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枪,虽然不是致命的伤,但是流血过多没有处理,我可能很快就会死了,”说到会死的时候,王豫的语调依旧很平稳,“错过了我,你或许再也遇不到对你屁股感兴趣的男人了,就不觉得可惜吗?”
闻言,麻见隆一眉峰挑得更高了,谁会对这种事情觉得……!
王豫趁着麻见隆一无声表达鄙夷的时候,将手指塞进了他的臀缝,血色瞬间逼上了麻见的眼睛,卑鄙!
是十分脆弱的器官,即使仅仅是指尖浅浅地插入,影响也是巨大的。臀肌绷紧的瞬间,腰部的力量就被瓦解了,麻见隆一再也无法脊背挺直的坐姿,身体瞬间歪倒。
王豫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麻见隆一的身体,手指又深入了一个指节。
刚刚积蓄起一点力量的麻见隆一再次挫败地瘫倒在王豫身上,塞在嘴里的手帕堵住了他的声音,甚至连闷哼都无法顺利发出,但是面颊上突然升起的两团晕红,无声地诉说着暗夜帝王的愤怒。
毫不留情地,王豫紧紧地扣住麻见隆一的臀部,硬腕又是一捅,终于将整根手指都送了进去。王豫可以感觉到插入的瞬间,麻见隆一浑身的剧颤,感觉到结实的臀肌在手里紧绷得比石头还要僵硬。
王豫的手指在麻见隆一的身体里灵活转动,寸寸摩挲干涩高热的肠道,一侧头,就贴住了麻见隆一因为潮红而滚烫的面颊:“你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玩过吧?我很久以前就想这样对你说。”
顿了一下,王豫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但坚定:“很久以前。”
麻见隆一的回答,是一脑门撞上王豫的下颌,咚!
王豫被撞得一偏头:“生气吗?你夹得更紧了,我的手指都动不了。”
这样说着,王豫却将第二根手指塞进了麻见隆一的身体,两根并拢的手指,带给身体更加强烈的被扩张感。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虚弱感,从身体内部扩散开来的被开拓的酸涩和胀痛,让麻见隆一连连腰都直不起来。他咬着牙,艰难抬起的脑袋,一头撞在王豫受伤的肩头上。
“唔!”有一瞬间,王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前一黑的晕眩持续了好几秒,他才慢慢缓过来,对上麻见隆一冷凝的眼睛,“很痛,麻见,所以很公平的,接下来我会让你更痛。”
这样说着,塞进肉孔的两根手指向不同的方向拉扯,被掰开的肉孔露出可供进入的间隙,王豫挺着胯下的肉块,顺着那个被掰开的间隙慢慢塞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麻见开始剧烈的挣扎,甚至不顾手指依旧在肉孔内作恶的酸软和锐痛。
王豫紧紧地扣住了麻见的臀瓣,抠住了他的肉孔,强迫那个极力收紧的地方最大限度地张开,才保持住将麻见固定在身上的姿势。之前王豫试图塞入麻见身体的肉块,已经被挤了出来,之后王豫膨胀的龟头好几次摩擦到紧张的穴口,都被疯狂挣扎的麻见避开了。
虽然没有插入,但被娇嫩的穴口连连摩擦着,王豫的龟头还是舒服到流出粘液,已经完全湿润了:“你很紧张,麻见,我还没有插进去,里面就害怕得抖个不停,真可爱,好想日。”
麻见的回答,是无声地用额头连连撞击王豫的肩头。他的额头上全是血迹,就连散乱下来的半长的头发里也是粘连的血块,王豫的血。寻常的人类早就晕厥弥留,麻见隆一不知道王豫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双臂的坚定,犹如铁箍般紧紧地缚住他,强硬地想要将他掰开,妄图进入。
可能是因为王豫并不是寻常的人类。
人类的身体,再怎么强大,总会有力竭的时候,麻见隆一也不例外,而王豫不会。
于是,虽然花费的时间长一点,王豫终于抵住了麻见隆一紧绷的穴口。
于是,插入终于开始了。
插入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麻见的僵硬和王豫的生涩,都不允许这个过程变得迅速。
这恐怕是麻见隆一遇见过的,最棘手的情况。比毒品交易,比军火械斗,比政治谈判,比此前遇到过的所有情况,都棘手一万倍。
