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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七夕快乐呀~这两章字数都比较少,所以两更啦。

-----正文-----

第二战打的是敌军在城外驻扎的军队,打了整整四天才拿下,这次梁冽并非全身而退,小腿处和肩膀上都受了些伤。虽不严重,但也需调养。

可战事不待,乘胜追击是最佳选择。权衡之下,下一战还是准备一周之后再起征。

这次的伤亡比上一次更为惨重一些,带回大营的伤兵比上次也多了不少。梁冽看着处理完伤势后躺在营中的战士们哀嚎连连,终究还是长叹一声退了出去。

至少,是胜利的。

她到归海靖营中时,归海靖正在作画,似没有发觉她的到来。

认真作画的归海靖,一手撩起他的长袖,握着笔杆的手骨节分明,长发几缕顺下,烛光勾勒出他似坚毅又温润的轮廓。归海靖眉眼低垂,看着画的眼神清清冷冷。

梁冽看了一会儿才上前,归海靖才惊觉有人来了,收起了笔。

梁冽看着那笔墨纸砚,知道这也只是军营中为了方便书信而备的,墨只有红黑两种,纸笔砚也是极其普通的。她看着那画,黑色枝干蜿蜒有力,红色梅花点点绽放。

粗糙纸上的红梅竟是栩栩如生起来。

“祝贺梁将军凯旋而归。”归海靖唇角微扬。

梁冽看了看他,问:“身体无恙了?”

归海靖点了点头,不语。

“太子殿下如此金贵,还是好好待在营中。对彼此都好。”梁冽带着讽刺道,转身便去一旁拿起了药箱。

归海靖本不知她要做什么,待到梁冽背对着他褪去了上身衣物才反应过来,立刻转过了身惊道:“梁将军这是何意!?”

梁冽没有理会,只是小心地褪去上身的衣物,女子本有的光滑肌肤如今遍布狰狞的伤疤。肩膀上一处刀伤被简单包扎,如今已是有些裂开。梁冽咬了咬牙,用腰间的小匕首剜去一些烂肉,自己的血腥味偏偏让痛感少了几分。

她熟练地重新上药包扎好,才将衣物穿上。坐到一边,卷起裤腿,对小腿上的伤口如法炮制包扎好。

“我的大营在你染上风寒那几日便给战士们用了。”梁冽收拾好东西,才回答道,她看向归海靖,发现人还是背对着她,“你可以转过来了。”

归海靖闻言一怔,转过身,脸有些红:“你是女子,不可如此!”

“生死面前,太子还管这些不成?”梁冽反问道。

“‌‍‎‎‍男‌‌‍‎女‌‍授受不亲,沐浴更衣之时如何?”归海靖眉头皱起。

梁冽闻言却是不悦起来:“沐浴更衣?太子还当这是什么地方?水源稀少,太子还是多忍忍吧。何况,你睡你的床就是了,我睡地下。”

她倒是没想到归海靖竟然还想着这些。她自是很爱干净,在上战场前,而后来身处战场,才知水源可贵,除非不得已,沐浴是很没必要的。

“你!”归海靖气得不行,也不再与之争论,还是提起笔自顾自作画去了。

是夜。

烛光前,梁冽仔细地用布擦拭着自己的“穿云”,从她第一上战场,用的就是这把长枪。这“穿云”似乎已经融进了她的生命里,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感觉到归海靖在看她,但她也无心去再和他说什么。

擦完了“穿云”,她就直接将“穿云”放在地铺上,起身去熄灭了蜡烛。

梁冽仰躺在地上,手抚上“穿云”,疲惫与睡意便一起涌来。

半睡半醒之间,她仿佛听到归海靖道了一句:“辛苦了。”

梁冽训练都是从早到晚不停歇,吃饭也是和众将士一起吃,归海靖的饮食是和他们分开的。所以除了夜间,他们也很少相见。

夜间都是梁冽一人在烛灯前换药、擦拭“穿云”,归海靖便会翻过身背对她入眠。两人也懒得互相闲聊,这倒也算安静。

所以这一周,梁冽和归海靖莫名的和谐。

又到上战场时,归海靖还未起身。梁冽看到了桌上的一叠纸,随意翻看了几下,有的作了画,有的写了诗。

见识过归海靖的画,如今倒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字。眉清目秀却字字有力,梁冽挑了挑眉,眉清目秀倒是挺像归海靖,只是这带些锋芒的收笔却是不像。

她没有再多欣赏,握着“穿云”便出去了。

这一战也是攻打城池,为了保守起见,梁冽动用了大部分兵力,出兵前也告诫手下众人只杀敌军,不杀百姓。

梁冽骑着“追风”,手握“穿云”,从不手下留情。满目鲜血,满腔血腥味几乎让她癫狂。

杀红了眼,便停不下枪。

理智全然退散,眼中只有敌军。

她有时觉得,她不需要帮手,不需要手下的将士,她一人便可屠戮一座城池。

枪尖贯穿一人又一人的胸口,红缨染上一人又一人的鲜血。

梁冽正杀得痛快,对面却是紧急收了兵。杀疯了的她驾马便追去,一旁的战士想要阻止她:“梁将军!且慢!”

那阻止的声音都传不到她耳中,她只是追去。

战士无法,自是知道梁冽杀红了眼便会如此,这是大忌。无奈,只好驾马追去,一声声劝阻:“梁将军!梁将军!且慢!不可如此!梁将军……”

不知是喊了多少声,梁冽才清醒了过来,立刻停下马来。看向身后担心她的众人,面露歉意。

“梁将军,此刻收兵,或许是更大的计谋。何不回去好好商榷一下,再来进攻也不迟啊。”战士道。

梁冽苦笑一下:“自是,是我太上头了。”

“无碍,无碍。”众人道。

梁冽看着周围,发现自己已全然进入这城内,这本不应该是他们战士进来之地。

果真,许多百姓见状以为是他们来烧杀抢夺了,有的都躲在一旁,有的都怕得逃了起来。

“在此安营扎寨吧。”梁冽道,她只是听归海彦的夺地,自是不愿去伤及无辜。

路过一处时,梁冽突然停了下来,她道:“你们先去,我去去便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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