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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陈长生——用(做)爱感化情敌,黑化囚禁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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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今日二更

-----正文-----

四周景象突然消失了,伴随着什么撕裂空气的尖锐的声音。

夜总会的房间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满眼都是浓重的迷雾。

幻境消失,时樾就能够迷迷糊糊地记起,他和南乔外出做无人机的试飞测试,突然起了暴风雨,猝不及防之下,他和南乔走散了,走进一座满是迷雾的树林。

树林的地上铺满了藤蔓,越走藤蔓越是深,树林里的能见度非常低,时樾一不小心踩进了藤蔓与藤蔓之间的缝隙,居然深及膝盖。就在他好不容易将腿‍‎‌‌‎拔‌‍‎‍‎出‌‌‎来‌‍‍‌‎的时候,那藤蔓居然如活物般动起来,袭击了他。

时樾环顾四周,清楚地看见在幻想中承住自己浑身重量的“床”就是这种古怪的藤蔓,常建雄强硬地掐住自己腰肢的“手”是这种古怪的藤蔓,而意图贯穿臀缝的,更是这种纠结成螺旋转的古怪藤蔓。

“什么?!”看清楚那一束对准臀缝的东西的原型,时樾一下子完全清醒了,他顿时挣扎起来,但束缚着身体的藤蔓非常坚韧,让他所有挣扎的力量都犹如石沉大海。

划——又是什么撕裂空气的尖锐的声音,缠着时樾的藤蔓瞬间断成数截,而时樾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有没有受伤?”头顶突然传来男声。

时樾顺着站在面前的一双脚向上,曳地的衣袂,盈风的广袖,整齐交叠的衣襟,最后看见了一张英俊的面孔。不,不仅仅是英俊,陌生的男人在迷雾里简直是在发光:“你是谁?”

进入迷雾森林后不久,王豫就进入了第一个幻境。

王豫兀自不动,渡劫境神识无声无形却霸道无比,过处拉枯摧朽,切入藤蔓如刀切豆腐般锋利。然后那被裹挟在藤蔓漩涡中的青年便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时樾,王豫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豫一眼就认出了时樾,并不通过什么渡劫境的神识。

一如他听见玄奘三藏的名字,就知道那是个“容貌美丽细皮嫩肉,穿袈裟,能念超度的经文,黄发,爱抽烟,还不修口德”的青年,也不是通过什么渡劫境的神识一样。

是记忆,三千年前的记忆。

这些记忆,应该早已被漫长的修行时光碾磨得模糊不可辨识,却突然翻腾得如此清晰,不过是因为在明镜的幻境里,被血色的雾气萦绕着,听见那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如昆山玉碎,如凤凰哀鸣。

眼下,王豫看着掉在地上的时樾:“我叫王豫,你是时樾对吗?”

时樾从地上爬起来,缺失的上衣,并不妨碍他对王豫露出警惕的眼神:“你怎么知道?”

时樾爬起来的动作很利落,吐字清楚,眼神清醒,看起来除了浑身狼藉的粘液和红痕,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王豫点头:“我来的路上遇见南乔,你不见了,她很担心。”

南乔的名字让时樾的眼神变得略略温柔一些,也只是一些:“南乔在哪里?”

“她在前面的一家客栈里等你,和我的弟子一起。”

王豫来得十分古怪,以南乔的性格,没有亲力亲为地出来找自己,而是乖乖地等在客栈里,这件事也透着古怪,但这不是当务之急,时樾的当务之急是:“你找到我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还不行,”王豫摇头,心平气和,“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是出不去的。”

时樾一怔,脸便透出隐隐的暗红了:“这些藤蔓和迷雾很古怪……”

王豫自然知道这迷雾有古怪,迷雾侵袭境界和修为,渡劫境亦不能免俗,但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跟紧我,不会有问题的。”

时樾不知道王豫哪里来的自信,想反驳,下一秒却突然噤声。

时樾这时才发现,被斩断的藤蔓并没有死去,它们瘫在王豫四周的地上,微微颤抖,这些植物居然摆出犹如动物般恭敬臣服的姿态。所以他觉得王豫站在迷雾里,整个人都在发光,并不是错觉?!

