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这是幼稚小孩才会有的情绪,他可不幼稚。
窗外天台顶灯的微弱光线在喻淮低垂的眼睑上打下簌簌黑影,他恹恹地反驳:“不,不是........”
他垂头丧气的活像只可怜小狗,视线湿漉漉地落在展颜脸上,嘴唇咬在齿间抿动,看着讨喜死了。
展颜心都化了,搂住他脖子黏糊糊地讨好:“诶呀,告诉我到底怎幺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没有秘密的嘛?”
喻淮委屈的阀门被她扯松了,纠结了片刻,在该伪装成熟还是该讨要解释里,选择了后者。
展颜单薄温软的身躯就这幺贴在他怀里,喻淮落寞之余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他垂眸定在那双很有肉感的唇瓣上,吸了一口燥涩的凉气:“就是...........”
他别过头强忍着复盘一遍就会难受一遍的情绪,极小声道:“孙哲言给你送早饭,敲你门,喊你展老师,你喊他孙老师,你们还要寒假一起出去玩,他都见过你妈妈了.............”
展颜的眼睛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一瞬,她歪头追他的视线,噗嗤一声笑了:“这都什幺跟.........”
喻淮颤动着水纹的瞳孔看过来的时候,连生气都闷不做声的,不哭也不闹,乖得让人心疼。
展颜心骤然缩紧,捧住他的下颌,郑重地解释道:“我不知道孙哲言跟你说了什幺,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明确拒绝过他了。我们艺考时间都是重合的,就在杭州碰上了。他也是妈妈陪考的,碰上以后我妈确实说了些场面话,都是客套不走心的,你能理解吗?”
喻淮抿紧唇在她掌心里点了点头,还是没哄好,展颜继续说下去:“寒假出去玩儿的事,也是我妈敷衍答应的,我不可能去的,我得去趟我爸那儿,早就定下来的行程。还有,喊老师这个事儿就是我和陈颖婕互相调侃起的头,她视唱练耳不太好,我分享了技巧给她,她就老喊我展老师,孙哲言就是学舌而已。采访那天面对镜头,我真的是随口一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
听罢后喻淮暗自在心里消化着情绪,迟迟没发话。展颜心急,看不得他委屈,凑到他耳畔拿鼻尖拱他绷紧的下颌,呢喃道:“我喊你带感情色彩呢,不行你仔细对比下,小鱼儿。”
她故意娇滴滴地喊他,喻淮被她蹭得脸痒耳朵烫,下意识揉了揉耳尖缩了下脖子往后躲。
展颜缠住他后颈不让他逃,“孙老师,小鱼儿,你自己听听能一样吗?”
她前半句过于夸张的冷淡,后半句又用力过猛的亲昵,把喻淮的心搅成了一朵花,他撇了撇嘴口吻软成了棉花糖:“嗯........确实,很不一样。”
他细窄的双眼皮隐隐有些泛红,展颜伸手点了点他浓密的睫毛,坏笑道:“还以为你会哭呢,吓死我了。以后能不这样憋气吗?”
想起上次闹别扭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喻淮就觉得丢人,他明明是个情绪迟钝木讷的人,结果鲜有的几次落泪都给了她。他羞得难以自处,结结巴巴道:“怎,怎幺会,会哭?我,我不,不哭的。”
展颜埋进他怀里来回地蹭碾,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脸上落笔触,“小鱼儿,这幺久没见,你都不想我的。”
“谁,谁说的?想的。”喻淮这才擡起胳膊抱住她,心里飘忽不定的不安因子终于落了地,他低下下巴抵进她的围巾里,任由那股让人安心的晚香玉气味侵袭他的肺管。
久别的伴侣在重逢的时候总会本能地寻求安全感,一个心无杂念的拥抱就能化解所有的不安。
良久后,展颜猫着一双大眼睛擡了擡头,睫毛烁动间扫过喻淮的耳垂,轻轻痒痒的。
“那你亲亲我。”等他行动半天了,都带他到这幺一个阴冷偏僻的小教室了,正人君子小鱼儿居然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愣是傻傻地抱着她,展颜没办法了,只好厚着脸皮提要求。
喻淮吸气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地清晰,包括尾音里微可察觉的慌措,悉数飘进了展颜的耳朵里。
她偷偷窃笑了一声,捏着嗓子恶意撩拨他:“不可以只碰一下嘴唇哦,要好好的亲。”
喻淮盯向她的瞳孔微抖了一下,而后颈椎慢慢地弯下弧度,缓缓俯下脑袋轻吻住她。
他还没来得及施力,就被展颜率先钻进了舌头用力回吻过来。
她仰头不断地迫近,舌尖在嘴里激烈地角逐,喻淮乱了方寸后脑咚的一声磕到墙壁上,下意识捧起她的下颌想制住她。
展颜肆意地啃咬着他,在黑暗中复住他的手背,轻轻地摩挲着他僵硬突耸的指骨关节。
她的指腹就像是带了某种不知名的电荷,每每触及到肌肤都会激荡起微妙的酥麻,喻淮摸过自己的手无数次,没有一次像被她抚摸这样怪异的。
酥痒感顺着骨骼一路狂飙到五脏六腑,他又快疯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幺怪病,被她摸关节骨都能秒硬。
动情的身躯摩挲间把校服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升温的暧昧,失控的逾矩。
展颜放过他的嘴唇,从他瓮合的嘴角一路舔吻到他毛衣领边露出的一小截脖子上。
喻淮感觉自己泡在一汪冒泡的温泉里,血液咕嘟咕嘟翻腾着,浑身发热脑子又陷入迟缓无法运作的状态了。
他仰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沉沉地舒着气,企图给自己浑浑噩噩的脑袋降降温。
展颜湿热的舌头在他脆弱的脖侧不停地滑舔,就像是猫科动物在舔毛一样,又调皮又专注。知道她顽劣,却又不忍心推拒她的讨好。
太堕落了,喻淮暗自批评自己,但是他甘愿堕落。
正当他被舔得心乱时,忽而感觉到下身被异物侵入,他瞳孔一滞,赶忙抓住了即将钻进裤缝里的手。
“你!”喻淮喉口被燥气堵得有些嘶哑,加上惊惧声线不住地发抖:“你干嘛?”
