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已完成,请您做好接受宿主奖赏的准备。”
漩涡鸣人赤身躺在软毯上,混乱的大脑还停留在方才胆战心惊的时刻。
他用舌头顶弄发酸的口腔,感觉到口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流出,嘴里还残留着佐助精液的苦涩味道。
鸣人擦掉脸上糊了一层的精液,睫毛的沉重感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抽着鼻子,闻到屋里一股麝香气味。
“难闻死了。”鸣人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自己的味道也要嫌弃吗?”
“不用你管啦!”
佐助把落地窗的帘子拉上,把房屋的灯点亮。
他依旧没有脱下那身国中制服,在鸣人嘴里射精之后,他便轻喘着将裤链拉上。除了裤腿上鸣人射精时溅到的精液,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格外禁欲的清冷少年。
还是学霸系的那种。
“佐助,我想洗个澡。”鸣人腿还是有些软,扶着沙发往盥洗室挪过去。
其实他也挺纳闷,明明使力的是嘴,腿反而因为这档子事没什么力气。
不争气的家伙!
“怎么?吊车尾你连路都不会走了吗?”佐助靠在墙上双手抱臂嘲弄道。
“切。”鸣人并没有反驳他。
佐助静静看着他,神情若有所思。
在鸣人挪到盥洗室门前时,佐助忽然出声问:“喂鸣人,你听到刚刚系统说的话了吧?”
“啪——”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宇智波佐助摩挲下巴,“唔”了一声。
果然,鸣人这家伙害羞了。
漩涡鸣人关上门就开始冲澡,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时让他舒适地眯起双眼,就连刚刚佐助说的话也完全不在意了。
鸣人将金色的湿发捋到脑后,他脸颊微微发红,蹙眉盯着白色的地面,嘴里嘟囔道:“切,佐助这混蛋明显就是得寸进尺嘛!”
奖赏行为什么的,他才不要接受嘞!
话说回来,这个应该是自愿的吧?佐助那家伙应该不会强迫他做’阴茎爱抚’什么的事情吧……
“鸣人,开门。”
盥洗室的门被敲响,佐助的声音隔着门传到了鸣人的耳朵。
鸣人抿嘴,脸上有些慌乱。
他把水龙头调到最大,直到水声埋没佐助的声音,心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现在真的不是很想面对佐助。
“开门。”门外的宇智波佐助沉声重复了一遍。
佐助心里当然清楚鸣人多少是因为尴尬而躲避他,但理解并不等于行动,佐助不允许漩涡鸣人像个鸵鸟一样不肯正视这些事情。
毕竟,就算没有’跳蛋’这个跳板,他在未来也一定会得到漩涡鸣人。
“第三遍,开门。”
佐助静静对着盥洗室说,磨砂的门透着雾气,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身影在动。
他手里摩挲着那个银色跳蛋,想了想软下了声音,“系统的奖赏行动并不是强制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不做,好吗?”
“……”
鸣人听到佐助的话,犹豫地问:“你说真的?”
“嗯。现在很晚了,我就是想洗漱,你开门。”
“你没骗我?”
“……没有。”
“真的?”
“嗯。”
鸣人选择相信了佐助,他手放到门把手上,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门。
然后他看见宇智波佐助手里拿着那个令他十分痛恨的银色跳蛋,平静地看着鸣人。
他心里的防线正想卸下,宇智波佐助抬着长腿跨进浴室,脸上的表情从平静渐渐变成了一个笑容。
一个很恶劣的笑容。
“喂吊车尾,今天我来给你上堂课。”
“永远不能轻信别人。”
“混蛋佐助!你这个大混蛋!!”
鸣人被佐助摁到墙上,双手交叉被佐助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绳子打成了一个结。
洁白的瓷片透露着微微的凉意,鸣人身上泛起一阵小颗粒。
佐助压在鸣人的身体上,将头埋在鸣人的后颈,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很甜。
他哑着声音冲发泄不满的鸣人道:“别闹,就让你舒服一下。”
“我才不要舒服——唔!混蛋佐助!!”
鸣人一张脸气的通红,他已经射过一次疲软的阴茎被佐助一把握住。对方含着鸣人的耳朵,无耻地说:“刚刚是鸣人你服侍我,现在换我服侍你了。”
“可恶!别用服侍这个词!”
“哼。”耳后传来一阵轻笑,佐助挽着鸣人的腰,将对方转了一个圈,潮红的脸上双眼含着雾气忸怩地望着他。
秀色可餐。
[嗡,已启动跳蛋,当前强度为中幅。]
“嗡——”
手中的跳蛋在一瞬间剧烈震动起来,仔细听还有马达高速转动的声音。
没过几秒钟,佐助就觉得左手微微发麻。
浴头依旧向下洒水,将佐助的制服淋湿。他穿着白色衬衫,淋湿后衬衫成了半透明。
鸣人坐在地上,眼神不受控制被眼前的美色吸引。
半透明的衬衫之下,是一副近乎完美的少年躯体。他浑身白皙到发亮,手臂腰腹却带着微微隆起的肌肉。
单薄而具有力感,白皙却并不柔弱。
宇智波佐助嘴角噙着笑,他把震动不停的跳蛋摆在鸣人面前,坏心眼的贴在他嘴上,又很快拿开。
跳蛋顺着嘴唇慢慢下移,从吞咽不停的喉头到挺立突起的乳头,从怕挠怕痒的腹肌到极度敏感的会阴,它全部玩了个遍。
“既然鸣人你这笨蛋不懂跳蛋是什么,我就姑且给你介绍一番吧。”少年清冷的声音怀着笑意。
“我才不想听!”鸣人红着脸想要推开他。
这样的局势实在太过被动了,明明在学校里,佐助这家伙不怎么说话,朋友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他来带动气氛的。
现在反而鸣人成了被动,这实在是……可恶!
