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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全面洗牌?豫哥是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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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的小说是大热的IP,时有“一见容止误终身,不见容止终身误”的传闻,说的就是这位看上去品行高洁纯良无害淡漠出尘,实际上打着坐拥天下的算盘,野心不逊色于任何人的绝色少年。

骤然出现的容止是下一个攻略目标吗?王豫下意识摩挲着手下的轮椅扶手,却摸到了光滑的木质。王豫疑惑地低头,发现自己的触觉并没有错,此前‍‌‌‎‎现‎‍‌‌代‌‎‍‎‌和民国时空交织都没有改变的可遥控电动轮椅,此刻居然真的变成了一把需要人力推动的木制轮椅。

而这一低头,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到前襟,王豫也看清楚了自己的装扮,跟容止如出一辙的飘逸白色长袍,虽然花纹细节处略有不同,但的确是山阴公主府内面首统一的制式没错。

所以,自己也是面首吗?

直接从商业大鳄降级成了一名残疾面首,王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豫连忙点击个人资料,想要查看等级和攻略目标资料,但无论他怎么点击,系统都毫无反应,就跟他未完成#十人斩#,未获得查看个人资料的权限前一样。

王豫的想象中,每个玩家的空间都是一块大陆,新手保护期,这块大陆是封闭的,中间隔着大洲大洋甚至次元,毫无联系交集。大世界开启,次元壁就被打破了,每三个本来相互隔绝的空间融合,就如同漂移的大陆接壤,有了文化交流促进的机会,大陆本身的设定和进度应该是不变的。

但眼前的状况显然是不符合王豫的认知的,大世界开启,空间融合,不仅把明楼明诚此前所有的攻略对象融没了,更是连王豫的身份都融变了。

一切都逻辑不通的充满怪异,新手保护期,在导师出面解释之前,王豫就有任务是攻略连续剧男主的模糊概念,也时常会收到系统打包的关于目标和周遭的资料。这次,王豫没有收到任何资料,目标的、环境的、自己的,甚至连任务是攻略男主的模糊概念,也消失了。

难道大世界开启作为这个游戏里程碑似的的进度,只此一次,以后就是放任自流的放养,再没有如新手保护期那样需要完成什么才可以获得某种功勋或成就的主线剧情?

可是为什么明楼会消失?如果每次融合攻略进度都要归零,那王豫拉拢明楼,岂不是做了白工?

导师明明说过,融合会带着已经攻略的目标进行,难道导师在导师教室还可以说谎?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王豫,容郎君问你话呢,公主要遣散府里的郎君,你为何不走?”再度问话的,是站在容止身后的男子,面容娇媚,也是一袭白衣,只是领口袖口缝着红色的锦布,女主角刘楚玉的面首之一,墨香。

此时的王豫脑海里一团乱麻,只草草抓住了墨香话中的一个重点:“公主为何要遣散府里的郎君?”

墨香斜撩凤目一歪头,道不尽的风流妩媚:“公主行事自有公主的道理,难不成还需要向你解释?”

墨香这样的作派,不过是他也不知道山阴公主行事原因,色厉内荏的托词罢了。

王豫略一思索,倒想起了山阴公主这样做的原因。《凤囚凰》本来是一部穿越小说,山阴公主刘楚玉溺水身亡,‍‌‌‎‎现‎‍‌‌代‌‎‍‎‌白领楚玉魂穿山阴公主,为免被人看出公主换了瓤子,便要驱散公主府里的面首。

小说改剧为了通过广电审核,避开穿越元素,将女主角的身份改成山阴公主刘楚玉的孪生妹妹刘楚琇。

刘楚琇因被天师算出有搅乱朝局的七煞命格被太后舍弃,后因连年饥荒被养父母抛弃,最后为江湖第一门派天机楼收养,改名朱雀,沦为一名刺客。天机阁设计真正的山阴公主刘楚玉落水溺毙,命改名朱雀的刘楚琇假扮,伺机诛杀小皇帝刘子业。

姑且不论这个改名朱雀的刘楚琇为什么没有半点舍己为人不顾一切死也要完成任务的刺客操守,反倒大张旗鼓的变动起公主府人事来。总而言之,连续剧就是让刘楚琇担心被人识破自己假公主的身份,便命人驱散公主府里的面首,有才能的写推荐信送去做官,没才能的重金遣返回乡,硬生生把一场干脆利落刺杀行动,拖成了公主府郎君宅斗日常。

此刻,王豫就面临了他遭遇《凤囚凰》的第一个抉择,出府,还是留下?

略一思量,王豫开口,不说出府,也不说留下,只是一番悲悯身世的自苦:“我一个废人,不良于行,不得致仕,又身无所长,没有赖以糊口的生计,离了公主府,恐怕连三餐温饱都要成问题。”

“王郎君何须如此妄自菲薄,”容止微微一笑,嘴角轻扬就让整张冰雪俊颜都充满暖意的微笑,诚恳之至,“且不说王郎君一手丹青,笔下惊雷风骨,虽不能登堂致仕,但如今士族林立,不愁无处用武。只说公主这次遣散府内郎君,必然会赠君足够的金银,以偿郎君多年相伴之情。”

