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星星V:看,猛男。[图片][图片][图片]
【博主,你又拿网图骗人。】
星星V:摸到了。[图片]
【我草,看博主IP,他好像真能摸到。】
【博主,看看腹肌。】
【博主?】
星星V:[图片]吃不下了。
【这啥?白乎乎一团。】
【泪目/博主,你是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
【用哪里吃的啊,好奇/好奇/】
【博主到底能吃下多大的啊?】
-----正文-----
沈潭星发现了,江闻庭对自己的所属物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不许旁人沾,也不许人碰。
如果他规规矩矩在框里待着,江闻庭就会像从前一样带他去看星空顶,让他随便砸车,随随便便将大几百万的卡扔给他,甚至自己的爱车毁了伤了也没关系。
他对自己人还是纵容的,纵容到…他甚至错以为那是偏爱。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沈潭星终于决定…继续装乖卖俏。
往回刚走两步,又转头回去。
不行,那狗逼爽完不算,还让自己打了一个小时的领带,他竟然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个小时。
绝不能这么轻易原谅!
哼,晚点再回去。
“阿嚏!”吹了半夜冷风,竟然还没人来找他。
沈潭星心很凉。
拍拍尘土,要往回走,耳边的风吹来一声嘤咛。
说实话,当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啊…不要…”
沈潭星脚步一顿,躲到了木屋后面,果然听见那低喘声越来越大。
“嗯啊…别吸了,好痒…嗯嗯…”
居然是个男的在喘。
他心里感慨,不愧是国外,就是比国内开放,大晚上都能在沙滩边玩野战。
“嗯嗯…不行…别脱我的裤子…”
这声音听着娇柔,却不让人觉得造作,尤其是喘息声似快似慢,似有似无,勾足了男人的胃口。
“放心,我刚才都看过了,绝对没人,你快点让我脱,我快点结束,好不好?”
声音有点耳熟,不过隔得有点远,还有海风阻拦,他只能听见那声音若有若无,似乎是在轻声哄。
“嗯啊…”他听见一声低呼,然后是拍打,“你能不能轻点捅啊,每次都那么凶,疼死我了。”
“你不是着急嘛。”那男人将另一个男人的裤子几乎完全褪下,抬着他一条腿,将自己的肉根插入,“可以吗?进去一半了吧。”
“你慢点,东西那么大,谁吃得下。”男人被顶在墙上,下体的小洞缓缓吃进大龟头。
沈潭星不由得喘息起来,感觉到后臀的洞里忍不住流出了淫水,这俩人怎么干这么激烈…嗯…他也好想吃…忍不住抓着性器上下撸动…嗯嗯啊…好想让大鸡巴插进来…
“哦…好紧啊,宝贝。”似乎进去一些了,男人掰着腿,往肉穴里挺胯,“顶到了没…”
“嗯嗯啊…你慢点…江知庸…”
正在偷听的沈潭星脑袋嗡的一下,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嗯啊啊…太大了…别那么用力…啊啊啊…江知庸…太快…啊啊啊…”
“宝贝,你叫得真好听。”两个人影倚在墙边,一里一外,大肉棒不停从分开的腿根里进出。
“嗯嗯…你慢点…啊啊…太快…啊啊啊…”
沈潭星听见江知庸粗重的喘息,接着便托起男人的臀,举着性器往里深顶:“太紧了宝贝,夹死我了…”
除了海浪声,沈潭星只听得见啪啪不绝的拍打和两个男人的喘息。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沈潭星脑袋嗡嗡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清冷的白月光,竟然会愿意和江知庸上床,甚至野战。
脑袋突然撞上一个硬物,沈潭星抬头,与沉沉的黑眸对视:“去哪了?”
“呃…我…”青年支支吾吾,正在想怎么描述,下体突然被男人一把掐住。
“这是什么?”
沈潭星低头,才发现盛放自己性器的部位有微微的濡湿。
他看见江闻庭揉了揉眉心,语气里似乎有些无奈:“沈潭星,我只是去开了个会。”
啊,所以呢?
泛凉的单衣迎风招展,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头盖下。
“穿着。”
两个人踩进沙滩,鞋子吱吱作响。
江闻庭的衣服,有一股清新的洗衣粉味道,嗯…应该是洗衣粉吧。
好一会儿,沈潭星的脑袋才转过弯来:“爸爸,你都没发现我没回房间吗?”
男人理了理袖口,将扣子解开:“刚结束会议。”
“哦。”
海风扑面而来,携着浅浅的腥味,江闻庭解开衬衫的一个扣子:“又郁闷什么。”
正踩沙子的沈潭星抬头:“啊?”
男人伸手,拨开他额前碎发,然后弹了一下:“看来是我想多了。”
沈潭星捂着额头,刚要开口,逆风飘来男人的淫叫。
江闻庭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没想到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这个地方,也没想到那俩人干柴烈火还没烧完。
沈潭星想岔开话题:“我没听见什么声音。”
“不对。”男人横着胳膊,将他拦在身后。
手背轻轻打在沈潭星的肩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印象中,倒是没人曾挡在过他的身前。
反应过来时,沈潭星已经把人抱住。
男人扭头,沈潭星才讪讪说:“是,是江知庸和他男朋友在…在…”
“在什么?”男人像没听懂一样,反问。
沈潭星瞪圆了眼睛,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啊。
“嗯…就是…”
男人往他的的方向迈去,带着不明情状的威压,沈潭星被迫后退一步。
“是什么?”江闻庭微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开合的唇齿。
“就是…就是…”沈潭星甚至不敢抬头。
“宝贝,老公肏得你好不好?”
