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嘿,受受们终于见面了,除了姜越那个倒霉催的……
吼吼,最喜欢这种修罗场了,有没有宝子想到辞云小作精会怀孕呢?
有萧煜的自慰彩蛋哦,食髓知味的大直男自我攻略,情愿雌伏挨肏……
前面埋下的伏笔有些出来啦,姜叶为什么总会莫名对他们心里有不一样的感觉,还不用吸太阳能也能活的好好的,其实有些狗血啦。就有点像是找到了真命天子,然后灵魂归位的感觉,但是对于姜叶来说却是通过肏命定之人的穴来让自己逐渐变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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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陵紧皱着眉头,低沉的气压吓得侍从呼吸声都不敢出。他倒是小看了这些人,居然能突破顾家堡的防御,闯了进来。看了一眼旁边有些心不在焉的女人,不禁有些气闷,惯是会招蜂引蝶,招惹的还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若是没重新活过来,倒是无所谓他们做什么,可是现在与她每天缠绵恩爱的人是他,那几个人想要抢走他的宝贝,他是不可能拱手相让的,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直觉,她再也不能完全属于自己了。
一路上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姜叶也不禁有些心虚,这几天天天与他厮混胡闹,都忘了她欠下的情债了,上次姜越派人追杀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奇怪的是,自从回到顾家堡以后,她的身体好像有了变化,会流血,会流泪,有心跳,突然就真的像一个真正的人了,现在胸口处尽是紧张与心虚。虽然以前跟他们做爱时都是柔情蜜意的,可是却没有什么真情实感,说白了就是只为了满足性欲跟谁做都行,现在心里却不是滋味了,总感觉对不起他们。
随着侍从来到门口,顾家堡大的很,像是一座小城,有重重侍卫把守,能够到达府邸的门口,也是不易的。
他们到时,还是剑拔弩张的情况,几方势力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却没有什么围观群众,毕竟八卦和命的重要性还是分得清的。
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几位主要人物却不见踪影,环顾一圈,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门口停着的那辆富贵华丽的马车了,俩匹健壮姣美的汗血宝马时不时打个响鼻,极品丝绸织成的精美帘子严实的遮住了车内的风光。
顾陵一副极尽占有欲的揽住姜叶的细腰,看着马车沉着声道:“不知几位光临顾家堡有何贵干?”
最先忍不住的是莫容,在看到姜叶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现在看到顾陵霸占着自己心爱的人儿,想也不想就撩开帘子,眨眼间就闪到了俩人面前。
区别于上次找到她时的落拓与沧桑,这次的莫容神采奕奕,一身蓝色劲装,衬得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很是俊逸潇洒,眉长入鬓,皮肤白皙,细长温和的双眼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里面的爱意与思念看得她心疼不已,不由自主的环抱住这个一直都无限宠溺她的大男孩,这是她最亏欠的人。
“阿容,你没事吧,上次……”姜叶杏眸含着泪,上下打量着他。
“阿叶莫哭,我没事,只是想你想的厉害。”莫容红着眼眶,心中激动不已,又将她柔软的身子扯回怀里,闻着鼻尖熟悉的暖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简直生不如死,只是这些没必要让她知道了,这次他就是死也要留在她身边。
顾陵冷冷的看着深情相拥的俩人,摩挲着被挣开的手,忍住一掌劈死这个男人的冲动。只是他知道他要是动手了,姜叶会伤心难过,也不会原谅他。
顾陵深呼吸,转移视线,看向已经有些躁动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些嘲讽的说道:“怎么,刚才闯顾家堡的气势哪里去了,躲在马车里不出来是见不得人吗?”