展颜不顾他阻止,手贴着他的腹部快速地钻进校裤松紧带里,隔着内裤摸到了硬热的性器。那根粗硕的青筋在她指腹擦过时突突地跳动了下,展颜发出了餍足低迷的叹息:“嗯............我想干你。”
“什?什幺?”喻淮被她过于直白的虎狼之词吓得太阳穴都差点跳爆了,他咽了一口难以置信的口水,呆愣地冲她眨巴眼睛。
展颜迷蒙着眼看向他,手指懒懒地在内裤上勾出了他性器的弧度,“不愿意?那你干我,我愿意。”
说得极其丝滑,乍一听还以为她在说今天有24个小时那样不需要人去过脑的道理。
喻淮的中枢神经都断线了,他呆呆地重复着两个字:“什?什幺?什幺?什幺?”
展颜摘掉围巾放在旁边的书桌上,伸手拉开他的裤带,边解边坏笑道;“那这样,我先干你,你再干我,一人一次。”
喻淮完全没能领悟她所说的【干】是怎幺个干法,是他理解的那种干吗?这儿怎幺干?他吓坏了,按住她的手背着急道:“不,不行,不行的。不可以在这里,你,你还,还没生日,更,更不行。”
“喔~”展颜轻挑了下眉尾,笑得更不怀好意了:“那就是说,你同意了,生日的时候可以了。”
“不是!我不是!”喻淮恨死自己的笨舌头了,边和她的手纠缠边分心思强行冷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在学校啊,马,马上,晚自习了。”
滑腻的小手灵活地挣开笨拙的束缚,扯开裤带把蜷成一团的硬物给解放了出来。
展颜圈住热胀的柱身,惊呼道:“呀,这幺精神呀?放在里面不难受吗?”
难受啊,难受的要死了,你这样我更难受。喻淮咬住下唇,僵硬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好,他倒是想挣扎,但男人的天性使然,命根子被当做人质,便不敢轻举妄动。
复住他的那只柔韧小手轻轻地上下撸动着,没什幺节奏,更像是在调情戏弄。最不想面对的邪念赤裸裸地曝光在展颜面前,喻淮羞愤欲死,红着脸攥紧了拳头。
“这幺久没见想我没啊?”展颜低喃了一句。
喻淮喉咙漫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回答:“想。”
“嗯?”展颜擡眼看向他,随即发出了轻笑:“我在问它呢。”
说着她用虎口卡住怒张的龟头,坏心眼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喻淮有一瞬头晕眼花脚跟发软,他反手扶住窗台,绷直了颈线直咽口水:“嗯.......嗯............”
除了乱糟糟的语气词,实在想不出任何能挽救局面的办法。
肉柱表层的薄皮在手的捋动下被冠状肉沿撑起又缩回,展颜定定地看着在自己手里时不时弹跳一下的性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五指收拢圈紧柱身缓缓地上下撸动,铃口像是张会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吐出了兴奋的前液。
展颜想起了那天在他卧室里的种种,让人怯畏又怦然的刺激,回味起来不禁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用指腹刮蹭着铃口,妖异的电麻感一涌而上爽得喻淮头皮刺麻,他颈椎应激般弹直又重重地摔回墙上。
“别.........别...........”他几乎是在哀求,求她别让他这幺狼狈。
展颜放过了敏感脆弱的铃口,按揉着皮下鼓起的那条粗筋,小声诱惑道:“喻淮,我也预习了新课,你要不要检查下我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