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黑皮:所以…我是起到了一个play中npc的作用?
解锁一个受的特征:被迫害妄想症。
-----正文-----
“试一试。”正做到兴起,韩寂不知从哪掏出一条蕾丝内裤,于我耳边低喘。
我在颠动间低头瞥了眼那两根绳,忙不迭把脑袋埋回韩寂肩上,长指捏住我下巴迫使我转头,顶胯时的喘息不经意也顶进我耳中:“比着你的尺寸买的。”
离大谱。这两根细绳也叫内裤?中间还露着洞是为了方便他肏吗?
我咬唇不应,他便挺得更加用力,横在腰上的手臂摩擦发烫:“穿不穿?”
“嗯…嗯…”大腿完全岔撇,跨坐在他腿上,身子随颠抖而快速起伏,呻吟只是这场性爱的润滑。
他非要个答案,鸡巴层层穿透,捅进我壁肉深处,我吟喘摇头:“呜,不要,韩寂哥哥,不要。”
死都不穿。
我死都不穿!
这是人格问题,这是尊严问题!
他似是不大满意这个答案,提着腰胯于我肉洞猛搅,往常我铁定早就屈服了,但这次关乎男人的面子,我被他肏得乱颤,逼水流了一床,最终也没松口。
韩寂讥笑一声,将鸡巴从穴里退出,湿淋淋的穴口翁动急喘,刚要借着惯性将浓精吐出,一只手握住我大腿,将内裤朝上一提,猛地将精灌了回去:“呃嗯嗯…”
没流回的精水立刻将内裤泼湿,难受得很,可韩寂像是没看到,又抓着脚腕给我提裤子。
女穴边流,内裤边兜,我欲哭无泪。韩寂微勾着唇,将带子提到我腰上:“不穿的话,就给我兜着精去开会。”
我怀疑他早有预谋,不然怎么动作这么熟练?
前往会议室的路上,我小步走着,屁股快扭成了麻花,生怕精水从内裤边侧漏。
“嘿。”忽有道人影轻拍我一下,我身子一抖,女穴夹吸,好不容易兜稳的淫水差点晃出去,妈的,哪个眼瞎的…
“少爷。”一张俊脸陡然放大,皮肤呈麦色,脖颈处滚动时颇显张力,哦,原来是黑皮大胸啊。
他上下看我,目光落在我右手腕上,耷着耳朵:“少爷,你的手没事了吧?我一直想跟你道歉来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找不着你。”
黑皮穿的紧身上衣,说话时,胸肌一抖一抖,我盯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就与他走到了一处。
会议室里,他让我先坐,我这才反应过来四处探找韩寂的影子,没找着。
算了,反正他跟韩寂差不多高,应该能挡住我,我偷偷捋了捋裤子,极缓极慢地落座,太紧张,没注意到黑皮的眼神,等他使力拽我时已是来不及。
我敦地往椅子上一坐,肉洞和内裤里积存的精水被压得怒喷,我一屁股坐进了精里,女穴猛吐之后又急吞一口,剩余的都顺着大腿流下去了。
偏偏黑皮还毫无所觉,见我似对他的胸肌有兴趣,有意无意会展露一些,但我如今全身心都聚焦于腿根滑过的异样,对他的孔雀开屏完全失了兴趣。
我爹到场后,场面安静下来,这次主要是讨论园子里安全调度,由于涉及对我的安排,故而韩寂和我都需要到场,至于黑皮…我不知道他是管哪一块的。
见他们面上都挺专心的,我偷吸一口气,缩缩腰身,想把快要滑落的精水吸回穴里。好在这几年女穴冒水是常事,我渐渐学会吸肚子存水,但从没兜过这么多。内裤湿漉漉黏在我穴口,紧贴着粉鸡巴,耸耸屁股都会被勒几下,我极力控制,逐渐有了成效。
小腹渐紧,我正聚精会神,不知从哪伸来只脚,轻轻一摁,努力付之东流,穴里噗嗤噗嗤被压得涌流,黏液滑过壁腔,激得我身子颤抖,差点叫出声,还好及时捂住嘴,见四下里没人注意,我终于松了口气。
但腹上那只脚却不消停,开始变本加厉按揉,我伸出手,将其捧住,顺着斜前方看去,正对上韩寂略带戏谑的眼神。
我心里一咯噔,不是吧,我刚跟黑皮打情骂俏…啊呸,正常交流都被他看见了?
