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不合眼,可他好像以为我睡了,一路都没再言语。
直到我被摔到床上,和柔软的大床融为一体,略略朝旁边一瞥,健硕的麦色肩胛于昏黄灯光之下赤裸展开,淌着薄汗的背肌明明暗暗,直到韩寂身体一转,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块儿褪下,弯腰去找衣服。
竟然当着我的面脱光光,胯前那根粗硕于眼前甩来甩去,即便没硬,龟身也肉囊囊一团,头部似还沾着不知从哪蹭的黏液,大咧咧从脸上飞过,我咽了咽口水,好想吞。
我偷偷舔一下,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趁韩寂俯身,我探出舌头在顶端一滑,韩寂身体顿僵:“沈昭,又发什么疯。”
肉柱定在眼前,散发着诱人的淡腥,棍前还有微挺的趋势,推使龟伞在长弧之前显得美味艳红,鬼使神差,我张唇将头端那块伞肉含进嘴里,舌苔整面都摊开在硬肉上舔扫。
韩寂的喘息愈发急促,不知是我嘴巴小,还是韩寂那根太大,根本吞不下去,只能裹住顶端那一小块缓缓地舔。尤其是头部,在湿唇的包缠之下竟然淅淅泌出浓郁的精水,香得我立马挥动舌头伸过去嘬。
好想吃更多,可是肉棒太粗,我跪趴在逐渐高挺的性器前,饥渴扭动屁股,奋力将大鸡巴吃得更深。
想吃好多精液,腥腥的,可是韩寂的性器不愿挤,我只好张大嘴顺着棒身上的青筋往上嘬吸,湿漉漉的红舌激动地喝下鸡巴头渗漏的精,嘴唇朝前凸,吞含着巨大的肉棍。
我正专心吃着,脑袋后股有只大手按来,迫使我一下子又吞下截肉身,同时他也顶过胯,朝嘴里撞:“嘴怎么也这么紧。”
头发被大力拉扯着,微微吐出一小段,很快又塞进一道,我嘴巴被堵满了,呼吸都有点不畅。
脑袋被大手扣着,不停吞吐着嘴中胀大的肉根,越来越吃力,后来已经被连续冲击肏松了,说话都开始流口水,只能呜呜咽咽求饶。
鸡巴好凶,明明在肏我嘴巴,可下面那张嘴也泛起瘙痒,空荡荡的好难受,我伸手从裤子上伸进去,摸到自己半硬的肉棒,手握在上面开始撸。
韩寂越插越深,轻易便捅到软软的喉口,我被顶得下意识要干呕,并未来得及做出行动,性器再次突顶而来。同时撸动的那只手被韩寂的大掌一扣,他将我裤子扒下,将手包在我手上,加快了撸插速度。
吞肉棒时嘴内分泌唾液,将根尾黏湿,吃得越深,脑部便传来更多异感,传导至身体里便成了渴望的空虚,穴里已饿得翁缩洇汁,肉棒被他掌心粗茧刮裹,涌来顿顿搓搓大口酥麻,没一会儿便受不住射了精。
与此同时,他拔出了性器,我的上嘴唇和下嘴唇都空了,好难受。那根粗硕就在我眼前吊着,已被嘴巴含得湿淋淋,龟头肉囊似熟透的黑李,看得人好生心动。
本躺在床上失神半瘫着,见到这么诱人的肉棒实在是饥渴难耐,张开大腿,掰着自己流了半天淫液的两瓣肉唇,急急往上怼。
好想被大鸡巴插进深处,可韩寂腿太长,我自个儿够不着,只能掰着屁股求他:“韩寂哥哥,骚逼好湿好痒,想要被哥哥的肉棒狠狠填满…”
逼口红艳艳正泌着汁液,肥嫩肉瓣颤颤推挤,如被打湿的花苞儿一样耷着肉粒,淌着水仿佛在诉说自己的欲求不满。
壮硕的肉棒见了曾多次品尝过的佳肴,下意识朝我顶了顶,那根棒子低了些,可韩寂挤进我两腿之间后便不再推进,仿佛犹豫什么,我可等不了,逼里淫水喷得汹涌,急需肉棒浇灌,当即不管不顾掰穴前进,挺着柔弱的腰含下顶端硬肉的半个头,淫洞急不可耐,刚叼住一丁点儿,便开始疯狂吮吸,绞住鸡巴不放。
韩寂粗喘一声,再不犹豫,压着臀肉从湿热的逼缝里凶猛挤进,湿穴紧紧裹咬着柱身,似尝到什么珍馐,洞壁上堆起叠叠嫩肉,疯往棒上缠。
韩寂被肉洞绞得喘息不断,抬着我屁股就往里冲击,粗长的肉棒终于凶狠抵进骚饥的淫穴,本向外绽开的花穴叫性器塞得缩成皱巴巴肉团,却很快又随着抽动反复磨捻,一会儿散一会儿拢,被肉棒插得没了自己的形,只依稀能看出是口不断溢汁的骚洞。
糜烂的淫穴疯吞急吐,肉芯渐渐被捅成洞状,嫩舌反复从粗壮肉身上舔扫滑过,又很快被压平碾过。韩寂撞得凶狠急烈,肉腔通通被他击开挤入,窄洞次次被迫吞下超乎常人的巨大,酸胀急急流荡,随即便被疯涌的酥痒代替,浪乱浪涌袭冲来。
