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重复响了两次,温梨梨才逐渐恢复神志。
她疲累睁开眼,一扭头,发现已是隔天早上7点。
糟糕!
说好的出去和林远见面的,怎么一回家就睡着了?
慌乱在枕头下掏手机,不知怎么的,却到处找不着。
她猛地掀开被子,刚一翻身,就不小心拉扯到下体。
“嘶——”
“好痛!”
眼里的泪花,瞬间疼得冒了出来。
趴卧在床上缓了好一阵,关于昨晚那些缺失的记忆,才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温梨梨记得,昨晚送温浅回家以后,好像见到了温砂。
她和温砂在衣帽间门口交谈了一会,两个人好像和解了,还拥抱在一起。
然后,温砂抹了点什么有香味的东西在她身上,她情绪非常激动和她争论起来。
再接下去的记忆......死活想不起来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温梨梨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她小心翼翼下床,来到浴室,褪下身上的洁白睡裙。
站在巨大落地镜前,她仔仔细细检查了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好似除了有点微微的发粉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对。
刚才那痛得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感觉,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莫非昨晚和温浅在车里做的时候,玩的太过火了?
也不对。
回家的一路上,好好的,并没有任何不适,温浅也从不是那么粗鲁的人。
有一个不太好预感,闪现在温梨梨的潜意识里。
不敢继续往下深想,她咧咧嘴角,当做无事发生一样,深吸一口气,又把睡裙穿上。
简单洗漱出了房间,想去叫温浅起床。
刚来到客厅,她就发现角落里堆了好几个大号行李箱。
那些箱子里,有几个是她和温浅出国旅行时专用的。
其中还有几个,她也很熟悉,是温砂的。
“妈妈?”
“妈妈!”
温梨梨冲着空旷的屋子大喊。
温浅的回音,很快从衣帽间传出来。
“梨梨你醒啦。”
温浅正在选墨镜,手里拿着几幅,脸上戴着一副,欢快地小跑到温梨梨面前。
“梨梨,你帮妈妈看看,哪个好?”
温梨梨皱着眉,指了指其中一个,然后努努嘴,问,“行李箱是怎么回事?”
温浅的心情很是愉悦:“昨天不是你接受外婆邀请的吗?”
她戴上温梨梨选中的墨镜,原地转圈,展示新裙子:“好看吗?外婆为了庆祝你高考顺利结束,特意准备了私人海岛游,让我们全家人一起放松放松。”
温梨梨的心莫名跳得飞快:“我什么时候答应的?外婆也要去?”
温浅疑惑地扬眉,见温梨梨的反应很奇怪,似乎是刚听说的样子,正要刨根问底一番,温砂的声音,适时从厨房传出。
“早上好啊,宝贝。”
温砂端着早餐,笑意盈盈朝两人走来。
“昨天睡的好吗梨梨,快来吃早餐。”
温梨梨的表情,一时很复杂。
“外婆,你昨晚留在这里过夜了?”
“不是的,”温浅抢先回话,“梨梨,你外婆今天清晨过来的,我们的行李都是她帮我们准备的呢。”
说着温浅亲昵地搂着温砂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妈妈,你知道我最不会收拾行李了。”
温砂宠溺地搂搂温浅的腰。
见温梨梨迟迟不动弹,又主动走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往餐桌带。
“快点吃哦,待会就要出发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梨梨感觉温砂的手接触她身体的时候,她的小穴和奶头,会止不住瑟缩。
就好像,一种天然的,打心眼里发出的畏惧。
尤其是温砂将她按在餐椅上坐下,替她整理衣服,指腹有意无意撩过她的尾椎骨时,一股通电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小穴不可控地冒出了水。
温梨梨脊背肌肉忍不住惊跳一下。
她的反应,正好被居高临下的温砂收进眼底。
温砂故意在温梨梨耳边微不可查地嗤笑一声,然后仿若无事发生一般,放开她,转头和温浅说话。
温梨梨额角不禁冒出冷汗。
她疑神疑鬼地用余光看了好几眼温砂和温浅,味同嚼蜡吃完那顿早餐。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一遍遍给自己洗脑。
......