“顾堡主一大把年纪了,不要激动的好。”回他的却不是车内的人,只见一顶金丝红纱不停翻飞的轿子从某一处飞了出来,一阵阵西域迷香随着轿子的靠近而越发浓郁,轿顶四角挂着金质镂刻的铃铛,清脆的铃铛声骤停之际,轿子也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众人眼前,四个抬轿的黑衣人退到旁边。
红纱被一柄骨扇拨开,一张轮廓精致柔美的脸就露了出来,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一双眼眸流转间竟能勾人魂魄,一头青丝半束,几缕发丝垂下来安静地贴在男子脸上。一袭大红的袍子微微敞开,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细腻的皮肤,肆意中透着几分魅惑。
这般骚气狷狂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暗影楼楼主萧煜的做派嘛,本就性格狂傲的萧煜哪能一而再的任由别人挑衅,看着怒视着他的顾陵,不屑的道:“也不知你这副老骨头是否承受得住她的热情……”
“你找死!”顾陵怒不可歇,正准要冲过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却被姜叶拉住了,“夫君不要冲动。”
姜叶紧紧拉住顾陵的手,看向前面花孔雀一般的男人,眉头轻皱,她倒是没想到他也来了,毕竟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实在算不上美好。
“夫君!你竟然叫他夫君!”听到这里,凤辞云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愤怒与妒意,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凤辞云气的眼眶发红,一双漂亮的凤眸里满含泪水,一身鹅黄色镶金边的袍子,使得他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看着他又瘦弱了几几分,心疼之余,又清楚的知道这人有多难缠,姜叶看着这一堆情债,终于清晰的感觉到头疼了。
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可怜兮兮的黄衣人儿那奇怪的动作,挺着细腰,一手插在腰后,一手盖在自己腹部,加上微微隆起的肚子。
姜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的肚子……”
“你个冤家,人家都有身孕了,你都不知道来扶着。”看着姜叶终于注意到自己的肚子了,凤辞云心里暗喜,哼,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能给妻主生孩子吗?挺腰的动作又用力的几分,好像这样肚子就能更明显更大似的。
话音刚落,大家的视线就都落在了那个还不是很凸出的肚子上,也大不到哪里去,上次俩人缠绵到现在也才三个多月。
最不敢相信的莫过于顾陵了,万万没想到男子还能怀孕,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怕别人不知道,看了眼姜叶,现在他可以确定了,这个女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他,只是还是不甘心啊……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你们俩个早知道了?”姜叶看了眼毫无反应的萧煜和莫容。
俩人却不回话,眼神闪躲没看她。
“老公,人家腰痛。”凤辞云娇着嗓音,推开仆从,故意迈着有些不稳的步伐向姜叶走去。
他俩当然知道了,都在他的计划中而已,其实他当初只是想找莫容联盟的,不过他去找莫容的时候,还遇上了萧煜,经过几番试探交谈,才知道又是一个跟他抢妻主的男人。
凤辞云心里嫉恨不已,却不得不与他们结盟,自从那一次后,他就有了身孕,这个孩子可是他与姜叶恩爱的见证,也是抢回姜叶的有力武器。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他一个人对付顾家堡还真不好弄,刚好利用一下他们,反正谁都抢不过有着姜叶孩子的他。虽然他们那会儿也是一副吃了苍蝇的难受的样子,却并不妨碍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咳……好了好了,我们先进里面说话,大太阳的晒着人难受。”虽然知道有装的成分,但姜叶还是担心的连忙走过去接过这位小祖宗,往府里走。她可遭不住在几百个人面前处理这堆奇葩的情事。
众人看着头顶灰突突的阴云,默认了某人蹩脚的借口。
终于可以坐下说话了,凤辞云不顾周围怒视的目光,赖在姜叶身上就不动了,姜叶还贴心的让他躺到软榻上,舒服的靠在她的身上,有些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腹部,这里居然孕育着她的孩子……太神奇了。
“不就一个孩子吗?”瞧她这怕给人碰坏了的惊奇的样子,红衣男子酸溜溜的将衣襟又扯开了些,企图吸引某人的注意。
“不就一个孩子吗?!你倒是给我生一个看看,不会下蛋的公鸡!”凤辞云仗着姜叶对他的宠爱,毫不受委屈的回怼。
“你!”不可一世的萧大楼主终于被人气到语塞,还是因为他不会生孩子,传出去怕是没有人会信。
“乖啊。”姜叶安抚着怀里一点就炸的人儿,这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萧楼主,不知道你这是凑的什么热闹。”看着他露出来的白嫩的胸口,姜叶悄摸摸的咽了口口水,这人白的还挺快,记得原来还是蜜色来着。
“还问我原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提起这个,萧煜就又羞又怒,鬼知道她做了什么,被她肏晕就算了。自从那次后,他的后穴就经常发痒,终于忍不住的时候,他尝试着拿玉玉势捅过,虽然没有姜叶弄他时舒服,却勉强能止痒。谁知道高潮之际,他的阳物却无法泄出来,怎么弄都没用,都是这个坏女人把他的身体弄坏了,不找她找谁!
“所以,你这也是来求负责的?”
“你不会忘了,到底谁绑架了谁,谁给谁下的药吧。”姜叶一脸无语,难道自己脑袋上写了冤大头的字样吗?
“你敢不负责!”没想到这人占了便宜还卖乖,萧煜又气又委屈,这人对谁都那么温柔,就对他这么凶,想到上次连肏他都那么粗暴,不由得红了眼眶,“你要是不要我,追杀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放过你!”