洞里本就流个不停,肉棒又在湿柔肉腔里冲刺得狠厉,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穴眼被毫不留情塞满,相连的臀穴与性器极速拍打击出股股淫水,撞得横飞四溅。
“啊啊…好快,慢,慢点,骚逼要被插烂了…”肉棍毛燥燥挺送,回回落到深处,对着肉壁便是激撞,我不仅跟不上,身子也愈发不自控。
“自己求着鸡巴插。”大手掐在屁股上,将臀肉都捏到变形,他完全是架着大腿拉过我往里冲,粗长的鸡巴凶猛刺穿湿滑的肉腔,抓握着颤身挺抖的我举胯颠撞:“还提条件。”
韩寂越干越靠下,已从一开始站着将性器插进湿逼,成了跪在床上掰穴激撞,我被大力击得不停向后,大手又掐着臀肉狠将我往回拽,熟透的穴洞张大肉唇,将棒身几乎全部吞入。
疯打激插将喷汁的肉蕾捻得左摇右晃,花穴周围的肉瓣叫肉棒挺速甩打,苞心逐渐开拓泛红,染上喷涌的红汁,又在啪啪击打中沾染淫糜骚乱。
衣服自己从小腹滑落,露出白嫩嫩亮皙的奶肉,在颠插时胡乱晃动,相连的下体撞击迭迭,进进出出连带出叽叽骚淫,我早失了神志,只依靠本能缩起洞壁裹紧穴里那根巨大。
“叫这么骚。”酒气在负距离中逐渐交缠,分不清是我醉还是他醉,迎着迭起的浪叫,他的插干愈发猛烈,捏打着肥嘟嘟臀肉,将棒身送至淫穴深处,将里头搅得汁水四溅:“看清楚是谁干你吗?!”
“啊…啊…肉棒好凶,骚洞塞不下了啊啊…”我努力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见那张熟悉的脸,韩寂的五官立体,既兼具骨感面皮还薄,老天爷赏了张生人勿近却过分漂亮的面。蹙眉不语时,甚至能隔绝世界。然而如今两颗眼里染了浓郁的涩情,欲望让他有了温度,冰山融化,流进热油般的岩浆,一碰就烫。
但我从不觉得,有人能完全拥住他,我,不过是他欲望上头的玩物。
纵使如此,我还是攀上那条烫得我头皮发麻的遒劲手臂,想在淫梦里与他同享一场无关情爱的欢愉:“是,韩寂,韩寂哥哥,嗯嗯…韩寂哥哥的大鸡巴在插人家的洞,肉棒好大啊啊…”
奶肉上有只大手掐来,乳缝在颠晃之间将奶水泛出,他拍了两下奶子,乳汁即刻四溅,我嗯啊喘叫,胸前压来个滚烫的身体,肥大厚重的胸肌磨得我胸疼:“嘴巴不止会叫。”
一巴掌扇到屁股上,纤腰受了疼挺着往上耸,被他摁住往里狠顶:“这腿还会自己跑!”
劲腰抬起,往湿淋淋肉洞里挺送,狂烈激打,安静房间里只余狠啪啪击打声,熟烂的嫩红肉苞咕叽挤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汁。
“啊啊…好快,不要…嗯啊啊…”鸡巴顶得太凶,高潮如猛浪在穴间席卷,肉棒还紧紧吸咬着肉口不停往深处撑,似要将我淫洞里里外外都鞭挞个遍。
受不住射了好几回精,穴也挛缩多次,可鸡巴只管在肉腔肆意冲刺,过于激烈的插动我吞得越来越吃力,酸胀堵满整块苞肉,我扭动屁股极度想逃,却又一回回被大手扯回去撞。
在疯猛的击涌中,我的深思逐渐模糊,很快没了意识,只剩身子还在被人掰动翻滚。
我太容易醉了,亦很容易做梦。不知是在梦里还是夜间,隐约感觉有人掰着我的嘴唇啃,下体胀胀的,时不时涌来绵延快感。声音断断续续,舌头将我凶猛吞吃下去又缓缓吐出,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你叫什么?”
手指捏住下巴,叫我出声:“回答。”
“嗯嗯…沈,沈昭。”
“喜欢我…”声音卡顿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下面揉撞好一会儿,才听他声音传来,却是换了个问题:“喜欢豆腐吗?”
豆腐…当然…“嗯…喜欢。”
“我是谁?”
性器好像在穴里打圈儿,酥麻似波纹一般自体内荡开,我咿咿呀呀叫着,绞住洞里那一根粗壮肉棍,他问了好几声,捏得我屁股疼,我只好勉强睁眼,嘴上说着瞎话:“韩寂。”
反正他一天近二十四小时待在我身边,说他的名字铁定没错。
一颗脑袋朝我胸前埋,他却没舔,只是埋着,随撞击而挥扫的碎发打得我有些痒,他喃喃自语。
只有他喃喃自语,诉说着我听不懂的浓稠梦呓。
“沈昭,沈昭…”
【沈爹的一念之间】
2016年6月1日 天气 晴
今天是沈昭的生日,是个晴天。
两个月零五天以后,是景玥的生日,我希望那天,也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