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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偷情(弟弟给陌生人口/舔/肛/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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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中间英文引自圣经

-----正文-----

【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背叛了我。】

米兜带着困惑和不安睡去。睡到半夜,有人摸上他的床,在黑暗里把手探进他的女穴。米兜以为是宥白,眼也不睁,绞着腿躲闪,带出鼻音。宥白,别闹。

“是我。”

冷泉一样的声音当头浇下。米兜从混沌的睡梦中清醒。宥青把薄薄的毯子从他的身上掀开,侧面抱住他,手又从睡裤里探进。他拨开米兜的‎‍‌‌阴‌‌‎‍‎户‎‍‌‎,在敏感的‎‎‌‍肉‎‍‍‌‌缝‍‌‎里抚弄。他的动作很激烈,像是要在他的‍‌‎‎‌肉‎‍‎‍唇‌‎间擦出火。嗯……嗯……米兜淫骚的女穴里慢慢沁出水,像燃料助长了宥青勾起的火。他缩着脚趾,偏头寻求宥青的嘴唇。他避开,把他翻了个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在洁白的床单上,如被献作牺牲的羔羊。

啊……米兜从来没想过,宥青会俯身舔他的‎‍‌‎‍后‌‌‍‎‍庭‍‍‌‌。他的手指仍在他的女穴里‍‎‌‌抽‌‍‍插‎‌,舌头却火热而动情地舔开他肛口的每一条褶皱——他对人总是礼貌而疏离,就算把‌‍‎‍‌阴‍‎‌茎‍‎‌‍‌插在他的女穴里,也只像是在履行某项公事。但今晚不一样。他干净又精致的脸孔埋在米兜的臀间,舌尖刺进他肮脏的‍‍菊‍‎‎‌穴‎‌‎,扩张他的肛口,挑逗他的内壁,像是要把他的肉壶内外都咂摸一遍。可、可以了……米兜的‍‌‍‎后‎‌‍‎穴‎‌被宥青吸舔到发麻,汹涌的淫潮在腹腔里积蓄,等待爆发。宥青没有说话,退出他的舌头和手指,粗硬的‌‍‎‍‌阴‍‎‌茎‍‎‌‍‌抵上来。米兜的会阴前后已经是潮乎乎的一片,肛口一张一合地轻吮宥青的‍‌龟‎‍‌头‌‍‎,渴望它插入,把他贯穿。

啊——宥青的‌‍‎‍‌阴‍‎‌茎‍‎‌‍‌直直沉入他的甬道。米兜腰眼一酸,上半身被顶趴在床上,双手扒住床头自救。嗯……嗯……没有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宥青掐着他的腰身蛮干起来。米兜被一拱一拱地顶进枕头,脑袋跟床头木板只有一寸之遥。

啪,啪,啪……房间里开了冷气,他浑身还是‎‍被‍‎‍‌‎干‌‌出了热汗。米兜伏在双臂里,把臀翘起,有些着迷地捕捉着宥青飘散在黑暗里的喘息。隐忍的,压抑的,又‌‎‎‍‌色‎‌‌‎‍情‌‎‍得让他的小腹发酸、发涨。

米兜迎合着宥青粗鲁的撞击,把手伸到腹下抠挖自己被疏忽的女穴。‌‎‍‎淫‎‎‌‌水‎‌‍淋淋的肉壶呜咽着渴求爱抚和插入。他毫不犹豫地把四指捅入自己大张的淫洞,跟随宥青的节奏亵玩自己,抽出又插入,插入又抽出……嫩红的软肉翻出来,淋漓的汁水奔涌,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四溅的火星扑下来。啊……米兜的腿软得撑不住,腿根痉挛,前后紧绞,哭叫着‍‎‌‌‍高‎‌‍‍潮‌‍‎‍。‌‎‍‎淫‎‎‌‌水‎‌‍混合‌‍‎精‍‎液‍‎,泄洪一样打湿身下的床单。

“再撑一会。”

米兜像雨后的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宥青提起塌软的腰。他刚滑出的‌‍‎‍‌阴‍‎‌茎‍‎‌‍‌又挤进来,像烧火棍一样坚定而猛烈地贯穿米兜‍‎‌‌‍高‎‌‍‍潮‌‍‎‍后的甬道。

