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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豫哥开启漫长追妻路,“听说,你们中国人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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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宫变,在王豫的到来之后摧枯拉朽般消弭于无形,犹如儿戏一般。

“东岳居然生出这样的内乱来,真是令我辈汗颜。还要多谢王先生,解我社稷之危。”墨奕怀的眼神里带着隐忧,经此一役,王位非他莫属,他看上去却并不多么快乐。

王豫想了想,道:“大皇子不必忧虑,八皇子墨连城修为精纯,一时为邪气所侵而已。如今我收了白童子,那邪气无以为继,日子长了,自然就散了,墨连城,还是当初的墨连城。”

闻言,墨奕怀眼中的阴郁便消弭泰半:“先生定要在京都多盘桓几日,容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王豫摇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就不叨扰殿下了。”

工藤新一等人纷纷上前来,与王豫致谢道别。

唐东也走上前来,恭敬垂头:“师尊,可是回师门?可需要弟子备马?”

“也好,”王豫点头,“你便坐马车回蓬莱,告知掌门,就说这道侣我不结了。”

王豫的决定,虽早在意料之中,唐东陡然听见,却也不由得一怔:“可掌门已将师尊要举行道侣大典的消息通传了三千仙山,三千仙洞,无数海外仙门,那些路程远的,只怕已经在去往蓬莱的路上了。”

王豫点头,非常赞同唐东的观点:“不错。”

唐东又是一怔:“马车的车程,紧赶慢赶,赶到蓬莱亦不过正赶上典礼的日子,三千仙门洞府齐聚蓬莱才告知典礼不办了,有失体统。不如弟子飞剑回去,还能请掌门早做安排。”

“不,”王豫摇头,非常坚定,“就坐马车。”

“师尊?”

“掌门让我这样伤脑筋,我总也要让他伤一点脑筋,” 王豫忽而笑了,“才叫因果循环。”

王豫那笑,轻松至极,清朗至极,唐东一句话梗在喉头,竟问不出来——“师尊当真入魔了吗?”

王豫转头,看向明楼:“你呢?去哪里?”

明楼以问作答:“你去哪里?”

王豫也不答,只道:“别跟得太紧,你既是圣神之体,神识该比我还要强大。君子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听见什么不该听的,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要主动装聋作哑,明白吗?”

明楼的回答,是无声地挑了挑眉。

王豫和明楼回到新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正好赶上由麻见隆一领衔主演的一场追逐战。

挣开黑帮束缚的摄影师想要逃走,却慌不择路地爬上了楼梯,被紧随其后的麻见隆一等人堵上天台。麻见隆一游刃有余地靠近,那只以为已经是瓮中之鳖的老鼠,居然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麻见走到天台边,探头看清攀附在墙缘的青年摄影师的时候,王豫也看清楚了那张得意的鬼脸。

“高羽秋仁吗?”在手下自知失责惊慌失措的道歉中,王豫听见麻见隆一兴致盎然地咀嚼着这个名字,黑眸映着幕布般的夜空里的星光,甚至带了一点隐约的笑意。

王豫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这大概就是所谓,命运的相遇吧?”

“高羽秋仁在本来的剧情里,是麻见隆一的cp?”明楼的眼神也追逐着那挂在顶楼阳台外摇摇欲坠,还抽空对猎人做了个鬼脸以示轻蔑的猎物,攀爬的技巧非常高超,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豫没有回头:“你也看了《探索者系列》吗?毕竟是从01年开始连载的漫画,人气非常高。”

明楼并不是知道剧情,他是从王豫的表情里看出来的,但是他并不解释,只道:“你可以杀了高羽秋仁,以你的修为,这件事做起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你甚至可以囚禁麻见隆一,对他为所欲为。”

“是的是的,”王豫并不否认,他还连连点头,非常赞同明楼的观点,“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明长官能够同时供职于国共日三家敌对势力,并均深受信任委以重任,察言观色能力之强,自然从王豫的赞同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是你并不打算那样做,为什么?”

