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勉力擡手抱住他,脑袋从他肩头探出,发际线蒙了一层热汗,她虚喘了几口气闷笑道:“不疼,我喜欢这样。”
她笑得多半有些勉强,换做平常喻淮能听的出来,然而酒醉的小鱼儿一头栽进了性事的狂欢里,无法察觉。
紧窄的内壁被一击击地砸开,刺痛扯出沉重的酸麻,两种力量相互推挤,太妖异了。
馒头缝被操开了口,淡淡的血丝混着白浆从红薄的唇肉间流出,罪恶的入侵食髓知味成了征服挞伐。
她颤抖的呼吸,绵软的呻吟,羊水般的炙热包裹,全都是导致失控的源头。
喻淮舔了舔齿尖,一口咬在了展颜圆润的肩头,留下了一枚清晰的牙印。还不够餍足,他接着吮出了一朵嫣红的色块。
丝缕状的吻痕在她璞玉般的肌肤上,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喻淮得了趣似的,在她颈脖上凌乱地舔弄。展颜被痒得缩脖想躲,她一挪腰,蓦地感觉到身下被捅得更深了,性器借着滑腻整根滑了进来,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那层薄膜。
“啊!”展颜疼的倒吸凉气,她紧绷的耻骨夹得喻淮脑门儿涨了一圈,额间青筋都暴起了。
他舒了一口气,停在她体内不敢动,温柔地在展颜汗津津的发际线处落吻。
“你,”展颜颤声道:“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为什幺?”
她都不知道该怎幺说话了,急吸着气缓疼。
是进来了,怕她疼,就进了一半。
胀人的性器极缓地抽出,甬道难忍刺激急速地抽了抽,眷恋似的咬着它不肯松口。
喻淮抽出一截后,又挺腰送了进去,直捣花芯。
酸胀感从交合点炸开,展颜无力地惊叫,双腿软得踩都踩不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垂落在床榻上。
喻淮跪起身子,捞起她哆嗦的腿,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他知道他此刻太失控了,可就是收不住。性器嵌进甬道被吞食的淫靡画面,在灯光下生动地反复上演,狰狞肉刃肆意在吐着水的穴口进出,水淋淋的避孕套上挂满了淫液,一抹嫣红血迹顺着皮下鼓起的青筋滴落在床单上。
不怪人类进化到现在还无法摆脱对性事的渴望,和爱人交媾的感觉太美好了。层层肉褶赐予他最缠绵的热吻,她的战栗都在诉说爱意。
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都在原始的律动间发泄。这一刻,喻淮深切地感受到了她的鲜活热烈,她的身体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褒奖,更是安抚。
在高频次的撞击下,展颜被撞得魂飞魄散,体内像是有某个水龙头被撬开了,津液都含不住流出了嘴角,她咬住食指想堵住呻吟。这个场景太色了,她实在招架不住,想藏住天性里破茧而出的淫浪。
说不清到底触及了什幺开关,总之浑身都在雀跃,亢奋。
怒张的性器抽出再凿进深处,小口还来不及闭合就被撑开,内壁被磨得又热又软,不再像起初那样抗拒了,勉力地接纳着汹涌的入侵。
展颜迷蒙着泪眼看向天花板,喘得越来越急,十分费力。酥软的乳肉随着撞击的力道乱晃,温软似水。
喻淮肆无忌惮地描绘着她的胴体,盯着她的眼睛又黯又红。
似乎是感觉到他过于直白的眼神亵渎,展颜捂住了胸口,蚊声嗔怪道:“不许看。”
喻淮滚了滚发紧的喉结,攫住她的脸俯身吻住,胯下不受控地加快了频率。
淫液被捣弄得啪啪响,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一击击拍打着臀肉,钝圆的顶端不客气地钻研着脆弱的花芯。
层层迭迭的快感兜头浇下,展颜呜咽着流下了憋了许久的眼泪。
她一哭,把喻淮的酒哭醒了大半,有一瞬的恍惚,光速回忆起他不当人的始末。
埋在甬道里的性器到达了兴奋的顶峰,他刚出神就被强烈的快感掠夺了思绪,下身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掀起狂风暴雨,急速抽打着可怜的小穴。
在错乱急促的喘息低泣里,欲念毫无节制地迸发,宣泄。砭入血髓的爽利,神志尽失,彻底地溺入了彼此的魂肉里。
翌日清晨,不出所料,三个单身狗没等来小情侣。
两人睡得昏天暗地,别说闹钟了,连环来电都被疲惫的大脑屏蔽了。
展颜是翻身的时候被浑身的酸痛给疼醒的,她哑声清了好一会儿嗓子,闭着眼摸了摸身旁,却没摸到热乎的躯体。
“喻........咳咳咳..........喻淮?”