“啊、啊……”

宥青的性器高强度摩擦他肠壁的黏膜,沉甸甸的阴囊啪啪拍打他的后臀。米兜全身绷紧,难耐地弓起脊背,手指粗细的‌‍‎‍‌阴‍‎‌茎‍‎‌‍‌像狂风中的野草摇摆,湿淋淋的‎‌阴‌‍‍‎‎唇‍‎‍飞溅出‌‎‍‎淫‎‎‌‌水‎‌‍。

“不行了……我不行了……”

米兜的下腹里像被塞进了一个气球和自动充气筒,随着宥青的顶撞,小而厚的橡胶被撑开,越来越大,越来越鼓,越来越薄……砰,圆涨饱满的气球炸开,他的尿孔如开了闸的水库,透明的液体四溅飞涌。我要死了……要死了……啊……灵魂仿佛脱离肉体,在半空中战栗。米兜的眼皮汗湿,眼眶里滚出羞耻的眼泪。腿根仍被快感残余的电流刺激得抽搐。

对不起,对不起……宥青把米兜翻到正面,干燥的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又顺着他满是湿汗的皮肤游走,擦过挺立的‌‎乳‎‍‌头‎‍‌‍。

“不要了,不要了……”

米兜抱住宥青的脑袋,呜咽着哭求。宥青抬眼,依旧硬挺的性器热辣辣地抵着他酸麻的会阴。他盯着米兜,伸出舌头,把嘴边的肉粒卷入口中。唔……以为被榨干最后一滴液体的下体重新发胀,甬道深处渗出水流。

啊……宥青把米兜的膝弯高高抬起。他的背被抵在床头。米兜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自己粉红的肠肉,还有‎‍被‍‎‍‌‎干‌‌到合不拢的肛口,鱼嘴一样地张合。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宥青硕长的‌‍‎‍‌阴‍‎‌茎‍‎‌‍‌是如何借着润滑一寸寸挤进他窄小的女阴,插满湿滑的内壁,插得满室淫响啪啪。

嗯、嗯……米兜绵软的小腿一上一下挂在宥青的肩上、臂上,风中残叶一样摇晃,斜向上的软胖‎‎阴‎‌‎‍阜‎‌颤巍巍地迎合宥青激烈的冲撞。双眼被汗晕得睁不开,身体浓缩成一只遍布神经末梢的肉壶,只有酸胀,只有喘息,只有快感——唔……整个天地忽而被撞散,漫天泼洒下湿淋淋的液体。啊——米兜内壁紧绞宥青青筋盘虬的‌‍‎‍‌阴‍‎‌茎‍‎‌‍‌,和他一起奔赴第二波‍‎‌‌‍高‎‌‍‍潮‌‍‎‍。

呼……他汗涔涔瘫软。宥青翻身倒向一旁。疲软的‌‍‎‍‌阴‍‎‌茎‍‎‌‍‌仍半截插在他的穴里。米兜迷恋地圈住他的根部,复压回自己的阴壁。心满意足地睡去。

“啊——”

凌晨,一声尖亢的锐叫刺痛米兜的鼓膜。他来不及睁眼,又紧跟着听到“咚咚咚”一阵响动。宥青掀开薄毯,顾不上穿鞋,冲了出去。米兜睁开酸胀的眼皮,已经猜到刚刚尖叫的人必定是宥白。

“宥白!”

宥青追着宥白到他们的“伊甸园”。米兜紧随其后。你滚开!宥白把宥青推开,爬上高高的苹果树。你下来!宥青的脸上爬上怒容,青筋如蛇盘踞额角。

今晚的月亮泛着青灰色的光,像天空将愈未愈的痂。

“No!I had the wings of a dove!(不!我切望有鸽子一样的翅膀!)”