王豫再次点头:“所谓命运,是由无数因缘际会组成的,它会在姑息中成长,在迫害里越发茁壮成长,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轻松解决它,那肯定是它还憋着大招在后面呢!天劫也是如此。”

明楼思考了半秒钟:“你在说什么?”

王豫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一个渡劫境初阶,在一个已经踏破虚空,穿越了无数世界的圣神之体面前装逼是一个十分不理智的行为。他耸了耸肩,坦然了:“我下不了手。”

明楼点头,这样说他就明白了。

王豫在明楼了然的目光里,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天命肯定也是算到了这一点的,我是个佛修,心慈手软,相信因果报应,肯定是不会随便杀人的,所以它才会选麻见做我的劫数。不然我要是个心狠手辣,上去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这个天劫也太儿戏了……”

明楼打断了王豫这个没什么用的喋喋不休,只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早就想好了。”王豫的声音,非常地胸有成竹。

看着王豫接下去的动作,即使是见多识广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明长官,也不由得一愣。

王豫自云头悄然落下,落在天台上,落在旁边建筑物的阴影里,然后他走了两步,伪装成从刚从楼梯上走上来的样子,对着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的麻见隆一微微一笑,心平气和:“麻见先生,你缺保镖吗?”

有那么一瞬间,明楼竟生出了“这个画面太蠢,我不忍直视”的情绪来。

对于突然出现的王豫,麻见隆一也是一愣。然后很快,他认出了这个披散着鸦青色长发,容貌标致得近乎美丽的中国人,所以他的命令也不可谓不迅速:“抓住他!”

刚刚追丢了高羽秋仁的手下对于能够如此快地找到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是欢欣鼓舞的,顿时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虽然暂时没有绳子,但他们还是用手脚将王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麻见隆一的面前。

王豫被黑帮分子羁押着,双臂脱臼般剧痛,为了让他跪下,膝盖弯也接连遭遇了好几次重踹。他迎着麻见隆一冷酷的注视,只是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麻见先生,你缺保镖吗?”

麻见隆一黑色的瞳孔里映着王豫的脸:“听说,你们中国人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

凌迟,这种刑罚在许多的史料都有相应的记载,在不同的史料中,刮的刀数、天数各不相同,勉强能称之为共同点的,就是都用刀刮,刮不止一刀,不止一天。

王豫没有想到麻见隆一的手下能够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准备出如此齐全的道具。

剥光衣服露出赤条的白肉,往十字的木头桩子上一绑,再兜着渔网往身上一罩,迅速收紧,让肌肉就从网眼里鼓了出来,弦月似的小刀片往边上一搁,凌迟的准备工作就做好了。

王豫看向对面,皮椅里的男人是歪坐的,那是个脊背挺拔器宇轩昂却极为随意舒懒的姿势,映着将地下室照得灯火通明完全不像地下室的光,一张冷酷的脸更是俊美无匹,嗯,观看凌迟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

王豫看着麻见隆一,麻见隆一也正看着他。

麻见隆一看着王豫,跟看一个杯子,一件家具,一头待宰的猪猡没什么两样,不为所动的冷酷眼神。哦,还是有不同的,旗下无数产业的麻见先生日理万机,如果只是在一件家具上划两刀,哪怕是亚里士多德时期流传下来的古器具,也不能得到他如此专心致志的凝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他是特别的,比亚里士多德的家具还贵重,王豫这样无聊地自我安慰着。

王豫忽然觉得肩头微微一痛,原来负责行刑的人已经拿起了刀。

王豫的肩上有伤,近距离中枪的穿透伤,还被脚踩过,手撕过,额头撞过,距离上一次见面的时间不过过去的半天,伤自然是没有好的。而行刑者的第一刀,也下在这个地方。

一刀下去,连皮带肉的肉片落在地上,一片,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雪花一样落下来。

即使是淬炼过的宝体,这种叠加的伤势,还是让王豫觉得有点痛了。

王豫想了想,把注意力放在神识上,无声地道:“明楼,你在吗?”