“韩寂。”我爹突然发声,吓得我缩起小腹,容纳了韩寂的陷入,韩寂倒是稳如老狗,微挑了下眉,淡定回应,甚至淡定到在我老爹眼皮子底下将脚滑到我腿心,对着湿成一片的女穴和鸡巴压揉。
“简单说一下情况。”
韩寂微微点头,开始讲述。
这傻狗胆子怎么这么大,我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打颤,见我夹腿,他嘴上看着众人,实际上却以脚分开我腿侧,任他侵入,粉肉棒被他拨来拨去,女穴本泡在精水中,亦让他好一阵揉弄,内裤贴穴口堵着,将兜不住流出的精液悉数吸收。
可他还嫌不够,说至什么布局,便用脚对着我穴边反复倾压,直至湿淋淋的内裤都被他搓成一条湿绳,什么也挡不住,任由穴里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我连忙捂住肚子,想减缓淫水的泛滥,傻黑皮一扭头看我脸色难看,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真他妈快被韩寂这狗批玩死了。
“少爷,你眼睛怎么红了?”黑皮急红了脸,似急于在我爹面前过分表现,甚至想伸手为我擦眼泪,我刚闪身要躲。
“沈昭。”我爹闷咳一声,黑皮吓得缩回手,我爹凶狠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闹什么。”
他像是没看见我瘪红的脸蛋,亦很不满我在会议上失态,我轻喘两声,忙胡诌一句:“我是被韩寂哥哥的英勇感动哭的。”
场面安静,其他人像在看傻子,只有扫过韩寂时,我看见他在笑我。
妈的笑屁啊,还不都是你闹的。
韩寂收敛笑意,正色道:“结束后,我会单独向少爷强调这次需要注意的事项。”
我爹这才收起拉长的脸,淡淡应了声,继续会议。
接下来,不管韩寂再怎么弄我,我都不敢出任何声了,直到我爹说结束。
临走前,他喊了声我的名字,从鼻腔里对我叹了口气,末了,道:“今晚上把会议纪要发我。”
??
“我…”话在喉咙里堵了堵,我扁嘴,“好的爸爸。”
他似是顺了气,“嗯”了一声,说:“下不为例。”
言外之意,大概是在说,我不听会就算了,最好别再闹什么幺蛾子。
黑皮继续问我哪里不舒服,我吸吸鼻子,说:“那你去给我买点感冒药、退烧药、健胃消食片。”
“啊?”随即,他傻傻“哦”了一声,转身去了。
桌前啪地甩过一个本子,长指抵在飘逸的字迹上,周遭还有园子里的地形图,有几处特意被他标注出几个黑点:“这里,是老板选择诱敌的地方。”
“用什么诱敌?”我垮着肩,问,“又是用我吗?”
手掌捏着我下巴抬起,韩寂的眼睛天生多情,又似流转,指腹磨着我的脸,说:“不是。”
我不知我何时哭了,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韩寂拿指擦了几回,泪水便濡湿了他的掌。
“沈昭。”他俯身吻我。吻我发,吻我额,吻我鼻,吻我唇。
他将我抱起来放至会议桌上:“还记得收你保护费时我说过什么。”尾音微微上扬,是问句。
韩寂的情绪平稳中带着暴虐,同样的语句,语调不同,意思便差之千里,我亲眼见过他常问别人:“听不懂?”揪着头发问。
我总怕我也会被那样。于是不自觉便开始揣摩别人情绪,每一句,每个字。
不仅要揣摩清楚,还有一字不落都记住,被救回后完完整整复述给我爹听。这回算好的,我只需要记住那一天一夜的对话,其余的,他似乎都从韩寂那听了。
见我神游,韩寂捏住我下巴,摩挲许久,冷笑:“果然不记得。”
一把将我推至桌上,几乎是半躺,双腿因惯性微岔,腿心正对着他,韩寂伸手捻我腰带:“怎么才能让你长记性。”
韩寂骨子里兽性未消,逮着空就要弄我,非尽兴不罢休。
“沈昭。”他将腰带一拽,裤子拉下,却没再深入,而是望着贴着我穴边卷成湿绳的裤头,极低地哼了声,“你可真是水儿做的。”
每回韩寂的话我都得琢磨两回,才意识到他在说我骚。
往常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在我爹的会议室,我伸脚去踢他:“韩寂哥哥,别在这好不好?”
