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啦,撒花撒花
-----正文-----
经过这天以后库洛洛就时常来操弄他了,每次他来的时候飞坦都“恰巧”不在,那间本来是飞坦的房间,现在倒更像他的了。但有时二人也会一起操他,不过很少就是了。
这天,飞坦意外地喝得醉醺醺得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将梧桐带到了房间,粗暴的撕开了梧桐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扯开了里面白色衬衫的几颗扣子。
那几颗独独被扯下的几颗扣子,骨碌碌地滚进床底。
而此时——梧桐也被推倒在地。
梧桐的裤子已被飞坦撕得支离破碎,短裤早已不翼而飞。飞坦连一点前戏开拓都没做就扶着肉棒一下操进了梧桐尚显干涩的后穴里。还好梧桐的后穴已被调教的敏感而适应飞坦的肉棒,这才没有因此而撕裂流血,但是梧桐依旧痛的脸都白了,他死咬着苍白的唇瓣,整张脸也因为强烈的痛感而皱成一团。
飞坦翻过梧桐的身体,让他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他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操干着梧桐,那两个卵蛋“啪啪”地拍在梧桐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快点给我爬着走。”飞坦一边顶着跨一边用一只手大力地打着梧桐柔软又紧实的两瓣屁股。
梧桐不知飞坦发的什么疯,只得用手掌撑着地,一步步艰难的爬行着。
“从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喜欢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团长那么温柔你这具饥渴淫荡的身体真的满足的了吗?还是这样被狠狠打屁股爽吧?你看你,肉棒立刻就起来了是吧,再打几下就要射了吧。”
梧桐低头看着自己硬挺的肉棒,的确,已经像是快要释放的样子——
他已经变成这副浪荡不堪的样子了吗?
呵呵。
梧桐想着,既然这样,那不如就好好放肆一把……
“主人,求你,再操深一点,嗯~”梧桐摇着臀部,回头看向飞坦。
飞坦似乎没想到一向内敛的男人竟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道:“倒真像个骚母狗,主人这就好好操死你。走快点!”
飞坦的手拍得更大力了,一记一记响亮的巴掌“啪啪啪”地打在了梧桐越来越红肿的臀瓣上面,而他的肉棒也是一下一下更深地操进了梧桐的肠道。
梧桐很快就经受不住这样的疯狂。
“主人,骚奴要射了,啊!”
飞坦抬起梧桐的一条腿,让他整个人侧了过来,然后一个用力戳中了梧桐的G点,梧桐立马受不住,叫着射了出来。
但很快,梧桐又在飞坦肉棒的刺激下勃起了,飞坦索性抬着梧桐的腿狠狠操他。
飞坦看着他紫红色的巨兽在梧桐红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着,周围接缝处还伴着一圈泡沫状的白色液体,顿时欲火更盛。
他抽出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一脚踩上了梧桐的两只奶子,奶子里的奶水立刻射了出来,飞坦看了看梧桐潮红的脸,得意不已,他又将自己的大脚趾塞入梧桐的嘴里,搅动了起来。
梧桐立刻双手捧住了飞坦的脚,舔弄了起来,露出满足的样子。
就像以前为伊尔迷做的那样。
“脚趾都吃的那么开心,呵。”飞坦有些嫌恶地将脚趾从梧桐嘴里抽了出来,在他的脸上刮了刮后又不轻不重踩住了梧桐的肉棒,摩擦了一下。
梧桐被一踩竟是这样就直接射了出来。
飞坦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一副高潮脸的梧桐,将沾了精液的脚趾塞入了梧桐的后穴,重重的插了起来。大脚趾虽然粗但是实在不够长,所以梧桐有些欲求不满的皱着眉头。
“你说,你这跟肉棒除了到处射以外有什么用?还不如一刀剁了干净。”
“主人,不要,嗯——小骚奴可以为主人表演射尿。”
“主人的骚奴也太骚了,谁要看你的尿,太脏了。”话是这样说,但是,飞坦却一脚又踩上了梧桐疲软的分身。
梧桐可怜的肉棒再被飞坦脚的多次折磨之下,终于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居然爽到射尿了,作为惩罚,主人就把尿射进你的骚穴里,好好教教你不能随地撒尿。”
飞坦难得笑着,像个恶魔。
梧桐闻言,身体抖了一下。他还清楚的记得滚烫的尿液冲刷他肠道的感觉,那感觉会让他浑身颤抖——爽的颤抖。
飞坦以为他是在害怕,又道:“开玩笑的,主人怎么舍得弄脏我的骚奴?”
飞坦最后的确没将醇厚的尿液射入梧桐的甬道,他将那股炽热的金黄色液体喂入了梧桐的口中。
他看着梧桐被操得了无生气的模样,又从旁的抽屉里拿出两枚戒指模样的东西,和一根针以及一瓶液体。
他先是沾了点瓶子中的液体再揉搓了一下梧桐的乳晕和乳头,然后拿起针眼疾手快的穿插过了乳晕,再迅速抽出针将一枚乳环锁在乳晕上,另一个也如法炮制。
梧桐苍白着脸皱着眉,即使很痛,他也没力气动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了。
“乖奴,穿上这个就永远是我的奴了。”
飞坦又笑了,他笑的像个恶魔。
梧桐的工作渐渐地从“旅团的管家”变成了飞坦和库洛洛的专属性奴。
但是,这种“安逸”的日子没过多久,转变就发生了。
这个转变的引发者是柯特。
柯特本想瞒着伊尔迷和奇犽梧桐失踪的消息,但是西索行踪难定,他刚找到西索藏身的地方,就发现梧桐已经不在西索身边了。
他又是找了许久,发现梧桐在旅团里,但以他现在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将梧桐悄无声息或是大张旗鼓地救走。他又实在是担心梧桐会受伤,这才没有办法告诉了奇犽和伊尔迷。
伊尔迷和奇犽找到了猎人协会,答应他们五年内免费帮他们做事,这才请了他们其中一些实力佼佼者一起约战旅团。
那一天两方打的如火如荼,梧桐走得悄无声息。
他想,基裘带他出了流星街,而他在揍敌客家族中服务了十几年,这笔账应该还清了吧。
一年后——
“老板,一杯浓缩咖啡。”一名长相俊秀,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走进了一家外表朴实无华的咖啡厅,坐在吧台前点了杯咖啡。
老板看着年轻人的脸庞稍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老板转过身去煮咖啡的时候,年轻人缓缓开口了。
“为什么要逃?”
“我没有逃,”老板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想过逃,我知道我逃不了。”
“呵呵,我的小奴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的青年正是库洛洛。
梧桐沉默着将咖啡递给库洛洛,然后突然间从门外走入了五个或妖冶或清丽或俊郎的青年。
“我说过,被我抓到就不会放过你了哦,哥哥。”
“揍敌客总管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
“不听话的梧桐叔被我抓到了哦。”
“梧桐叔,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我的小骚奴,太不听话了,主人以后一定好好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