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高驻,男,43岁,退役军人,有近二十年职龄,大学辩论社社长,对接公司各项投资,手上从无谈判败绩。
爱好:一切球类运动,偶尔听一听公司八卦。
特长:看领导的脸色。
性取向:女。
近期烦恼: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撼之领导跟他自己的儿媳妇在一起了,儿媳妇还是男的。
哦,对了,大学里还是有不少女生追过我的,我只是老了,不是丑,谢谢。
▲本条状态仅黎文文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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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肏昏过去了。
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热,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江闻庭断断续续讲电话的声音。
“江知庸联系你了?很好,让他滚回来。”
“江董…少爷…少爷他说…你和沈潭星的事情…是不是该给他个解释。”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高驻,你觉得呢,我该给他解释吗?”
高秘书是谁啊,人精里的人精,冷淡的语气中硬是让他听出了不悦。
“江董…这回真是知庸少爷不懂事了。您放心,少爷的卡我全都冻结了,没两天,少爷肯定自己就回来了。”
男人蜷着手指,在熟睡的青年脸上轻抚,巴掌印敷过药膏,已经消了许多,但依旧留有痕迹。
毫无瑕疵的脸蛋上,嫩得能掐出水,却偏偏有个这么碍眼的红印。
人人都知道江知庸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江知庸自己也知道。
可他和他父亲相比,实在是差了太远。
也是自己太过纵容,要不然,自己都没碰过的东西,身上怎么会留下别的男人给的伤痕。
这几天,沈潭星就没下过床。
住在主卧里,江闻庭只要一回房间,他就得挨肏。
最后高烧不退,医生一检查都无语了,看着昏迷不醒、身上遍布吻痕的青年,忍不住说:“江董,要不你们还是分房睡吧。”
江闻庭没答应,但确实收敛了。
只是每天仿佛惯例似的,检查他的身体:“不烫了,烧退了。”
沈潭星自己能没感觉吗,便反驳:“烧没退,爸爸,刚量的,我38度。”
“38度进去正好。”
“……”要老命了,真的。
高温退到37度5的时候,沈潭星刚在床上回完宣发部群里的慰问,说自己请了病假,再一回头,就被男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虽然戴着口罩,但宣发部的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星星,你不是说自己请病假了吗?”
沈潭星指了指高秘书,小声说:“他压榨我。”
同事们恍然大悟,原来沈潭星的后台是高秘书啊,想起先前高秘书一派殷勤的嘴脸,想必是一个很疼爱沈潭星的长辈。
只有黎文文一脸担忧,就高秘书那张干瘪的老脸,学长是怎么忍下去的啊?怪不得学长说自己很辛苦。
这还是沈潭星第一次跟在江闻庭身后出差,除了每次必带的高秘书,这次还加了两个小姐姐,负责财会和记录。
小姐姐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沈潭星多看了两眼,如果自己从大学毕业,正常找工作,是不是能像她们一样呢。
“看什么?”
沉默的队伍里,领导突然发话,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沈潭星身上。
青年蓦然抬头,惊惶地解释:“我就看看路,怕一会儿不认识走错。”
两个女同事大气不敢喘,但还是有个胆大的解了句围:“对,我也不太认路。”
沈潭星瞥了眼江闻庭,男人已经没再看他,便自然而然地和女同事打招呼:“不怕,到时候我带你…”
脚下一个趔趄,电梯门开了。
“下去。”
沈潭星指了指自己:“我?”
男人默不作声。
高秘书识趣的转头,对两个女同事说:“来,江董在这一楼给你们开了房间,我带你们去看看。”
电梯门关了,只剩下他和江闻庭两个人,一向自我的沈潭星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开口:“爸…”
刚一扭头,唇微微开了个缝,就被另一张嘴包住,唇贴着唇,灵活的舌头顺着唇缝滑进去,一下子卷住小舌,在滑湿的口腔里缠得难舍难分。
青年下意识后退,没两步就顶在墙上,夹在西装裤里的衬衫拉不出来,男人便一个个把扣子解开,大掌伸进去摸他的腰身。
向上捏住胸前的红点,厚茧在挺立的乳尖上又揉又捏,很快就搓红了。
“呜嗯嗯…ba…”把青年抵在墙上,手掌盖在后脑,搅翻唇舌,这还不够,大掌轻巧地解开青年的皮带,顺着后腰的裤缝滑进他的臀间。
“今天是不是还没吃药。”男人说的药,是开塞露的一种。医生说那药片既可以口服,也可以塞,这狗逼就听见了一个“可以塞”。
“呜嗯啊…”修长的手指分开两个肉臀,找准能纳入硬物的一点,抵在指尖就塞了进去。
青年被舌头吻得浑身发软,两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脖颈,仰着头吸入滑嫩的湿舌:“塞个药,怎么还湿了。”
叮,电梯到了。
门外站着两个女同事和垂眼看地板的高秘书。
大领导从面前走过,两个女同事发现沈潭星面色潮红,缀在后头小声问:“星星,你的脸怎么了?”
