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耶,终于写到这里喽,追妻火葬场,追妻火葬场,追妻…嗯…也许葬不起来吧。
总感觉两个人都挺理智的。
角色…大概有他自己的生命吧。
加班,下一章隔日更。
-----正文-----
晨光如瀑,男人本来是听到敲门声醒的,回来时踩到一块碎布,他低头仔细一看,原来是沈潭星昨夜穿的黑丝,被撕烂的布料洒落一地,应当还沾有两人共同射出的精液,早就和空气融为一体。
男人坐在椅子上,随手点开了角落里的清扫机器人,旋风瞬间将一地残骸都席卷进去。
扫不进去的东西,男人就顺手拾起来扔进垃圾桶。
清整垃圾时,不慎踢到一个包装袋,里头空空如也,但拎起来时,遗留了一张卡片,他捡起来看了两眼。
——多多益善情趣馆,欢迎回购。
回购?
男人挑了下眉。
半梦半醒间,沈潭星感觉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又隐隐约约听见模糊的谈话声,多少碎语都无法进耳,只依稀记住一个“走”字。
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飞机,躺在头等舱的大床上,男人正翻着今日杂志,看的金融板块。
青年偎进男人怀里,躺在书下,打了个哈欠:“江知庸也回了吗?”
江闻庭将书合上一扔,手已经伸进被褥间,撩开青年的上衣,抚摸在臀腰上,嘴唇在眼睛落下一吻:“他走了。”
走了?
江闻庭的亿万身家都不要了?
沈潭星震惊到弹起身,却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紧紧绷绷,勒得两条大腿,尤其是腿根处尤为难受。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条女人的蕾丝内裤,而大腿根套着两只黑色丝袜,网纱于腿部交缠挤压,松紧带正好绑在腿根处,微微凹陷。
这…这是什么…江闻庭给他穿的?
手掌从腿根上移,托着两个臀瓣把人拽到胸前:“很性感。”
性感你个大头鬼啊!
男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身上稍有些未散尽的凉意,西装裤穿得平平整整,但是鸡巴早已经邦硬,掐着青年的肉臀,在前胯不断研磨。
“嗯嗯…爸爸…不要…”沈潭星没怎么坐过飞机,只知道人来人往,盛满了人,说不准谁就会听见,所以挣扎和呼喊都很小声。
男人低喘着,粗壮的肉柱在臀缝里挤弄:“不觉得自己后面黏糊糊的?”
青年半坐在男人腿间,张开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被迫后仰着,承受肉根的挤蹭。
“嗯嗯啊…爸爸…不要…有人…飞机上…嗯啊啊…”
青年不断求饶,男人却挺弄得更加用力,喘息咬在青年的耳垂:“刚刚爸爸就磨过你的逼了。”
真是个死变态…啊!
身子忽然倒转,青年倒在床垫上,火热的躯体压了上来。
大手一推,上衣被撸到颈子,露出鼓囊囊的黑色蕾丝胸罩,软垫夹在一起挤压他的乳头。
死变态…怎么给他穿这个!
“嗯啊…爸爸…这是…啊嗯嗯…是什么…”
男人将他的一条腿掰开,压到床上,不知何时拉开了裤链,龟头从小巧的内裤里挤进:“让你的奶子变大的东西。”
“哪有…嗯啊…爸爸…我哪有奶…奶子…啊!”
男人手掌一包,几乎举起青年的臀,掰扯逼口,将大龟头搅入:“又湿又紧,知道为什么这么好进么?”
