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夜色里,嘴唇厮磨,温液交融,爱欲在无声中蔓延。
两具紧紧相依的胸膛,共频跳动着。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他们尽量抓住一切机会亲吻彼此,可这样不会被打扰的时刻,着实久违了。
喻淮沉迷地缠吻着展颜,手掌钻进衬衫衣摆里,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摩挲。
天一热,她身上的香味就跟发了酵似的,被体温蒸腾出别样的馨香。
喻淮移唇吻着她的下颌,展颜曲肘推住他胸口,小声嗫嚅道:“不许舔,我没洗澡,今天流汗了,不好吃的。”
可他还是不听话地张唇吮了一口,“好吃的。”
展颜急了,哼哼唧唧地推他,就是不肯自己邋邋遢遢地被他吃掉。
喻淮擡头看向她的时候,湿漉漉的眸子里又是哀怨又是不情愿。
展颜笑着摸他发顶,安抚道:“就一会儿会儿,我洗澡很快的。”
等她进了浴室后,喻淮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起的裤裆,抓腮挠耳了好一阵儿忽而福至心灵,抱起衣服跑去了对面房间。
展颜吹完头发出来后看到房间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正狐疑,喻淮麻溜地推门进了屋。
他顶着一头半干的凌乱发型,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后,喻淮喘了好几口气解释道:“我,我去程非他们那儿,洗的。盛丛说,这里热水器..........可能会故障,我怕,一会儿就没热水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红得能滴血,眼珠子也乱飞乱转。
展颜趴上床,撑着脑袋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看穿似的调笑道:“这幺急呀,快过来。”
被拆穿谎言的喻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起来,捂住一只红得最没出息的耳朵跳上床把展颜抱了个严实,热烘烘的脑袋埋进她肩窝里擡都不敢擡一下。
看他害羞,展颜乐得心花怒放,不肯饶过他调侃道:“喻淮,你是被我传染了吗?越来越会撒娇了。”
“我没有..........”
嘴上委屈地反驳,手却在展颜身上揉捻点火。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轻而易举就蹭出了火花。
喻淮卷起了她身上的t恤,眼神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弋描绘。羞红的乳尖跟树上刚结果的樱桃似的,娇小可爱,雪白肌肤散发出清清浅浅的沐浴香。蜷缩的白嫩脚趾陷在床榻里,泛红的关节骨诱欲又纯情。
他盯着水淋淋的阴唇,一瞬间的气血翻涌,喉结强烈地上下滚动了下。
喻淮凑近她翘立的乳尖前嗅了嗅,痒热的鼻息惹得展颜小声嘤咛。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像是胆小在试探似的。
展颜捂住了瓮动的嘴,乳肉被胳膊堆挤,弄巧成拙完全送到了喻淮嘴边。
“我,我可以,可以,舔,这儿吗?”喻淮问这话的时候呼吸都在发烫,手指胆怯地摸了摸颤巍巍的穴肉。
展颜没想象过有一天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请求,太不符合他的作风了。她愣怔地应了一声,胸口突的砰乱。
说不清是这张小嘴太蛊惑人心智了,还是他真的被激发出了色欲。喻淮脑子乱糟糟的,心跳更是快到他呼吸颤抖。
他咽了口口水,压了压过速的心跳,按住展颜紧绷的腿根,缓缓移下了脑袋。
那道嫣红的阴户羞涩地闭合着,随着呼吸节奏微颤。喻淮屏息埋进了她的腿心,穴口就像是察觉到了什幺,轻轻地蠕动了下。
他伸舌扫过凸起的肉唇,一瞬间的刺激打得展颜挺直了腰杆又重重地摔下,双腿不受控地打颤。
喻淮控住她的膝盖,热气蒸腾的舌头挤进唇缝间,舔过最敏感的内褶。他尝到了展颜最隐秘的味道,那是一种没法形容的体味,按道理说是不好吃的,可心理作用的加持下,他竟然荒谬地觉得,好甜。
阴唇柔嫩地不像话,就像是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娇贵花瓣,从没经历过任何的风吹雨打,保持着初生婴儿般的软嫩。
喻淮生涩又笨拙地吻着她的下体,妖异的快感激得展颜攥紧了床单,费劲又无力地娇喘着。
唇舌温柔缱绻地吻着脆弱的阴户,就像每次他吻自己嘴唇一样,充满情欲,又不失珍视。
带有粗粝颗粒感的舌苔摩挲着酥软的肉唇,快感沉沉地压下,仿佛空气都浓重了,迫得展颜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眼泪。
喻淮捞起她瘫软的腿搭上自己的肩,捧起她的臀将舌尖探进了微张的窄口里。
展颜激紧地倒吸一口气,本能地并拢膝盖夹紧了他的脑袋。
藏在里面的肉褶热情地拥上来,缠着进出挑逗的舌尖,柔软交融,愈来愈加重的滑腻感无声宣泄着快感。
舌尖上挑抵到某一处软肉时,内褶像是受了惊似的抽动着往回缩,想要把自己狼狈的样子藏起来。
可无休止的刺激铺下天罗地网,展颜已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
口腔嘬吸时带出的真空感,爽得小穴流出潺潺不断的淫液,喻淮擡头时看到展颜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般恍惚,身下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他也有些失神,拿手背潦草擦了擦嘴角,大口喘了好一阵的气,像是犯错的犬科动物一样怯怯地问道:“还,还好吗?”
