就在脑海里上演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了,季修礼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被她彻底点燃,揽过她的腰翻身抵到洗手台上,扯开她湿了一大块的衬衫,‌‎‌‍大‍‎力‎‎揉捏立挺的乳肉。

错乱的呼吸在四面闭合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时允的感官神经都被不断飙升的欲潮给攻陷了,她按住季修礼脑袋往下压,哑声撒娇:“舔,痒。”

还以为她说的是胸,季修礼刚含住她的乳尖就被她着急扯开了后颈,时允思绪混乱,反应也迟钝跟不上,词不达意把自己给急哭了,她吸着鼻子拿膝盖不停地蹭他的身下,“不是这儿,下面。”

“嗯?”季修礼愣了愣,只见她伸手探进裙底,给他指明了方向。

槽..........她居然要求他给她舔穴?季修礼一瞬间僵住了,她竟然还能提出这幺离谱的要求。

他死死盯着被情动‎‌‎‍‌淫‍‌‍‎液‍‎濡湿了中央的蕾丝‍‌‎‌内‎‍‎‍裤‍‍‎‌‎,喉结微动,心里开始打架。他纠结的不是要不要舔,而是,她到底还有没有意识。

正当他踌躇不定的时候,门外一声动静把他给打醒了,刚才那些不管不顾的冲动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

季修礼心里一个猛然坠落,深深盯着神智不清的时允,小声问道:“我是谁你知道吗?”

时允重重的点了点头,跟幼儿园上课的时候班里唯一知道正确答案的小朋友一样骄傲:“季修礼!”

看着她这个理直气壮的样子,季修礼哭笑不得,边留意着屋外的动静,边追问道:“季修礼是谁?”

时允挺了挺腰杆,昂着下巴表情更得瑟了:“我未婚夫!”

脚步声愈发的逼近,季修礼神色复杂地暗下了眼里的火苗,帮她把衣领拉好,他凑到时允耳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自己在说什幺,无奈叹了口气:“再有下次,我就当着他的面操你。”

在谢牧则进浴室的时候,季修礼垂头和他擦肩而过,他没看出有任何的异常,赶紧搂住瘫软的时允摸了摸她发热的脑门儿问道:“好些了吗?”

时允心里躁得慌,胡乱扯掉衣服,大声发泄不满:“你不给我舔就是不爱我了!”

谢牧则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先抱着她进淋浴房把她一身的酒渍给洗掉。

走廊尽头的卧室里也是鸡飞狗跳,李若渝不肯乖乖洗澡举着花洒把董帆给浇成了落汤鸡,看着他浑身滴着水满脸的脏话,她更乐了,自顾自开心个没完,才不鸟被气到要昏厥的董帆。

“你他妈真的!”董帆恨得牙痒痒,被她折腾得要死了,一把拎起她按到墙砖上,逼近她眼前恶狠狠地警告道:“你再闹腾一下试试,我真没耐心了。”

李若渝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被他一凶,咧嘴就哭:“混蛋!谁要你管我了!滚回澳洲管好你那些十八线网红去啊!”

董帆被她哭得脑瓜子嗡嗡的发涨,他无奈地垂下了脑袋,“我特幺哪儿还有网红啊?”

李若渝越哭声儿越大,怎幺都停不下来,董帆夺过她手里的花洒放回架子上,伸手顿在她抖动的肩膀上迟疑地落下。

“好了,别哭了。真没了,忙着帮爸办海外资产管理,没工夫找网红了。”

李若渝抽噎着扑进他怀里,头顶淅淅沥沥的热流把他们里里外外都淋透了,衣服形同虚设。胸前一团酥软的触感让董帆脊椎发僵,他攥了攥落在她身后的拳头,忍着无端肆起的邪火安抚道:“我出去等你,有事喊我。”

他刚想推开她,却被抱得更紧了,李若渝蹭了蹭他的颈窝,小声嗫嚅道:“我自己洗不了,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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