内裤兜着胯部的巨根,在勒出的肉臀中间,鼓起凶猛的长条,男人俯腰往他逼里顶:“刚刚吃你的逼,吃了好久,舌头都把你肏射好几次。”
青年听得耳热,他怎么什么都说。
“想起来了?”男人掰过他的脸,含住两瓣肉唇,“想起梦里射在爸爸手里了,逼才夹这么紧吧。”
顺着包边的内裤,男人一个顶胯,将巨大的鸡巴撞入,臀肉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拍打。
“嗯嗯啊…爸爸…不要…好快…啊啊啊…”
“怎么这么紧。”没脱内裤,每次都把肉鸡巴勒进去压入肉腔,胸罩在激烈的律动里乱晃,真像两个大奶子在拍。
翻开胸罩,两唇含住高挺的乳头。昨夜被夹肿的红痕还未散去,一进男人嘴里,酥麻顿时翻涌。
男人掐住青年的腰,往肉棒上猛撞:“怎么吸了两下奶子,骚逼夹这么紧。”
江闻庭几乎是骑在他身上猛插,内裤边从足以包臀的两张布片,被大鸡巴肏成了两根细绳。
将青年从床上拽起,膝盖跪在床垫里,男人紧紧环着他软塌塌的腰肢,肉棒凶猛撞进挺翘的肉逼深处。
“啊啊啊…不要…爸爸…太快…骚逼肏坏了…嗯啊啊…”
青年的逼还是第一次把男人夹射,兴许也是他憋了太久,将积攒的浓精悉数浇灌到沈潭星体内。
“好烫…嗯啊…爸爸…嗯啊啊…”
青年的身体不断痉挛,将男人肉茎里的精都吸了个干净。
兜了一内裤的精液,被肏到变形的内裤边深深勒进了臀缝,男人从青年逼里退出:“骚逼真能吃。”
“嗯啊…爸爸…”青年扭着臀,夹住肉棒不放。
“吃了这么多精液,下次还不怀孕,就把你的逼肏烂。”
青年吓得身子一哆嗦,再抬头时,男人已经下了床去接电话。
飞机到站后,江闻庭没跟着,而是直接转站,去了下一个会议地点。
那个地名冗长晦涩,江闻庭不认识,但经沈潭星三言两语介绍,立刻便明白了。
男人搂着与他亲昵的青年,多问了一句:“怎么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
沈潭星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因为想去,但又去不了,就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把那些地方记下来,这样,就好像亲身去过一样了。”
“为什么去不了?”江闻庭并不理解。
青年在男人唇上轻亲一口:“因为那个时候还没遇到爸爸啊。”
换来的是男人火热的入侵。
飞机扬起长长的尾气,与汽车背道而驰。
“你是江董的情人吗?”高秘书跟着江闻庭一同离开,只剩下两个小姐姐与沈潭星同路。
沈潭星摘下眼罩,撞进两双明亮的眼睛,他轻笑一声:“怎么这么问?”
两个人不解他的态度,对视一眼,道:“因为是江董把你抱上飞机的,我们都看见了。”
而且江闻庭看着也就二十七八,两个人站在一块儿,说是父子都没人信。
但是没人觉得他与江董事长站在同一高度,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的普通学生,到底能和身价万亿的总裁有何交集。
沈潭星拉起眼罩,倚在后座,身子骨软在车垫上,真不知道江闻庭哪来的那么大精力。
“我不是他的情人。”沈潭星说,“我不做任何人的情人。”
睡了两天倒时差,沈潭星打着哈欠回到了宣发部。
里面的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见到沈潭星,都亲切地朝他招呼。
正愁无聊呢,于是他便走入了这场烟火。
宣发部提交的预案已经过了,审批简直大开绿灯,不蠢的人都知道这是沈潭星的功劳。
宣发部来了个能连高秘书都使唤得动的关系户,在八卦群里早就传遍了,如果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压根没人卡他。
那些人还纷纷邀请青年跳部门,沈潭星笑了笑,摇头。
还需要细化拍摄脚本,这东西沈潭星倒没怎么做过,他擅长的是拍摄、修图和剪辑。
“天呐,星星,他表达的那么抽象,你是怎么拍出感觉来的?”一群人围着视频观看。
沈潭星耸耸肩,毫不吝啬地夸赞自己:“大概是天赋吧。”
黎文文插空表达:“是啊,大学还是摄影社社长呢。”
社长?
那是好久远的过去了。
初入大学,他只能做些底层跑腿的体力活,收入也慎微。
由于他选的是金融专业,前期基本见不到实打实的收获,学费只能靠兼职承担。
可惜金融终究只是虚假的数字,多少他这样的人以为能在波动的数据中找到自己的生财之路,却只是不自量力、飞蛾扑火罢了。
学会摄影,是一个意外,上一届的学姐找他当模特,但拍出来的总不太满意,便着手自己拍,兴许人真是有天赋区别的,没几天,他便玩转了摄影机,而且竟然在随手开的账号上接到了单。
金融专业他属于半放弃状态,但商务英语学的不错,连带着其他小语种也有些涉猎。起先只是帮同学和老师译稿子,后来不知怎么打出了些名声,越来越多的人来找他。
看到译单和打款,他渐渐意识到,原来大学能带来的是这种好处。
是和更高阶层的人相遇的阶梯,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台阶、跳板。
勉强能负担学费,沈潭星本是知足的,如果…他不曾惹到江知庸的话。
蹦迪、夜店、跑车。
纸醉金迷,从未见过的繁华。
大几万的钱票说扔就扔,比金子还贵的酒说倒就倒。
那是沈潭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泼天的权势与富贵。
在那些东西面前,钱财轻贱,人命亦然。而江知庸,便是挥霍无度的佼佼者。
他时常望着高叫的那些富二代,尤其是江知庸出神,繁色交织的灯光将他们的脸打得明明灭灭,看不清晰。
记忆再度回笼时,暖黄的光线由暗转明,交汇成江闻庭慢慢明晰的脸,男人将他拥入怀中。
人的欲望…是在奢靡中膨胀起来的吗?