青年扣下最后一颗扣子:“热的。”
另一个女同事发现他的衣裳:“我记得挺平整的,你刚刚是蹭到哪了,怎么后面皱巴巴的?”
沈潭星兜着屁股里的硬物,不答反问:“你们的房间不是在刚刚的楼层吗,怎么上来了?”
果然引走了她们的注意力:“谁知道呢,那层一看就是办公的,我们问是不是走错了,高秘书非说没错,好说歹说才带我们上了电梯。”
“哦。”沈潭星欲听不听,无法忽视在后臀里摩擦的硬物。
“哎,对了,星星,你住哪?”
高秘书将两个女同事喊过去,说要带她们看房子。
两人跟了上去,等了一会儿没见沈潭星,其中一个扭过头找,正好看见董事长将房间打开,而青年在男人屁股后头,跨进了门槛。
砰地一声,门关了。
温热的掌心在青年额头一贴,男人皱眉:“怎么还是这么烫。”
沈潭星看了眼男人蹙起的眉峰,刚要说是刚才被他亲热的,一身浴袍盖住了头:“穿上。”
拉下来,正瞧见男人将衬衫脱下,后背隐见块状的肌肉,肩胛骨鼓鼓囊囊,腰臀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从没认真看过男人的身体,每次都是他浑身赤裸,而江闻庭游刃有余。
似乎是察觉到青年的视线,男人转过身,还没系好的浴袍下是高挺的巨根。
“过来。”
穿过迷宫似的酒店,跨进一道门,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爸爸…好热。”青年扇了扇风,再抬头时,男人已经顾自脱了浴袍,踩着湿润的地板,一步步没入了雾气腾腾的水池。
稍微有些近视,水雾蒙蒙好久,沈潭星才逐渐看清这是个小型温泉。
男人赤着胸膛,从水汽中抬起手臂:“下来。”
青年揉着自己酸疼的嘴巴,脱掉浴袍,白嫩的脚尖一触水面,就被烫得缩回:“好烫。”
男人笑了一声:“娇气。”
从壁边离开,如一条游鱼,来到青年的脚边:“下来吧,我接着。”
男人朝他微张双臂。
沈潭星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世上有人飞蛾扑火,有人明哲保身,沈潭星自认为他是利己主义的钻营高手。
青年踩着滚水,跳下了泉。
可他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喝了好几口水,才站稳脚跟,冒出头,头发完全湿透了,被男人圈在怀里,耳边游荡着低低的笑声:“哪有这么下水的。”
青年张开湿淋淋的眼皮,男人冷硬的下颌展开柔和的长弧。
第一次见这样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人。
有时把他捧在手心里。
男人的大手将他眼角的水雾擦去,眼神在青年被烫得殷红的赤裸上流连:“果然红了。”
有时把他踩进泥里。
唇瓣离得那么近,兴许是鬼迷心窍,沈潭星仰头亲了上去。
好奇怪,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砰,砰,砰,滚热的泉水还将身体烫得颤抖。
男人似乎微讶,但很快将青年主动送来的双唇咬住,舌苔舔遍唇瓣,又伸进柔软里吸啃另一条乳舌。
大手掐着青年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额上轻贴:“漱口了吗?”