麻见隆一能够感觉到王豫的东西,跟他自己的一样,拥有膨胀的龟头粗长的茎身的青筋贲张的东西,正滚烫地嵌入被迫打开的肉孔,就像他曾经对其他人所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被打开的是他自己。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王豫握着麻见的腰侧,顺着手指开拓出来的缝隙,一寸一寸挺进麻见的身体。王豫能够感觉到麻见的紧绷,那些挤压着他的软肉,每一寸脉动的粘膜,都在充满抗拒地不断收缩。
麻见的脸色涨红了,难看到极致,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因为震怒和屈辱。如果双手是自由的,他早就将王豫寸寸敲脆骨头,如果嘴巴里没有塞东西,只用牙关,他也能撕裂王豫的喉头。而现实的情况是,他只能用额头去撞击对方肩头的枪伤,而撞击的力气几乎也快要随着肉孔被完全撑开的窘境而瓦解了。
王豫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他看上去还是心平气和的:“没问题的。”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王豫又重复了好几遍,也不知道是对麻见说的,还是在安慰自己,“我看过无数的小黄文同人漫,这种事情,我在森林幻境里面也见过很多次了……”
……但就是卡住了。
王豫能够感觉到自己卡在麻见的身体里,紧张的括约肌咬紧了青筋贲张的部分。虽然高温的陌生领域紧致而柔软,给予入侵的东西难以言喻的愉悦,但短暂的停留可以称之为情趣,长时间的僵持就不是了。
王豫调整着角度,试图更深地进入,失败了,妥协后尝试抽出,再次失败了。
这些反应无一例外地告知王豫同一个讯号,卡住了。
几番尝试,依旧是僵持。
麻见已经痛得大汗淋漓,王豫也是汗流浃背,他连握住麻见腰肢的手心虎口里,都全是紧张的汗水。
“好吧,虽然理论知识非常的丰富,但我毕竟是第一次实践,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紧张的汗水几乎湿透了所有额发,王豫不得不接受这个可悲的现实,“所以,麻烦你自己动一动,麻见。”
这已经不仅仅是麻见隆一遇见的最棘手的情况了,还是最可笑的情况,他正遭遇一个男人的强行性侵,性侵到一半,那个蹩脚的性侵者居然开始求助受害者。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剧痛的大汗湿透了他的头发和身体,麻见隆一几乎要被这个荒谬的情形逗得怒极反笑了。
这个情形无论用再宽容的态度去看,也是一个大写的尴尬,在麻见隆一嘲讽的注视下,王豫也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稍微担待一点,你也不希望我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被你的手下送到医院去分开吧?”
麻见隆一冷冷地看着王豫,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暗夜帝王也毫无阻滞地奉送上了冷酷残忍的目光,在他思索着对于王豫冷酷残忍的处理方式的时候。
王豫尽量地在慌张里保持住一个佛修的从善如流:“当然,不需要去医院,一刀咔嚓,能够完美地解决问题。但在那之前,你的手下会看见我插在你的身体里的样子,你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吧?”
麻见隆一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黑沉的不仅仅是眼睛,还是脸色。但双颊诡异升起的酡红却破坏了这份气势强大的冷凝,让俊美的暗夜帝王看上去甚至有几分艳色,特别是,当他动起来的时候。
惯于审时度势的麻见隆一,在电石火光的刹那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形,他的确不可能让手下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虽然看着王豫的眼神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目光,但他就是冷静地动了起来。
王豫可以感觉到,卡在茎身上紧绷的穴肉蠕动起来,虽然因为并不熟练而进度缓慢,但的确是主动地收缩起来。麻见隆一,那个麻见隆一主动收缩着肉孔,仿佛吮吸着插入的肉棒一般,让肉孔收缩成一朵翕张蠕动的肉花,这种情形,光是想一想也觉得血脉贲张,更何况还是现实?
