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了篮球课,没躲过羽毛球课。
大家都有自己的分组,我拎着球拍正想自己是不是单出来了,腕子被手掌一拽,韩寂牵着我找了个空地,开始教我打。
可我从小就没怎么运动过,别说打球了,发球都不会。
跟韩寂对打了半天,还是一个球都没接着,班上还有几个人老是往我这边瞅,呜呜呜好丢脸。
他拾球递给我时,我偷拽了下他的衣服:“韩寂哥哥,我学不会,能不能…”
“不学”俩字还没出口,他已经把球塞我手里,将我的手连同球一块儿包在掌里揉了几揉:“先学发球,我教你。”
每回韩寂把球抛得高高的,从我头顶跃过去,我一个也接不住,韩寂小跑过去捡过球继续打。有时我发球发歪了,或是没打到他那,他也跑过来先把球捡起来给我。
我只是有过心脏病史,而且不爱运动,他干嘛什么都包揽,十万块月工资对他的诱惑就这么大么。
围观的人更多了,我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趁着他捡球,我捂住肚子小声说:“我难受。”
他收了球拍,揽住腰把我往旁边的长椅上拉,可上边坐满了人,韩寂拎着球拍,随便看向个女生:“打球吗?”
那女生愣了愣,好像以为韩寂在邀请她,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咧开嘴:“我打。”
她欢欢喜喜站起来,韩寂顺手就把我推了过去,拿过自己的校服往我身上一盖,转头见那女生还握着球拍愣在原地,眉心皱了皱:“不是打球么,去打吧。”
随后,他就迈着步子匆匆朝门外走去。
徒留我跟那女生大眼瞪小眼儿,直到韩寂的背影不见了,她才指着门骂:“韩寂是没谈过女朋友吗,又愣又直。”
我赞同地点头。
女生跟我默契对视一眼。
等韩寂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一袋子药回来时,便正看见我和那女生在打羽毛球。
呜呜这小姐姐真的好会教,我现在有时候都能连续接上三两个球了。
呀,球又过来了。我连忙握着球拍去接,见羽毛球低空飞过,我将球拍一伸,把身忽被横空出现的大手抓握,球从我眼前飞过。
扭头,是韩寂浸了冰霜的眼,他缓缓将唇一勾,讽笑:“玩我?”
说玩,真谈不上,我就是懒得动,而且跟不上他的速度和高度。
手臂朝我颈子一横,拖着我就往外走,身后的小姐姐叫韩寂放开我,韩寂捏起我下巴,将我的脸对向她:“自己解决。”
两瓣腮被韩寂的手指堵着,我从嘴里挤出声:“姐姐你别担心,我跟他谈一谈就好了。”
韩寂背着我一哼,喉结朝我脑袋撞了下,把我拎进了更衣室,将杯子和药盒随手一扔,关上门就把我往墙上压:“肚子疼?”
“不不不,我只是有一点点疼,后来就不疼了。”
大手伸进校服,温热的掌于小腹抚摸,按到软肉上:“这么瘪,怪不得肚子疼。”
他将脑袋磕在我肩膀,手指勾在校服裤子腰带上,已是蓄势待发。
“用精液把肚子肏满,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