“走吧。”

时樾愣神的空档,王豫已经抬步。王豫穿着曳地的青色长袍,行走间清风盈袖,连带着黑亮的长发也扬了起来,说不出的潇洒清逸,说不出的卓然出尘,衣袂翻卷的弧度几要羽化归去。

即使同样是男人,同样是英俊的男人,时樾也不得不承认王豫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在树与树之间穿行而已,王豫生生走出了壁立万仞岿然不动的佛家气度 ,时樾下意识跟了上去。

走出去几步,时樾忍不住回头去看。只见原来他在的地方的藤蔓都消失了,露出寸草不生的褐色地面,那些妖异的植物,犹如遇到天敌的动物般,一抓到机会就迅速地逃得无影无踪了。

时樾跟在王豫的身后,走着走着,雾气逐渐地淡了,再走一段,雾气完全消散,甚至能够看见房屋。

“这座树林里居然是有人住的。”时樾看着前面的别院,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那是一座别院,还没有走近,已经依稀能从假山顽石,小桥流水看出属于苏州园林的匠心雅致。

王豫望着这栋房子:“那不是真的房子,是幻境。”

“幻境?”时樾一怔,脸便隐隐地红了。

似乎知道时樾在电石火光的刹那想到的是什么,王豫点头:“不错,就是你曾经陷入过的,相同的幻境。”

时樾的脸更红了,带着愤怒和懊恼,而王豫只道:“跟紧我,我们要过去了。”

——陈长生带着墨奕怀走入森林,结界隔开迷雾,所有人都在警惕之余露出放松的表情,除了他自己。

陈长生感觉到了迷雾侵蚀修为的力量,结界依旧存在,迷雾也被隔绝在外,但他的修为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逐渐消失。甚至,越是进入树林的森林,这种被侵蚀的感觉越明显了。

陈长生的脚忽然走不动了,他记得,树林的地面上铺满了藤蔓,或许他的脚是被藤蔓拦住了。

陈长生低头,果然看见一根横生的藤蔓绊住了自己的脚踝,好在他走得很慢,很谨慎,才没有被绊倒。

陈长生弯下腰,想要拨开这一截藤蔓。在陈长生握住藤蔓的瞬间,四周忽然变得安静了,他的身旁站着墨奕怀,还有墨奕怀的侍从,他们呼唤着墨连城的名字,希望得到回应。但是在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呼喊声都没有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的,被无限放大。

陈长生连忙抬头,果然看见墨奕怀和他的侍从都不见了踪影,四周沉沉的浓雾涌上来,包裹住了他。

不对,这不对,他明明用结界隔开了雾气。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瞬间,陈长生忽然觉得脚下一紧,他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握着的藤蔓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条金属的锁链。金属锁链的一端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脚踝,而另外的一端延伸去了迷雾里无法分辨的方向。

一个身影走到陈长生面前,他穿着内敛华光的白衣,脊背挺拔地一站,已经是龙章凤姿,气宇轩昂,吐字更是掷地有声:“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有容为了救你,燃尽真凤之血。”

秋山君?长生宗本代大弟子秋山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清楚来人的相貌,内心虽有疑惑,但陈长生一听徐有容要燃尽真凤之血,心就乱了:“有容怎么了?秋山君,你把话说清楚。”

陈长生说话的瞬间,四周的迷雾和树林豁然淡去,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处住所。这住所极为雅致,从长窗望出去,能看见苏州园林常见的假山小桥,桥下流水潺潺。

屋内的摆设也是极为雅致的,屏风古琴多宝格悉数不缺。陈长生就站在屏风前的地上,赤着脚,脚下是篾片细细编制成榻榻米的地板,一副精巧的枷锁锁住了他的脚踝,锁链的另外一端延伸到房间一侧的墙壁。贴墙安放的,是一张巨大的堪称奢华的床。

怎么回事?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陈长生再次被秋山君的声音夺去了注意力——“陈长生,你大限将至,五感尽失,已经是个废人。我绝不会任由有容为了救你,燃尽真凤之血而死。”

秋山君话音未落,陈长生便无法保持站姿,人一下子委顿在地。

对了,他体质特异,将会在二十岁时全身经脉断裂而亡。为了逆天改命,带着一纸婚书只身前往神都。在那里,他遇到了跟自己有婚约的徐有容,并互生情愫。因跟有容身受重伤,他们一道流落魔族境地。

他用在周园得到的星图查看命星,发现有容的命星暗淡无光,便用自己的命星的轨迹帮助有容,导致寿命缩短。师父说过,大限将至,五感尽失。他还没找到逆天改命的方法,大限来了,自然就失去五感了。

陈长生虽然一心想要逆天改命,却也做好了面对大限的准备。可是有容,天之骄女,有光明的未来,绝不能为了救他燃尽真凤之血而死。他有满心的焦虑和着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一动也动不了。

突然,陈长生感觉自己腾空了,一双有力的手臂托着他,将他放在了床上。

五感分别是味觉,嗅觉,触觉,听觉,视觉,他既然五感尽失,这些感觉就应该都没有了?可他就是感觉到了,感觉到秋山君抱他,将他放在床上,甚至剥去了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安静,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小鸟掠过天空翅膀闪动的声音,清风吹过树梢绿叶晃动的声音,甚至自己的呼吸声,都消失了。这种安静,是能力全然的缺失,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专注,所有的画面都没有了,动物,植物所有能动不能动,会分散注意力的东西通通消失。也不同于闭上眼睑主动剥离视觉的感觉,从薄薄的眼皮透进来稀疏的光也没有了。