明楼自然是在的,甚至,他还正在观赏王豫被凌迟的画面,而且,他还因为这个画面不太想理会王豫,但是终于,他出声了:“这就是你早就想好了的部分?”

王豫想了想:“虽然方法是出了一点意外,但是大方向是对的。”

“你的大方向就是自虐?”

“当然不是了,”王豫反驳得有条有理义正辞严,“我是想追求麻见先生的,但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事情都应该等他消气了以后再说。所以,我现在的大方向是先让他消气,然后再追求他。”

明楼没有说话,他只想知道现在这个跟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王豫是谁?

王豫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估计明楼恐怕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他赶紧换了一个话题,因为聊天转移疼痛的方式十分奏效:“要不,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

“没什么好说的。”

王豫想了想,又道:“那王豫,你找的那个王豫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明楼又沉默了,沉默到王豫以为他不会回答,绞尽脑汁开始想下一个话题:“很聪明。”

王豫赶紧趁热打铁:“有多聪明?”

“聪明到,不仅仅是聪明。”

听到这样的评价,王豫忽然觉得自己的腐女之魂在燃烧:“哦……你喜欢他?!”

“不,”明楼否认得很快,很坚定,很有理有据,“我佩服他。一个聪明的人,算计别人,对别人狠,不难,难的是对自己也狠,连自己都算计,不留余地。这份心性坚毅,总是让人心生敬佩的。”

“评价这么高,你还说……”

王豫忽然浑身一抖,硬生生被从跟明楼闲聊的平静中给拽了出来,他看向站在手边的行刑者,不知为何,行刑者面上苍白,额头上有许多的汗:“你刚才手抖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闻言,行刑者手抖得更厉害了,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王豫想了想,摆出一张关切的表情:“看来你真的是很不舒服,要不要坐着休息一下,喝点热水?”

行刑者两眼发直,嘴唇颤抖,嗫嚅半晌,忽然把手里的刀片一丢:“他不是人,不是人!”

语毕,行刑者拔腿就跑,谁都没反应过来,没人想去拦他,他几步就冲出了地下室。

王豫望着行刑者的背影,一时竟找不到自己该摆个什么表情。他自问已经对行刑者摆出了非常和蔼可亲的脸,虽然他们非亲非故,脸上的关切缺乏真诚,但也不至于吓得落荒而逃吧?太失礼了!

站在麻见隆一身侧,看上去级别高一点的西装男微微躬身:“我这就另外叫一个人……”

西装男环顾四周,见人人都面色惨白,有几个还满头虚汗,一时竟不知道指名谁去完成接下来的刑讯。他咬了咬牙,正想干脆毛遂自荐,虽然对上王豫那张自始至终心平气和的笑脸,他的腮帮子也有点哆嗦。

“够了,你们下去吧。”麻见隆一忽然出声。

“麻见先生?”

西装男疑惑的目光对上麻见隆一冷凝的脸,犹如稻穗见了风一般顺势弯折:“是,麻见先生。”

观刑的黑道份子呼啦啦就去了个干净,等门从外面关上,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王豫,麻见隆一。

麻见隆一还坐在皮椅里,巍然不动。在所有人都脸色苍白,两股战战,一得了令便溜之大吉犹如后面犹如洪水猛兽在追的时候,他还是脊背挺拔器宇轩昂却极为随意舒懒,巍然不动的。

王豫也没动,他还被绑在木桩子上,浑身罩着收紧的渔网,半身浸在血里,想动也动不了。

地下室里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麻见隆一冷酷的目光里,似乎更安静了。

王豫决定打破这份安静,他想了想:“麻见先生,准备参汤了吗?”

麻见隆一有反应了,他盯着王豫,因为深恶痛绝又不明所以而皱起了眉头。

“在中国,凌迟要分好几天完成了,为了保证犯人能够活到最后,通常会准备参汤吊命,”王豫的解释,心平气和,耐心至极,“所以,你准备参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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