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把受的毛病归结为两个字:恋母。
本来想写肉,没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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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步,我就被追上了,我这体格子也只有挨揍的份儿,他们瞧起来瘦瘦巴巴的,拳头倒挺有劲儿,一拳下去,我已眼冒金星,估计第二拳我就能见玉皇大帝了,哦,也可能是黑白无常。
“啊!”不是我叫的,我缓缓睁开眼,瞧见熟悉的身影挡在我面前。韩寂看也没看我,反手就把那混混的手腕一掰,只听咔吧一声,好像直接折了。
韩寂打架经验丰富,亦很有技巧,几个人既被踢膝又被锤腹的,没一会儿就趴在地上哀嚎,嘴上已连连求饶。
韩寂背对着我,连着补了好几脚,踹得几人哭爹喊娘,连跪带爬地跑了。我松了口气,身影猛地转过来,大手掐着肩胛将我死死摁在墙上,他双目猩红,两枚桃花眼如在泣血,字字咬牙:“就那么喜欢她,喜欢到不要命?”
他好凶,凶得要吃人。
劫后余生使我庆幸,他不由分说的责怪让我委屈,胸腔升腾起没来由的悲伤,涌上鼻尖化成酸涩,我不知我在怕什么,又在哭什么,只是觉得难过,委屈,那眼里映得连我都是血色,竟没头没尾于心脏深处挖出沾了铁锈的隐秘,说话时都带了哭腔,我说:“她,她像妈妈。”
韩寂眸光一怔,铁箍似的手倏忽松了,脑袋垂下来,落至我肩上,半晌,漫出一声轻笑。
起先是一声,后来好似忍不住般,绵绵不绝,耸动得我颈痒。
笑够了,捧起我额头猛亲一口,眼里的厉色化了,只剩水光:“回家吗?”
我点点头,韩寂往巷子里走去拾我丢掉的书包。
身子一扭,羽毛球小姐姐别别扭扭站在我眼前:“沈昭,跟你道个歉,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
啊?啥子事情。
“是我自作多情,没看出你跟韩寂这层关系,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对他抱有期望的…”
等等等…她在说什么…“我们没关系啊…”我插了句嘴。
小姐姐一愣,下意识越过我朝后看了眼,再问我时有些磕绊:“你们不是…嗯…你不喜欢韩寂?”
我为什么会喜欢韩寂,年少时那点朦胧的好感早就不能作数。我摇头:“不喜欢。”
听完,她噗嗤一乐,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身后韩寂不知何时过来,也不知听到什么,只是猛将我腕子一拽,瞥了眼黎云云,冷冷道:“那些人的常驻地给你发过去了,你自己收拾。”
小姐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且见韩寂过来,更加忍不住笑意。
我不解问道:“她在笑什么?”
韩寂拉着我往外走,脚步飞快,刚才的愉悦早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憋闷的沉怒:“她有病。”
喔,韩寂骂人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无缘无故骂人。
【沈爹的一念之间】
2016年6月9日 天气 晴
枪击案以后,沈昭开始怕人、怕枪、怕血,变得比以前还要胆小。
景玥对他简直是掏心掏肺,他凭什么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景玥的死,他就应该跟我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