反被大手掐住脚脖子,长指抓拢,将裤子从脚边往上撸:“这儿怎么了。”
另一只手从腿根滑入,开始扣弄我的骚穴。妈的,忘了这傻狗逆反心理重,别人说不要什么,他就偏偏来劲儿。
指头只在穴口停留一瞬,即刻便被沾湿:“这么多水。”
他朝里挖了挖,勾出滋滋水声:“比我想象中还能兜。”
大概没想到经过滴流后,我洞里还存着这么多,他驱指深入,于我穴里翻动:“嗯…呜,韩寂哥哥,求求你。”
小腹蜷缩,又导出股淫水,顺着他没塞满的缝隙外流,会议桌上已滴了许多滩水。
“妈的。”韩寂看着看着,忽然将我大腿一抬,裤子撸到脚下扔了,朝自己胯中一掏,举着性器朝我袭来。
内裤没脱,勒在穴边,股沟被压得变形,又加上肉棒的粗大,挤入骚水间,腰腹突胀,湿内裤被拨到一边,将我的鸡巴紧紧缠在胯前。
韩寂撞得太狠,为保持平衡,我伸手朝空中抓握,会议桌中间象征权威的旗帜被我拽断,我害怕地举给韩寂看:“怎么办,我又犯错了。”
韩寂瞥了眼,继续顶我,微俯了身:“把奶子举好,我教你。”
我的大腿被架在他腰上,持续深入,噗嗤水声被撞得外翻,每回都能勾出一股黏滑,我在耸挺间,还要一个个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
因为要开会,我特意缠了一圈裹胸,韩寂亲眼见了,便要我自己解。
束胸带垂在胸前,我无心扔,只想赶紧满足韩寂的欲望,让他放我走,在这里弄,我实在心惊胆战。
掐着奶肉举给韩寂,洇满奶水的圆球滑不溜秋,我抓不太住,时常溜走。
着急时,我浑身上下都会发紧,体现在性爱上,便是韩寂突然加快了冲击,将我本就湿漉漉的肉洞拍得淋漓四溅。
边挺着,见奶水喷溅,便低头喝一口,顺手缠上我攥紧旗杆的手指,推进指缝里,将杆子一勾,往外扔去,他立马又回来缠紧我的五指。
为进得更深,他朝我压靠,两条与大腿一样赤裸的手臂在撞击时交缠,而十指如沾了浓胶,纠结不分。
淫液在鸡巴的耸撞间,滩了一桌,就连没能进入韩寂口中的奶水,也流向桌面,我边紧张,可又紧紧裹着洞里的肉棒,每回吸咬,都称得上艰难,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究竟是想让韩寂结束,还是不想。
咚咚咚,门外突现敲门声,我身子一抖,穴里猛缩,竟然在韩寂刚顶肏的地方高潮了。
“少爷,你还在吗?”黑皮突兀发声。
而我则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痉着裸露的穴,用力含紧韩寂插在我穴中的鸡儿。
韩寂眉眼微低,将我的丑态收入眼底,他哼笑一声,手垫在腰下将我抱起,龟头突耸两下,我便被他放到地上,脸按在门边,他则欺身而上,掰着股缝,找准穴口一插而入:“说你在。”
还好门是铁的,足够坚固,我夹着肉棒被贴门顶都没引起太大动静。
“少爷,你不在吗?”黑皮还没走。
偏生韩寂起了恶趣味,一手于我奶子上抓揉,另一掌掐起臀肉,提腰急挺,动作又迅又猛,我被他撞得趔趄,朝门边贴紧,于门缝中瞧见了黑皮四处寻找的眼神。
我心一颤,韩寂却正狠顶而来,在即将泄声之时,我连忙咬紧唇,心里祈求黑皮千万不要转头,不然这一屋狼藉,还有我与韩寂赤身裸体的交缠该怎么解释?