他的嘴刚吞过男人的鸡巴,大鸡巴差点没把他的喉咙捅穿。
青年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黏稠的情欲,在他这话出口后,有一瞬间的停滞,沈潭星扭过头:“没有。”
“怎么了。”男人掰过青年的脑袋,再一次吸住那对小唇,舌头涌进唇里去吸舔小舌,火热的身体环住青年的,偶尔能蹭到他胸前的乳粒,每碰到,他都要缩起身子,可内外都被男人圈住,他逃无可逃。
男人的一腿强硬分开青年的两腿,另一只手伸进水底掰开他的一臀,“我又不嫌弃。”
沈潭星内心翻个白眼,不嫌弃你问什么问,偏偏大腿还被男人掰到了他腰臀上,大肉棒挺得又高又硬,在股间乱戳。
青年在水里本就站不稳,只有一只脚支撑,全部的重量都倒向稳当的男人,于是肉臀一下子撞在水间的棍子上。
好大的棒子…怎么又硬了…
沸水阻碍了性器的准度,好几次龟头都从穴口擦过,青年心里忍着,还是被他蹭出了痒意,不自觉漏出好几声嘤咛。
“嗯啊…嗯嗯…爸爸…嗯啊…”
隔着水障,大手捏着肉臀:“还没进去,就叫得这么骚。”
“嗯嗯…爸爸…”青年仰着头,小乳被舌头含进唇里,舌苔粗糙,磨得酥痒。乳头被含住时,后穴一张一合,不时吃进一口热水。
多次戳弄,阴茎终于抵在穴口,瓣粒上下磨着肉口子,一点点将逼口撑开,性器趁势插入,与龟头一同挤进来的,还有滚烫的泉水。
“啊啊啊…好烫…爸爸…逼烫坏了…”
前戏做的不多,所以容纳龟头有些困难,但是热水又是个小小的助力,呻吟声激得男人拽着他的臀瓣就往外拉,大龟头和着水狠顶进去。
“是水烫,”头部在青年股臀里转着圈,“还是什么烫?”
“嗯嗯啊…水…水好烫…”青年的身体早被泉水烫红,像只熟透的虾子,男人挺着大鸡巴,不顾他肉腔里喝了多少水,只知道猛撞,“爸爸…啊啊啊…好快…肉棒好大…吃不下了…”
臀瓣拍打声伴着水声,男人只感觉到肉逼里阻力大,青年却觉得逼里极烫,那大肉棍老是携进泉水来,将小逼填得很满,涌进的水被堵住出不去,便向上被肏进小腹。
“不要…爸爸…太大了…太深了…嗯啊啊…”
憋了几天的男人才不管他吃进多少水,只知道扒着青年的肉臀,将肉棒深深顶入,原本平窄的小臀,因肉柱撑大,鼓出巨大的长条形。
男人动作凶猛,青年不知射了多少次,混在水间也看不清,只是那阴茎不听自己的使唤,在后臀的贯穿下,一会儿挺起,一会儿耷拉着不动。
“爸爸…嗯嗯啊…爸爸…医生…医生说…不可以…”
男人扶着他的细腰往里插顶,后穴经过多次开拓,终于打通,平坦的小腹变得鼓鼓囊囊:“泡完温泉,你的烧就退了。”
大鸡巴在臀里进进出出,青年几乎整个半身都挂在肉棒上,成了容纳大肉棒的套子:“还没…还没退…嗯嗯啊…太快…啊啊…”
由外而内的热气,终于慢慢顺着肌肤沾染肉腔,感受到逼里的温度越升越高,肉棒吸住逼里大块聚集的软肉,凶猛上挺。
“喜不喜欢爸爸的肉棒?”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男人咬着青年的耳垂,那低沉的声音顺着热气飘进耳朵。
男人粗喘一声,捏动他的臀瓣,将刚抽出的肉柱再一次深挺到底:“这么喜欢,喜欢到都夹紧了。”
“啊啊啊…好深…爸爸…骚逼要插坏了…”
男人一把将青年托起,让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扶稳。”
半个股缝都露出水面,臀间高高鼓起,能清晰看到巨根的插入。提臀时,那根部露出,把青年安顿好,长棍从滑下的肉臀里发力挺入,一下子撞在逼口。
“哦啊啊啊…好深…爸爸…啊啊啊…”
“骚逼咬得真紧。”男人一只手搂着青年,一只手扶着青年的腿根,大腿自己往下滑,男人便拉上去猛顶,“啊啊啊…爸爸…啊啊…太深…”
有时没注意,也会与凶猛插进来的肉棒相撞,在柔软的逼里一下子紧紧咬住。
温泉里只剩下臀瓣的碰撞声,和青年的叫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