宇智波佐助却并没有饶过他。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跳蛋在鸣人的会阴处打磨,嗡嗡的震动声在只有水声的浴室被放大。
“跳蛋啊,不仅仅可以给女人按摩。”
佐助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殷红的嘴唇张着:“也可以用来刺激男人的身体。”
“就比如,龟头。”
佐助掰开鸣人的腿,臀部抬起双腿浮在空中,使其成为一个M状。他跪在鸣人的两腿中间,低头时浴头水洒在他头上,流过鼻尖时聚成一个小水珠滴在鸣人的腹部。
震动的银色跳蛋贴着鸣人的囊袋,不断刺激着鸣人的神经。他难以忍受地弓起腰,腰部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紧接着,跳蛋从囊袋转移到茎身。刚刚还射过的阴茎本有些疲软,却在外界的强力刺激下颤颤巍巍地重新立了起来。
跳蛋的震感传到茎身,蔓延在肉茎的青筋在震动之下愈发凸显,肉茎也被跳蛋弄的湿漉漉的,沾满了鸣人自己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
鸣人咬着嘴唇呜咽着,他不想在佐助面前露出这么软弱的表情,羞耻感和快感相互交替,让他忍不住带上哭腔。
“别这样……佐助……求你……”
无力感随着跳蛋绕着肉茎一次次的颤动加深,鸣人的腰已经软的不成样子。
他重重呼吸着,小麦色的肌肤染上情欲的潮红。
和撸管不一样,跳蛋带来的快感要比其多出好几倍。甚至比刚刚在落地窗前给佐助口交时,差点被人发现的刺激紧张感还要来的猛烈。
“还没有到重头戏呢,白痴。”
宇智波佐助用指尖捋搓鸣人龟头上的小眼,马眼周围布满透明的液体,显然对方动情的厉害。
他嘴角的笑容有一丝戏谑,紧接着震动不停的跳蛋就被他摁在了鸣人的龟头上。
[嗡,当前跳蛋强度已调至为高幅。]
“啊啊啊啊啊——”
剧烈腾升的快感伴随着酥麻一瞬间涌上鸣人的大脑,他不受控制地大叫起来,眼角的泪水涌了出来。
跳蛋被佐助用手和龟头紧紧连在一起,阴茎顶部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冰冷的跳蛋快速来回碾压。
鸣人失声地尖叫着,被束缚在背后的手紧紧用力抓在一起,指节因此煞白。他带着哭腔,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嘴巴张开流着口水,鼻尖发出哼哼的闷声。
佐助并没有心软,他死死盯着鸣人,看着眼前这一副难得的美景,下腹重新变得火热。
他抓着鸣人的肉棒,让高频率震动的跳蛋不留死角地按摩碾压着敏感的龟头,跳蛋的沟壑处甚至长出一些白色的软毛,在震动的同时,软毛被带进去按摩着马眼。
这样极致的快感让鸣人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下,尖叫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分成好几股,一股又一股地喷了出来。
佐助的白色衬衫首遭毒手,脸上,脖子也被溅上。
但他并没有生气,佐助眯着眼睛,将跳蛋停了下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剜掉脸上的精液,放在了嘴里品尝。
明明并不怎么好吃,那张俊秀的面容却仿佛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表情都柔和了下来。
他对鸣人说:“是甜的。”
还在失神喘息的鸣人闻言双眼慢慢聚焦,他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宇智波佐助,咬了咬牙。
“变态!快给我松开!”
“啧,知道了。”
——
一夜过去,闹钟在指向七点的时候铃声大噪。
鸣人埋在被窝里,闭着眼睛皱眉,他伸出手在音源处找了好一阵,才抬手将闹钟拍掉。
距离第二次响铃还有十分钟的间隔,他想再睡一会儿。
然而……
“嗡——亲爱的宿主(调教者),早上好。”
“受宿主先前要求,系统将开始生成第二次任务。”
“环境检测中……任务生成。”
“尊敬的宿主,当前为调教第二天:您的小奴隶将在学校上课之时被束缚阴茎且含跳蛋度过十个小时,并将会在厕所为您进行腿交。”
“完成任务后,宿主可以解开贞操带允许调教者进行射精行为。”
“第一次任务失败后,调教对象将在同学面前被进行前列腺电击,有大概率失禁可能。”
“计时开始,当前任务剩余时间:1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