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年咬紧牙关,完全没有想到慕以柠竟然这么敏锐,不禁直视着慕以柠的眼睛,言语也忍不住刻薄起来,冷笑着出声道:
“勒森魃的公主果然是一把好手。你若是个男的,王位非你莫属,可是偏偏是个女儿身,只能当个联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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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的眼神蓦地的冷了下来,几乎是扬起手就甩了一个耳光。
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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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的众人瞬间怔住,夏七媛吓得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抱住夏从越的胳膊,朝着他怀里躲。
慕泽初站在一旁瞥着,薄唇微抿,不动神色的伸出手,拽了拽夏七媛的衣角,将要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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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夏从越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本能的搂住夏七媛,摸了摸她的头。
慕泽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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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昼望着安倾年挨了一个耳光,有些心疼,快步的走进房间,想要为安倾年说话,但是还是忍住了,皱着眉斥声道:
“倾年!你怎么可以口出狂言!”
安倾年疼的呲牙,眸子幽幽的看向东方昼,却不想余光正好瞥见了站在门口的夏七媛,微微怔了一下,敛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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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夏七媛,就像之前打电话总是打不通一样,每每闭上眼,他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夏七媛的脸。
他很后悔,那天说了那样不耻的话。
不是因为慕泽初对他用刑,而是因为一不小心,惹哭了夏七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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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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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媛贝齿咬着唇瓣,看到安倾年就心里一阵发怵,眨着眼睛,攥着夏从越的衣角,朝房间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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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柠,那些话,你不要朝心里去。”
东方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和事佬的语气,朝着慕以柠笑了笑,但是看着安倾年脸上的指印,心里还是又气又心疼的。
慕以柠抿着唇,随意而慵懒的笑了笑,始终没有回头,就怕一回头就对上夏从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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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年,事已至此。”
东方昼清了清嗓子,微微板起脸,摸着灰青色的胡须,淡声道:“和诸位道个歉吧,跟我回去,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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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从越闻言不禁皱起眉,眼底露出一丝丝不悦,但是却没有明说,而是打算等待着安倾年的反应再开口。
“不可。”
清冷的声音。
慕泽初神色冷然的走进门,淡漠的出声道:“既是审判,怎么可以没有过程?没有结果?”
末了。
不等东方昼开口,慕泽初又看向夏从越,轻声道:“四哥,我说的对吗?”
夏从越抿着唇,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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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昼舌尖抵着牙口,不禁暗恼夏季琛竟然没有过来,只是派了夏从越和夏七媛过来,一个最是循规蹈矩,一个最是不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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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下子僵持起来。
安倾年眼神微动,沉声道:“你想要什么结果,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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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声音微冷,“交代蛊虫的宿主。”
慕泽初:“作案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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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姐弟俩一唱一和。
安倾年更是感到一丝气恼,为什么别人兄弟姊妹是助力,偏偏他的妹妹,不把他坑到死,就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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