“星星,你看这个角度行不行?”同事询问到,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崇拜对象。
沈潭星回神,走过去指点。
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日没夜忙了半个多月,江闻庭那边也没怎么找过他。
除了每天的银行卡支付信息,每天的早安晚安,沈潭星想不通还能跟江闻庭说什么。
他对金融只是一知半解,而江闻庭也不曾教授过他什么,至于其他的兴趣爱好…似乎也并无交集。
也是,本来他们也不是什么值得诉诸于口的关系。
可是巨大的主卧一个人住起来实在是空旷,沈潭星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想起那个男人不苟言笑的嘴脸,难道江闻庭都不会觉得寂寞吗?
他不止外部寂寞,就连身体深处,也瘙痒得很。
沈潭星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上次没用过的假鸡巴,当时是觉得和江闻庭的尺寸有点接近才买的,本来想实地比比,结果压根没机会往外拿。
解开包装,肉根弹出来,摸着确实有些像是真男人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插进去感觉如何。
锁好门,把短裤连着内裤一同撸到膝盖,自己压着腰,挺起臀,将龟头的顶端往穴里塞。
肉感抵在穴口的一瞬,早被男人调教得敏感的逼几乎是即刻便感受到了快感。
“嗯嗯…肉棒…爸爸…的鸡巴…嗯啊…”龟头和柱身都雕刻得极其真实,龟头挤不进去,便在肉口一下下磨逼。
逼口都磨湿了,龟头还是进不去,只能吊住头部的瓣粒,该死,江闻庭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沈潭星以为又是宣发部的人找他询问,翻过手机就按了接听,谁知道屏幕一亮,是个视频电话,传来低沉的男声:“在做什么?”
沈潭星手一抖,按了挂断。
但屏幕刚刚正对着他的脸,说不准江闻庭就看见他跪在床上给自己的穴塞假鸡巴了。
没等到来电,沈潭星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
接通了,立刻传来一声低喘。
他虽有些奇怪,但并未在意,小声问:“爸爸,你找我…有事吗?”
“想肏你的逼了。”又低又缓,仿如每次在床上一样,诉说的荤话。
好像没看见,青年松了口气。
“刚刚是不是在自慰?”
沈潭星脑袋懵了一下,听见男人又对着手机说:“还是在床上被男人肏?”
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青年皱着眉撒娇:“爸爸,骚逼只有爸爸进来肏过。”
男人很冷地笑了一声,低声一喘:“想不想爸爸的肉棒?”
假阴茎掉到了床上,不慎被青年垫在身下,蠕动时与性器一碰:“嗯啊…爸爸…”
“很好。沈潭星,”手机里传出声音,隔着话筒和万里海岸,终究是有些失真,“不管和哪个男人干,都得记住爸爸的形状。”
“现在,把你的手指插进逼里。”
“嗯嗯…爸爸…好干…进不去…”青年勉勉强强,只插进去一个手指头。
“先用舌头舔一舔,再插进你的逼。”男人的手指每次进来时都是湿润的,是蘸过什么呢?
“嗯啊啊…爸爸…嗯啊…”刚插进小逼,手指就迫不及待地插动起来。
“该死的骚逼,刚进去就湿了,”男人暗骂一声,“一根手指能满足吗?”
手指好短…一根好细…青年情不自禁又空出一根手指往里插…好挤…小逼好紧…
“真紧,骚逼真紧,第二根手指,快点插。”原本想放弃了,听见男人的指令,又往穴里用力。
“呃嗯嗯…爸爸…嗯嗯…两根好粗…”青年在床上掰着屁股淫叫出声,屁眼忍不住往手指撞过去。
“继续往里插,插到最深处。”
不够…还是不够…手指还是好短…想要更大的…好想要更粗的东西捅进小逼。
青年拾起假阴茎,将穴扯开,磨蹭了好几下肉口子才对准,头部依旧只挤进去小半。
“好大…嗯啊…爸爸…吃不下了…嗯嗯…”青年半哭半欲,声音里皆是依赖。
那该是独属于床事之间的,只有两个人可以明白的交感。
半晌,他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该死的骚逼,继续往里吃,不许停。”
青年折开自己的两腿,跪趴在床褥,两只手都去扶动后穴里的肉棒,往逼里按压。
“嗯嗯…爸爸…肉棒好大…嗯啊啊…”
一声声喊着他,仿佛人就在近前。
“吃下多少了?”男人的声音染着欲望。
青年转头一看,假阴茎紧紧夹在逼里,没进去的部位都挺翘在外:“不…不知道…爸爸…逼太小了…吃…吃不下…”
“真没出息。”男人指挥,“你坐起来。”
青年缓缓坐起身,没脱下的内裤有点碍事,便顺手扒下去,却不小心滑倒,一屁股坐进了肉棒上。
“呃嗯嗯…爸爸…啊啊…好深…嗯啊…”
正好抵在逼肉里,一碰便酥麻无比,青年跪在床上,情不自禁夹起肉棒,坐进肉柱里,一点点往逼里撞。
不知触碰到哪个开关,假阴茎震动起来,往他肉腔深处挪动。
“嗯嗯…不要…爸爸…太快…啊啊啊…”
射出以后,青年便无力地趴到床上,自言自语:“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刚谈完,骚逼想我了?”原来还没挂断,“最近在部门忙什么?”