姜叶无奈扶额,都是一群大爷,谁也得罪不起,想向最温柔的莫容求救,却没想到接到他含怨带妒的一眼,“你究竟还要了多少人。”连他的死对头都被她收下了。
“这个……最后还有一个人……不过目前见不到他……”姜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可怜,在座的都是他的债主,只能夹缝中求生存。
“你……都知道了?”顾陵骤然捏紧拳头,紧张的看着眨巴着眼睛装可怜的女人,仿佛这是一个足以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答案,心跳声穿过耳膜,吵的大脑发昏。
“唉,你也不想想你俩性格差异有多大。”姜叶温柔的将不满的孕夫放下,走到紧绷着身体,仿佛马上就要碎掉的人儿面前。
轻柔的将他捏地发白的拳头打开握住,然后仰头看着他隐隐发红的眼底,说道:“要是姜越遇上情夫找上门的事,他会提前就暗戳戳的把他们销声匿迹,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见到我的。”说着抬手揉了下他脸颊发硬的肌肉,直到松软,“还有就是……性事上他从来都是享受为主,什么话都无所顾忌,哪有你那么可怜兮兮的忍着不求着让我帮你的,还有许多……”
“那你……”才俩个字,顾陵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话。
看着他克制又深情的眼神,姜叶忍不住踮脚亲了下他的唇瓣,性感的薄唇反射性的张嘴要回吻过来,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姜叶不由得弯起眉眼灿然一笑,“你看,这是你不可控制的对我的爱与欲,难道我就不能有吗?”
有些豁然般,姜叶退后一步,走到大厅中间,看着这些注定与她纠缠不休的人儿,温润纯情如莫容,傲娇清冷如辞云,放荡不羁如萧煜,清雅沉稳如顾陵,能够被他们所爱,何尝不是她最大的幸运呢。
当然还有也许还会再见面的萧煜,她的创造者,她的爱人,她的娇气老婆。
“我承认我无法舍下任何一个人,也许这是不对的,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我会尽我所能去爱你们。”紧张着说完了这好像不是很有内涵的话,姜叶屏息看着神色复杂的男人们。她只能把心里话说出来,毕竟这是一个封建的男子为尊的时代,在她没有思想前可以不顾这些,现在她懂爱懂情了,就希望能真诚真心的对他们。
萧煜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他们结盟,结盟时我们又约定了什么。”
揽过呆滞着的人儿,萧煜把她环进红色衣袍中,托着她的脑袋,就狠狠地亲了下去,上次她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就肖想这张诱人的小嘴了,可惜的是直到她离开,都没有吻过他。学着春宫图里教的,有些生涩的来回舔她的唇瓣,姜叶被他像小狗一样的舔弄,觉得可爱得紧,他都不知道旁边几个人都要炸了吗。
有些好笑的拉开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的人儿,摸了下他嘴角被她染上的唇脂,“乖,以后慢慢教你怎么亲吻。”
像是顺了毛的猫儿般,萧煜湿润润的眼睛看着突然温柔的她,胸口真的有小鹿乱撞的感觉,整个人红着脸带愣住了。
“你们三个结盟了,那就是跟阿煜一样了。”
然后转头看向有些沉默的顾陵,姜叶紧盯着他有些深沉的眼眸,“那你呢?”
顾陵能清楚的从她的眼中看到她对自己的在乎与紧张,即使发现他是冒认了姜越,每天的恩爱,每一句缠绵悱恻的情话,都是对他顾陵的,“夫人,你说得对,我对你有着不可控制的爱与欲,也只会对你有。”
顾陵释然,虽然他从来没想过会与人共事一妻,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姜叶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比起失去她,他宁愿与她共沉沦,“所以做你想做的吧,我永远都在。”我也只有你了。
呼~姜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要是顾陵不愿意的话,她还真不舍得放他一个人,心疼他的孤独隐忍,也爱他的默默承受,就算是他不愿意,她也要死皮赖脸的黏着他。
“那以后侍寝怎么分配?这样吧,我可是一个有身孕的人,作为大房,就得让我先来,你们一人一天,剩下的都是我的。”我们深谙后宅之道的孕夫,摸着自己被衣服一遮就看不出来的小肚子,有些霸道的宣布自己早已打好的算盘。
可以想到,在他的这番言论后,四个男人有多么不服,个个都放飞自我的为自己争夺利益,也不在顾那点面子与自尊了,毕竟这可是为了自己的性福大事,谁也不肯让步。
看着吵的不可开胶的这群男人,果然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姜叶默默挪了下脚步,打算溜之大吉,却被眼尖的萧煜一把拉了回去,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