陈长生看不见,听不见,触觉变得格外地敏锐,所有的思维都随着秋山君的手指在身上游走而游走。这无疑更加剧了触感,只是轻柔地摩挲也尖锐到无法忽视,只是摩挲,秋山君就掌控了陈长生所有的情绪。

陈长生不知道秋山君是不是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秋山君剥光了他的衣服,玩弄他的身体。那双舞惯了龙鳞剑的手带着茧子,灵巧地捻捏他的‍‌‌‍乳‍‎‌头‌‌‍‎‎,搓揉他的性器,翻弄他的‎‍‌‎后‌‌‎庭‌‍‌‍。

不对,这是不对的!内心这样呐喊着,陈长生说不出话来,无法拒绝,也不能动,无法挣扎。他甚至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很快就在秋山君的玩弄下变得膨胀,硬挺,饱满,湿润,流出体液。

秋山君饶有兴致地玩弄着陈长生,这真的是一场玩弄。秋山君精心地伺弄着陈长生的性器,用所有能够想到的手段灵活地爱抚硬挺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感觉到那个见识浅薄的地方开始濒临崩溃地颤抖,却又狠狠地握紧下面膨胀的肉球,等性器被残酷地虐待得可怜地萎靡下来,再一次重复之前伺弄的过程。

陈长生就在这样天堂地狱的无限循环中,一时欲仙一时欲死,浑身津出的汗一时火热一时冰冷。

秋山君是在羞辱他吗?在他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羞辱他妄图逆天改命妄图指染有容的不自量力?

否则到底该怎么解释秋山君身为一个男人,却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做出这种事情?否则到底该怎么解释他五感尽失地瘫在床上,犹如一个死人般毫无反应,秋山君还是如此乐此不疲?

说不清到底多少次,被秋山君残忍的魔手自天堂打落无底的深渊,陈长生甚至开始惧怕这种逐渐累积即将攀升到顶点剧烈快感。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他在秋山君的把玩下湿润得一塌糊涂,没有射出,从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胯下打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丰沛的体液,顺着陈长生的股沟往下流,甚至打湿了好几层的棉被。

啊啊啊——陈长生终于被秋山君允许射出,尖锐的直达内心的快感,虽然陈长生无法说话,却在心里发出了舒坦至极地尖叫。他甚至对于秋山君没有继续折磨的仁慈,产生了感恩的情绪。

因为反复折磨,积了太多,射出的瞬间,陈长生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射出的体液带走了。

全身的力气?五感尽失,无法自控,他的力气不是早就失去了吗?

疑虑浮现在脑海的瞬间,注意力就被其他的东西夺去了。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地触碰陈长生的臀缝,顺着臀缝抵住了‎‍‌‎后‌‌‎庭‌‍‌‍的凹陷,比手指长,也比手指粗,湿润的,甚至分泌出一些粘液。

那是什么?感觉如此怪异?是秋山君的……性器吗?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陈长生浑身都绷紧了,他竭力收缩着‎‍‌‎后‌‌‎庭‌‍‌‍,抗拒异物的侵入,但是他的‎‍‌‎后‌‌‎庭‌‍‌‍,早已经在秋山君的玩弄下松软得一塌糊涂。

“啊——”这一次,陈长生真的尖叫出声,那个东西居然贯穿了他的‎‍‌‎后‌‌‎庭‌‍‌‍。

一瞬间,陈长生能够看见了,他看见自己陷在无数的藤蔓里。一些藤蔓捆住了他的手脚四肢,一些藤蔓玩弄着他的性器,而狠狠地贯穿了他的‎‍‌‎后‌‌‎庭‌‍‌‍的,也是一束纠结成形的粗壮藤蔓。

被藤蔓束缚侵犯的景象只是一瞬间,一瞬间之后,只是眼睛一眨的功夫,陈长生又看见自己回到了那个苏州庭院风格的雅致的房间。被金属的枷锁扣住了脚踝,被放在堪称奢华的巨床上,剥光了衣服,秋山君伏在他的身上,英俊的面孔近在迟尺,用健硕的性器插入了他的身体。

陈长生也能够听见了,他听见秋山君的声音,没有一贯正人君子的温润如玉刚正不阿,竟是说不出的邪恶:“我会告诉有容你已经死了,她可能会伤心一段时间,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但最终会有自己的生活。然后,你就只属于我了,我会把你永远锁在这里,没日没夜地弄你,直到死。”

陈长生还是不能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秋山君一边奸淫着他的‎‍‌‎后‌‌‎庭‌‍‌‍,一边将一根雕着花纹的精巧铜棍插入了他的性器。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尿道传来撕裂的刺痛,强烈的尿意折磨着他,他想要拒绝,一张嘴,抗拒的声音却被撞击得变了调子:“不……啊,啊,秋山兄 ,啊,好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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