从容止的话里,王豫得出了三个结论。第一,他写得一手好字;第二,只要他肯走,即便做不了官,也会得到丰厚的遣散费;第三,他真的是面首,而且面首多年。

王豫又道:“公主以金银相赠,我自然是感激涕零。但以我如今的处境,双腿残疾的废人,公主下堂的门客,抱着那些金银细软,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闻弦音而知雅意,说的便是容止这样心思剔透的青年。闻言,容止面色更是真诚:“府中郎君锐减,便余出些护卫侍从的名额来,其中嘉禾园有个名叫杭杉的男仆,心思灵巧,又习过防身的手段,留在王郎君身边做贴身的奴仆再合适不过了。”

要到了钱财,也要到了奴仆,王豫便知道自己的离开是势在必行,再无回旋的余地,也就坦然了。拱手,他坐在轮椅上执礼端端拜下:“如此,王豫在这里谢过容郎君。”

容止也拱手,曳地广袖松松垂下,越发显出峨冠博带的名士风流:“王郎君客气了。”

翌日,王豫便带着金银奴仆自侧门离府,连一个当面叩谢那高高在上的山阴公主的机会都没有。

车轴碾过取下门槛的地面,压上街道的青石,王豫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对于眼下的情形,王豫别的不清楚,有一点却很清楚。不久之后,朝廷暴乱,小皇帝刘子业伏诛,湘东王刘彧登基称帝,山阴公主失去庇护,举家逃亡,奴仆面首死伤殆尽。

王豫若不肯离开,到了那个时候,也不过是为公主府陪葬的一个基数罢了。毕竟,他不是武功高强的花错,不是心思缜密的桓远,更不是文武双全腹有鳞甲的容止。

出了公主府,王豫也从容止送的男仆杭杉处了解了几分自己的身份。

说来还有几分凄惨,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没有田产,唯有一间陋屋栖身。虽写得一手好字,也能做一些文章,但不良于行,位列五弊之一的“残”,不能致仕,靠卖字画勉强度日。因生得样貌好看,被路过偶然瞥见的山阴公主遣人掠入府中,却又是个不行的,并不得公主欢心。

辘辘的马车载着王豫到了一处宅院前,杭杉虽然年纪小,力气却不小,一下子将轮椅从马车上取下来,王豫正要从马车上下来,忽然从宅院里走出来一名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生得平常,穿的也是青衣粗布,一抬头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你们站在我家门前干嘛?”

王豫愣了:“这是父母亲留给我的屋子,房地契都在,何时成了你的?”

闻言,中年汉子也愣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你是王家的子弟吧?”

王豫点头:“正是。”

中年汉子便笑了:“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是听你们王家太爷说这个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便租下来住着。虽然说这个房子是你的,但是当初我租下这个房子,请中人做了保,也在衙门备了案,租约上有你们王家太爷亲笔签的字,这每年的租钱,我也是不少给的。”

中年汉子虽然生得寻常质朴,但是口齿伶俐逻辑清晰,几句话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又撇净了干系。

听中年汉子这样一说,王豫明白了。

这处房子真是王豫的,父母早逝,没有留下田产,只给他留了这一处四合院。王家太爷是王家大房的太爷,也是如今王家的家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王家的土皇帝,这些家主一贯喜欢干吃绝户的事情。

按说王豫是个男丁,只要他还活着,他这一户就还没有绝,王太爷就没有权利动他名下的财产。但他是天阉的瘸子,又被公主掠去多年未归,王太爷的心思就活泛起来。

这简直是最好的局面,王豫要是真的死了,他的财产就要充入族中公产,即便出租得来银子也要入公家的账面,要是想私吞,恐怕还得选一个小辈过继到王豫名下。王豫这样不死,又不能回来,王太爷轻轻松松便能以代王豫出租的名义,对外说租金都给了王豫,转手就揣进自己的荷包里。

要说王豫怎么猜到王太爷出租房子,将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因为房子的房契地契都还在王豫手里,但房子租出去的事情,他丝毫不知晓,这些年赚回来的租金,他也一个子都没见着。

但要说中年汉子对王太爷做的是吃绝户中饱私囊的买卖一丁点不知情,并不见得,否则他不会一听王豫说手里有房契地契,便直言当初租房子立了字据,做过保,备了案,将干系撇得干干净净。

无论如何,今天想拿回宅子,必然没有那么容易。想明白这一点,王豫也不下马车了,他又坐回去:“杭杉,把轮椅放回来,我们去最近的客栈。”

杭杉虽然听话地将轮椅收了起来,但到底心中疑惑,进了马车跪坐在王豫旁边:“郎君……”

车夫马鞭一扬,马车又辘辘地前进起来。马车里,王豫摆了摆手,截断了杭杉的话:“我已经不是公主府里的门客,你莫要再叫我郎君,以后就叫我先生吧。”

“先生,”杭杉从善如流地改了称谓,继续问道,“这不是你爹娘留给你的屋子吗,为什么要走?”

“为了有一天能够将它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拿回来。”

“啊?”

王豫并不过多的解释,只道:“如今你跟我出了公主府,但听闻你自小入府,府中必然还有些熟人。”

杭杉点头:“虽然比不得那些家生子,但我今年十六岁,有十四年都在公主府里过的。”

“有一件事,你务必请留在公主府里的熟识替我注意着。”

杭杉见王豫说得郑重,便恭敬垂头:“先生请吩咐。”

王豫端正地跪坐着,若真是一个瘫子,定然坐不得如此端正,但他只是个瘸子,便能坐得肩平背直,鸦青色的长发沉沉压住白色长衫,一派气定神闲:“听说公主要办竹林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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