说到这,青年扁扁嘴巴:“爸爸,你肯定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我说我在拍摄嘛。”
“嗯,回去我看看。”似乎才想起回应一开始的问题,“我明天就回去。”
青年刚要应下,又听见他说:“洗好骚逼等着,明天爸爸就回去肏。”
小逼闻言一缩,青年把脸埋进枕头。
“这里附近有个茵尼斯弗利岛,应该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忽然闲聊起来,男人甚至打开了镜头,那是一片明亮浩瀚的海景,似乎还发着银光。
青年看得入了神,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直到半夜。
“这里是篝火晚会,有人在举行集体婚礼。”
灯光不小心打到远处的行人,老人和老人是相守的关系,小孩和小孩是相识的关系,少年和少女是相知的关系。
而那一对又一对踏入花门的夫妻,是正相爱的关系。
沈潭星又打了个哈欠,脑袋昏昏沉沉,冷不丁问了句:“爸爸…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没得到回应,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
而青年也昏昏沉沉睡去。
早上,沈潭星撅着屁股抠了半天,才把假阴茎拔出来,后穴呼呼漏着风。
清理精液也很麻烦,直到自己做时才发现,半天也挖不出来,唉,真不知道江闻庭那死变态是怎么有耐心的。
宣发部里井然有序,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等待效果,他们空闲的时候也分享着各自的八卦。
“哎,你们今天有没有碰见江董?”
“没有啊,董事长不是出差去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今儿早晨我还看见了呢,不止如此,我还看见江董身边跟着个蓝眼睛大帅哥,跟江董差不多高呢。”
“是外国人?”
“好像是意大利人,但是他还会用中文和我打招呼,啊啊可爱死了。”
“我靠,哎,我突然想到,江董这么多年单身,身边一个女人都不见,你说他不会是个…同吧?”
“呃…所以,那大帅哥是他男朋友??不会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潭星本来平静的心绪一乱。
死变态都把他的屁眼肏松了,突然就要换人,那他跟他这三个多月又算什么?
还没下班,青年便踩着总裁专用电梯上了楼。
高秘书不在,沈潭星直接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门开着一扇,还没走近,便传来一阵笑声。
“江,怎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么古板?”
他听到江闻庭熟悉的沉冷声线:“不用你管。”
“哎,说真的。”那外国人的语气俏皮,“前两天给你找的那混血小男孩儿滋味儿怎么样?”
沈潭星的脑子嗡的一声,发出了某种卡顿,以至于周遭的杂音消停,只听得见男人凉薄的话语。
空气变得无声稀薄。
“他早上跟我诉苦,说你那里太大,快把他喉咙捅烂了。怎么?一晚上玩的这么激烈啊。”
左胸忽然传来钝钝的痛意。
“早知道你喜欢男的,年轻的,乖巧的,我就不耗费力气到处给你找女人了。”
瓷杯碰桌。“你是我的床伴吗?”
“当然不是。”外国人连忙摆手,“我可不敢上你。”
江闻庭似乎皱了皱眉:“那我就没必要跟你讲述这种细节。”
外国人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他品评了一遍江闻庭的办公室,发现了新安的浴室,感慨一句,“你还真是把公司当成家了啊。”
“给别人用的。”
外国人听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好久,才大跌眼镜:“啊?你说真的,还是我听错了?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大费心思?”
“是我名义上的儿媳。”
一句话一个雷,被江闻庭震得脑瓜子疼。
外国人一口茶喷出来:“你…你你…你不会玩真的吧?”
好一会儿,静谧的室内传来沉稳的声线:“不是,玩玩而已。”
“哦。”外国人似乎放下心来,“你说的确定是你自己吧。”
“嗯。”沈潭星看到墙上的影子点了点头,“是我。”
那影子却没看到沈潭星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