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避免的是,顾向寒看到了还没有熄灭的手机屏幕,以及那上面的聊天记录。
他温和地笑着看起阮梦梦和夏旭的聊天记录,越看下来,脸上的笑容就扩大一分。尤其在看到夏旭亲昵地称呼阮梦梦为“梦梦”时,他原本睁开的眸子半眯了起来。
“梦梦。”
看完聊天记录,顾向寒把手机放在一旁,尾音上扬地喊了一声阮梦梦。
从他开始看聊天记录起就开始坐立不安的阮梦梦听他这么一喊,立马笔直地站了起来,“有!”
回答顾向寒的语气洪亮如钟。
“聊的很开心啊?”
眼神一斜,顾向寒意味不明地瞥向腰板笔直的小人。
“报告,一点也不开心!”阮梦梦睁眼说瞎话。
顾向寒才不信她的,“那刚刚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人,是谁啊?”
“绝对不是我。”
知道顾向寒在生气,阮梦梦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和夏旭聊天聊的很开心。
和顾向寒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也差不多摸清这个男人的小脾气了,别看顾向寒一副大度的模样。
但其实!他最小气了!
“不是你啊?”顾向寒用一种令阮梦梦毛骨悚然的眼神,从头把她打量到脚,“那咱们换个话题,你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庆祝会?”
“你不是都看到了,问我干什么。”
站累了的阮梦梦捶着腰重新挨着顾向寒的身子坐下来,“上面的清清楚楚,我要考虑一下。”
顾向寒伸手揽过她的身子,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动手替她揉捏着脊背,“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享受着他的服务阮梦梦一脸舒服,“我想吧,去了,肯定免不了喝酒应酬,运气不好呢会被他们给灌醉。运气好也得喝个一两杯,不去吧?麟夜颖橙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小声点人。”
“他们不会。”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从顾向寒的嘴里挤了出来。
阮梦梦咦了一声,“什么不会?”
对于她的反问顾向寒没有回答,而是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你不小气,小气的是我。
没错,顾向寒很清楚自己是在为什么闹脾气,他不喜欢除了自己和阮老爹以外的任何一个异性,称呼阮梦梦为“梦梦”。
“奇怪的家伙。”
他不回答阮梦梦也懒得继续追问,伸长手臂抓过手机,准备去回复夏旭。
见到她的动作,顾向寒揉捏着她的脊背问道:“你决定答应,还是拒绝。”
“拒绝吧?反正去了也得喝酒不是吗?”阮梦梦想也不想就回了他一句。
看着她开始打字,他突然挥手组织了她,“去吧,可以让金暮陪你一起去,让她替你挡酒。”
“啊嘞?”
就这样,阮梦梦带着金暮一起出现在了社团的庆祝会上。
她们的到来让参与过广播剧合作的成员都有些好奇,阮梦梦只好向他们解释了一下,“这是我的保镖。”
对于阮梦梦的身份他们早有耳闻,大户人家的孩子嘛,配个保镖很正常,大家不再疑惑,坦然接受了金暮的加入。
负责广播剧的所有成员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凑到一起很容易玩嗨,各种娱乐活动层出不穷。
有益智类的也有各种刺激类的,那种靠智商决定胜负的游戏阮梦梦还会参加一下,至于有些出格了的刺激游戏,她连碰都不碰一下。
玩闹够了就到了吃饭喝酒的时候,饭桌上自是一番劝酒,阮梦梦也没能幸免。
当她被众人劝酒劝的不知所措时,是金暮出来,替她挡下了酒。
“哦——好酒量!”
金暮喝啤酒来丝毫不输给庆祝会上的男生们,她那豪爽的样子引得众人连连赞叹。
酒过三巡下来,很多人都醉醺醺了,但阮梦梦却一点事都没有,同样没有任何醉意的,还有金暮夏旭。
前者是因为酒都被挡下来了,后者纯粹是因为酒量好。
喝了这么多杯,金暮丝毫看不出喝醉了的模样,说话啊思维什么的,也都没断片。坐在她旁边的阮梦梦不禁惊讶,“天呐!金暮的酒量好厉害!”
她说着还冲金暮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阮梦梦的称赞,金暮谦虚一笑,“遗传啦,我家里人就很能喝酒。”
“哦哦!搜嘎斯内(原来如此)!”阮梦梦一脸我懂了的点点头。
这时,阮梦梦右手边的夏旭给她递来了一份精美的甜点,试图想要和阮梦梦聊天。
“梦梦来尝尝这个,不是很甜,你应该会喜欢。”
他递来的是个草莓奶油小蛋糕,淡粉色的奶油淋在了蛋糕胚上,上面还点缀着切成片的草莓。
阮梦梦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看起来少女心十足的蛋糕,开心地接了过来,“谢谢!”
蛋糕上有夏旭贴心放的塑料叉子,阮梦梦拿起来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慢慢品尝,眼睛霎时一亮,“好吃!”
“你喜欢就好。”见阮梦梦吃的开心,夏旭凝视着阮梦梦的目光里一片宠溺。
身为当事人的阮梦梦没有察觉,但坐在她左手边的金暮可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的宠溺,看得一清二楚。
她偷着用手机把夏旭看阮梦梦吃蛋糕的画面拍了个照片发给了顾向寒,暗中比了个耶的手势。
连着吃了三块不同口味的蛋糕后阮梦梦提出了要去洗手间,金暮见状也想跟过去,被阮梦梦拦了下来,“没事啦,我就是去个洗手间而已,不会有事发生。”
是吗?
看着阮梦梦走出包间的背影,金暮想了想还是悄悄地跟了上去,以她的能力,丝毫可以不让阮梦梦发现自己。
当然了,她没有进洗手间,而是选择了等候在外面。
阮梦梦进去后解决了生理问题,来到洗手台前洗手补妆,忙完这一切她正想转身离开。
可突然间,她手里的口红掉在了地上。
阮梦梦低下头想要看看口红掉到了哪里,却不想,正对上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应该是个兔子的尸体,被人残忍的剥去了皮毛,光秃秃血淋淋的不知道被谁给搁在了地上,周围有一滩醒目的鲜红血迹。
看样子,这只兔子死了还没多久。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让阮梦梦呆了下,下一秒她回过神来后,惊恐的尖叫起来:“啊!尸体!”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起了等候在外面的金暮的注意力,一听是阮梦梦在尖叫,她立马冲了进来,随即也看到了地上鲜血淋漓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