宥白站在粗壮的枝干上,面向惨淡的月光,张开双臂。

“I would fly away and be at rest——(高飞远去,得享安息——)”

宥白闭上双眼,做出欲飞的姿势。洁白的衬衫在晚风中鼓胀,仿佛绒羽未丰的鸽翼。

宥白!!!宥青目眦欲裂,伸出双臂奋力前扑——砰。你真以为我会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宥白抱住粗壮的树干,俯视狼狈摔倒在地上的宥青,眼角笑出泪花。我才不会自杀呢。他揩掉眼泪,从树上爬下,嘲弄地看宥青一眼。我要死也会拉着你下地狱。

米兜不敢置信地看着宥白走远,不解地问宥青,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能对自己的哥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没有变。宥青从地上起来,拍拍自己裤子上的草屑,声音冷淡而疲惫。他一直都是这样。

呲——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刺疼米兜的耳膜。宥白正把车往门口开。宥青变了脸色,追上去。

“没有驾照,你要去哪里!”

车窗里露出宥白苍白的侧脸。不要你管。他一踩油门,车子冲出应声打开的铁门。

砰!宥青一脚踹翻路边的白色长椅。米兜第一次见他发这样大的火气。要去追吗?他担忧地问。宥青回头瞥他一眼,眉心的烦躁拧成川字。嗯。他掏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米兜瞥见他的界面,惊讶,你装了定位?他不是第一次乱跑了。

宥青从车库里开出另一辆车,降下车窗问米兜:“要去吗?”

“好。”

宥白的定位显示,他跑到了一家酒吧。

已经是凌晨两点,这里却热闹得仿佛白昼。五光十色的霓虹,动感刺耳的音乐,形形‍‍‌‌色‌‍‍‌‎色‌‍‎的男人……这里是一家gay吧。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宥青在喧嚣的舞曲声里,问了一个又一个或打扮入时或奇装异服的人。这些人眼神露骨地看着宥青,答话时却都说“没看见”。

宥青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于皮表,下颌紧绷,勾出凌厉的线条。他的耐心快到极限了。去洗手间看看。米兜提醒宥青。宥青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拔腿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亲眼目睹的瞬间,米兜还是不免揪紧心脏。

肮脏的地板上,铺着的瓷砖已经看不出本色,沟沟道道的缝隙里堆积着或黄或黑的污渍。挂在灰色水泥墙上的一排小便池同样覆着脏污,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宥白就是跪在这样的地方,俯首为一个陌生的黄发男人‌‍‍‎‌口‎‎交‌‍。

“唔、唔……”

那黄毛高大而健壮,粗鲁地薅起宥白的短卷发,迫使他仰起下颌。一根粗黑的‌‍‎‍‌阴‍‎‌茎‍‎‌‍‌探出半挂在胯间的灰色裤头,撑圆宥白精致的嘴唇,肆无忌惮地进出他的口腔,‍‎‌‌抽‌‍‍插‎‌出下流的淫响。

“啊、咳……”

宥白被捅到喉口,眼皮颤抖,发出干呕,但仍闭着眼,甘心被用做陌生人的肉套,由他卷曲粗硬的阴毛扑在自己光洁白净的脸上,由他丑陋的性器占据、使用自己的口腔。

涎水从嘴唇和‌‍‎‍‌阴‍‎‌茎‍‎‌‍‌交界的地方淫靡地下淌。宥白甚至解开裤链,握住自己半硬的勃起,兴奋地在黄毛身下‌‌‍自‌‌‎‍‍慰‍‎‎。他好像喝醉了。

宥青沉默地走进去。

“跟我回家。”他说。

宥白半睁开眼,盯着宥青,把那根陌生人的‌‍‎‍‌阴‍‎‌茎‍‎‌‍‌,含得更深。喉结滚动,发出吞咽的喉音。又像吸棒棒糖一样,把口中的性器含出湿润的“啧啧”水响。

“你谁……”

米兜看不下去了。他冲上去推开那个精虫糊脑、没有眼色的黄毛,半真半假地急吼,看不出他们是兄弟吗?!未成年也敢搞?!人哥哥来领弟弟回家,你还不赶紧闪开!我日……黄毛心虚地瞥了眼宥青,讪讪地收起自己的性器,滚了。

宥白仍旧跪在灰白的瓷砖上。他低着头,擦了擦自己湿润红肿的嘴唇,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宥青朝他伸出一只手。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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