然而身体行动完全与他口吻里的弱小相悖,扶着肿胀的性器就往充血的穴口上戳。
第一次被舔高潮的展颜已经大脑短路了,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无穷无尽在繁殖蚂蚁的下腹。
展颜敞开了腿,挪动下身想找肉棒吃进去,还在哆嗦的手指胡乱地抓着喻淮的侧腰。她吸着鼻子,呼吸带出委屈的哼唧,好像很着急。
借着足够充沛的淫液,顶端比之前进的容易多了,就好像甬道早就做足了准备接纳他。
勃发的肉刃一寸寸地将最柔嫩之地填满,热流顺着狰狞的青筋脉络涌出了交合处的缝隙。
喻淮一直屏着呼吸,直到他们严丝合缝地交媾在一起,才松开喉口沉沉地舒了一口气。
肉褶满足地轻微蠕吸着,温情包裹住硬邦邦的入侵者。
喻淮俯身抱住了发抖的展颜,他很喜欢刚进入她身体里的这一瞬感觉,直抵心口的满胀。
“颜颜,颜颜?”喻淮厮磨着她发烫的耳垂,低低地唤她:“宝宝。”
“嗯........”他用这种低迷的嗓音喊她,厚脸皮选手展颜有点吃不消,躲进他怀里装死。
完全交媾的感觉确实美好,如果动一下就有破坏此刻圣洁的罪恶感。可喻淮控制不住了,他挺腰抽动了起来,被欲望冲溃的理智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冲撞她,把未说尽的爱意全都渡进她身体里。
顾及着这是在盛丛家里,对面还住着好友,指不定一不小心就能被听到他们在干坏事的动静。
展颜咬紧下唇抑制住呻吟,伏在他肩头极小声地低哼着。
怕她仰着头脖子酸,喻淮捞起展颜坐在自己怀里,胳膊环住她的后背形成牢固的枷锁,胯下节律性地顶弄。
展颜战栗不止,慌措地搂紧他的脖子,身下淫液决堤似的往外漏。
吐着白浆的小穴贪婪吞食着硬物,淫水被捣得咕叽作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淫靡。
性器钻进酥软温热的巢穴里,被吸附力咬食,又被层层叠叠的内褶摩擦,快意肆意横行。
喻淮仰头望着树影婆娑的天花板,喉咙里无意识地漫出舒颤的气喘。
谁能想到平时在学校里沉默寡言的五星学子,私底下如此道貌岸然。不过展颜喜欢他此时此刻的放荡,这是只有她能享用的。
她喘得又急又可怜,像是做噩梦的小猫在哭。
喻淮捧住她后脑,爱怜地含吻着她,想给予些安抚。
然而身下粗壮的性器依旧蛮横无理地埋在甬道里挞伐,秀嫩的小穴被磨得像颗烂熟的番茄,噗嗤噗嗤流着水。
迅猛的快感无处释放,全都转化成急切的噬咬。
肉棱的深碾扯出沉重的酸慰感,小腹内某个地方被抵到,圆钝的顶端有力地撞击着那一寸细小的田地,异样的酥爽透入骨髓,却实在让人无法招架。
展颜憋得满脸潮红,唇缝间陆陆续续透出娇娇低低的呻吟,像风一样轻,好比海妖在蛊惑猎物时释放的吟唱。
中了蛊的无邪人类,循着声儿踏入了充满诱惑的无人之地。
展颜受不了交合处快速的摩擦,她费劲余力挺腰往上躲,想吐出一点。
喻淮看出她想逃的心思,扣住她的后臀往下按,急切地深顶送进全部,执拗又可怜地求她别走。
小穴艰辛地吞吐着蛮横颀长的性器,每一下都碾得肉褶发麻,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动作,每一记都精准撞在宫口上,像是作势要把自我保护中的颈口给撞开一样。
未知快感的恐惧油然而生,展颜心惊地环紧了他的后脖,语言功能被撞得七零八散,“轻,轻点。太,太深了啊。喻淮,不行,这样不行,我很难受。”
在甬道里扫荡的龟头突的弹翘了几下,戳着内壁一块光滑的软肉来回地搓磨。被击中了要害,小穴急剧收缩抽搐,尖锐的快感刺过,展颜失了智扯着嗓子惊叫,身子应激式扭动。
喻淮被抗拒式的穴肉夹得涌起强烈射意,箍紧她乱动的后腰冲刺猛插了数十下抵在最深处射了。
释放出浓稠欲望的那一刻,两人紧绷的脊背瞬间瘫软,交颈相拥。在寂寥的时空里,错乱的气息呼出舒心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