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个吻就被牟逸飞占据了主动,他肆无忌惮的吸舔陈舒的唇舌,像猛兽攻城略地一般,似乎想要将眼前的人据为己有。
陈舒的脸上是牟逸飞灼热而急促的呼吸,被需要的感觉很好,但她不喜欢被主导,于是她拧了一把男人的腰。
牟逸飞吃痛,身体敏感地一颤。陈舒趁机化被动为主动,一阵深吻后,像个胜利的将军一样,睁眼看向牟逸飞。和她所料的一样,男人也睁开了眼,只不过他的眼里全是控诉。
陈舒心中好笑,抬手捂住了牟逸飞的双眼,轻声道:“别这么小气嘛。”,而后低头轻柔地舔弄男人丰润的唇珠。
男人出乎意料的好哄,渐渐的,他安静了下来,任凭陈舒施为。
这一番柔情蜜意的拥吻之后,牟逸飞的气似乎也消了,无奈地看着陈舒,道:“我之前就订了酒店,我们下午或者明天还可以去周边镇上玩一玩,你觉得怎么样?”
“嗯,都听你的。”,陈舒对早上的事心虚得很,这种无关紧要的,自然对牟逸飞百依百顺。
……
两人从地下车库上来的,酒店大堂富丽堂皇,除了他俩,陈舒没再看见其他客人。
不过这装修,她很熟悉,仔细看了看,果然是“太和”,她俩之前约炮就是住的这家酒店,只不过地理位置不一样。
等进到了电梯,陈舒才问,“你为什么一直住这个,私密性好吗?”
“嗯,会最大限度保护隐私,当然也因为我投钱了。”男人笑了笑道,后半句陈舒还听出了小小的得意。
陈舒翻了个白眼,不带任何感情的,有气无力地调侃道:“你好厉害哦,我好崇拜的呢。”
牟逸飞轻笑一声,不甘示弱道:“呵,你这样说话我可就生气了,你得哄我。”
说完估计是觉得有些羞耻,补充道:“我了解了一下,在圈子里,我们这样的关系,就是应该你哄我。”,这次还带了些理直气壮。
陈舒无言,心里暗骂牟逸飞老六。
……
两人酣战了一下午,最后双双瘫倒在了床上。“你累吗?”,牟逸飞的声音沙哑水润,显然还粘连着春意。
“还行,手指有点麻,怎么了?” 陈舒翻身侧躺,摸了摸牟逸飞的腹肌,舒服得直眯眼睛。
“你去给我买吃的,我饿了。”牟逸飞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抬起下巴看着陈舒。
男人温热滑腻的肉体就在旁边,陈舒自然不想跑这个腿,就道:“不是有送餐服务吗?”
哪知牟逸飞抬了抬他的两只腿,嘴一瘪,一副幽怨的样子,好似马上要哭出来,道:“你看,我两只膝盖都跪红了,你非要去阳台,还一直要。还有后面…”
陈舒一瞬间头皮发麻,生怕他再说什么,连忙打断了牟逸飞,道:“买买买,这就去买,别说了,祖宗我错了。”,她总觉得牟逸飞的脸皮一瞬间变厚了,刚刚在床上就是,比之前浪多了。
……
陈舒去了酒店三楼的餐厅,估计是饭点,倒是有不少人。她逛了一下,便将主食、水果、热饮都打包了一些。
然后就慢悠悠地走向电梯的方向,但她没注意到,一直有一道目光在隐晦地观察她,而现在目光的主人也随着她起身了。
陈舒进了电梯,利索地按了八楼。然后就在那检查自己拿的东西,她知道还有一个男人后进来了,但她没有交谈欲望,也就没有抬头看人。
直到一只白净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才匆忙抬头,瞳孔收缩,“你…额,洛祁。”
她发现,男人上午那股子郁气于心的面貌荡然无纯。如今黑色高领线衣、休闲西裤搭配铮亮的尖头皮鞋,再加上无框细架眼镜,俨然一副有识之士,儒雅得很。
“怎么,姐姐上午跑得那么快,是不待见我吗?”
不过一说话,那股子气质一瞬间就没了,陈舒总觉得他阴阳怪气。
洛祁的嘴角盈满了笑意,“要感谢姐姐呢,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你可不许跑了哦。”
“你想怎么办?”,陈舒自知理亏,也不好辩驳。
洛祁表面一副你不懂我的伤心模样,身体一步步靠陈舒,直到把人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才笑着道:“我等了你半个月,但都你不找我,搞得我心情越来越不爽,你说你应该怎么补偿我?”
“我记得,你一开始不是不愿意吗?”,陈舒企图从这方面打消男人的想法。
可惜男人的回答让她大跌眼镜,“两个人都愿意的话,那种无法挣脱的被强迫感怎么来。我可是根据电视上的强奸戏演的,姐姐觉得怎么样?”
陈舒沉默了,她记得这人的职业是教授,不是演员吧。
正好这时电梯到了,陈舒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电梯到了,你想怎么解决这个事,不如我们等会谈。”
“这么着急给你们牟大总裁送饭啊,不过他刚刚叫得挺激烈的,你们在阳台?”,尽管男人眼里、唇角都弥漫着笑意,却没有丝毫给人快乐的感觉。
一语道破牟逸飞的身份,还有故意放慢的“你们”引起了陈舒的警觉。她怀疑,洛祁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员工身份。
如果被曝光,牟逸飞可能没什么影响,她就只有辞职一条路了,而现在钱没攒够,还不到辞职的时候。
陈舒不敢赌,男人有没有这层威胁的意思,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什么事都有解决方法,对吧,理性一点?”
“嗯,你说的对,你来帮我解决吧。我在尽头的那间房,就在你们旁边呢。快点来哦,我洗干净等你哦。”,男人的语气很亲昵而轻快,仿佛在和情人说话。
……
陈舒发现牟逸飞睡着了,她松了一口气放下饭食,这样她就不用找离开的借口了。
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陈舒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了。她并不是很害怕,陈舒知道,至少她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正曲着腿躺在床上,笑吟吟地望着走过去的陈舒,“快来呀,人家都等好久了。”,声音里满是矫揉造作,甚至还有喘息声,直听得陈舒起鸡皮疙瘩。
“我们不应该先谈谈吗?”,陈舒想着,如果能谈一谈就解决问题,那最好了。
洛祁一边委屈巴巴地看着陈舒,一边摸着自己的屁股中间,道:“可是它等不了了…嗯…它跳的好快啊…姐姐抱…嗯…”
洛祁见陈舒就在床边,但却不抱他,干脆自己爬起来,然后整个人挂在了陈舒身上,嘴里嘀嘀咕咕:“叫姐姐不理我,那我叫你老公吧。嗯…他们说要这么叫,我好难受啊老公…嗯…帮帮我嘛。”
索性,男人虽然高但很瘦,陈舒还能承受得起这样的重量。
怀里的男人连娇带喘地喊老公,而她,刚刚从下午的做爱对象房间里出来,这种荒诞感搞得她心烦意乱的,便严肃喊道:“别乱叫,我不是。”
哪知她刚说完,洛祁居然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哭诉道,“你把我掰弯成这样,就不管我了,坏女人,坏女人!呜呜呜…”
可能是洛祁没带眼镜的原因,那股子成熟的气质消失了。男人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完全显露出来,而如今上面挂满了泪珠。
陈舒内心很矛盾,她觉得男人一定在演戏骗她,但她也必须承认,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她的错,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最终,陈舒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