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笛干妈当年是C城第一名媛,其五官长相和气质完全就是万里挑一,整个C城的佼佼者。而苏晨干爸的温文尔雅和俊秀也是出了名。出众的两人结合生出来的苏景真的挺好看.....
睫毛长长的,眉眼间的轮廓深邃非常,面容俊雅至极,整个就是一上帝打造的宠儿,偏爱的过分了一点。还有菲薄的唇畔更是透着该死的吸引力.....
想起昨晚无休止的纠-缠,想起他的薄唇覆住她的,时惟依就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燃烧......
这么好看的苏景,自己是瞎了眼无视了这么多年,才让他的未婚妻有机可乘了.....
不过,既然她回来了,还只是未婚妻呢,要夺,也不一定会输......
时惟依纤细好看的手指在沉睡的苏景的脸上描绘着他的轮廓,最后嘴角轻轻绽放开来,清雅至极,“阿景,你的未婚妻,最好藏好了,要不然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时惟依起床,捡了浴袍,从衣柜里的袋子里拿了自己让人准备好的衣物进浴室。
.......
苏景醒来时,只感觉头晕晕沉沉的,在床上坐了两分钟,按压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才渐渐恢复清明......
就在这时——
“你醒了。”
清悦的嗓音传入耳朵里。
苏景侧头,眼眸看着房间里沙发上坐着的时惟依,昨晚的一切忽然闪现在脑海里,然后就像一根线一样串成数据链,将事情前后串联在了一起......
苏景的手指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抿了下唇,声音低沉:“昨晚......是你下的药......”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昨晚他喝了那么多酒都没问题,而她和那群人一来520的包厢,他就出了问题......
显然原来一切都没问题,最关键的是,他只喝了她递过的一杯酒......
听了这话,沙发上坐着的时惟依起身,轻轻一笑,看着床上的人,丝毫不闪躲,大大方方的承认:“没错,我下的药。”
“为什么?”他问。
时惟依拨了拨自己耳际的秀发,笑得更加的清雅,声音清悦:“阿景。有句话听过没有......出来混的,总归要还。十八岁那年你算计了我,而我现在算计了你,我们互不相欠,一笔勾销了。”
苏景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睨着时惟依的眼眸仿佛要杀人一般,声音冷得没有温度:“时惟依,你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如果他昨天不留下,她就真的找别的男人?
给他下药,只为了报复十八岁那年的事情?
“当然不会这么便宜你!”时惟依起身走近床边,看着床上坐着的人,轻轻一笑,笑得格外的灿烂,仿佛胜利者:“阿景,我知道C.Y近期跟盛时一起参与了万霆集团的合作招标。我刚回国接收了盛时这项工作,怎么样,给我?”
“潜-规-则?”苏景的眼眸仿佛利箭一般射向时惟依。
时惟依低眸浅笑盈盈,“对,潜-规-则。阿景,你只能点头,这就是我算计你的目的。你知道的,只要C.Y退出,万霆只会考虑我们盛时。
而有C.Y在,你们跟万霆曾经有过合作,也算老交情了,不保证万霆那边不偏向你们......
所以,我要你C.Y退出,我盛时要拿下这个合作!”
时惟依在笑,眼眸里却无亮光。
她只是用潜规则三个字,掩饰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就是......让他放弃自己的未婚妻,选择她.....
“好!”苏景点头,眼眸透着冷冽,“既然是潜-规-则,那么,也应该有一天时间的交易,若我没记错,今天还没有二十四小时。时惟依.....”
话落的瞬间,苏景直接一把拉住时惟依,将她往自己怀里拉!
时惟依站在床前,被苏景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拽,直接倒向了苏景的怀里!
她还没反应时,苏景已经覆-住了她的唇畔,换了两人的主导位置!
速度快到时惟依还蒙圈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欺压了!
“苏景,你!......”
“既然有二十四小时为交易时间,那么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点?毕竟我退出,这个合作就直接是盛时的囊中之物了!你也不能让我太吃亏是不是?”
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时惟依在心里暗骂。
苏景却不给她分神的机会,直接强势的闯入了她的领地......
.......
完事。
时惟依哆嗦的拿了自己的衣物穿。
“时惟依......”苏景却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看着穿衣物的时惟依声音有些低沉喑哑。
“苏景,你个混蛋!”
时惟依疼得哆嗦,咬牙恨恨的瞪了一眼抽事后烟的男人!
从昨晚到刚才,他欺压了她几次?!
是不是吃了这么多年的素,想一次吃肉吃撑为止i?!
她的腰简直酸疼得直不起来......
时惟依穿好衣服,目的也达到了,忍着身上的不适直接就走。
“衣柜里有一套新衣服,自己换了去公司。还有......满身的那个啥,自己去洗个澡!哦,最重要的,这套衣服的钱转我微信上,我刚回国,还没去公司上班,穷!”
“......”
时惟依甩手出门。
刚出了房门就扶着自己的腰,小腿儿直颤,“苏景,你个王八蛋,我幸好没给你丫下三颗......你个王八蛋.......”
要是下了三颗,她今天可能都不能活着走出房门......
她明明是想算计他的,最后自己差点没哭死.......
......
房间里。
苏景洗完澡出来,站在落地窗前抽了几根烟,眼眸深邃的看着C城车水马龙的大城市失神。
站了许久,苏景在回眸看着凌-乱的床。
昨晚和刚才,他和时惟依发生了好几次.....
距离十八岁那年过去好几年了,可她的滋味还是让他眷恋不舍。
真的希望每天醒来,他的枕边躺着的人都是她......
眸底深谙了好一会儿,苏景的眼神坚定无比起来。
时惟依,时苏两家的婚约或许只是当时时家为了苏家,为了我能撑下去提出来的,但我苏家一直记得。
有我在,你别想再找下家,别想找什么未婚夫!
你的未婚夫要么谁都不是,要么只能是我!!
苏家的眼眸里迸发出清冽而坚定的光芒。
谁敢踏进时惟依的房间,用尽一切手段,他也会弄死那个男人!
......
距离两人酒店一夜过后已经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