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妻儿了。”穆景黎说道,“你们是不可能的。”
“我才不!”穆星儿噘着嘴,“即便他有妻儿,我也可以做平妻!”
“你想都别想!”一声严厉的呵斥传来,“谁准许你出门的!来人,将放郡主出去的人打残了卖出去!”
“爹!”穆星儿拦住要去执行的管家,“不管他们的事,是我翻墙出去的!”
“你!回院子去!”穆王爷瞪着眼,“还有,谭言若不管是娶没娶妻,你们都不可能,少往上贴!”说完捏着穆星儿的胳膊,准备亲自送她回去。
“爹!”穆景黎开口,“星儿是个女孩儿,您答应过要让她自由的。”
穆王爷一愣,“但是......”
“爹!”
“但是,谭言若已经有妻儿,星儿不能做小!”穆王爷留下一句,便提着穆星儿离开。
明瑜扶着穆景黎,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想问但是又不合适,便索性作罢。
穆景黎回到屋子就说累了,午饭也没用,就让明瑜自己去休息。
明瑜回到屋子,一躺下,满脑子都是明润泽,不争气的打自己几下,“看看,他在身边的时候,也没觉得行情多好,这一离开,即便有了妻儿,也被人惦记!哼!沾花惹草!还说魏禾臾没担当,我看你也是!”
远在北关的明润泽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
“将军,您要不休息一下?”
“不用。”明润泽反而笑了笑,“是明瑜在骂我呢,我要赶快结束了去找她。”
莫欣阳摇摇头,他这次要跟着一起回去,见识一下这将军夫人的魅力,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将军,商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刘峰高兴的回禀,“该我们出手了!”
“走!”明润泽站起身,大步走出门。
商会门口,“会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一把胡子的会长是辛穆雷用来过铭盛人的傀儡,此时看着面前的几具尸体,吓得已经是站立不稳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我们自有决断吗?”
“会长!铭盛人欺人太甚,看看,卞兄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就被杀害!这在朔国的地界还任由贼子横行了!”
“就是就是!”另外几名死者的家人纷纷附和。
“会长,官府不敢管,让我们商户的事来找你,你也不管的话,我们朔国的地界不就成了他铭盛的了吗!”
“北关的白衣战神我看也是徒有虚名!看看铭盛的人在北关多么的猖狂,他都没有露头来管!我们朔国亡矣!”
“大胆!”一声呵斥震耳欲聋,“你竟然敢说这话,是要造反吗?”
“我反正也不想活了!你们不管铭盛的人杀人越货,却因为我这一句话要判我得罪!没有王法了!没有天理了!”
辛穆雷带着丛明和木林祥骑马赶来。
木林祥是个急性子,当即将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是非曲直自由论断,岂是由你胡言乱语的!”
“林祥,不要冲动!”丛明赶紧劝阻,这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起民愤的。
“杀了我啊!杀了我啊!让大家伙都看看,朔国的军人为了铭盛的杀人犯要杀了朔国的良民!让大家都看看,这北关到底是谁的天下!”
“自然是朔国的天下!”明润泽骑着马,慢悠悠的走着,“木副将,你这刀是要架在谁的肩膀上?你可要想清楚了。”
“哟,区区一件小事,竟让久病未出的谭将军都出来了!真是稀奇啊!”
“本副将听说,有铭盛人假装商户,大批进入北关,特来查看,谁知道竟见到了这样一出闹剧。”莫欣阳看着地上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战神!白衣战神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人“噗通”一声跪下,“铭盛人因为几句口角就杀了卞兄,还有这几户临近的人家,简直丧尽天良啊!”
“为何一口咬定是铭盛人?”明润泽不给辛穆雷开口的机会,“详细说来。”
“有铭盛的标志,您看!”那人将腰牌递了上来,“还有,我们拼死留下了一人,这是他的路引。”
明润泽一一看后,交给刘峰。
刘峰拿着让周围的百姓一一看了,又递给辛穆雷。
辛穆雷接过后,打眼一看,反手丢还给刘峰。
“那人在哪儿?”
“我说,谭将军,这杀人越货,应该是官府或者是商会的事吧?”木林森开口道,“你这算是越权了吧?”
“谭将军!”那人赶紧说道,又磕了一个头,“您可不能不管啊!我们找了官府,找了商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们置之不理,非要说是我们看错了,您这也看了,是我们能看错的事吗?分明就是不想管!这可是朔国的地界啊!若是让铭盛人为所欲为,朔国的脸面何存!”
一时间百姓们纷纷附和,民情愤慨!
“辛将军,我不想管,但是你看这能不管吗?至于木副将说的越权,我自会向圣上说明,什么罪责我一人承担!”
“谭将军!谭将军!”
民众皆呼喊谭将军,让辛穆雷的脸色变了又变,“既然谭将军要管闲事,那我作为同僚自当提醒几句,也向朝廷汇报一声,省的平添误会!驾!”说完领着丛明和木林祥就走。
路上,丛明紧跟辛穆雷,“将军,此时不能走啊,此时一走,谭言若可就说什么是什么了!”
“那些废物也该长长记性了!太过猖狂!”
“可是......”
“不必再说!”
明润泽看着辛穆雷离开,直接带人去了官府,将人绑了,附上书信押送回京,商会会长也换成了信得过的人。
铭盛人自然是有一个算一个,皆斩首示众。
做完这一切,明润泽亲自去找了辛穆雷,“辛将军,我这先斩后奏恐会引起圣上的责罚,就先去领罚了!北关就交给你了!”
辛穆雷第一次听说赶着去领罚的,也是第一次听到明润泽说了这么多的话,但心中暗自庆幸,他走了,才更好施展拳脚。
“官府和商会,将军怕再生事端,由刘峰派人去守着,辛将军不必担忧,事情全有谭将军禀报圣上!”莫欣阳补充道。
辛穆雷一噎,差点背过气去,“你!”
“不必相送!”明润泽留下一句,带着莫欣阳扬长而去。