王豫握住麻见隆一劲健的腰身,狠狠向下一拉,在麻见隆一竭力放松想要吐出入侵的异物的时候。
完全的插入,猝不及防又势如破竹。
“唔!”贯穿的瞬间,麻见隆一伏下的身体一下子直起来,他胸膛挺立,双腿紧绷,腰身虚弱到颤抖。痛,连身体的深处都被暴力扩张的强烈的剧痛,从被辟开的地方尖锐地传递到四肢百骸。
这一刻,麻见隆一终于将面前这个王姓的中国人跟刘飞龙完全地区分开来。他虽然同样拥有滑凉的鸦青色的长发,标致得堪称美丽的容貌,但他并不是刘飞龙,也绝不是刘飞龙的替身!
麻见隆一很痛,王豫也不是完全舒适的。高热的肠道是干涩的,因为陌生和抗拒而恢复了紧张的紧绷,紧绷的肠肉强而有力的挤压和束缚,让使用次数贫瘠的肉块也感觉到了疼痛。
但插入麻见隆一这件事本身,便足以让王豫欲火上涨,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萎靡,反而更加胀大了。
“我进去了,你里面很热,”王豫调整着呼吸,他握住麻见腰身的手心里都是汗水,交融的汗水来自他自己,也来自麻见的身体。然后,他宣布,“我要动了。”
这样说着,根本不给麻见反驳的机会,没有抽出,在已经完全插入的情况下,王豫依旧没有抽出,而是直接又向上顶了一下,然后是又一下,再一下。勃起的肉棒在麻见隆一的身体里肆虐起来,动作缓慢,但很坚定,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插到肉孔的最深处,凌虐最柔软的地方。
“唔!”即使是被手帕堵住了嘴巴,麻见依旧发出了不堪忍受地沉闷的低哼。
初次被开拓的酸软和锐痛带给麻见隆一难以言喻的虚弱感,滚烫的温度从插入的地方沿着脊椎节节攀升,所到之处反抗的力气土崩瓦解。他虚弱到甚至没有力气保持脊背挺直的坐姿,但长驱直入笔直贯穿后庭的肉棒,却让他连弯腰都无法做到,哪怕腰部已经紧绷到颤抖。
麻见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仅仅依靠跪分在王豫身体两侧的双腿保持身体的平衡,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下意识收紧的双腿,双腿内侧紧紧地夹住了王豫的身体,那里也早就被彼此的汗水浸透了。
收紧双腿的动作,让被插入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麻见甚至能够感觉到被迫扩张的肠壁,寸寸贴合入侵的肉棒,被肉棒隆起的青筋碾磨推搡挤压,强行塑造成适合肉棒栖息的形状。
疼痛和屈辱让麻见的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血红,居然胆敢对他做这种事,这个该死的混蛋。可是一张嘴,就只有被手帕堵住的,塞成无意义的低沉闷哼:“唔!”
王豫的大脑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在他的肉块陷入高热的柔软中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想放任自己追逐着肉欲在紧致狭小的孔洞里放纵驰骋。没有任何技巧和节奏,只是用力,然后更用力,深入更深入地操弄对方。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始领略到在感受肉欲快慰的同时,欣赏坐在身上的腹肌被动扭动的样子,聆听对方从喉头里压抑哽出的屈辱闷哼,是多么美妙的双重享受。
只是看着麻见隆一那张充满男性阳刚的俊美的脸露出虚弱挫败的表情,隐藏在乱发后面的眼睛满是阴郁冰冷,嫣红的嘴唇却被迫发出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王豫就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
不,不是快要,他是真的要射出来了。累积了满管的热精,组成了亟待喷薄的欲望。
王豫没有抽出,反而更快更深地顶入麻见隆一的身体,将坐在自己身上的汗湿的健美躯体顶弄得无法控制地颤抖和晃动:“我从很久之前就想这样对你。”
麻见隆一有所预感,顿时挣扎起来。但他之前都没能避免,更何况是被剧痛和操弄折磨得失去了更多力气的现在。他慌乱地看着王豫,那双在整场性事里都保持着冷酷和冷静的眼睛甚至带着几分哀求:“唔!”
王豫伸出手,捋开麻见隆一耷在面颊上的乱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狭长的眼睛,微笑,心平气和地重复了一遍:“很久以前……”
很久之前,所以,如果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麻见。
麻见隆一根本没有去听王豫的话,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了,他能够感觉到王豫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部分弹跳着,后庭陡然温热地扩散开来,那是爆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