“嗯嗯啊…好快…不要…太快…我要射了…嗯啊啊…”
男人的呻吟声就在耳侧,宛如一场大型现场直播。
先前的沈潭星光顾着震惊了,此时才觉得这声音怎么听着让人脸红心跳的。
沈潭星一退再退,后背抵在墙边,垂着漂亮的眼睛,长睫紧张颤动,手背抬起来,抵御男人的入侵:“嗯…爸爸…”
长臂一伸,将青年圈进怀里:“有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青年冲他眨了眨眼睛。
手掌于颈间抚摸,缓缓滑到脸蛋:“你觉得是江知庸肏得爽,还是爸爸的鸡巴更凶?”
沈潭星暗骂一声死变态,面上一派纯良无害:“爸爸,我…我不知道啊…江知庸又没…”
下巴忽然被掐住,男人起先只是冷眼看他,后来便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和知庸不是同床共枕么,多少次红着脸从房间里出来。”
他怎么知道?
沈潭星面露疑惑。
江知庸快恶心死他了,说的是睡一间,其实和分房没什么不同,还有红着脸…是什么鬼?
江知庸天天喊他跑腿,所以他一直都大汗淋漓的,有什么不对吗?
江闻庭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
“爸爸…我…”青年似乎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男人的脸陡然靠近:“我不在乎你骗我。”
“但你要老实。”
“太快了…嗯啊啊…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好快…”
“老公把精液都射给你。”
两个人沉浸在高潮中,已经旁若无人。
青年听得无所适从,想从掣肘中脱身,却被男人牢牢箍住。
“爸爸…我们回…”
大掌将腰带抽开,长裤一松,微往下坠,青年微挺的性器被抓在掌心。
“为什么要回去?”男人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耳垂,“你不是硬了吗?”
青年摇摇头,想去拉住男人的胳膊,谁知道他掐动得更快:“嗯啊…爸爸…不要…”
“不要?”即使隔着裤子,那厚茧也传过体温,与性器一同升高,又在快速的摩擦中高高挺起,“不要为什么会硬?”
“嗯嗯嗯啊…爸爸…嗯啊…太快…嗯嗯…”
“硬了,”江闻庭的语气是肯定的,“是因为想念江知庸的鸡巴了。”
“不是…爸爸…”沈潭星欲摇头,男人的手指已经勾开扣子,长裤失去支撑,往下坠落。
连内裤也勾下,阴茎挺出,落进男人的掌心。
小小的阴茎已经被他玩得不上不下。
“还是不行,对吧。”疲软的性器头部残留汁液,但好像缺少什么未能尽兴。
于是大掌从后臀进入,伸进股缝间:“骚逼又湿了。”
“不要…不要…爸爸…”他真的不想野战啊,死变态怎么看见个地方就要把他压着干一顿?
掐着青年的脸蛋,把他的耳朵拱了出去,墙边两个交合的人影,投射出肉柱进出深洞的残影,呻吟和拍打清晰可闻。
“嗯啊啊啊老公…啊啊…太快了…嗯嗯吃不了了…啊啊啊…”
“瞧他吃得多好。”手指分开他的两臀,抬起腿根,肉棒堵在洞口,蓄势待发。
“哪一个更好,你就亲自尝试一下。”扶着腰臀往下一颠,肉逼狠狠将柱身吃下。
“嗯啊啊…好深…太大…爸爸…呜啊啊…”虽低喘着,却极力压抑,比旁边那两位的声音不知小了多少倍。
“每次都说大。”男人挺着胯,凶猛拍打肉洞深处,“到底哪个更大?”
青年不停被大肉棍顶到墙上,又滑下去,撞进巨根深处,粗暴地将肉穴撑开。
“不要…爸爸…太快了…好快啊啊啊…”
旁边的两位似乎已经适应了周边环境,可沈潭星并未适应,因过度紧张而紧紧夹着逼,贯穿肉洞的大肉根承受着湿软与缩逼的双重快感,一下比一下挺得更深,抽插凶猛,埋根入逼。
“不要…爸爸…太快了…嗯啊啊…骚逼要肏坏了…啊啊啊…”
沈潭星自己射了,却没把公公夹射。
旁边的俩人结束了最后一轮,脚步慢慢远去。
他松了一口气,还没放松到底,粗长的肉棍深深顶入。
“这下正好,没人碍事,夜晚才刚刚开始。”
没了被听到的隐患,江闻庭仿佛失去忌惮,将他抬到高处,巨根疯狂抽插。
墙边交合的两道影子可以看出,粗长巨物激烈的进进出出。
“啊啊啊…爸爸…太快…好快…不要…啊啊啊啊…”
沈潭星甚至觉得自己的屁股似乎都要被他撞烂了。
甚至隐隐后悔起来,要不然回来…一起?
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淹没在疯涌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