手掌顺着奶肉一路滑上颈子,长指伸出,掰开我紧咬的唇瓣,韩寂这是故意的。
指腹停在我舌前,唇间喘息都喷在手指上,韩寂正提胯使力,我喉咙一紧,眼看要吟出,连忙张唇含住手指,咬着半截再往深处吞,在挛缩时低低呜了声,肉洞瞬间将鸡巴绞紧。
乳肉不知为何荡荡一挺,奶头朝门框耸起,滋滋喷射出两股奶液。
“看来是走了吧。”黑皮失望地离开了,拎着药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但我实在无心关切,乳头还在喷,将门都浇湿了,有几滴还溅到了门缝之外。
我发誓,这辈子我从没想过自己有把我爹庄严肃穆的会议室凌辱成这样的一天。
“韩寂,韩寂哥哥,奶子停不下来了。”
等韩寂将我转过来要吸,已不剩多少,泄完奶的乳空空的,他却不信邪,叼住乳头就喝。
喉结滚了滚,喝完仅剩的,他瞥了眼一地凌乱,奶液几乎溅得到处都是,他托着臀将我压在墙上,语气依旧不慌不忙:“挺有能耐。”
我都哭死了,他还取笑我。
没奶喝,他便堵住我唇,与我在嘴里厮缠,一来就直进深处,舌头舔遍我唇间。
亲着亲着,将我臀瓣往上一抬,掰着大腿就举棒往里塞。
妈的,他都不累的吗?
非但不见累,好似才得了趣,性器轻耸而深搅,长时间坚挺,一点不见软。
硬肉把我撞得贴墙,酥麻轮轮袭撞,回回都勾出我的淫乳。
再一次深挺高潮时,我耸着腰,头顶日光扑眼,浪叫时,记忆回笼,突然想起韩寂那个问题的答案。
多年前,少年人站在晨光里,踩着一地乱泥,卷着我脖子,往学校里走,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敲进耳膜。
“以后,我罩你。”
【昭昭日记】
2015年12月25日 天气 雪
圣诞节,下雪了。
司机大叔帮我把两人高的圣诞树抱进福利院,小屁孩们瞪大了眼睛,好像我是天神下凡。
“沈昭哥哥,是圣诞树,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圣诞树!”
“沈昭哥哥沈昭哥哥,谢谢你,我还没收到过礼物呢!”
这算什么礼物?
我艰难将他们的小胳膊小腿掰开,指着身后的红绸盒子说:“你们再缠我,就没礼物。”
场面霎时安静,我说:“坐好。”
小屁孩们乖乖坐在原地,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和我身后的礼物。
啧,还挺听话。
我一个一个发,小屁孩们这会儿倒是不吵了,郑重接过礼物,好像国王受封似的。
等发完,我已经出了些汗,回头却发现,没一个人拆。
我问:“怎么不拆?”
一石激起千层浪,小屁孩们又叽叽喳喳起来。
“沈昭哥哥,韩寂哥哥有没有礼物?韩寂哥哥也想要。没有的话,我这份给他好不好?”
“沈昭哥哥沈昭哥哥,你是传说中的圣诞老人吗?”
“院长妈妈说,只有送礼物的人同意了才能拆。”
我算是服气了:“给我拆,拆完还有,拆到你们手软。”
顺便给大叔说,让他再买几百个礼物送来,刚挂断,就听取哇声一片。
哇声里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我挑挑拣拣回着,说着说着,小屁孩们突然安静。
我顿感不妙,顺着屁孩们的目光望去,韩寂正踏着夜色而来。
我擦,不厚道啊,怎么没人告诉我?!
拔腿要跑,刚站起来就被韩寂揪着后衣领子,小屁孩们咬着手手,没一个愿意为我发声,有几个眼睛都吓红了。
没出息,我都没哭。
我吸吸鼻子,扭头想认错:“韩…”
“我的呢。”
“啊?”
“我的礼物。”
除了玩具衣服,我还叫大叔送了不少吃的,小屁孩们吃饱就睡,简直没有任何烦恼。
我打了个哈欠,也想睡,一扭头,发现韩寂沉沉的黑眸。
他盯着我多久了?吓我一跳。
“韩,韩寂哥哥。”我战战兢兢喊他一声。
他略微移开眸子:“嗯。”
我闭上眼睛,困意袭来,忽听到耳边少年音乍起:“沈昭。”
我睁开眼。
“你想过未来吗?”
睡意消了大半,我转头瞥他,韩寂怔怔地,望着圣诞树彩灯发呆,侧脸隐在剪影里,瞧起来有几分阴翳,我说:“没有。”
呼吸绵长而平稳,与节日盛放的初雪一起坠落。
“我也没有。”
我惊讶于韩寂这种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学霸竟然会这么说。
“以前没有。”他忽然扭过头,黑眸直勾勾,在暗夜里惊人明亮,张唇。
“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