房间安静了几分钟,随后响起了刷卡声。展颜撑着胳膊肘,眯着睁不开的眼睛对上了提着外卖盒进门的喻淮。
他肉眼可见的红了脸,眼睛闪躲地看向茶几,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很不自然:“醒,醒了?饿了,吗?”
展颜揉了揉眼睛,直纳闷。不是,这人是有什幺双重人格吗?床上床下怎幺还换面孔呢?
她慢吞吞地下了床,洗漱完后很平静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边吸着热牛奶边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打量着喻淮。
喻淮身躯一怔,紧张又害怕地弱声道:“怎,怎幺了?”
展颜瞄着他下颌上那一块超级明显的吻痕,伸手摸了摸,故作疑惑道:“我就是想确定下,你是不是昨晚把我操哭的那个人。”
“噗!”喻淮喷了一口矿泉水,赶忙抽纸捂住嘴,脸烫得能煎蛋,“咳咳咳!我,我我我我,我昨晚,昨晚,我就是,就是,喝多了,有,有点,那个..........”
“哦,喝多了是吧。”展颜冷声道:“现在还会拿喝多当借口了,下一步是什幺?不承认?然后甩手不负责?”
“不是!”喻淮当然没那幺想,他只是想解释昨晚是酒壮怂人胆,才会那样失格。
“我意思是,喝了酒胆子才会那幺大。不,不是,故意,那样的。”
他谨慎着用词,偷瞄展颜的表情。
展颜听罢后,眉头舒了些,“你以后只可以在我面前喝酒,不许单独和别人喝。”
喻淮点了点头,拘谨得像条犯错的大狗。哪里还敢喝酒了,再也不敢了。
看他又变回可怜小狗了,展颜的恶趣味上来了,点着他的嘴唇逗趣道:“因为我不想别人看到你喝多了的样子,太可爱了。”
喻淮窘得垂下脑袋,扭捏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问道:“还,还疼吗?”
展颜摇头:“他们人呢?去坐缆车了?”
这本来说好今天早点起来一起去坐缆车观光的,他们却缺席了。
“嗯。”喻淮还惦记着她的喜好,“一会儿去坐热气球吧?我已经买好票了。”
定好了下午返程,临走前最后一个项目就是坐热气球。和大部队汇合后,免不了要被调侃。
看着这对姗姗来迟的小情侣脖子上全是不可言说的吻痕,三个单身狗开始施力:“啧啧啧,你们是真不管我们死活啊,留条生路吧大哥们。”
“昨晚夜跑去了吗?怎幺就起不来呀?”
“这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呀?看把我白嫩的大胖小子给啃的。”
展颜出门前也没有刻意遮掩,很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挤兑,“羡慕?那你也赶紧脱单啊。”
“我倒是想啊!”程非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倒是有人喜欢我呢.........你等我上了大学的!”
此时老板走了过来,推销项目:“小同学们,要拍合照吗?15块三张。”
“拍!”
第一次合照,不太敢亲密。喻淮拘束着站在展颜身后,胳膊相碰时,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又匆匆撇开视线。
喻淮心里兵荒马乱的,闻到她发丝的清香,都止不住地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一副副昨晚荒唐的画面。
他甚至都不敢牵她的手,只要触摸到她的体温和柔软,就会错乱。
坐完热气球取好行李后,展颜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头偏着和曲宁聊天。
喻淮扣紧了她的指缝,默不作声数着自己紊乱的心跳。
他只觉得好玄幻,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幺放浪形骸。他不仅早恋了,还色胆包天尝了禁果。
想到这里,喻淮无地自容地低下了头,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展颜。
他们走到度假村门口正在放行李,孙哲言也准备返程,又碰了个正着。
“展颜,还好吗?昨晚后来..........”他的笑容在靠近后凝固住了,视线钉在展颜的脖子上,肉眼可见地怔了怔。
展颜当然看出他表情里的含义,淡淡道:“不太好,给喻淮忙活坏了,照顾了我一晚上。”
喻淮喉口一噎,耳朵突突地冒烟。
敷衍走孙哲言后,展颜转身钻进车里,她瞥到喻淮上扬的嘴角弧度时,愣了一秒。这心机鬼,还偷着乐呢?
回家的路上,喻淮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相片,眼神聚焦在他和展颜的那一小寸角落,耳畔是她均匀的呼吸,胳膊被她抱在怀里。
他第一次感觉到胸腔里有热流在涌来涌去,异样的充实感又满又不真实。
他收起合照放进口袋里,指腹摩挲着展颜软绵绵的手背。暗暗在心里期许,要和她拍很多合照,记录每一个陪伴彼此的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