带着不安与疑团,温梨梨跟随家人,出发前往私人海岛。
在飞机上时,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要警惕温砂,但不要破坏温浅出来玩的兴致,务必维护家庭表面和谐。
温梨梨颇为困扰,不知该怎么拿捏日常相处的尺度,是以在飞机上,吃也吃不下,谁也睡不着。
以至于入住酒店的第一天,她都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游玩。
幸而,这个私人海岛的景色实在太美,各类建筑的装潢也非常有品位,加上温砂不再有任何出格的行为,温梨梨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她一点一点,适应了海岛的悠闲生活。
上午穿比基尼游泳,海边晒日光浴,下午选阴凉地拍摄各种美照,傍晚享用烛光晚餐,还能经常和撑着小船来贩卖水果和工艺品的原住民交流贸易。
温梨梨几乎每天在酒店都待不住,总是独自往外跑。
因为小岛私密性非常好,温砂和温浅也放心她一个人疯玩。
只是,温梨梨细嫩的皮肤,到底还是抵挡不住岛上强烈紫外线的伤害。
见温梨梨皮肤肉眼可见黑了0.5个色号,温浅心疼得跳脚起来,说什么也要压着温梨梨去做spa,修护疗养一下。
温梨梨起初没兴趣,但看温砂和温浅每天都去做,一点没晒黑,反而皮肤更见水润,便答应了。
原本温砂和温浅是在酒店的按摩室做的spa,但有了温梨梨加入,温砂主动提议,去岛上另一家原住民主题的精油按摩馆。
温梨梨很亲近原住民,虽然觉得有点麻烦,最后倒也没有反对。
这天吃过晚餐,稍加休整,酒店的摆渡车便送她们来到目的地。
所谓按摩馆,其实是一栋精致的小别墅。
三人由管家引着进门,独特的熏香味道扑鼻而来。
温浅喜欢这款味道,很有兴致地与管家交谈,温砂微笑着附和,两个人表现都很正常。
只温梨梨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她摸摸鼻尖,悄悄打量温砂一眼。
三人被带到一个大包间。
里面有三张按摩床,分别用半透明屏风隔开,既有私密性,又相对安全。
只是这三张床尾对着一大面玻璃,玻璃不反光不透光,看上去有点诡异,总让人觉得,有种被偷窥感。
“那面玻璃是干什么用的?”温梨梨忍不住问。
温砂说:“外面是花园,白天可以看见景色,现在是晚上,没开灯,自然什么也看不到,放心,这里私密性很好,是预约制的。”
温梨梨眨眨眼,暂时按下不表。
这个小插曲一过,三人便安静地去沐浴,再回到按摩床躺好。
随着舒缓的音乐响起,进来了三个原住民模样的女人。
安神的熏香点起,三人闭上眼睛,被各自按摩头皮,渐渐睡去......
待不断感受到燥热,温梨梨才扭动着肩颈,悠悠转醒。
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她便警醒地发觉,天花板变了模样。
震惊地瞪大眼,她更惊悚地看见,不仅四周也变了样,她的四肢,还被人牢牢绑住。
“妈妈!!”
挣扎昂起头,一面熟悉的玻璃,赫然出现。
温浅就在玻璃的另一面,敷面膜睡着了。
温梨梨终于搞清楚状况。
她被单独关进了按摩室隔壁的房间,并且关押她的,是温砂。
因为,温砂并不在原本的按摩床上。
温砂想干什么?
温梨梨痛恨自己还是大意了,她就不应该被温砂这几天的假意伪装欺骗。
她剧烈晃动着四肢,想趁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前逃走,不料,还没成功解救自己,温砂就像时刻监视着她一样,及时推门进来。
“醒了?”温砂赤裸着身体,身后跟着一个健硕的白人小哥,同样不着片缕。
“外婆你干什么!”温梨梨眼露惊恐。
温砂猜她估计想叉了,打趣道:“放心,他是来给你按摩的,就你这小身板,暂时还禁不住这么粗状的外国屌。”
说着温砂撸动了一把白人小哥的鸡巴,说:“他是外婆养的人,自然只干外婆的逼喽。”
白人小哥很默契地伸手抓了抓温砂的巨乳,“嗯~”温砂侧着头和他舌吻起来。
两具肉体站着交缠在一起,温梨梨心头泛起一阵恶心。
温浅就在玻璃对面啊!温砂到底想干什么!
她飞速转动脑筋,想着求情的可能。
轱辘话还没打好草稿呢,温砂便浅尝即止,带着白人小哥来到床边。
伏在小哥耳边,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小哥边听边点头,然后转身,拿起一些瓶瓶罐罐,用手肘掀开温梨梨浴巾,咕噜噜全往她身上倒。
感受到粘稠的油状物滑过身体,落到按摩床,再润泽后背,温梨梨激动抗拒起来。
“住手住手!外婆快让他停!我不想按摩了!我想去找我妈妈!”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